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四:如何擺脫三個變態的糾纏(三)700收加更
將時宜清理好放在床上後,趙秦嶼纔有空解決自己的**。
他站在花灑底下,身下的**已經漲成紫紅色,青筋暴起纏繞在棒身上,看起來格外的猙獰恐怖。隨著他粗魯擼動的動作,棒身一跳一跳地吐出濃稠的前精。趙秦嶼喘著粗氣,緊閉著眼,表情難耐,比起自慰,更像是這更像是一種對自己的淩虐。
不夠...完全不夠...
他自己根本就擼不出來,冇有小宜的話,完全不可以...
小宜小宜小宜...腦海裡就像是被植入了一種名為“時宜”的思想鋼印,除了她的一顰一笑以外,冇有任何彆的畫麵。他就是一個隻針對時宜的性癮患者,隻要聞到她的味道、聽到她的聲音、看到她的臉...和時宜的任何接觸,都能讓他身下的**立刻挺立起來。
他知道自己必須射出來,現在不射出來的話,不軟下去的話,等會兒一定會忍不住按著已經睡著的小宜,在她因為被打斷睡眠,用著一雙連生氣都那麼可愛的眼狠狠瞪著他,然後自己就會把**狠狠塞進她的小逼裡的,讓她還未出口的怒罵變成一聲又一聲哭叫呻吟。自己一定會像一隻發情的狗,不管小宜怎麼掙紮、怎麼打罵,他的腦子裡隻會有那個流水的小逼,在她身上不停聳動,就算把小宜射滿也不會停下的。
但是不可以這麼做!這麼做小宜一定會討厭他的。
他睜開眼,視線定格在洗手檯上放著的要給小宜洗的衣物。伸手一抓,就把那小小的布料攥在手中,內褲上有一團被時宜流出的水液濡濕的痕跡,他將內褲蓋在自己臉上。那團濡濕就貼在他的鼻尖,趙秦嶼鼻翼瘋狂聳動著,貪婪吮吸著上麵的氣味。花灑流下的熱水將內褲完全打濕,整個更加貼合在他的臉上。
被濕透的內褲捂在臉上的體驗其實並不美妙,但趙秦嶼卻更加興奮,手下擼動**的速度越發快。這種被壓臉的感覺好像小宜騎在他臉上,隨便他吃著她的小逼。這種下流色情的幻想,讓他手下的**猛地彈跳兩下,他將內褲包裹在**上,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內褲上,流下白灼濃稠的痕跡。
啊..又射在小宜內褲上了,不過沒關係,自己會給小宜洗乾淨的。小宜不會知道的。想到時宜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穿上被他精液侵染過的內褲,屬於自己的氣味會包裹住她柔軟的**,趙秦嶼眸色一暗,身下未軟去的**就又有了要復甦的跡象。
他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將**平息,再來一次的話,那他抱著小宜的時間就要變少了。
換浴袍的時候,他的視線觸及到了小腿上猙獰的傷疤,動作一頓。
時宜完全是被熱醒的,背後禁錮著自己的人就像一個大火爐,死死貼著她。她拍了拍箍著自己腰肢的手,“趙秦嶼,快放開,熱死了。”
趙秦嶼力道放鬆了一些,“小宜,再睡一會吧。時間還早。”
時宜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上午十點了,想到自己給沈淮偃說過還會去找他,急忙從趙秦嶼懷裡鑽出去,“不睡了不睡了,我還得去見我的朋友呢。”
“朋友?你哪個朋友?男的女的?”
“——那個什麼謝思恩?”
時宜國內認識的朋友都被他打過招呼了,不可能會和她有約定。那就隻能是國外的了,雖然心裡很清楚,時宜在國外一年不可能獨來獨往,但他心裡還是和紮了根刺一樣痠痛。從認識開始,他就冇有錯過過她人生的任何階段。如果自己當初不是因為想去整容變成小宜喜歡的樣子,而被家裡發現打斷腿的話,他一定會跟著小宜一起出國的。絕對、絕對不會讓任何噁心的賤人靠近她哪怕一步,更彆提讓她和彆人有了一年他無法參與的時光。
那個謝思恩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打著“朋友”的旗號接近小宜。也就他謝家少爺的身份有點用,在那邊可以好好保護小宜,但現在還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藥跟著小宜回來乾嘛?
趙秦嶼並不知道謝思恩早就用他接近時宜的路數,把他做過的親密事也做了個遍,否則他現在就會立刻開車去撞死謝思恩。
“對呀,我和他約好了。”
時宜一邊配合著趙秦嶼給她穿衣服的動作,一邊給謝思恩發訊息。反正謝思恩給國外就經常給她做擋箭牌,在自己和男朋友約會的時候,幫忙應付著趙秦嶼。
“約去乾嘛瀾生更新?我陪你一起。”
“不行,要是被我發現你偷偷跟著我的話,我就和你絕交。”
時宜覺得趙秦嶼這人真是煩,以前就愛乾涉自己,過了一年了這毛病是一點兒冇改。如果不是他確實把她伺候的太好,她是真的看到他那張臉就覺得煩人。
……
“安娜,來醫院乾什麼?”謝思恩握住時宜的肩膀,視線掃過她的全身,確保冇有看到傷痕才微微放下心來。
時宜將遇到沈淮偃的經過告訴了謝思恩,抬眸與他對視,“羅恩,你不知道他長得有多好看。我覺得我心動了,想和他在一起。”
這句話在國外的時候謝思恩就聽過無數遍,聽罷他也隻是笑笑,“安娜既然想就去做吧,誰都拒絕不了我們這麼可愛的小安娜啊。”
“當然了,誰都拒絕不了我。”
“不過趙秦嶼那個人煩死了,在國內他一定會管著我的,羅恩你得幫幫我。”
“好好,就像以前那樣。”
時宜眼中對趙秦嶼的厭煩謝思恩看得很真切,他心裡發出嗤笑,覺得趙秦嶼這個人真是蠢得可以。本來長得就不討安娜歡心了,怎麼還不會做人呢?安娜愛玩就讓她玩唄,反正隻要一直有留在她身邊的資格不就行了嗎?不過也得感謝趙秦嶼不會做人,不然自己哪有機會認識安娜呢。
謝思恩心情頗好點開手機,上麵是手下發來的傑西鼻青臉腫跪地求饒的畫麵。在時宜看不見的地方,他手指動了動,大發慈悲地放過了這個敢忤逆他的人一馬。
……
沈淮偃一晚上都冇有睡好,可以說從時宜親了他之後,他的腦子就一直處在一片混沌的狀態。趙秦嶼毆打他時猙獰的麵孔和時宜親吻他時帶笑的臉龐,在他腦子裡割據成兩個畫麵,讓他靈魂都受到撕扯。即使迷糊睡著,在夢裡都是上一秒趙秦嶼還在警告自己離時宜遠一點,下一秒就是時宜依偎在他懷裡撒嬌,最後所有畫麵都歸於時宜躺在床上旖旎的模樣。
睜開眼的時候,少女的喘息似乎還在耳邊,他看了下時間,淩晨四點。
離時宜約定的來見他的時間還有五個小時。
這種想法在腦子裡一閃而過,沈淮偃頭疼得揉了揉太陽穴,自己為什麼會想她還有幾個小時會過來?難道自己是瘋了嗎?和趙秦嶼那樣狂妄的人一起長大的,能是什麼真的好脾氣的大小姐嗎?
第一次見麵就提出交往什麼的...被拒絕了還要親他...
她一定也是把自己當作一個好玩的玩具了吧?
自己絕對不能走上父母的道路,絕對不會讓父母的悲劇重演。
沈淮偃腦子越來越亂,捏緊的手觸碰到傷口,疼得他一下子回過神。
他盯著牆上滴滴答答走著的時鐘。
離時宜約定來見他的時間還有四個半小時。
……還有三個小時。
他竟然會對此有所期待。
……還有十分鐘。
她今天見到自己的第一句話還會是直接告白嗎?還是直接給他一個早安吻呢?
……她超時了。
看到已經指向十點的時針,沈淮偃發出輕笑。
自己真得是瘋了,到底在期待些什麼?為什麼會思考這種把愛情當作遊戲的大小姐在想什麼...
作者有話:出門一趟得流感了,精神不太好T T之後養足精神再來感謝大家的支援(づ ̄ 3 ̄)づ許個這兩天珠珠破500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