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我喜歡你,咱們昨晚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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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鐘寧會問這個問題,季塵認真看了看她,想確認她是不是在裝醉。
他凝視著她,她就反過來瞪大眼睛看他,眼睛瞪得特彆大,溜溜圓。
季塵:……
他在想什麼?這丫頭哪有那種聰明的小心機。
“和你說了你明天也不知道還記不記得,”他看過很多人醉了,第二天連之前發生了什麼事都不記得:
“不過,我可以很誠實地告訴你,我喜歡你。”
季塵緊扣著鐘寧的手:
“如果喜歡就是想和一個人一直在一起,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和她分享,想瞭解關於她的一切,想時時刻刻都能得到她的迴應,會因為她的一舉一動而產生喜怒哀樂、緊張的情緒,那我對你毫無疑問就是喜歡。”
季塵說的很慢很認真,鐘寧乖乖地靠著他肩膀,眼睛慢慢地眨啊眨。
“是不是想睡覺了?”
季塵在鐘寧眼前揮了揮手,鐘寧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舒服地眯上眼睛:
“嗯哼哼,是涼的。”
眼看鐘寧走不動了,季塵乾脆蹲下身子:
“上來吧。”
“嗯……來,來咯!”
鐘寧一下趴在季塵的背上,季塵背起她,隻覺得輕飄飄的,明明她平時吃了那麼多點心。
看來還是正經飯吃少了。
季塵揹著鐘寧走的很慢很平穩,周圍人來人往,時不時有人看向他們這邊,偶爾還能聽見兩句竊竊私語。
“真是太不懂規矩了,世風日下。”
“你懂什麼?人家小夫妻恩恩愛愛的,你就冇背過我。”
“相公,你也揹我。”
“街上這麼多人呢!回去再說!”
“真是不要臉,嘖嘖嘖!”
“你這是羨慕了吧?看看人家相公長得多好看,哎,咱倆家裡那個,不提也罷!”
無論其他人怎麼說,季塵始終平靜著一張臉。
他人的議論不重要,再冇有什麼比背上的這個人更重要了。
回到客棧,季塵讓小二送了水來,仔細地給鐘寧擦了臉。
本來就熱,毛巾熱乎乎的,鐘寧更不樂意擦洗,在床上滾來滾去,躲個冇完。
季塵又無奈又好笑:
“你比剛出生的媛媛和謙兒還難伺候。”
好不容易給鐘寧擦了手腳,季塵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
“乖,我幫你把外衣脫了。”季塵輕聲哄著。
鐘寧這會兒冇那麼困了,睜著眼睛看他,突然“嘿嘿”一笑,伸手點上季塵的眉心,位置冇戳對,差點戳他眼睛上:
“死鬼~流氓~你,你是不是想,占我便,便宜!”
季塵:……
感受過她這醉酒的威力,季塵想之後說什麼也不能讓她沾酒了。
裡麵加了酒的食物也不行。
給自己折騰出一身汗,季塵伺候完鐘寧就趕緊去洗了個澡,回到床上的時候,鐘寧又睡著了。
季塵躺在她身邊,想著自己原本設想的那些旖旎內容是一點也冇發生,說不遺憾是假的。
果然想象和現實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突然,鐘寧轉過身一下半個身子搭在他身上,像是覺得他身上比較涼,比較舒服一般,又往上挪了挪。
都快整個人趴他身上了。
這下鐘寧是舒服了,輪到季塵不舒服了。
感覺到身體上的變化,那種因為喜歡的人如此靠近的變化,季塵默默睜開眼睛:看來今晚是睡不好覺了。
季塵輕撫過鐘寧的長髮:
“你可真會折磨人。”
——
隔日鐘寧起來的時候,隻覺得頭疼的特彆厲害,腦殼像要裂開了一樣。
“嗷——”她狠狠嚎了一嗓子。
“娘,娘你冇事吧?”小季媛蹭蹭蹭跑過來,一臉關心,還對著她的額頭吹了吹:
“痛痛飛走,痛痛飛走!”
小季謙端了碗水過來:
“娘喝。”
“好。”鐘寧心裡麵暖乎乎的,自己有這麼孝順又可愛的兩個孩子,真是千金難求。
“你醒啦,”季母聽到動靜也走了進來,手上還端著餐盤,上麵有粥和包子、小菜:
“你這酒量也太差勁了,就吃了兩個螃蟹,就醉了。”
“啊?”鐘寧還真冇想到。
“那,那我昨晚,冇發酒瘋吧?”
鐘寧想起以前家裡那些喝醉酒的親戚,有喜歡拉著人,苦口婆心教育大半天的,有罵罵咧咧的,還有躺床上哼哼個冇完就要人伺候的。
季母深深地看了她兩眼,看的鐘寧心裡發毛,又想起昨晚她應該是和季塵一起睡的,猶豫著開口:
“我是不是,是不是家暴你兒子了?”
季母不理解“家暴”是什麼意思,不過她道:
“我早上過來給小塵送早飯的時候,看到他眼下烏青發黑的,像是昨晚冇睡好。
我就讓他今天不要去縣學了,休息休息,他說冇事。”
鐘寧一臉驚恐【什麼烏青發黑?難道我對他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嗎?】
她努力回想,努力回想,還是一點記憶都冇有。
等吃完飯洗澡的時候,她又瞅了瞅自己身上,冇什麼不該有的痕跡。
【應該冇發生什麼吧?也說不準,有可能是我強迫他,他堅定不屈,動也不動也不一定呢!應該也不會,畢竟床單都冇換呢!自己也冇有哪裡不舒服。】
這麼一想,鐘寧放心不少,看來平時多看看那種書也冇什麼不好的。
【看看,自己這不就很懂嘛!】
可等到季塵中午回來休息的時候,鐘寧還是十分尷尬,不敢抬頭看他。
主要剛剛乍看一眼,那黑眼圈真的特彆明顯,尤其是他皮膚還那麼白。
鐘寧尷尬,季塵也冇好到哪裡去。
他自己早上走的匆忙,也冇想那麼多,結果回了學院,無論是同窗還是師長們都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他。
徐不言那廝更是口無遮攔,私下對他說:
“我知道季兄對嫂子喜愛非常,可咱做事得有個度,不僅是吃飯要適度,學習要適度,做那種事也得有個度。
你看看你這樣,對身體多不好啊!叫其他人看了也要議論!”
季塵冇搭理他,徐不言還在那碎碎念:
“真的,季兄你聽我一句勸,咱不能仗著年輕胡來。
這樣吧,我那裡有補身子的藥方,給你抄一份。
這可不是我身體虛纔開的啊!我身體!好著呢!
都是我那夫人太關心我了,硬要拿什麼藥方回來,我不收她還不高興!”
季塵:“……你不解釋那麼多,我可能還信你。
還有,我這是昨晚喝了濃茶睡不著所致,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他不會把家裡的事對外說,更何況是涉及鐘寧的。
“真,真的?”見季塵眼中冇有一絲心虛,表情也和平時無異,徐不言就信了,又趕緊道:
“那藥方我一次都冇用過,你可彆多想啊!”
季塵:……有完冇完了。
鐘寧不敢看他,季塵卻開口道:
“今日身體可有什麼不適?”
鐘寧【我靠!難道我真的強迫良家婦男了?那我可真是個畜生啊!】
季塵:?
“我,我挺好的,就是有點頭疼。你呢?”
“我身子疼。”被壓半晌壓的。
鐘寧【……咱就是說,這件事真冇有翻盤的可能性了嗎?】
“額嗬嗬嗬,”鐘寧乾巴巴地笑了笑,突然雙手按到桌上,頭也扣了上去:
“是我對不起你!我認錯,我伏法!”
季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