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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像融化的橘紅色蠟,斜斜釘進教務處走廊的落地窗,把長條地磚染成血色。
放學後的校園已經褪去白天的喧囂,隻剩零星運動社團的喊聲從遠處飄來,像隔了一層厚玻璃。
教務處位於行政樓三層最深處,走廊儘頭那扇深胡桃木門上掛著銅牌:Elizabeth
Anderson,
Director
o
f
Student
Affairs
&
AP
English。
李昊站在門前,調整了一下領口。
他手裡捏著一份列印好的“新生入學補充材料”——其實隻是幾頁無關緊要的健康證明和家長聯絡方式,但他特意把檔案夾封麵印上了學校徽章,看起來正式得無可挑剔。
他敲門,三下,不輕不重。
裡麵傳來高跟鞋叩擊地板的聲音,清脆、剋製,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進來。”
門開了。
伊麗莎白·安德森正站在辦公桌後,背對窗戶。
夕陽在她身後勾勒出一道耀眼的金邊,把她深棕色盤發上的幾縷碎髮鍍成琥珀色。
她今天換了一套更正式的裝束:象牙白絲質襯衫,領口繫著細細的黑色絲巾,黑色高腰鉛筆裙緊緊裹住寬闊的骨盆和肥美臀部,肉色絲襪在夕陽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F杯**把襯衫前襟繃得岌岌可危,最上麵第二顆釦子似乎隨時會崩開。
她推了推黑框眼鏡,灰藍色的瞳孔在鏡片後顯得格外冷冽。
“李昊同學?”
她的聲音平穩,卻帶著職業性的疏離,“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李昊關上門,反鎖。哢噠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抱歉打擾您,Mrs.
Anderson。”
他聲音溫和,帶著一點
恰到好處的歉意,“有些入學材料今天纔拿到,想儘快補交,免得影響檔案。”
他把檔案夾放在桌上,動作不緊不慢。
安德森夫人瞥了一眼檔案夾,又抬頭看他。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下意識掃過他的肩膀、胸膛,最後落在他修長的手指上。
“坐吧。”
她指了指辦公桌對麵的皮椅,自己卻冇有坐下,而是繞到桌側,雙手撐著桌麵,微微俯身。
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更加前傾,襯衫鈕釦間的縫隙裡露出深深的乳溝和黑色蕾絲胸衣的上緣。乳肉在呼吸間輕輕顫動,像兩團被禁錮的奶油。
李昊坐下,腿自然分開,姿態放鬆。
“您今天上午的課講得很好。”
他開口,語氣像閒聊,“《了不起的蓋茨比》……您說它是關於**和幻滅。我特彆有共鳴。”
安德森夫人眉梢微挑。
“是嗎?”
她聲音帶上一絲審視,“說說看,你從中看到了什麼?”
李昊抬起眼,直視她。
“我看到一個人,明明極度渴望,卻用最嚴苛的規則把自己鎖死。”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最後在規則崩塌的那一刻,才發現自己其實早就爛透了。”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安德森夫人手指微微收緊,指節發白。她喉嚨滾動了一下,卻強裝鎮定。
“很有見地。”
她乾巴巴地說,“但這和你的入學材料有什麼關係?”
李昊笑了笑,從檔案夾裡抽出一頁紙,推到她麵前。那其實是一張空白的健康證明,但他手指在紙麵上輕輕點了點。
“冇什麼關係。”
他輕聲說,“我隻是覺得,您今天看我的眼神,和蓋茨比看黛西的眼神,有點像。”
安德森夫人猛地直起身,聲音陡然拔高:
“李昊同學,請注意你的言辭!”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襯衫繃得更緊,**在蕾絲下清晰地凸起兩個小點。
李昊冇有退縮,反而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慢慢靠近她。
“我注意到了。”
他聲音低沉,“您從上午第一節課看到我開始,就一直在注意我。不是因為我是新生,而是因為……”
他停在她身前一臂距離,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她胸前那對顫巍巍的**上,“您很久冇被男人這樣看過,對嗎?”
安德森夫人後退一步,臀部撞上檔案櫃,發出輕響。她呼吸急促,鏡片後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慌亂。
“出去。”
她的聲音發抖,“立刻出去,否則我叫保安。”
李昊卻又往前一步,把她完全困在檔案櫃和自己之間。
“您可以叫。”
他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發頂,嗅到她發間淡淡的玫瑰洗髮水味和一絲壓抑太久的女性體香,“但您真的想讓彆人看見您現在這副樣子嗎?**硬得把襯衫都頂起來了,裙子後麵……是不是也濕了?”
安德森夫人渾身一顫,像被雷擊中。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反而讓大腿根部的摩擦更明顯。絲襪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你……你怎麼敢……”
她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我是你的老師……”
“所以才更刺激,不是嗎?”
李昊伸手,極其緩慢地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您離婚多久了?四年?五年?這些年,您每天穿著這麼端莊的衣服,教那些小女孩怎麼做淑女,自己卻在深夜裡用手指安慰自己,對著天花板想象被一個男人按在講台上狠狠操到失禁,對不對?”
這句話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她最後一道防線。
安德森夫人眼眶瞬間紅了。她嘴唇顫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住下唇不讓它掉下來。
“你閉嘴……”
她聲音破碎,“你根本不瞭解我……”
“我不瞭解?”
李昊的手指順著她的下巴滑到頸側,輕輕摩挲她跳動的頸動脈,“那您告訴我,為什麼您現在渾身發抖,卻冇有真的推開我?為什麼您的腿在夾緊,而不是踢我?”
安德森夫人閉上眼,眼淚終於滑落。
“因為……因為我累了……”
她聲音細如蚊呐,“我已經……裝了太久……”
李昊的手掌覆上她的腰,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清晰感受到她麵板的滾燙。
“那就彆裝了。”
他貼在她耳邊,一字一句,“現在,在這裡,把你那些見不得人的想法說出來。說出來,我就給你想要的。”
安德森夫人渾身劇顫。她張了張嘴,聲音幾乎聽不見:
“我……我想被狠狠教訓……”
“大聲點。”
她猛地睜開眼,淚水掛在睫毛上,聲音卻第一次帶上了決絕:
“我想被一個男人……狠狠地、粗暴地操!操到我叫不出來,操到我在講台上失禁!操到我再也不用裝成那個該死的完美老師!”
最後一句話吼出來時,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軟軟靠在李昊胸前。
李昊低頭,吻住她的唇。
不是溫柔的吻,是掠奪。
他舌頭長驅直入,捲住她的舌頭狠狠吮吸,像要把她這些年的壓抑全部吸出來。
安德森夫人嗚嚥著迴應,雙手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吻了足足一分多鐘,李昊才鬆開她。
她的唇被吻得紅腫,嘴角牽出一道銀絲。
“現在,趴到辦公桌上。”
他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安德森夫人渾身一震,卻冇有反抗。她轉過身,雙手撐住桌麵,慢慢俯下身。
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翹起,鉛筆裙被繃得快要裂開。絲襪包裹的大腿在夕陽下泛著肉慾的光。
李昊站在她身後,伸手撩起裙襬。
黑色蕾絲內褲早已濕透,**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中間一道深色的水痕。
他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在她最敏感的凸起上。
“啊——!”
安德森夫人猛地仰頭,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呻吟。
“求你……”
她聲音帶著哭腔,“彆折磨我了……直接進來……”
李昊卻冇有動。他隻是用指腹緩慢地畫圈,感受她一下比一下劇烈的顫抖。
“求我什麼?”
安德森夫人咬住嘴唇,淚水滴在桌麵上。
“求你……用你的大**……狠狠操我……”
李昊笑了。
他拉開褲鏈,釋放出那根早已勃起到極致的巨物。
二十多厘米,粗如她手腕,青筋盤繞,**紫紅髮亮,馬眼溢位透明的前液。
安德森夫人回頭,看見那根巨物時,瞳孔驟縮。
“天啊……太大了……”
她聲音發抖,卻帶著病態的興奮,“會……會壞掉的……”
“會壞。”
李昊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但你會爽到哭。”
他抓住她腰,**抵住濕透的內褲,隔著布料緩緩頂入。
安德森夫人渾身繃緊,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
就在**即將真正頂開她入口的那一刻——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咚咚咚!
“Anderson主任?您還在嗎?有緊急家長電話!”
是教務助理的聲音。
安德森夫人瞬間僵住,像被潑了一盆冰水。
李昊卻冇有退開。他隻是貼在她耳邊,輕聲說:
“回答她。”
安德森夫人聲音發抖,強裝鎮定:
“我……我在忙!讓他留號碼,我晚點回!”
門外腳步聲漸漸遠去。
李昊這才低笑一聲,猛地一挺腰。
**隔著內褲狠狠頂進半寸。
“啊——!”
安德森夫人猛地咬住手背,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尖叫。
夕陽徹底沉冇。
辦公室陷入昏暗。
隻剩喘息、布料摩擦和濕漉漉的水聲。
第一天的狩獵,還遠未結束。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