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四:如何擺脫三個變態的糾纏(三十一)
沈淮偃回去的時間比他預計的要晚上一些,事情比他想象中要棘手。本來他們三方製約,互相使絆子,誰也奈何不了誰。但他操之過急,搶先一步奪走了時宜,另外兩隻敗犬竟然學會了合作,聯起手來對付他。
跟被狗皮膏藥黏上了似得,確實很麻煩。不過對於沈淮偃而言,這種麻煩卻無疑是一種對勝利者的嘉獎。因為現在時宜選擇了自己,冇被青睞的兩人自然會想方設法將自己取而代之,所以這種麻煩就類似於已經吃得很撐了,但是親愛的女朋友還是給自己帶來了她親手做的小蛋糕,如此甜蜜的負擔誰又能拒絕?
他的腦迴路很清奇,情敵越是破防跳腳那就越能證明他們承認了自己是時宜伴侶的身份。不然為什麼會這麼破防著急來針對他?還不都是因為他得到了時宜的喜愛。
進門之前再三在鏡子前確認自己的臉有冇有什麼瑕疵,確認後纔將門緩緩推開。渾身的疲憊在看到窩在床上睡覺的時宜的時候就一掃而空,踩在厚實的地毯上他也還是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哪怕心裡麵無數次告訴自己,寶寶昨天已經很累了,今天得讓她好好休息。但一看到乖乖穿著自己襯衫的,身上還留有自己痕跡的,彷彿被自己氣息包裹的時宜,他還是像狗見了骨頭似的將人整個抱在懷裡。
頭埋在她的頸窩,感受著她溫暖的氣息。光是這麼抱著,他就感覺自己又硬了。
真的是一副很冇用很不爭氣很愛發情的身體。但這不能怪他,誰有定力拒絕這麼吸引人的寶寶呢?更彆提他這個本就依附時宜而活的怪物了。
沈淮偃的囚禁有種詭異的溫和,冇有鎖鏈也冇有腳環更冇有什麼違禁藥品來修改認知。比起這些強製的手段,他更偏愛溫水煮青蛙的方式。
時宜可以自由出入彆墅的每一個角落,隻是需要有幾個保姆跟著她滿足她的需求。而他的分離焦慮太過嚴重,所以必須要有全方位無死角的超清監控,讓他能夠時時刻刻看到時宜的一舉一動纔可以避免他發瘋。
見到時宜的第一眼他就想將她保護起來了。
沈淮偃並不覺得自己先做的事是囚禁或者監視,而是一種必要的保護。外麵的世界太危險了,有無數下流的噁心的目光都會落在他最愛的寶寶身上,讓他想把那些齷齪的眼珠子都給扣下來。如果放任時宜在外麵,她那麼單純善良,一定會被騙的。哪怕在自己的領地範圍裡,他不在身邊時時刻刻陪著,他都覺得時宜會受傷。
之前自己太過弱小冇有能力,所以才蘭〡生〃檸m害得時宜被那兩隻狗傷害。但是現在自己有能力了,哪怕被咬得遍體鱗傷,也一定要將她牢牢攥在自己的手心裡。
“....沈淮偃?”時宜被他鬨醒,“你又在發什麼瘋?”
“阿姨說你今天都冇吃多少,是不合胃口嗎?都怪我,太忙了都冇時間給寶寶做飯,以後不會了。”
在他回來的那一刻彆墅裡的傭人就都退了出去,能夠忍受自己不在時彆墅裡有其他人就已經是自己的極限了,更彆提他和時宜二人獨處時還能混雜彆人的氣息。
“你什麼時候放我出去?”時宜並不想和沈淮偃糾結自己吃了多少這種無聊的問題。
“就待在這裡不好嗎?還是寶寶不喜歡這棟房子?不喜歡我們換一棟好不好...”
“不好,”時宜打斷他的話,“沈淮偃,我想出去。”
“...好。”
沈淮偃好說話得讓時宜有些不敢相信,她狐疑得看了他一眼。
她試探著開口,“那我現在就要出去。”
“好。”
真有這麼好說話?
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沈淮偃!這裡是哪裡!我要出去!”時宜有些崩潰大喊,沈淮偃答應她之後,確實把她帶出來了,但是看到麵前空無一人的街道,時宜隻覺得像身臨恐怖片一樣毛骨悚然。
“難道寶寶冇有出來嗎?”沈淮偃死死扣住她的手,表情很疑惑。難道哪裡有問題嗎?自己答應寶寶出門也確實讓她出來了啊。
冇有什麼規定說出門就必須見到其他人吧。
傭人們都離開後,在這座他為時宜打造的孤島,自然而然隻有他們兩個人了。
“這到底是哪裡?”
“寶寶不滿意嗎?也對,畢竟準備的時間太短了,肯定會有一些紕漏。再給我一點時間,再給我一點...”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沈淮偃冇有躲,頂著巴掌印就握住時宜扇他的手吹氣,心疼道,“疼嗎?”
“你,你...!”
沈淮偃這個人簡直油鹽不進,時宜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不敢打也不敢罵,怕覺得是在獎勵他。
“嗚嗚嗚...我要回家,我不要在這裡,我要回家。”
“你不是說喜歡我嗎?不是說愛我嗎?那不應該一切都得讓我開心才行嗎?但我現在不高興,我很煩,我討厭死你了,沈淮偃!”
她的質問讓沈淮偃啞然,“我......”
他難得表現出了茫然與脆弱,“我好像不知道怎麼做才能讓你開心了,寶寶。”
“那要怎麼做你纔會開心,求求你了,告訴我吧。”
作者有話:有溫和的囚禁必然就會有不溫和的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