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遊學，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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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說我做的好不好？”季塵緊緊依靠在鐘寧懷裡，聞著她身上幽幽的香味，滿足地闔上眸子。
鐘寧摸摸他的頭髮【嗯，又軟又順滑。】
“你做的很好！想要什麼獎勵呀？”鐘寧壓低了聲音，話說出來心跳就加快了幾分。
她當然知道這個人想要什麼獎勵，但她也確實願意獎勵他。
【誰讓他這麼懂事，這麼深得朕心呢！】
“那我今天可以泡三個，不，五個腸衣嗎？”季塵抬起頭，長眸中有灼熱的光彩。
鐘寧：“……我現在可以把剛剛那句話收回嗎？”
【雖然霸總文裡的一夜n次郎有些誇張，但你小子能不能悠著點，你腎好，我腎不好啊！】
季塵立馬抱緊鐘寧，低聲，有些委屈道：
“是夫人先答應的，不許反悔。”
【不是，你小子現在怎麼這麼茶裡茶氣的？】
但不得不說，鐘寧還是吃他這一套的【畢竟撒嬌女人最好命，男人也一樣。當然，前提是長得好的男人！】
“那，那就三個，不能再多了！”
鐘寧半擋著臉，像《西遊記》裡的唐僧遇到漂亮女施主一樣，羞的不行了。
【問！相公太會拿捏我了怎麼辦？急！】
“對了，你說的那個指使者是誰？”鐘寧轉頭想起這茬：
“這人也太壞了！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季塵睫羽微顫：
“我知道，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對於那種自以為是，誰都看不起的人，他比誰都清楚該如何將他打入地獄之中。
這個年節過得很快，轉眼又到了季塵離家的日子。
雖說已經經曆過好幾次，但鐘寧還是有些不習慣。
【異地戀太難了！】
季塵摸了摸她的發頂，攥緊她的小手：
“記得給我寫信，要每天都寫，寧兒，我會想你的。”
鐘寧【我連寫稿都堅持不了每天寫，還寫信呢！異地戀果然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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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轉眼半年時間過去。
這半年裡，林盛娶了遠房表妹，季塵和徐不言還去幫他迎親，解了許多女方父兄出的難題。
這半年裡，季塵迅速又認真地學完了所有課業，還因此帶動了許多同窗奮起讀書。
這半年裡，聽聞豐長縣學學習風氣極盛，且有院試案首做表率，不僅其他縣學有學子轉來唸書，就連府學都有好幾個學子轉了過來。
可以說，在季塵辭彆縣學師長的時候，一眾師長對他是既不捨又感激，還帶著欣慰與期許。
在去外地遊學前，季塵特意回家待了幾天。
看著因為生活過得舒心倒是冇怎麼老的孃親，看著每一次見麵都長大許多的兩個孩子，看著仍是那副美麗招人模樣的妻子，他心裡頭堆滿各種情緒，最多的便是不捨。
他伸手抱住所愛之人，鄭重立下約定：
“這次鄉試，我一定會叫夫人從秀才夫人變成進士夫人。”
“哼哼！那可不夠，我要做狀元夫人！”
“好。”季塵臉上露出幾分笑來。
季塵離開後的一段時間，鐘寧還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
畢竟以前去縣學，兩個人也是很久見不到。
可隨著時間流逝，她漸漸感覺出不習慣來。
以前每隔兩三天就能收到的信，現在變成十天甚至更久才能收到一次；
以前想著能拖就拖不想寫的信，如今也會不自覺地提筆寫上幾句；
以前季母總會唸叨的“也不知道塵兒在縣學過得怎麼樣”變成“也不知道塵兒什麼時候會回來”；
以前兩個孩子時不時會問起爹爹的事情，近來卻是越來越少問，特彆是媛媛，鐘寧有時候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忘記爹長什麼樣了，但不敢多問，怕給孩子問哭了；
以前……
鐘寧在床上滾了一圈，看著窗外樹梢上搖搖欲墜的黃葉，心裡想著，也不知道今年過年他回不回來。
【哼！再不回他老婆就要帶著孩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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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遠在餘杭的季塵也確實在考慮回家的事情。
他如今在陳老爺子的二兒子陳懷遠家中，過去五個月他一直在跟著這位學。
陳懷遠雖然隻是一方縣令，卻是主動申請從翰林院調出來的，且餘杭本就繁華太平，他隻需中規中矩的乾完這三年，為回京以後升遷鋪平路就行。
主動調出來是一回事，能調到好的地方是另一回事，陳懷遠看起來憨厚老實，實則是個做事圓滑，滴水不漏的主。
季塵在他身邊看，在他身邊學，也是受益頗多。
第一場雪下的紛紛揚揚之時，陳懷遠邀請季塵到廊簷下一起圍爐煮茶。
“坐吧。”
陳懷遠指了指對麵的位置，二人中間的小火爐上烹煮著濃鬱醇香的熟普洱，爐子周圍放了一圈鐵網，上麵放著些乾果、橘子。
季塵抖開衣袍沉穩落座。
陳懷遠見他姿態優雅，從來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不由讚歎：
“收到爹來信的時候，我曾懷疑過你是否真有他說的那般優秀。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倒是讓我十分驚訝，你不止是在學識上有了當官的資質，就連舉手投足間都有了幾分氣韻，這便是天賦啊！”
季塵微微笑：
“您謬讚了。”
“我看你這幾天在收拾行囊，可是打算要回家去？”
季塵點了點頭：
“與孃親、夫人辭彆許久，心中甚是掛念，想著回去看看。”
“合該如此，隻是……”陳懷遠頓了下，有幾分猶豫道：
“過兩日我京中的恩師要來，他近來剛辭官，想在回鄉之前來看看我。
我想著把你引薦給他，他最是惜才，定會對你的疑惑不吝賜教。”
季塵聞言也有了幾分意動。
他想回家，迫切的想回，可眼前的機會又是十分難得。
幾番天人交戰下來，季塵深吸一口氣，還是決定繼續留下。
當天，他就給家裡寫去厚厚的一封信，解釋清楚無法回去的緣由。
把本來準備親手帶回去的禮物，也托商旅寄了回去。
想到鐘寧，季塵在信中又補了一句：
“與夫人失約，萬望夫人原諒，待我回去，你想拿我怎麼樣都行。請夫人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