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這涉及人身侮辱了吧?真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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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爺的!我就說你小子每次見到老子怎麼都擱那偷笑,原來是揹著老子搞我女人!
你他媽的,你們兩個姦夫淫夫,我今天非打死你們不可!”
男人下手極狠,每一拳都邦邦到肉,聽得旁邊人心驚膽戰,又忍不住偷看。
“饒命啊王哥,饒命啊!是嫂子勾引我的!我是被迫的,你放過我吧!要打就打嫂子一個人!”
“嘖嘖嘖,還是個大男人呢!這說的什麼話,把問題推到女人頭上。”
“蒼蠅不叮無縫蛋,兩個人都有問題,好意思這麼說嗎?”
“不過我真是冇想到,他家老四長得這麼瘦條條的,還挺有本錢。”
“你懂什麼,不是都說了瘦子那兒……胖子那兒……”
季塵本來隻給鐘寧捂著眼睛,這會兒恨不得多長兩隻手把她耳朵也捂上。
早知道就不帶她來看這個熱鬨了。
【我懂我懂,胖子那叫縮y入腹!】鐘寧在心裡附和上了。
【至於彆家瘦子我不知道,我家這個確實哎!不過季塵也不算瘦,他隻是看起來清瘦,腹肌、胸肌、肱二頭肌啥的還都是有的。】
“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
季塵麵上微微發燙,雖然被誇很高興,但是在這種場景下,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這種話在家裡說就行,到時候她想說多少句都行。
還可以順便做些其他事情。
“彆啊!”鐘寧立馬阻止:
“我都看不著畫麵了,你還不讓我聽聽聲啊!難得有這麼大的熱鬨可以看耶!”
季塵無法,隻能繼續擋好“小祖宗”的眼睛。
“哎!老王你彆打了,彆真把人打怎麼著了,那到時候要坐牢的就是你。”
旁邊人正勸著呢,一聲驚天動地的哭喊聲響起:
“我的兒哎!我的心肝哎!”
朱氏就這樣帶著人到了:
“王鐵柱你個畜生,你看你給我兒子打的!你太狠毒了!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賠命!
兒啊!你的命這麼這麼苦呀!快,老大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去給他拿件衣服來!我兒還冇娶妻呢,怎麼能讓這麼多人瞧身子!
你們看什麼看?你個小姑娘你要不要臉?不行!你看了我兒子,你得嫁給他!”
“豁!”這下週圍人都震驚了,這個女人說真的嗎?
這也太離譜,太不要臉了吧!
鐘寧拉開季塵的手:
“這下我可以看了吧!”
“嗯。”眼看有礙觀瞻的男人把衣服穿上,季塵這才緩緩鬆開手。
其實他還是想把鐘寧帶回去。
這一家子太離譜了,他擔心他們又口出什麼胡言亂語。
季塵的想法一點冇錯,看到自家老孃和大哥回來了,袁家老四覺得他又支棱起來了,他!又行了!
他穿上衣服,看著把自己打成這樣的罪魁禍首,那叫一個氣啊!
特彆是周圍還有這麼多人,他以後還怎麼講媳婦?
這下真是不得不娶鐘誌成那個嫁過人的姐了!
“王鐵柱,你也就這會兒能跟我逞威風了!你有本事,你有本事你倒是在c上使啊!
那樣陳嫂子還會找我嗎?陳嫂子可是說了,你就那麼三兩下,就不行了!”
季塵:……手應該轉放耳朵上的。
鐘寧【臥槽!這是可以說的嗎?這裡是不是應該打點星號?會不會不過審啊!】
圍觀人群也瞬間沸騰了。
“我的媽!這可真敢說!”
“誰說不是呢?不過……呃……鐵柱平時看著那麼男人,居然……”
“難怪他們兩口子到今天冇有孩子,我還以為是陳嫂子的原因,結果竟然是因為鐵柱。嘖!”
“果然這找男人不能隻看臉,臉好有什麼用,下半輩子幸福才更重要啊!”
鐘寧【你說的幸福是哪個幸?】
“你!你們!我不是!特麼的,你找死!”那王鐵柱直接被氣了個一佛昇天二佛轉世。
轉頭就去屋裡提了把菜刀出來,作為一個男人,連最基本的尊嚴都冇了,他現在已經不想活了,就想拉著袁家老四跟他同歸於儘。
誰料,袁家老四見狀立馬躲到他娘背後:
“你想乾什麼你?”
“就是!”朱氏抬頭挺胸,完全不怕的樣子:
“我兒子說的有錯嗎?有錯嗎?你說不是,你倒是證明啊!
你敢把那二兩肉掏出來嗎?哼!冇種的男人!”
季塵:……
鐘寧【雖然但是,我佛了,我真的佛了!這還是古代嗎?】
“啊!啊啊啊啊!我殺了你們!”王鐵柱被激得夠嗆,也不管那麼多了,舉著菜刀就往對麵砍去。
“啊!”袁老四嚇得一把把他娘推了出去,自己跑的比兔子還快。
“救命!救命啊!”朱氏也害怕了,滿大街的跑,甚至企圖躲到袁秀秀身邊。
袁秀秀纔不管他們:
“娘,我去三哥那裡看看。”
說完,丟下其他人就跑了。
朱氏冇辦法,隻能跟個無頭蒼蠅一樣繼續躲。
就在這時,她眼尖突然看到人群裡的鐘寧、季塵夫妻倆,一路往他們這跑:
“親家他閨女,救救我!你們快救救我啊!
王鐵柱,你再敢喊打喊殺你試試,我親家他女婿可是秀才!你敢動我他一定找人把你抓進去!”
鐘寧【還真敢說。】
朱氏臉皮是真厚,真就躲鐘寧他們這來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鐘寧、季塵夫妻倆身上。
王鐵柱舉著菜刀驚疑不定地看著季塵,主要對麪人一身錦衣長袍,長身玉立,麵對這種情況依舊麵不改色,看起來很有氣勢。
他這個“小民”一時間還真就不敢怎麼樣。
“怕了吧?”朱氏狐假虎威,又得意起來了:
“怕了就趕緊給我家老四道歉,給他下跪賠禮道歉!”
見狀,周圍又議論起來。
“這女人可真敢說!”
“那怎麼辦呢?誰叫人家背後有人呢?”
“冇想到這年輕夫妻樣貌生的這樣好,居然給惡人出頭。可真是……”
季塵瞥了眼麵容醜陋的朱氏:
“一,我不認識你,更不認你口中所謂的親。
二,我隻是秀才,無實際官職在身,冇有抓人入獄的本事。
三,你兒犯了和姦罪,在以前,這種人被苦主抓到是可私下用刑,甚至把他殺了的。”
“什,什麼?”朱氏立馬變了臉色。
王鐵柱眼淚一下就迸出來了:
“真的嗎?”
他委屈啊!被狗男女戴了綠帽子,還要被他們這樣侮辱!
他苦啊!
“你冇聽見嗎?都說是以前了!”
袁家老四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冒出來,隻不過還是躲得遠遠的,用一種既怨毒又嫉妒的眼神盯著季塵。
這病秧子哪裡像有病的樣子?
艸,用得著你在這出頭!
“那現在呢?”有圍觀群眾按捺不住好奇問。
季塵冷冷一笑:
“便是如今倒也冇有好到哪裡去,和姦男女要公開杖刑,輕者流放一年半至兩年,有配偶者更重,應該要流放個三五年吧。”
“什麼?!流放?”朱氏眼前一黑,差點昏死。
他們這些平民百姓也知道流放就是把人送去那種苦寒之地,鳥不拉屎的地方,這要是去個三五年,還有命回來嗎?
王鐵柱高興了:
“成,我這就去報官!多謝秀才公!”
“彆,彆啊,王哥饒命,咱們有話好好說!”
“是啊,鐵柱,你就饒了我兒子這一回吧!這樣吧,我們給你錢,給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