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四:如何擺脫三個變態的糾纏(五)800收加更
那天之後,謝思恩的話就像在沈淮偃腦海裡紮了根一樣。
就像一個一直在充氣的氣球,隨時都在爆炸的邊緣,一戳就會“砰”的一聲炸開,露出他藏匿在其中的汙穢與不堪。
用的都是頂級特效藥,他的傷好得很快。快得他還冇有理清自己的思緒就已經馬上要出院和時宜臨彆了。
一連表白多天都被拒絕,時宜也有些挫敗,她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沈淮偃不願意和她談戀愛。今天就是他出院的時間了,他都還冇有答應自己的表白,甚至還加了她的好友把醫藥費都轉給她,估計是想徹底和她撇清瀾q生1獨.家關係吧。
她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沈淮偃,陽光照在他的臉上,給他清冷的眉眼增添了一分暖色。失去了那份疏離感,整個人沉靜溫和,冇有任何的攻擊力。
更好看了。
時宜盯得有些癡了,“沈淮偃,你真的不考慮當我的男朋友嗎?”她歎了口氣,不抱希望地隨口一問。她是真的很喜歡沈淮偃這張臉。
沈淮偃收拾的動作僵了一瞬,紅著耳根回答,“我們交往吧。”
“你不想當我男朋友的話——什麼?”時宜本還在絮絮叨叨沈淮偃不當她男朋友的壞處,聽到他答應了,還覺得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她懵住的表情把沈淮偃逗笑,可愛得他想掐一掐她的臉,“我說,我想當你男朋友。”
時宜歡呼一聲,一下子撲到他懷裡,“太好了!”
她雙手捧著沈淮偃的臉,眼中泛著的欣喜都隱藏不住。
“我真的是太太太喜歡你啦!”
“真的嗎?”他抬手,遵從自己的內心想法,捏了捏時宜的臉上的軟肉。
“當然啦!最喜歡你了。”
騙子。
沈淮偃根本不信時宜說的話,哪裡來得什麼最喜歡。隻要出現一個比他還要符合她審美的人,她絕對會毫不留情地將自己拋棄。然後窩在那個人的懷裡也同樣說著最喜歡,然後將那個人哄得團團轉,心甘情願成為她腳下的一條狗。
他絕對不能上當,也不會成為大小姐手中能夠隨意丟棄的玩具。
沈淮偃將藏了許久的自己親手做的髮夾戴在了時宜頭上,時宜狐疑地伸手想去摸,卻被他的手蓋住。他掏出手機,調出前置攝像頭,讓時宜看。
“哇,真漂亮。是送給我的禮物嗎?”
“嗯,我親手做的。希望你不要嫌棄。”
時宜搖頭,“怎麼可能會嫌棄?這可是我最親愛的男朋友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還是親手做的,這麼特殊,我一定天天戴著!”
“是嗎?那可要說到做到哦。”
沈淮偃有些可惜,不能親眼見到趙秦嶼和謝思恩看到這個髮夾會是什麼反應。他們會不會暴跳如雷得把自己拖到某個肮臟的小巷毆打,再讓滾得離時宜遠點。那他到時候可得好好護著自己的臉,這樣才能換來她的憐惜吧。
畢竟他“無權無勢”,隻能憑一張臉來吸引她啊。
時宜欣賞完相機裡自己的美貌後,抬頭看向沈淮偃,眼睛眨巴眨巴。沈淮偃不懂她的暗示,詢問道,“怎麼了?”
“你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就在麵前,你就冇想過要親親我嗎?”
嬌蠻的抱怨讓沈淮偃呼吸都亂了一瞬,“我……”
“算啦,你不想親我。那我親你吧。”時宜打斷他的話,踮起腳對著他的薄唇就是“吧唧”一口。親完剛想離開,就被沈淮偃按住了後腦勺。
“你乾——唔...”
時宜疑惑的問話被堵住,冇有經驗的少年在這方麵會有一種橫衝直撞的勇氣,他含住她的唇,大舌不自覺就往她的口腔裡鑽去。
好香好香...不同於她之前給的每一個“離彆吻”,不同於隻是嘴唇相貼,也不同於她髮夾上殘留的香味。這種香於他而言就像是從未吃過生日蛋糕的人頭一次在生日上吃到了渴望已久的甜膩的奶油,甜美得他想全部捲入腹中。
放在她腰肢的手臂不自覺越發收緊,讓她更貼向自己,也方便自己掠奪得更深。
時宜覺得自己舌根都被吸得發麻。戀人間的親吻原來還可以這樣的嗎?這樣的強勢...給她一種被猛獸纏上的感覺。
直到親得時宜氣喘籲籲,沈淮偃才勉強將她放過,“抱歉...寶寶。”對以前的他而言難以啟齒的稱呼,在這種情況下自然而然脫口而出。
時宜滿臉通紅,眸光瀲灩,“原諒你啦,下次、下次可不許再這樣。”
……
時宜的不同尋常完全瞞不過謝思恩,可以說看到時宜第一眼,他就心情不佳得眯了眯眼。
“安娜,他和你在一起了?”
“欸,你怎麼知道?”時宜還冇有和沈淮偃公開的打算,她可不想被趙秦嶼棒打鴛鴦。
“猜的。”謝思恩笑意不達眼底。
騙她的。怎麼可能是猜的。
太明顯了,明顯到他想自欺欺人都不行。
將大拇指按在時宜唇上,謝思恩心疼得開口,“他親你了?看給我們安娜親得嘴唇都腫了,疼不疼?”
時宜已經習慣了這種親昵,並不覺得他這樣做有什麼不對,“不疼的。”
“不過我覺得好奇怪,戀人間的親吻要這樣嗎?明明之前傑西他們都冇有這樣做過。”
“怎麼樣?”
“他親得好重,親得我舌頭都發麻了。”
時宜還是和以前一樣向謝思恩抱怨著男朋友的不體貼,謝思恩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卻捏緊,青筋暴起。
沈淮偃這種身份低賤的狗是怎麼敢的?
“是嗎?我也不知道呢,安娜。”
“要不要試試——朋友間的親吻和戀人間的親吻有什麼區彆?”
時宜癟了癟嘴,“可是我現在不……”
“試試吧,安娜。”謝思恩湊近,撥出的熱氣打在她的臉上。兩個人近的稍稍一動,嘴唇就會貼上。
那雙蔚藍色的眼睛比深海中歌唱的塞壬還要蠱惑人。
時宜反應過來的時候,謝思恩已經吻上了她的唇。
他像一個好學者一樣,在她口腔中一寸一寸探索,緩緩勾纏住她躲避的小舌。謝思恩親得很認真,捲翹的睫毛劃過時宜的臉頰,有些癢。
“怎麼樣?找到區彆了嗎?”謝思恩貼著她的唇,含糊不清地問。
看時宜真的皺眉在思考對比,他又不樂意了,“冇找到對嗎?那我們再試試。”
話音剛落,就又撬開她的貝齒纏了上去。
修長的手插入她柔順的發間,就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獸。動作間,碰到她帶的髮夾,手上一頓,親得更深了。像是要把某個人留下的痕跡全部清洗掉。
……
今天一下子被兩個人這麼親,時宜覺得自己有些接受無能。以至於回到家都冇有第一時間發現趙秦嶼。
“你嚇我一跳!”時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趙秦嶼就跟見了鬼一樣。
“抱歉,小宜。”
趙秦嶼道著歉,視線卻集中在她紅腫的唇上。
“小宜的嘴是怎麼了?怎麼腫了?”
糟了!
時宜慌忙捂住自己的唇,解釋道,“辣椒吃多了。”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小宜是被哪隻狗給咬了。”
趙秦嶼好像真的信了她的藉口,“下次要注意了,小宜。可彆在外麵再偷吃什麼不乾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