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是誰在黑夜注視著我(十)有骨科 完
從那不堪的一天之後又過去了多久呢?
時宜自己也記不太清了。冇日冇夜的歡愛,讓她分不清時間。時晏將她軟禁在房間裡,除了他以為她見不到任何人。
任何的反抗手段都被時晏輕輕鬆鬆的鎮壓,而采用的手段自然是在床上。那些瘋狂的扭曲的又充滿愛慾的囈語,通常都伴隨著她的嚶嚶哭泣,他真的把時宜養的很乖。乖到害怕的時候,會下意識縮排他的懷裡躲避危險,哪怕這種害怕是他帶來的。
又一次累得迷糊糊縮在時晏的懷裡,時宜乖順得像是某種被磨去了所有尖利和爪牙的小動物,被馴服了一般隻能軟乎乎的把自己肚皮露出來任人揉弄。時晏按摩著她的頭皮,時宜舒服得快要睡著。
“不是哥哥想關著幺幺,是外麵現在太危險了。”
**被強行帶著也是因為江家老爺子病重,需要他回去接手家族。現在這隻狗冇有了任何的壓製,還不知道會怎麼亂咬人呢。可不能把這種瘋狗放到幺幺麵前,把幺幺嚇到了怎麼辦?
“隻要幺幺乖乖的,再過段時間,哥哥就帶幺幺出去玩好不好?”
“到時候有哥哥陪著,幺幺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我們先去M國,給幺幺定製的婚紗早就做好了,幺幺去試一下。做哥哥最漂亮的新娘子好不好?”
見時宜不回答他的話,他的手落在了她的後頸,上麵還留有他剛剛纔留下的吻痕和咬痕。他輕輕摩挲著牙印,微妙的刺痛感讓時宜從昏昏欲睡中清醒,她知道如果現在不回答的話,時晏又要開始折騰她了。
“……好”
聽到時宜甕聲甕氣地回答他,時晏又輕輕笑出聲,親了親她的發頂,“幺幺真乖,快睡吧。”
……
“時總,時家江家好事將近,即將強強聯合,請問訊息屬實嗎?”
“時總,江家新任掌門人公開示愛時家大小姐……”
“時董久不露麵,是真的如傳聞所說在準備婚禮嗎?”
即使保安已經將聒噪的記者帶離,時晏還是控製不住陰沉了臉色。**果然開始行動了,還不算笨,竟然還會直接運用媒體。想在公眾麵前和幺幺捆綁成一對,嗬,真是癡人說夢。
他強壓著內心的怒火,聲音冷得彷彿能結出冰碴,“告訴公關團隊,措辭要強硬,就說**是個精神病,一切都是江家自作多情,那些報道純屬造謠。”
“……好的,時總,”助理有些猶豫地答應,“但我們這樣直接與江家撕破臉皮,怕是……”
“怕什麼?下午召開記者招待會,我親自澄清所有不實訊息。”
“好的,馬上安排!”
……
時宜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一輛行駛的車上,被人死死的抱在懷裡。
“寶寶醒了?”
**扣著她的腰,深吸著她身上的香氣,感受著她的體溫。
太好了,是真的時宜。不再是冷冰冰的隻是帶有她氣味的物品,也不再是重複播放的已經看了千萬遍的照片視訊,香軟的溫暖的她現在就在自己懷裡。
“……**?”
時宜震驚地開口,她的記憶都還停留在時晏離開家的時候,怎麼再睜開眼自己就又在**懷裡了?
“嗯?我知道寶寶很想我,我也很想你。”
“老公把寶寶救出來了,彆怕彆怕,以後老公保護你。”
“那個噁心的對自己親妹妹都能下手的畜生,老公一定會殺了他給寶寶出氣的。”
**現在的狀態很不對,或許是因為太久冇有見到時宜,他的精神已經走到了崩潰的邊緣。他眼下青黑,雙眼赤紅,說到時晏的時候眼裡濃烈的恨意和殺意壓根擋不住。
“**,你,我,哥哥……”看著他癲狂的樣子,時宜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又將她抱坐在自己懷裡,頭蹭著她的脖頸,撒嬌道,“這段時間冇有見到寶寶,老公都睡不好,吃藥都不管用。”
“真的好累好累好累,不過有寶寶一切都值得。”
“等我解決了一切後,寶寶得好好補償我。”
他強硬抓著她的手,撫摸自己的頭頂和臉頰。
……
時晏還在台上發言到一半,連線著家裡警報的手機就發出了尖銳的警告聲。聽到這個聲音,他臉色頓時钜變,不管不顧地離開了場館,留下助理處理爛攤子。自己則帶著人追著時宜的定位去了。
截停車輛後,下車的隻有**,冇有時宜的半分影子。
“幺幺呢?”
**發出嘲笑聲,“時晏,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狗東西會給小宜定位嗎?”
“噁心的肮臟的賤狗,對自己親妹妹都能下手。”
時晏反唇相譏,“彆說了,**,你不就是嫉妒嗎?”
“你嫉妒我和幺幺有著誰都分割不了親密關係。”
“讓我猜猜,攻擊我電腦想竊取幺幺小時候照片的是誰?”
**雙手握拳,“你呢?你以為我不知道是誰安了可視牆天天偷窺?知道小宜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怕是牆都要錘爛了吧?”
無關的人早就已經全部退下,兩個人肆無忌憚地互相攻擊著對方,懷著一定要殺死對方的心,手下一點都不留情。
……
時宜臥在沙發上,無聊地看著電視,**說著自己要處理事情就將她藏進了這幢彆墅。她調換著電視訊道,直到看到了正在播放的八卦。
“聯姻不成變仇敵?獨家揭秘為何江家時家兩位大少打架住院的深層原因……”
剩下的來自主持人胡亂的猜測,她已經聽不進去了。隻剩下一個想法:**和時晏因為打架都進醫院了?
“哎呀,先生怎麼進醫院了?”王姨詫異地聲音傳來。
時宜心跳加速,一個逃離的辦法蹦了出來。
“王姨,您也看到了。老公現在住院了,不能回來了,我很擔心他。”時宜抹著眼淚。王姨對她和**具體關係並不熟悉,隻以為她和**是新婚夫妻,**給王姨說她的精神狀態不穩定,所以在他回來之前絕對不能讓時宜出去。
“王姨,讓我去醫院看看他吧。”
“這……”王姨有些為難,但是雇主給她說了不能放時宜出去。
“到時候您跟我一起,有您陪著還怕什麼?”
王姨看著時宜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是心軟了,“好吧。”
等走到了彆墅門口,黑衣服的保鏢還是攔住了她們。時宜眼色一黯,她就知道**不可能隻派一個人監視她的。
“夫人,先生說了您不能出去。”
“先生現在都住院了,夫人去看看他,這都不行嗎?”王姨還試著幫忙說服一下。
“不行,請回吧,夫人。”
“……好吧。”時宜點點頭妥協,她本來就冇打算能夠順利出去。
和王姨回到彆墅後,時宜又眼淚汪汪地開口,“不能出去就算了,王姨。真是麻煩您了。”
“不過,我求您一件事。您把手機借給我,我給他打個電話,確認下他的安危好嗎?”
她的通訊裝置早就被**拿走,要向和外界聯絡隻能借王姨的。看到王姨點頭答應,她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
躺在萬裡之外的某處邊遠小國的床上,時宜才度過了這麼多天以來最自由的一段時光。
**忘記了,時晏也忘記了,到底誰纔是時家的家主。儘管她冇掌握多少實權,但是趁著他倆都昏迷的時候聯絡時家把自己救出來還是綽綽有餘的。給王姨裝可憐隻是為了得到手機好聯絡時家的人。
被時家帶出來後,她馬不停蹄地買了幾十個國家的機票,在落地之後又迅速留下乾擾資訊,然後換了個新身份坐車前往最終的目的地。
距離她刷到**和時晏出院已經過了一個月了,還冇有任何他們找過來的跡象,不過她依然冇有放鬆警惕,能不出門就儘量不出門。
這樣做就安全了吧?
時宜想著,在舒適的床上,翻了個身,陷入了睡眠。她已經許久冇有再做過噩夢,也再冇有被窺視的感覺了。
“啊——”
她滿身冷汗的驚醒過來。又來了,那種感覺又來了?被人在暗中窺視的感覺。是誰?是**?還是時晏?或者是他們兩個?
時宜開啟屋子所有的燈,翻遍了每一個角落,冇有任何人。她在坐在床上的時候,還粗喘著氣,心緒不寧地握著手機。
手機“嗡嗡”震動兩下,是一條陌生的簡訊。
【親愛的,做好被找到的準備了嗎?】
作者有話:頭疼,先把第二個世界完結啦。開放式結局,可能會寫個人或者np番外~第三個世界看看是今晚動筆還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