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不想夫人和其他男人說話,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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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傷者,幾人還是要繼續趕路。
隻是路上又多了周文杬和他帶的侍衛。
鐘寧掀開車簾往外瞅了眼,看周文杬坐在黑色高頭大馬上,穿著銀色騎裝,好不威風凜凜,隻覺得有點胃疼。
這人什麼情況?
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周文杬勒住韁繩,低頭看她:
“不是你說都是我周家的百姓嗎?我當然要負責保護好你們的安危。
隻是你彆忘了,如此這般你又欠了我一份恩情。我救你是一份,護送你們又是一份。”
鐘寧不聽他說完就把簾子拉下來了。
【欠什麼欠?還想我替你賣命啊!想都彆想!】
不過想起那批山賊鐘寧又覺得哪哪都不對勁,重新把簾子拉開:
“那些人該不會是追著你來的吧?我看他們一點都不像山賊,倒像是訓練有素的刺客。”
周文杬冷笑:
“就他們那三倆下,還不配稱之為刺客。
隻不過也確實不是一般山賊,是有人好吃好喝好武器供出來的,越是這種時候越有人想搞點亂子來噁心人。
這一亂啊,就有人可以藉此掙點功勞,露露臉。”
鐘寧重新坐回去【又是那一套朝堂風雲唄,那就和她一個弱女子沒關係了。】
車簾重新拉上,看不到鐘寧那張所有表情都寫在臉上,生動活潑的臉蛋兒,周文杬感覺出了幾分無聊。
說到生動活潑,他想起宰相府也多了個彆人口中真性情不做作,有什麼說什麼的所謂真正的相府千金。
母妃還有心讓自己與她多接觸接觸。
周文杬想到那張臉,明明也是喜怒哀樂分明,偶爾還會露出幾分嬌嗔姿態,模樣也不差,可為什麼感覺上差彆這樣大呢?
鐘寧剛坐回去,就叫季塵牽住手,後者目光深沉中帶著幾分委屈,一眨不眨地落在她身上。
鐘寧覺得奇怪,湊近了看: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季塵伸手抱住她,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她能聽到,某人亦能聽到的聲音道:
“我不想夫人和其他男子說話,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可我就是不想。我會嫉妒。”
鐘寧愣了下,隨即“噗嗤”一笑:
“你怎麼回事呀?怎麼說話茶裡茶氣的?”
她捏住季塵的下巴,痞裡痞氣道:
“不過爺就喜歡你這樣的,那就答應你吧。”
外麵的周文杬:……一個兩個的,拿我當樂子是吧?
關鍵你們兩個,男的不像男的,女的不像女的,這對嗎?
晚上又是在林子裡安營紮寨,不過聽徐不言說,明天過後這路就好走了,鐘寧鬆了口氣。
她再厲害也受不了這天天提著一顆心的。
他們這裡路都這樣難走了,真不敢想象那些又窮困環境又惡劣的地方,趕考該有多艱難。
晚上一行人吃的是周文杬侍衛們打來的獵物,其中還有人想和鐘寧比箭術的,鐘寧露出被弓弦勒破的手心,哭笑不得:
“我倒是想,就是手疼。改天的吧,一定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
她倒是很有自信。
季塵抓緊了她的手,什麼時候傷的,自己居然不知道?
自己居然隻顧著爭風吃醋,連關心她照顧她都冇有做到。
看季塵一副天塌了的樣子,鐘寧嘿嘿一笑:
“冇事啦!其實一點也不痛!我也是剛剛纔注意到的。”
“我帶你去包紮。”季塵牽著鐘寧的手就要走。
周文杬扯了扯嘴角:
“你們那有藥嗎?本王這裡倒是有最好的金瘡藥,既能癒合傷口,又能不留疤痕。就是不知道你們需不需要。”
【要個屁!看你這欠兒登……】
“那就煩請殿下賜藥。”
鐘寧吐槽的話還冇想完,季塵就已經開了口。
周文杬看著季塵,眼中的嘲諷與不屑不加遮掩,後者回視著他,冇有一絲退卻。
“嗬,去把白芨玉露膏拿過來。”
“殿下,那個就一點……”
“讓你拿過來!”
“是,是。”
周文杬直接將那小小的青玉罐遞到鐘寧眼前,挑眉:
“不收?”
“怎麼會不收呢?那就多謝殿下了,殿下你真是個大好人!”
心裡拒絕歸拒絕,真看到這個連罐子都寫著“值錢”的藥膏,鐘寧一秒拿過。
又不是真傻子,不要白不要!
她一雙眼都落在白玉膏上,眼中的竊喜貪念暴露無遺,嘴角不自覺上揚,露出一對尖銳的小虎牙。
可偏偏一點都不難看,反而很有趣,甚至有些可愛。
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周文杬不自然地乾咳兩聲。
季塵牽著鐘寧的手去一邊給她上藥,給她仔細清洗傷口,上藥的過程中他一聲不吭。
鐘寧本來在看小罐子,後來也注意到他的不對勁:
“怎麼了?又不開心了嗎?誰惹你了?”
季塵默默搖頭,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連難受嫉妒的資格都冇有。
自己不配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