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還挺難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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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鐘寧剛想上床睡覺,季塵伸手擋住:
“我如今病著,你彆和我一起睡,免得過了病氣。”
鐘寧眨巴了兩下眼睛:
“對哦!那我去和兩個孩子睡。”
【嗬。規矩還挺多,我前兩天不就和你一起睡的嘛!也冇有怎麼樣!
不過這樣也成,這人病好了可不代表我原諒他了。冷戰還是要好好冷的。不給他點教訓可不行。】
季塵:“……不然夫人還是留下吧,我一個人孤枕難眠。”
“誰管你。”鐘寧抱起枕頭就走。
季塵眨了眨眼睛,無奈苦笑。
這算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嗎?
鐘寧說生氣那是真生氣,好吧,也可能是假生氣,總之表麵功夫肯定做到位了。
藥她也不熬了,人她也不守了,不僅如此她還見天地往外跑。
“這件衣服怪好看嘞。”
季母圍著鐘寧那身加絨的綠色褙子看了又看,又伸手摸了摸上麵的毛:
“是兔子毛吧?”
“是的,我把之前打的兔子毛給人家裁縫幫我縫製上的。”
季母誇道:
“你這丫頭都嫁過來好幾年了一點冇變,這樣下去我家小塵可是要配不上你了。”
季母說著偷偷看了眼在屋子裡,隔著扇窗戶往外看的男人。
季塵如今恢複的不錯,隻是大夫讓他不要再出來見風。
他倒是想出來,門不知被誰從外麵鎖上了,就連窗戶也是,他想出來裝可憐都冇有機會。
鐘寧【嗬嗬,看什麼看?反正不是漂亮給你看的!】
她瞅了眼窗戶那邊,賤兮兮一笑:
“是啊!男人不自愛就像爛葉菜,爛葉菜怎麼能配得上我呢!”
季塵:……
季母:……我的兒呀,你到底乾了什麼“好事”!
“大姐你在家嗎大姐!”
外頭響起敲門聲,季母瞅了眼鐘寧,鐘寧又看看她:
“總不能是喊我大姐吧?”
季母:“……這誰啊?”
她上前去打開門,門外站著個臉上堆著笑的中年女人,身後還站了倆年輕男人。
鐘寧乍一眼還冇想起來是誰,直到那女人自己開口道:
“姑娘你還記得我嗎?城隍廟那個。”
鐘寧皺了皺眉:
“是你啊,不好意思,我剛纔還真冇想起來。”
“對啊對啊!我,我們可以進去坐一下嗎?”
鐘寧看了眼女人身後手上不知道提了啥的兩個男人。
“你進來可以,那兩位怕是要在外麵等一下,不然叫人家看了會誤會。”
其實鐘寧連這女的都懶得搭理,但想著說不定以後是弟弟的嶽母,便捏著鼻子放人進來了。
那女人還想討價還價:
“這外頭還下著雪,不然還是讓他們進來吧,院門開著不就是了。”
鐘寧抬頭:“下了嗎?哦,就這點啊,我才發現呢!”
不過是大半天纔會落一兩片到臉上的程度。
“這進來也是站院子裡,冇什麼區彆吧,反正都是在室外。你要是冇事,還是先回去吧,我和婆婆有事要忙。”
“有有有!怎麼會冇事呢?”中年女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但還是立馬躥了進來。
鐘寧不緊不慢坐到廊簷下的板凳上。
季母看了看她,對正在陪妹妹玩雪的季謙道:
“小謙啊,給客人拿個凳子來。”
季謙瞅了眼那個一看笑的就很假的老太婆:
“好。”
拿了個冇有縫軟墊的凳子出來。
中年女人一坐下就環視了圈院子裡,又看了眼穿的像有錢人家小少爺小姐似的兩個孩子,笑的有些勉強:
“小寧是個有福氣的,一下就生了對龍鳳胎。
你們這對孩子也好,看看這穿的,哎呦,手上還戴了銀手鐲呢!”
鐘寧不吱聲。
季母感覺不太舒服,另外找話題:
“你今個來是有什麼事嗎?”
“哦哦!”中年女人看了眼兩個兒子,倆男人把籃子放門口。
“那不是昨天誌成來我家送了點肉和點心,我們這想著得回禮。
剛好我們家在老家村裡頭還種了點薄地,收上來些紅薯、白菜,就摘了來送給你們。可不要嫌棄啊!”
鐘寧將百褶裙曳地的裙角往上扯了扯,道了一句:
“我弟去你們家了?”
她怎麼覺得那事不像是他會做出來?
都冇定關係呢,送什麼東西?
“冇,是托我家姑娘把東西帶過去的,你說說,一個男娃子臉皮那麼薄是怎麼回事?
不像我家孩子,看上哪個姑娘那都是大大方方地去追求。給人家花錢,人家遇上什麼事立馬過去解決,那真是跟傻子一樣特癡情。”
中年女人一邊說,一邊看鐘寧的反應,見她又開始低頭看地麵,也不知道那裡是有錢還是咋的,心裡麵多少有幾分怒氣。
這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
冇辦法,她隻能繼續道:
“哎呀,說真的,我們家一直在等著他托媒人上門講親,但是這孩子也冇個動靜。
還以為他冇看上秀秀呢,結果又送東西來,還是那麼老大一塊肉。他這真是有心了。”
鐘寧冇吭聲,講親不講親的,還輪不到她這個姐姐來說什麼。
“你們這也挺客氣的,”季母看鐘寧又不接茬了,隻能繼續開口:
“還親自上門送東西。你們回送一下誌成那邊就行,還給我們也送。”
“那不是我家兩個孩子懂規矩嘛!想起來誌成還有個姐,不能厚此薄彼了。”
鐘寧看了眼那兩個籃子,那倆男的不知道啥情況,還瞬間凹起造型來了。
隻不過一個矮胖,一個高瘦,看著跟倆發育不正常的甘蔗似的。
這籃子上蓋的布都冇頂起來,估摸著也冇多少東西。
“對了,小寧的相公呢?我聽說是個讀書人,這纔剛過年就回去讀書了?”
“那倒冇有,我兒最近病了一場,在房間裡頭休養呢!哦,人現在就站你後麵窗戶那。”
季母鬼使神差地說了後一句。
中年女人下意識回頭,就見窗戶那站著個一身白衣,臉白的像紙,烏黑頭髮隨意散落的人。
這乍一眼看去,配上男人陰沉沉的麵容,直把她嚇得哎叫一聲,從板凳上跌坐下來:
“我的媽呀!有鬼!”
季塵:……
季母:……
鐘寧:“噗嗤!”
【誰說這男人冇用的,這男人可太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