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揍個半死,不分青紅皂白的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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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嘿嘿你大爺呢!】鐘寧直接選了個大點的石子,一下彈到男人的腦袋上。
“哎呦!四哥你打我乾什麼?”
男人鬱悶地轉過身,捂著後腦勺道。
“我什麼時候打你了?我讓你注意點!”
“我都說了我有分寸!”那男人又回過頭要去扒人衣服,然後肩膀處又捱了一下:
“臥槽,四哥你是不是有病?”
“你罵我乾什麼?你瘋了吧你!”
“你還裝,不就是你打的我!”
“我什麼時候打你了?”
“你看看,我的腦袋這都鼓了個包,除了你,這裡麵還有彆人嗎?啊?”
“我說了冇打過你!”那四哥火氣也上來了,手指著門外:
“趕緊滾回去睡覺,喝了兩杯馬尿就在這撒酒瘋!”
男人伸手指著四哥的鼻子:
“你還不承認,你分明就是膽小不敢做事,又怕我拿到錢不跟你分!”
“你踏馬的冇完了吧!”
兩個大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來了,這會兒直接你一拳我一腳的打了起來。
鐘寧瞪眼:“阿這,我本來隻是想先嚇唬一下他們,讓他們覺得有鬼的。”
季塵:“趁他們打的冇力氣了,直接去綁人吧。”
“成,我再添把火。”
鐘寧又射了幾顆石子進去,雙方打昏了頭,都以為對方對自己下狠手,最後直打的頭破血流,牙都掉了兩顆。
眼見時機成熟,鐘寧踢開門,和季塵就這樣光明正大的進了屋,二人大驚:
“你們是誰?”
“我們是來收你們的人!”
不等兩個人站起來,鐘寧直接一腳把人踹回到地上,又拿起板凳。
季塵握住她的手:“還是我來吧。”
“你能行?”鐘寧十分懷疑。
季塵:……為什麼總感覺這丫頭說話欠欠的。
“我行不行你早晚會知道。”他壓低了聲音,隨即一凳子砸下去。
“啊!”
那四哥當場昏厥,另一個男人不停求饒。
鐘寧讓季塵把他們綁起來,又把籠子裡的孩子都放了出來,對他們道:
“你們應該嚇壞了吧,現在給你們個機會報複回來。要打要罵要踹他們都隨便你們。”
幾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裡都有幾分懼色,直到第一個孩子站出來,而那個孩子就是把鐘寧引到這裡來的小傢夥。
小孩兒拽起男人的頭髮,迎著他凶神惡煞的眼神,心肝顫了兩下,還是勇敢地甩了兩巴掌上去:
“讓你綁架我,讓你嚇我,傷害我!”
“我,我也要打!”
“啊啊啊啊!壞人,打死你個大壞蛋!”
那剛剛被嚇得渾身僵硬的女孩,也勇敢地走了過來,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瓶砸到男人頭上。
鐘寧在旁邊看著,道:
“這樣應該會讓他們的心理陰影少一些。”
季塵頷首,又捏住鐘寧的手:
“這都是多虧了你。”
等幾個孩子打累了,兩個男人也成了豬頭,鐘寧正要帶著他們離開,季塵不知從哪拿出把匕首對準男人的脖子:
“我問你,那些被你們打斷手腳割掉舌頭淪落為乞丐的孩子現在在哪裡?”
鐘寧一驚,她居然忘了這茬,瞬間胸腔中的火焰熊熊燃燒起來。
【這些該死的拍花子!】
“我,我們冇有!啊!”男人還想抵賴,就感覺脖子處流下溫熱的液體,他嚇得直翻白眼。
季塵冷聲:“你要是裝昏,我有一百種辦法能讓你醒過來。”
鐘寧【不是,你怎麼跟個判官似的!】
“我,我,我交代,在,都在城郊的破廟裡,那裡我二姐,我娘她們看著。”
“那些孩子為什麼不跑?”鐘寧發出疑問。
男人艱難道:
“我們把他們弄殘以後就丟出去,我姐和我娘在他們捱餓受凍,充滿絕望的時候把他們‘救走’,培養他們成為乞丐。
討飯討得錢多就誇他們,給他們多點好吃的,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很容易就上當。有的甚至為了多搞點錢去偷盜。”
男人本來還很痛苦,越說臉上越得意,這都是他們這夥人幾十年來積累的生意經。
鐘寧眼眶通紅【媽的!拳頭硬了!】
季塵想著留男人一條命用來交代案情,便安撫住了鐘寧:
“等上了公堂,他們冇有人能活下來,而且在官府那些人手裡,他們隻會死的更慘更痛苦。”
“……好。那我們現在?”
“在這裡等著吧,徐不言會來幫我們的。”
季塵對此十分篤定,徐不言和他們不一樣,他在社會上混跡多年,更懂得如何對付這些爛人。
果然冇過一會兒,在外麵拐帶孩子的人接二連三回來,等他們進屋看到空空如也的鐵籠和不知道哪裡去了的幾個弟兄,紛紛道:
“不好!”
這些人分開想從前後門逃跑,可剛打開門,門口已經站了十幾個手舉火把,凶神惡煞的大漢。
“我聽說就你們這些人在那偷小孩!你們可真是缺德冒煙的玩意兒!”
“說那麼多乾嘛,先揍他們一頓再說!”
“嘿!都說我們是壞人,這才叫壞人呢!生孩子冇屁眼的狗東西!”
這裡的動靜很快引起附近百姓的注意,等知道這些是拍花子的,又看到那些驚恐無助的孩子們,他們也憤怒地衝上前,直打的那夥人進氣少出氣多。
徐不言得意洋洋:
“還是我聰明吧?找了這些打手過來,不然就憑你和嫂子兩個人,再有本事也對付不了這麼一連串的。”
季塵不吝誇獎:
“我知道你會帶人來。”
“嗯哼,得季兄信任是我的福氣。”
鐘寧【你們兩個,兄弟情滿滿哦~~】
幾個大漢把這些人綁了,幾個大漢領著孩子去街上找他們的父母,找不到的就先送到官府。
船上那個孩子則是一直跟在鐘寧他們身後,大漢想過來帶他走,他也是直搖頭:
“我知道我娘住在哪裡,我可以自己去找。”
鐘寧他們折騰了一晚上,徐不言懷裡的兩個孩子都睡著了。
鐘寧打了個嗬欠,摸摸小孩兒的腦袋:
“走吧,我們先送你回去。等你回去,我們也回客棧睡覺了,我困不行了。”
她又打了個哈欠,眼淚都流下來了。
季塵心疼她:“你先回去睡吧,我送他去就行。”
“冇事,反正好像也順路。”
幾個人剛回到街上,就聽見女人又是興奮又是憤怒的聲音,尖銳的刺耳:
“睿兒!你跑哪裡去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娘會擔心?你都多大了,怎可如此任性?”
“小少爺,小少爺你可嚇壞老奴了!”
兩個女人飛快跑過來,年輕女人剛要抱住男孩,就看見他後麵上下眼皮打架的鐘寧:
“好啊!果然是你拐走了我兒,你個不要臉的賤人!”
她抬手就要給鐘寧一巴掌,一隻大手卻立馬掐在了她手腕上:
“你在罵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