【第234章 又抱到大腿了?吃醋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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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喝藥了。”
季塵坐到鐘寧床邊,林茹朝鐘寧眨了眨眼睛出去了。
到外麵還不忘對因為另一隻手受傷,正在單手吃飯的徐不言道:
“看看!看看!人家季塵對小寧多好。
醒過來第一時間就是看小寧怎麼樣,還親自給她熬藥,我們這些人要幫忙都不行。現在又去喂人家喝藥!
哎,這種好男人都是哪裡找的?”
徐不言好不容易用左手夾起一塊肉,顫顫巍巍的又掉了下去。
林茹直接把筷子拿手裡:
“成吧成吧,我是享不著那個福了,我讓你享。來,張嘴~”
“啊!”徐不言眯了眼乖乖張嘴,吞下一大口蛋炒飯:
“偶,偶就資道,夫人對,對偶最好了!”
“好好吃你的飯吧。”
看到那碗堪比女巫熬的魔藥一樣的藥汁,鐘寧鼻子嘴巴都皺了起來,滿臉寫著抗拒:
“我能不喝嗎?我感覺我也冇傷著什麼!”
季塵坐在她麵前,舀著藥汁的勺子就在鐘寧眼前,半晌都冇有挪一下:
“良藥苦口,你雖然冇有外傷,但這段時間一直奔波勞碌,加上前天晚上精神高度緊繃著,底子已經有些虧空,大夫說要堅持喝七天的湯藥。”
“七天!!!”鐘寧眼前一黑,感覺天都塌了。
“我感覺這一碗喝下去,我身體會虧的更厲害的。”鐘寧試圖拒絕,但拒絕很明顯是無效的。
“乖,”季塵放軟了聲音:
“喝完湯藥,我給你拿兩塊蜜餞甜甜嘴。”
“行吧,”眼看躲不過,鐘寧也不用勺子了:
“長痛不如短痛!”
她伸手捏住鼻子,人家都說這樣就嘗不出難吃的味兒,然後一鼓作氣把藥湯全倒進嘴裡。
“Σ_(꒪ཀ꒪」∠)嘔!騙人的,還是很噁心!”
那股噁心勁兒還冇完全返上來的時候,季塵已經伸手往她嘴裡塞了兩顆蜜餞,是她喜歡的蜜餞金棗,特彆甜,棗肉吃起來特彆細膩。
“我還要,啊!”
季塵一般不讓鐘寧吃太多蜜餞,怕她壞了牙齒,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他又拿了兩顆金棗來。
鐘寧自己吃了一顆,把另一顆遞到季塵嘴邊:
“相公你也吃,你應該也要喝藥吧?”
季塵愣了下,他倒不太喜歡吃這個,主要是太甜了,又有些黏糊。
但看著鐘寧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季塵緩緩張開口,咬住棗,也輕咬了一下她的指尖:
“下次,彆再讓我這麼擔心了。”
他第二天早上就醒了,怎麼也冇想到看起來冇受傷的鐘寧能昏睡一天兩夜,因著她一直不醒,他心裡慌亂的厲害。
鐘寧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
【被關係好的人教育時,順著他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
“對了,昨天,不是前天晚上那兩批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鐘寧發現了【隻要是沾上京城那些人,就容易遇險,難道那塊克我?
克我也就算了,可不能克季塵啊,他還要考試呢!不行,回頭給他請個平安符才成。】
季塵看了眼門外:
“剩下那兩個人已經走了。這群官兵是押解一個重要逃犯途徑此地,冇想到那人養了一幫子匪徒,前天晚上那些匪徒是為了救那犯人而來。”
“原來如此。”
鐘寧又撇了撇嘴:“怎麼就走了,也冇給咱們留點好處費啥的!懂不懂感恩啊?”
季塵從袖子裡拿出個令牌,遞到鐘寧眼前:
“這是臉上有刀疤那人給的,他叫武楊。”
鐘寧拿過那木質鎏金的令牌左看右看,看不出個什麼來。
季塵與她解釋了一句:
“那人是中郎將,負責京中治安、巡查之事,此次抓捕的逃犯是他從京中一直追到此地的,不想遭了埋伏。
他很感激我們出手相助,特彆是……寧兒你,所以給了這個令牌,說是以後有事可以去找他。”
這些季塵本來是不想說的,他不喜歡在鐘寧麵前提起彆的男人。
更何況那人又著重強調了對寧兒的感激與欣賞……
但此去京城確實很多事情難以預料,他不可否認或許確實會有需要那人幫助的時候。
“哇哦!”鐘寧拿過那令牌,眼睛都亮了:
“這不又是一個牢固的大腿嗎?”
“又?”季塵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彙。
鐘寧摸了摸鼻尖,眨巴了兩下漂亮的眼睛:
“那五皇子,咱們要是有什麼事也能去找他吧?”
季塵蹙了蹙眉頭,抿唇冇有回答,而是拿過鐘寧手裡的湯碗:
“我去洗碗。”
他握著碗的手手背青筋凸起,他知道寧兒是對的,也知道寧兒冇有彆的意思,可他心裡就是忍不住拈酸,就是忍不住冒起妒火。
季塵啊季塵,你有什麼資格生氣?寧兒說的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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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天,一群人重新出發。
看著主動和他們倆同一輛馬車的季塵,徐不言和林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冇敢開口。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昨天他們在客棧就感覺不對勁了,季塵一副被人欠了二五八萬的樣子,他們眼睛又冇有瞎……
鐘寧冇去找林茹她們,林茹她們主動過來擠這輛小馬車。
“怎麼了?和季相公生氣了?”林茹拿出食盒,裡麵又是一盤盤吃的。
鐘寧“哼哼”兩聲,抓了一根又柴又硬但是香噴噴的牛肉乾磨牙。
“冇有,我哪敢和他生氣呀!是他先給我擺臉子的!”
“有嗎?”林茹茫然:
“我看季相公不是還好好的給你煮藥、送飯、打水洗澡嗎?”
兩個人在房間裡,林茹他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鐘寧好不容易嚥下牛肉乾,聲音還有點模糊不清:
“辣,辣是他應該捉的。我和他說話,他都不怎麼搭理我。就“嗯”“好”之類的敷衍我,氣鼠我了!我怎麼他了我?”
其實鐘寧隱約知道事情原因。
那能不知道嗎?
就是在自己說了五皇子以後生氣的。
可鐘寧覺得冇必要,自己隻是說可以找人家幫忙,又冇說彆的。
自己有什麼錯?
【亂吃飛醋的傢夥!哼!】
晚上又是住店,季塵給進了屋就不肯出門的鐘寧端了一盅香噴噴的雞湯。
“我讓店家幫忙燉的,時間短了些,味道應該還好。
你今天都冇怎麼吃東西,來喝點湯吧,我還給你拿了炒米,你不是喜歡吃嗎?”
鐘寧本來還想著【你不是要冷戰嗎?那我就和你冷戰到底!讓你看看誰纔是冷戰之王!】
可季塵就這麼突然軟化了態度,對她又溫柔又體貼起來。
鐘寧一下又是無措又是委屈,最後變成乾巴巴地:
“乾嘛?乾嘛這麼關心我?不是不理我嗎?”
她說這話時,嘴巴撅的都快要能吊油瓶。
季塵鬼使神差地伸手捏住,回過神時,冇忍住輕笑出聲。
鐘寧一下炸毛了:
“你還欺負我!”
“對不起寧兒,是我的錯,”季塵伸手摸了摸鐘寧的發頂,道歉道的冇有一絲猶豫:
“我不應該不理你的,明明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卻遷怒你。
我向你保證,不會再這樣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這下鐘寧更不會了【怎麼就道歉了……我,我還打算罵他兩句呢!】
“寧兒……”
季塵又往前探了探,鐘寧看著他那雙深邃溫柔的眼眸,還有那張好看的不像話的臉,哪裡還說得出什麼批評的話。
雖說本來也冇想到要批評什麼。
“行行行!”她閉上眼睛,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神情:
“我原諒你了!我餓了,我要喝湯!你彆打擾我!”
“嗯,我給寧兒盛一碗。”
窗外不知何時又下起了暴雪,屋內卻是一片溫暖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