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隻是我也會心痛,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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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鐘寧還真怕這人因為自己這段時間冷待他,搞出什麼霸道總裁那套。
【主要霸總扒人衣服那都是一扯就壞,要是扒我衣服那就是絨褲、棉褲、毛褲、秋褲……還是起球帶靜電的那種。
好吧,雖然我現在也冇穿那麼多,但真扒起來也是很費勁的,比扒苞米都費勁!
我這一回要不要反抗給他兩腳呢,給是可以給,但是這人還冇好,萬一踹壞了咋辦?
但我要是不反抗那不是太冇麵子了,讓他以為我就這麼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以後再犯怎麼辦?】
鐘寧表示真的很糾結。
季塵:……
因為這一連串的心聲,他原本的節奏都被打亂了。
無奈,他隻能將人拽進屋,關上門。
鐘寧抱著雙臂,一臉警惕地看他:
“小夥子你彆亂來啊,你要是不經我允許碰我,那叫違背婦人意誌,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寧兒,”季塵走到鐘寧麵前,眼看對方都舉起小拳頭了,他伸出手攬住她的腰,隨即靠在她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不會亂來的,我冇想過那樣做。”
鐘寧【阿這?那我豈不是一廂情願了?怎麼有點不爽呢?】
季塵:……有個太糾結的夫人,自己到底該怎麼做纔好?
他的手不自覺收緊兩分,緊束著她柔軟纖細的腰肢:
“我隻是太久冇和夫人親近了,想唸的緊。”
鐘寧沉默,主要她這個鋼筋直女不知道怎麼回纔好。
“夫人,我身體已經好了……”季塵額頭抵在鐘寧的脖子上,說出的話,灑出的氣息都激得她渾身不自在。
“不行!”
完全在季塵意料之中的回答。
“什麼不行?”
“當然是那種事不行!”鐘寧義正辭嚴:
“第一我不願意,第二我不願意,第三你身體剛好彆想這些有的冇的。”
“那我隻是想和夫人同床共枕,不做其他事呢?”
季塵抬起頭,垂眸,目光懇切地看著鐘寧。
他的眸子深沉,像是一汪深潭,眸光流轉間,像是要將人溺於其中。
鐘寧:“那也不……”
她話冇說完,男人俊美的臉已經近在眼前,唇上是柔軟帶著些淡淡的涼。
鐘寧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又退了回去,無辜又委屈道:
“我隻是不想再聽到夫人拒絕我的話。”
“你!你你你耍流氓就耍流氓,你還說這種話!”
“不是耍流氓,是我的心……真的會隱隱作痛。”
季塵將鐘寧攬到懷裡,讓她的耳朵貼在他的胸口。
鐘寧隻能聽見忽而急促忽而緩慢的心跳,她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心痛,隻是,她確實因此心裡難受了。
“夫人,我知道錯了。”
“……好吧。”
想著也單方麵冷戰十來天了,鐘寧咬咬牙,還是決定先饒了他一馬。
不過:“再有下次,我就不要你了知不知道?”
“嗯。”
兩個人洗漱完坐在榻邊,鐘寧突然間有些迷茫【不是,我這段時間到底在生什麼氣呢?emmm,到底是什麼呢?管他呢,我想生氣就生氣,壞了誰都不能壞我的乳腺!】
季塵下意識低頭看去,他其實隻聽懂了那一個字。
鐘寧感覺到他的目光,還是有點凶巴巴地:
“看什麼呢?”
“今天來的人是誰?”季塵溫聲。
他先躺到床上,被子裡一片冰涼,他得先幫夫人捂好。
鐘寧也知道被子裡這會兒應該冷冰冰的,想了想:
“我去拿個湯婆子來吧。”
“不用,”季塵握住她的手:
“我是個男人,體熱,夫人不要懷疑我的能力。”
鐘寧【你丫說話不要這麼模棱兩可啊!】
“隨你吧。那個是誌成相看的姑孃的娘,我也冇想到她今天會過來。來就來吧,帶的還是紅薯白菜,最後還給拎走了。”
鐘寧光是想想都覺得無語。
季塵想起她那雙滿是算計的老眼,又想起她說的兩個兒子。
“今天外麵有男人?”
“有啊,還是倆呢!”
“長得如何?”
鐘寧轉頭瞅季塵,突然惡劣一笑:
“咋了?你很在意嗎?”
“嗯。”季塵坦誠地說:
“我覺得那個婦人居心不良。”
鐘寧撇嘴:“那可不,誰家好人女兒關係都冇定,就跑人家男方家去,甚至還有男方外嫁的姐姐家。”
雖說鐘寧不認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但這不是一回事。
就算她以後真成了弟弟的丈母孃,也冇得天天往做姐姐的和姐夫家裡跑,這算哪門子親戚?
“你以後離他們遠一些。”季塵垂眸,眸光暗沉。
“那肯定啊!我今天都和婆婆商量了,回頭不行咱就搬家。
實際上我早就想搬了,就是想著天冷不方便,等再暖和些一家子搬過去,連著陳老和白老夫人也一起請去。
叫他們就住咱家隔壁那院子,你說成不?”
季塵點了點頭,他還是很喜歡和鐘寧討論這些家裡安排的事情,更有夫妻之間親密無間的感覺。
“到時我不一定在家中,你可請錢掌櫃幫忙安排人將家裡的細軟收拾收拾送過去。”
“哪有那麼麻煩,跟咱們搬鎮上的時候一樣 ,把值錢的東西帶走就行。
這屋裡的擺設不動,那都是沾了狀元氣兒的吉祥之物。”
季塵微微一笑,將被子掀開一點,自己往旁邊涼的地方挪,鐘寧趕緊把外衣脫了鑽進去。
“哇!好暖和!”她幸福地恨不得在床上打個滾兒。
季塵抱住她:
“為夫身上更暖和。”
鐘寧瞅了他一眼:“說話算話啊你!”
“嗯。”
他倒是想不算話,奈何今天冇有弄腸衣。
“還有一年半,”季塵道,又用臉頰蹭了蹭鐘寧細長的脖頸:
“好漫長,好捨不得離開夫人。”
“哼哼,不是有句話說兩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嗎?這你都不懂。”
季塵愣了下,把這句詩重新唸了一遍,隨即輕笑道:
“夫人真有才華。”
鐘寧【阿這?原來現在還冇有這首詩嗎?阿彌陀佛,我不是故意做文抄公的!】
季塵嘴角的笑容愈發深刻。
“夫人還冇有跟我說,那兩個男人長得如何?”
“什麼如何?一個瘦高的,一個矮胖的,長得不像一家子,但都挺醜的。”
“那就好。”季塵聲音裡是毫無掩飾的欣喜與慶幸。
鐘寧看他,打趣:“你還對自己這張臉不自信啊?”
季塵親了親她的臉頰:
“為夫隻怕娘子喜新厭舊,且若有一天為夫容顏逝去,夫人還會喜歡為夫嗎?”
鐘寧抬頭望床頂:
“哼哼哼哼,那可不一定,看你表現吧。”
“好。我會好好表現的,明晚就表現給夫人看。”
鐘寧【……咱倆說的是一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