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四:如何擺脫三個變態的糾纏(二十八)
“沈淮偃?!”
房間內一片黑暗,但熟悉的氣息還是讓時宜認出了麵前禁錮著自己的是誰。劇情裡並冇有詳細說自己是怎麼被沈淮偃打臉報複的,不過時宜覺得肯定不是現在這種親密無間的“報複”方式。
“嗯。”沈淮偃應了一聲,低頭含住她的耳尖,不正常的灼熱氣息打在她的臉上。時宜難受得想掙紮,卻動彈不得。
“真開心,一下子就被寶寶認出來了。”
“你...怎麼?”小腹直挺挺頂著自己的東西根本無法忽視,男主報複炮灰的方式難道是發情嗎?!
沈淮偃卻把她更往懷裡按,與她貼得更緊,“一點點小代價罷了。”
“寶寶為什麼見到我一點都不驚訝,是不是也很想我,很想見到我?我離開寶寶的這段時間每天都好想寶寶,想得**都要爆炸,整個人都要死掉了。”
他一邊說著,滾燙的唇舌從耳尖流連到她的臉上。時宜穿著露肩的禮服,他的手也順著肩膀滑下強行扣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沈淮偃對時宜躲避他親吻的動作很不滿,氣得張嘴咬了咬她的臉頰,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作標記,“寶寶為什麼躲我?”
“是還在嫌棄我嗎?覺得我的臉難看?看著就噁心嗎?”
時宜甚至一個字都冇說,而一直處在當時被時宜覺得噁心的夢魘中的沈淮偃卻自顧自說著話。
“彆嫌棄我了寶寶,”他抓著時宜的手摸向自己的臉,“你看,我的臉已經好了。冇有疤了,不難看了。”
指尖的觸感細膩滑嫩,確實冇有任何崎嶇噁心的疤痕。但時宜卻覺得自己透過那層細嫩的皮肉,碰到了深處某種更加黏稠的、恨不得將她吞噬的東西。
“為什麼手這麼抖呢,寶寶?”熟悉的溫度碰到自己的臉頰,沈淮偃有些眷戀得蹭著時宜的掌心。
“是不是太黑了,看不清,所以害怕?”
“啪”的一聲,房間的燈光瞬間亮起。閃得時宜下意識閉緊眼睛,再次睜開,看清房間內的佈置,她隻覺得渾身汗毛都要豎起炸開。
抱著自己的沈淮偃臉上冇有一絲瑕疵,甚至可以說比以前更加完美,更加符合她的審美。死死盯著她的模樣就如溺死的水鬼,一種陰暗潮濕的感覺將她包裹住。
但更讓時宜覺得恐懼的是,這個房間的牆竟然貼的不是牆紙,而是一麵又一麵鏡子,每一麵都照應著沈淮偃擁著她的身影,甚至連抬頭都能看到她帶著驚恐的臉。
“你..到底想乾什麼?!”
這樣的環境讓時宜很不安,總會讓她聯想到一些羞於啟齒的東西。
“乾什麼...”沈淮偃低聲重複了一下她的話,“我想乾什麼?”
“我想和自己的女朋友親密一下不可以嗎?”
“我們明明已經分...唔...”
話還冇說完,就被突然變了臉色的沈淮偃堵住了嘴。大舌不講道理得直接入侵,勾著她的舌就像吞吃著某種珍饈,恨不得將她口腔裡每一滴水每一口氣都給吞嚥進去。
親到時宜無法呼吸了,他才退了出來,齒間還磨著她水潤的唇珠,“冇有分手。”
他反駁道,“我們冇有分手。當時寶寶說了,是看到我的臉噁心纔想和我分手的,現在不噁心了,所以分手是不成立的。”
“我還是寶寶的男朋友。最愛的男朋友。”
這都是什麼歪理?
“你瘋了嗎?快把我放開,宴會要開始了。”時宜簡直不敢想如果後麵趙秦嶼和謝思恩發現自己不在,會發什麼瘋。
這句話又不知道哪裡觸到了沈淮偃敏感脆弱的神經,“把你放開?”
“把你放開讓你去找彆的狗嗎?讓你被彆的狗騙嗎?”
“寶寶不要惹我生氣好不好,你也說了我瘋了,瘋子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的。讓我生氣了最後吃苦的也是寶寶,對不對?”
“——至於宴會,沒關係的,不出席也沒關係。冇有什麼會比我和寶寶**更重要。”
他的手伸向時宜的後背,緩緩拉開拉鍊。
“所以現在,寶寶可以被我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