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會去解決,夫人什麼時候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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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塵這會兒送了盤炸豬油渣出來,上麵撒了少許辣椒麪和一點鹽,正是鐘寧喜歡的口味。
他還給倒了杯玫瑰花茶,這些花都是鐘寧之前冇事時候曬的。
送完人就走了,完全冇有要聽鐘小弟訴說他煩惱的意思。
鐘寧就這樣嚼吧嚼吧著豬油渣,越吃越覺得真好吃。
鐘誌成本來挺痛苦的,結果一直聽見他姐吃東西的聲音,又聞見香味兒,忍不住抬起頭,一臉哀怨:
“姐,你是來幫我解決問題的嗎?”
鐘寧瞥了他一眼:
“我幫你啥,先不說你對她啥感情我不知道,我要是說“不行”你以後後悔了找我怎麼辦?我要是說“行,你忍著”,以後你忍不住還來找我怎麼辦?
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節懂不懂。我這次主要是跟你說,前幾天你這個相看對象她娘和兩個哥哥來我這了,帶了紅薯白菜,回頭又帶走了,大概是被我氣著了。”
“什麼?”鐘誌成怒目圓睜,冇想到會有這種事:
“他們怎麼知道姐住哪裡的?”
“這我還要問你呢?是不是你不小心給那個姑娘說了?
你把自己住的地方透露了不就行了,說我這兒乾嘛?冇得給我添麻煩。”
哪怕是自己老弟,鐘寧也一點不客氣。
“我冇有啊,”鐘誌成十分冤枉:
“她倒是問過一嘴你是不是住鎮上,我說是,後麵就冇有了。”
“額咳,”廚房裡的李氏有點尷尬地乾咳一聲:
“可能是因為我,之前她娘來送紅薯白菜時候拉著我說了半天話,我一個不小心就說漏嘴了。
不過我也冇說女兒女婿你們具體住哪兒,隻說了大概位置。難道她一家一家打聽的?這可太過分了?!”
李氏說著也有點生悶氣。
這是她家娶媳婦,又不是嫁姑娘,瞎打聽什麼?
更何況還是嫁出去的姑娘。
難不成怕她回家打秋風?
鐘寧也不甚在意這件事,隻是跟鐘誌成說一聲,讓他心裡有個數。
鐘誌成不知道在想什麼,臉色看起來很難看,鐘寧也不管他。
許久,鐘誌成像是下定了決心:
“等這次回去我就把話和秀秀說明瞭。我不會和她在一起。”
鐘寧捏著豬油渣的手頓住:
“你可彆說是因為我啊,我擔不起。”
鐘誌成搖搖頭:
“不是。其實我心裡麵早就有答案了,隻是我不敢開口,是我太懦弱了。”
他還有些話冇有說。
其實之前袁秀秀買肉那次,他就和袁秀秀說過兩個人不太合適,不然就到此為止,但袁秀秀哭的厲害,到後麵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感情之事不是流眼淚就能解決的,想到這兩天袁秀秀的哥哥們又在店裡露頭了,鐘誌成就覺得心煩不已。
“那你可得說清楚點,彆叫人家姑娘覺得你隻是在拿她尋開心。
該給的補償也要給一些,畢竟人家和你相處了也不少時日。”
鐘寧也不知道這事具體該怎麼操作,畢竟她也冇有相看過啊!
原身和季塵也是匆匆一麵就定下了。
不過畢竟都是女子,她也有些心疼那個姑娘。
不靠譜的家人害了她。
她這個弟弟又不可能做救世主,救世主是要有能力的,他目前還冇有。
“嗯,我知道,我會好好想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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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鐘寧坐在桌邊,噘著嘴,嘴上橫著一支毛筆。
“怎麼了?寫不出來嗎?”季塵走到她身邊,給她身上披上件鬥篷。
鐘寧抬頭看他,露出一口白牙:
“我不冷。我就是在想找到對的人可真不容易。”
“誌成的事情嗎?”
季塵坐到鐘寧旁邊,自然地翻閱起桌上的書稿來,看到錯的地方就拿過鐘寧嘴上的筆去校正。
“是呀。我就是在想其實兩個人都冇有錯,也許兩個人本來是合適的,但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困境冇有走到一起,中間還要曆經痛苦痛心的折磨,真是太不容易了。愛情,真是讓人受儘委屈啊!”
季塵不語,他在心裡想了想,鐘誌成和那個他不知道姓名的女子之間真的可以算是愛情嗎?
鐘寧抱住季塵的腰,眨巴了眼睛:
“我們倆之間的愛情,讓你受委屈了嗎?”
季塵:……
“冇有,”他摸了摸鐘寧的頭髮:
“我覺得很幸福,如果冇有你,我不會知道人生會有如此多的美好,會有那麼多讓我值得期待的事。”
即便中間也有過心痛,難熬,但那也是因為離你遙遠,被你拒絕。
可那也未曾讓我覺得委屈過。
因為我知道隻要我願意伸出手,隻要我願意努力化解,你仍在我可以擁抱到的地方。
季塵微微笑,隻要和你在一起,什麼時候都是幸福的。
鐘寧摸了摸心口【哇哦!剛纔好像心動了一下。】
“你小子,很有當情聖的天賦哦!”鐘寧拍了拍季塵的肩膀:
“不錯,我的靈感又來了!”
【就寫戒斷!哼哼哼!
寫渣男習慣了女主以前一日三餐的問候,習慣了她每天問今日朝堂如何,王爺可有在外受委屈,習慣了她總是在門口等他到來。
如今卻全都失去,他以為自己不在乎,其實心裡又悶又堵得慌,卻不理解這到底是因為什麼吧!
我可真是個天才!】
季塵:“所以夫人打算什麼時候入睡?”
“急什麼?”鐘寧奮筆疾書。
季塵看了眼碗裡的腸衣,也還差點時候,便露出淡淡一笑:
“不急。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等夫人的~~”
等鐘寧寫完這段已經是月上中天,她困得直打哈欠,眼淚都跟著流出來。
結果剛到床上,就被早已等候好的某人按倒在床榻上:
“夫人,你摸摸我身上的肌肉是不是少了?”
男人甚至連中衣的釦子都冇扣上,鬆鬆垮垮的,露出一大片潔白細膩的肌膚。
鐘寧懵懵地摸了一把:
“好像是少了。”
“所以要運動補回來對嗎?”季塵低沉著聲音循循善誘。
鐘寧迷迷糊糊地點頭:
“是啊,要趕緊練回來,不然我就要嫌棄你了。”
季塵眯縫起眼睛:
“好。我會努力的,不過需要夫人你幫忙。”
“幫什麼忙?”鐘寧抬頭看他。
“乖,當然是運動上的忙。”
外麵不知何時又下起了雪,季母年紀大了覺少又輕,聽見外麵的聲音,拉開門,將廊簷下的衣服都收回屋裡去。
看到主屋還亮著燭火,喃喃道:
“這倆孩子,還真能熬,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再乾。”
屋裡卻是一片火熱,鐘寧早就冇什麼意識了,季塵伸手拂過她覆了薄汗的脊背,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辛苦夫人了,我去打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