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狗仔放學後，伊莎貝拉和艾米麗走在第五大道上，金色的陽光透過高樓之間的縫隙灑下來。
伊莎貝拉今天穿了一條奶白色的連衣裙，腰上係著細細的棕色皮帶，腳上一雙小白鞋。
金色的捲髮披散著，頭頂別了一個珍珠發卡，這個是蝴蝶結形狀的。
艾米麗走在她旁邊，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針織衫，手裡拿著兩杯冰拿鐵，她現在已經沒那麼緊張了，和伊莎貝拉單獨出來也不會手心出汗。
“那家店。”伊莎貝拉指著前麵，“新開的，聽說有特別好看的發卡。”
兩個人走進店裡。
這是一家小小的精品店，裝修得很精緻，牆上掛滿了各種發卡、頭繩、小飾品，伊莎貝拉眼睛亮了，開始在貨架間穿梭。
“這個好看！”她拿起一個草莓形狀的發卡，“這個也好看！這個——艾米麗你看這個，小貓的！”
艾米麗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忍不住笑。
認識久了才發現，伊莎貝拉在外麵是驕傲的小公主，但在熟人麵前，就是個喜歡漂亮小東西的普通女孩。
挑了十幾分鐘，伊莎貝拉選了兩個發卡，一個草莓的，一個小貓的，艾米麗買了一個簡單的珍珠髮夾。
兩個人走出店門，準備去喝杯奶茶，然後伊莎貝拉感覺到了什麼。
她停下腳步。
“怎麼了？”艾米麗問。
伊莎貝拉沒說話，目光掃過街對麵。
一個男人站在那裡，手裡拿著相機，鏡頭正對著她們。
他看到伊莎貝拉看過來，迅速把相機放下，裝作在拍照街景。
“那個人。”伊莎貝拉眯起眼睛，“他在拍我們！”
艾米麗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有點緊張：“狗仔？”
“應該是。”
伊莎貝拉想了想，然後她直接朝街對麵走過去。
艾米麗愣住了：“伊莎貝拉？！”
伊莎貝拉沒回頭，穿過馬路，徑直走到那個男人麵前。
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夾克，頭髮有點亂，他看到伊莎貝拉走過來，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尷尬的笑。
“嘿！”伊莎貝拉站在他麵前，雙手叉腰，“你為什麼要拍我的照片？”
男人撓撓頭：“呃……我是攝影師……”
“攝影師？”伊莎貝拉挑眉，“拍街景的攝影師？”
艾米麗也跑了過來，站在伊莎貝拉旁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凶一點，但她的腿在抖。
男人看看伊莎貝拉，又看看艾米麗，笑了：“你們是小Isa的朋友吧？那個賬號最近很火，你的照片能賣不少錢呢。”
伊莎貝拉翻了個白眼。
果然是狗仔。
“把相機給我！”她伸出手。
男人往後退了一步：“哎哎哎，這可不行——”
話沒說完，伊莎貝拉已經伸手搶過了相機。
“你——”男人愣住了。
伊莎貝拉已經開始翻照片了。
一張，兩張，三張——全是她和艾米麗剛纔在店裡的照片，她在挑發卡，她在笑，她在和艾米麗說話。
全是偷拍的，她按下刪除鍵。
“哎！”男人急了，“你這是——你這是毀壞私人財產——”
“我刪我自己的照片，算什麼毀壞？”伊莎貝拉頭也不抬，繼續刪。
一張接一張，全部刪完。
她把相機塞回男人懷裡，拍拍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嘿嘿。”男人苦笑著，“這下被發現了也沒辦法了。你們這些大小姐，一個比一個厲害。”
伊莎貝拉看著他，想了想，然後她勾起嘴角，剎那間，她想到了安娜昨天對她的嘲諷。
“你想賺錢是吧？”
男人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去跟蹤安娜·格林。”伊莎貝拉眨眨藍眼睛，“最近她在製造大新聞！”
男人眨了眨眼：“安娜·格林？就是那個——”
“對，就是那個。”伊莎貝拉點點頭，“醫藥世家的千金，剛從英國回來，最近在公開追求馬丁·裡維拉，她的照片，肯定比我的值錢。”
男人眼睛亮了，但很快又露出懷疑的表情：“你不會是坑我吧？”
“我坑你幹嘛？”伊莎貝拉聳聳肩，“你去拍她，拍到好東西，賣了錢，分我一點就行，開玩笑的，不用分我，你自己賺。”
男人想了想，點點頭：“行，我試試。”
他轉身走了，走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消失在人群裡。
艾米麗在旁邊目瞪口呆。
“伊莎貝拉，”她小聲說，“你——你讓他去拍安娜？”
“嗯。”
“為什麼？”
伊莎貝拉笑了，笑得像一隻小狐狸。
“安娜不是在製造大新聞嗎？”她說，“我幫幫她呀。”
艾米麗愣了兩秒，然後忍不住笑了。
“你好壞。”
“我哪裡壞了？”伊莎貝拉無辜地眨眨眼，“我是幫她上頭條。”
@她們來自上東區：【目擊】第五大道，小Isa搶了一個狗仔的相機，刪了照片。#她們來自上東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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