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番外if線(完)H
時宜拚了命往牆角縮著,明明整個人都已經快要貼在牆上了,但還是生怕和徐朝的距離過近,明明是同桌卻有了要隔著楚河漢界的架勢。見徐朝冇有關注自己,她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夢裡的徐朝可是連正常的同桌距離都不能忍受的,一定要兩個椅子死死挨在一起,肩膀碰到肩膀才勉強滿足,現在的距離若是夢裡的徐朝怕是早就要發瘋了吧。看來自己“珍愛生命,遠離徐朝”的計劃很成功,想到這兒時宜有些沾沾自喜。
好可愛...好可愛...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寶寶呢?眉眼彎彎的樣子就跟一隻狡猾的小狐狸似的。光是看到,就感覺身下的**硬得快要爆炸了。
桌上放著的書久久未翻動,徐朝隱晦的視線裡儘是時宜的身影。
不過...寶寶為什麼要離他這麼遠呢?真的一點都不乖。
這麼不乖的寶寶...
指尖用力,將平整的書頁捏出褶皺。
這麼不乖的寶寶...
不就是上趕著惹老公生氣,這不是找操嗎?
徐朝輕笑出聲,猩紅的舌尖頂了頂自己的腮幫,剋製住自己想要現在就把時宜壓在身下的衝動。
……
時宜翻看著日曆,發現已經平安度過夢中自己被徐朝誆騙幫他治療的時間節點,更是覺得自己遠離徐朝的方法奏效。儘管是同桌,她可是做到了完全不和徐朝搭話,想儘方法避免和徐朝接觸。以至於兩人的關係甚至還冇有不是同桌的時候來得親近。
“聽說時宜同學很喜歡狗狗,我家裡養了隻薩摩耶,你想去看看嗎?”
聽著徐朝的突然邀請,時宜心裡瞬間警鈴大作。雖然夢裡的椰椰確實很可愛,但是徐朝的家裡可是魔窟啊,她趕緊搖搖頭,“不好意思,我其實很怕狗的。”
“好吧。”徐朝有些遺憾地答應,嘴角彎起的弧度也冇有任何的變化。
就在時宜以為逃過一劫的時候,他卻突然話鋒一轉,“不過——”
“時宜同學到底是怕狗呢還是怕……”
“我呢?”
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眉眼陰沉得可怕,黑漆漆的眼眸就這麼直勾勾盯著自己,和夢境中那宛如厲鬼般的徐朝重合。時宜下意識恐懼地往後一退,卻被徐朝伸手握住了手腕。
“你你你...你什麼意思?”掙脫並冇有掙脫開,時宜結巴開口,聲音都在發顫。
“我一直都在想,寶寶到底為什麼會躲我?”
“明明我在之前裝得很好不是嗎?為什麼寶寶見了我會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躲著我呢?”
“直到——”他的語氣放輕拖長,在時宜耳中卻宛如淩遲。
“我做了個夢。”
時宜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難道徐朝也做了和自己同樣的夢嗎?他像冇有看見時宜的臉色一樣,手上一用力,就把時宜拉近了自己的懷裡,貪婪得聞著她的髮香,繼續喃喃說著話。
“那可真是一個讓人嫉妒的夢啊。夢裡的那個人明明和我是一樣的,怎麼就成功騙到了寶寶呢?那個壞狗把寶寶操的滿地亂爬,到最後哭都不哭出來,可把我心疼壞了。”
騙人的。
他恨死夢裡的那個徐朝了。
憑什麼、憑什麼同樣的皮囊同樣的姿態,他卻可以擁有如此可愛如此乖巧的時宜。
“彆說了!不要再說了!”時宜尖叫著否認,“不過、不過是夢而已,怎麼,怎麼可以當真呢?”
看著懷裡人含淚的眼眸,徐朝笑了出來。
“對啊,夢怎麼可以當真呢?”
“畢竟,現實的我可不是寶寶碰一下就硬得發疼的人。”
他抬手擦掉時宜落下的眼淚,又用舌尖舔過手指上鹹鹹的淚水。
“現實的我可是寶寶看一眼,就想直接操爛寶寶的小逼啊。”
徐朝捂住時宜想要尖叫出聲的嘴,作出一個“噓”的動作,“彆把嗓子叫壞了,寶寶。”
“等會兒就算是嗓子叫啞了,我可都不會放過你的——”
……
怎麼、怎麼會,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自己不是已經遠離徐朝了嗎?夢裡那些事情都冇有發生,為什麼徐朝還會這樣?
被徐朝抵在牆上,吻得迷迷糊糊的時宜腦袋發懵的想著。等到分開的時候,她感覺自己都快呼吸不過來了,張嘴大口大口喘著氣。
徐朝舔過她嘴角流下的來不及吞嚥的口水,低低笑著,“都怪寶寶。”
“本來想的是和寶寶做同桌,通過和寶寶接觸提升下興奮的閾值的。”
“不然把寶寶操壞了怎麼辦?”
被迫握著那團可怖猙獰的地方,時宜瞳孔放大。
“現在它一看到寶寶就要立起來,寶寶得負責。”
已20ξs47ξs17經興奮得青筋鼓起的手探進了她的裙底,挑開內褲就揉搓著那個嬌嫩的地方。
時宜抽抽噎噎得想要阻止,卻隻能無力得感知到手指伸進自己柔軟的內裡。
“呼...這麼軟,這麼嫩。真的被操爛了該怎麼辦啊寶寶?”
手指進出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時宜腿軟得想貼著牆滑下,但是被徐朝牢牢按在了原處。夢境和現實好像逐漸重合在了一起,從未被進入過的小逼自發分泌出甜膩的汁液,歡迎著來訪者的入侵。
“咬得這麼緊...小逼是不是在歡迎老公?”
被強勢頂入的時候,時宜迷迷糊糊得覺得就是處在夢境之中,已經被徐朝調教的有了肌肉記憶一般,腿自髮圈住了他的腰。手攬著徐朝的脖子,哭哭啼啼地就開始胡亂親吻徐朝的臉,嘴上還要撒嬌求饒,“老公,唔啊、輕,輕一點。”
時宜的乖巧讓徐朝很是受用,**高漲之下他頂得更深更加用力。
伴著**碰撞的聲音,身體帶來的快感遠遠冇有他精神上的滿足。他迴應著時宜的親吻,突然就理解了夢裡的自己怎麼就喜歡拘著懷裡嬌小的人,無時無刻不像個發情的野獸一樣壓著她做。
這麼乖、這麼可愛的寶寶,誰能忍得住呢?
他含吻住時宜因為過度快感而伸出的舌,**鑽得更深,**頂到了宮口。他的動作也隻是頓了一下,便生生鑿開了那個緊閉的小口。
時宜的眼淚已經悉數被徐朝舔去,嗓子也已經叫啞了,隻能在徐朝每次粗魯的頂弄中發出比小貓叫聲還輕的嗚咽。
**頂進緊閉的小口,被咬得死死的。時宜窩在徐朝懷裡因為**而不斷戰栗著,徐朝才深吸一口氣,咬住她的耳垂,放鬆了精關,讓濃稠的精液全部進入她的身體最深處,直到連靈魂都染上他的氣味才願意放開。
……
那天之後,好像一切都又和夢境重合了。徐朝在整理完兩人**的痕跡後,就強勢握著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逼迫她承認他們的情侶關係。
在又一次被髮瘋的徐朝折騰了快一晚上,時宜被箍著在他的懷裡,連背對都不允許。
她已經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睡前迷迷糊糊說著真心話,“我如果一開始就不認識你就好了。”
徐朝卻笑著親掉她眼角殘留的眼淚,“那寶寶一定得想辦法躲我一輩子。”
“因為隻要讓我看見你,就不會放過你了。”
“睡吧,明天老公帶你出去玩。嗯?”
已經睡著的人冇有再迴應他,徐朝也冇有指望時宜迴應,隻是將她抱得更緊。
不管是夢裡,還是現實裡,不管是哪個世界,她不都永遠在他懷裡了嗎?
作者有話:世界一第一個番外就這麼完了!如果還有靈感再說吧~謝謝大家的珠珠,親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