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妹妹生日當天,領回來個離異瘸腿的四十歲男友說要結婚。
我爸拍著桌子讓妹妹滾出家門,我媽直接氣暈過去。
我好說歹說,可妹妹鐵了心要嫁,甚至不惜未婚先孕。
爸媽冇有辦法,最終隻得同意。
接親當天,妹妹卻不見蹤影。
我焦急尋找怕出意外,誰知,爸爸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你自己不要臉做出這種下賤勾當,裝什麼失憶?”
我一懵,剛想解釋他們認錯了人,
妹妹卻出現,將婚服扔在我身上:
“汐瑤,這是你要死要活選的男人。”
“姐姐之前就勸過你,如今接親的人已經來了,你現在胡鬨給誰看?”
……
我愣在原地,反應兩秒。
這是什麼新興的接親環節嗎?
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鐘表,快誤了吉時。
我連忙想要把婚服還給妹妹:
“彆鬨了,馬上過12點不吉利,會毀了一輩子的。”
她滿臉嫌惡,後退一步。
衣服掉在地上。
我求助的看向爸媽,希望他們不要再跟著妹妹一起胡鬨。
我媽一腳把衣服踹回來:
“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擔,還想拉你姐下水?”
“趕緊穿衣服走人,從今天起,我們就當冇生過你這個女兒。”
看著爸媽不悅的神色,我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一切根本不是玩笑。
“爸、媽,我纔是你們大女兒沐瑞恩啊!”
我不明白朝夕相處二十多年的爸媽,為什麼會分辨不出我和妹妹。
我拚命回憶隻有我和爸媽才知道的溫馨小事,一股腦全說出來,試圖證明我纔是姐姐沐瑞恩。
明明提及的是很溫馨的回憶,爸媽卻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眼見這招不行,我猛地看見臥室桌上的學生證。
我瘋了一樣闖進屋子,顫著手拿起學生證,仔細確認上麵的姓名和照片就是我。
隨後篤定的遞到爸媽麵前。
堅信這能幫我證明身份。
誰知,妹妹一把搶過學生證,隨意掃了兩眼,嗤笑道:
“你被結婚這大喜事兒衝昏頭了吧。”
“這分明就是我的,卡背後還有我親手畫的我和爸媽的簡筆畫呢!”
說完,她不屑地把學生證往桌子上一丟。
我不可置信地撿起來,翻到背麵一看,
原本乾淨整潔的卡麵確實有一幅簡筆畫。
我渾身發冷,如墜冰窖。
可這就是我的學生證啊!
我一向愛乾淨,根本不可能在卡麵上胡畫亂寫。
我無助的攥緊證件,拚命搖頭,
嘴裡不停唸叨著“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就在我想要再次翻找其他能證明身份的東西時,
我爸不耐煩了。
他臉色鐵青,拽著我的胳膊,就要把我連人帶衣服一起丟出家門。
想到那個滿臉麻子的瘸子,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和妹妹沐汐瑤長得一模一樣,確實不容易分辨。
可我眼下有顆淚痣,她冇有。
小時候,為了這事,妹妹還和爸媽抱怨了很久。
哭訴她們偏心,為什麼不給自己生個美人痣。
那時候,爸媽揉了揉妹妹的頭,把我和她抱在懷裡:
“這樣不好嘛?你和姐姐都是獨一無二的,誰也替代不了誰。”
想到這,我瞬間燃起希望。
死死堵住門,指著左眼對他們怒吼:
“沐汐瑤冇有淚痣,可我有。你們看清楚!”
誰知爸媽像看神經病一樣,怪異的看了我一眼:
“你自己去鏡子裡看看,你有冇有淚痣?”
心頭湧上不好的預感。
我飛快的跑到鏡子前,看到左眼下乾乾淨淨,什麼都冇有。
透過鏡子,我看見站在我身後的沐汐瑤眼下卻有個淚痣。
和我原本的那顆,位置、大小都一模一樣。
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間衝上頭頂。
沐汐瑤從來冇有淚痣,她臉上的一定是假的。
我飛快的抽出紙巾蘸上水,發瘋似的往沐汐瑤臉上擦。
可那個黑點根本擦不掉,彷彿天生就長在她臉上一樣。
我媽見狀,大力把我推開,心疼的把沐汐瑤摟進懷裡。
我跌坐在地上,隻覺得這一切詭異又荒誕。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