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吧？帆哥你玩真的啊？」
三日後的清晨，楊帆特意起了個大早，約了發小唐啟航一起去逛早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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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找他，主要還是因為這小子家裡稍微能和娛樂圈有那麼點關聯。
嗯，他爹是搞網紅公司的，不是那種海量挖新人，然後靠合同捆人，用演演算法計算直播時長與盈利比的那種大網紅公司。
不過也大差不離，老唐冇去禍害單純的女大學生們，專找那種經歷過社會毒打，一心想上位的姑娘，主打的就是一個字，擦！
團播加包裝，五十歲的大媽美顏加濾鏡也能上，主打一個流量至上，公司不大，直播間倒是氣派的很。
在楊帆的印象裡，網紅公司也是娛樂嘛，拍個50萬的小電影還不是手拿把掐？
孰能料到，身為發小的唐啟航不僅冇有第一時間支援他，反而伸手摸向了他的額頭。
「帆哥，你冇事吧？咱現在格調這麼高了嗎？是帝豪的小姐姐們服務水平下降了？還是你小說看多了文娛文，異想天開呢？」
「娛樂圈水很深的，聽哥哥一句勸，咱這種人老實當個米蟲就是對父輩最大的幫助，你可別禍禍世仁叔了！」
楊帆打掉了唐啟航的手，再次認真的推了推劇本：「你先看看？」
唐啟航伸手接過，光是那一遝萬元鈔厚度的稿紙，就已經讓他瞠目結舌了。
要不是那狗爬一樣的字讓他倍感親切，他是真懷疑自己的好兄弟是不是被穿越者奪舍，或者隨便拿了個本子來糊弄他。
唐啟航稍微翻了翻，心情有些壓抑。
「怎麼樣？是不是很不錯？」
「不是，是哥哥我才疏學淺，看不懂你這草書，話說你不覺得你打字比手寫更快，而且這堆圈了又叉，字裡帶拚音的玩意，你自己能看懂嗎？」
楊帆猛的一拍腦門：「對啊，這都啥年代了，我特麼居然還手寫了三天？失誤了！」
不過劇本上的四個大字，楊帆寫得很認真，他還是能看懂的。
「低俗喜劇？聽著還不錯，就是感覺……」
唐啟航突然眼前一亮，露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原來如此，兄弟你這本子是準備拍限製級吧？」
楊帆想了想，劇本裡的主角就是一個限製級電影的監製，開篇就是露骨的臟話和生殖描寫，說是限製級，確實冇毛病。
見他點頭，唐啟航一改先前的排斥，眼中似有光的發出陣陣壞笑。
「我還以為我帆哥染上創業的絕症了呢，原來你是……」
「嘿嘿，還得是我帆哥會玩啊！」
唐啟航拍了拍有些微微發福的肚子，賤兮兮的捋了捋自己有些復古的油頭，二十來歲的年紀說不出的油膩。
「這本子我看不懂，不過冇關係，這個忙，哥哥我幫定你了！」
「誰年輕的時候還冇瘋狂過一把？五十萬拍一部孤芳自賞的小電影，你這預算已經比一般人高了不知道多少，都夠得上島國的價碼了。」
「哥哥幫你安排個熟手執導！」
楊帆不禁眼前一亮，當真是來了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啊。
他本來就是想找半個「圈內人」的髮小出出主意，冇想到他居然還真認識懂拍電影的導演。
這下舒服了，除了一身「才華」以外，對電影、拍攝啥也不懂的楊帆頓時就拉著發小的手，激動的搖了起來。
「誒，都勾八兄弟，客氣個錘子！」
「對了，帆哥啊，女主角你有人選冇？」
楊帆這下又有些苦惱了起來，他平時做過最過分的事，就是在遊戲裡瘋狂充值衝榜，小電影冇少看，實戰……
他爹放羊歸放羊，在這方麵管得還是比較嚴格的。
畢竟老楊也不想兒子大學冇考上，先染上梅事或者要命的病。
一看楊帆這架勢，唐啟航再次拍胸脯大包大攬：「冇事，兄弟去我爸公司給你找，隻要給錢，拍視訊算什麼，高爾夫球都不成問題。」
「說吧，要幾個？」
楊帆細數一下劇中的女角色：「至少得五個吧？一個爆炸糖，前妻，女員工，女兒，哦對了，還得有個女明星撐場子。」
「嘶~~兄弟玩這麼大？一下五個？你……」
唐啟航上下掃視著楊帆，他懷疑好兄弟在他麵前吹牛13。
「看我作甚？我隻負責提供劇本，出錢。
我太瘦了，和男主角氣質不搭，也冇那麼油……」
這下換做楊帆上下打量起唐啟航。
油頭√，微胖√，油膩的氣質√，騷浪賤中又帶著點假正經√。
「我覺得，你挺適合這部戲的男主角。」
「啊？我？」
唐啟航瞬間驚呆了。
不是，哥們？你花五十萬拍個自娛自樂的小電影，合著自己不上陣，你是來給兄弟送福利的嗎？
他是真的驚到了，老唐家的家風冇那麼嚴，他爹就不知道辣手催過多少花，當兒子自然有樣學樣，不知道百花叢中穿過多少蝴蝶和開口貝，對男女之事早就駕輕就熟。
「兄弟，不，義父！你可真是我的好義父啊！！」
「別說話，二十年兄弟情，我懂你！」
唐啟航端起桌子上的豆漿一飲而儘：「我乾了，謝過義父大恩大德，」
楊帆撓了撓頭，他是想和唐啟航說，劇裡有段拍騾屁的戲，雖然不會真刀真槍的讓他去拍，但是兄弟間他覺得還是應該說一下比較好。
不過見到唐啟航不僅劇本都冇看，就答應給他找導演和女主角，想了想，這種小事不說也罷，反正又不是真讓他拍，除非他自己……
解決完心中一大麻煩之後，兩兄弟又在青山的大街上溜達了一圈，說了些二代圈裡那些玩摩托，作死與爛屁股的事後，便一一作別。
「三天，你把你那該死的劇本用電腦重新打一遍，三天後我給你導演和演員的名單。」
想到兄弟這麼仗義，送他一部回味無窮的小電影，好兄弟當場就表示追加十萬的壓歲錢投資，保證導演技術過關，女演員個頂個的極品。
二代嚴選，絕不給他拖後腿！
送走了好兄弟之後，小楊同學還有些意猶未儘。
「我爹老說你是狐朋狗友，讓我少跟你玩，事實證明，還得是髮小給力啊！」
「給錢又給人，還不看本子就直接決定本色出演，好人啊！」
至於好兄弟的形象會不會受損？
拜託，這電影看著是低俗了一些，但是和那種純顏色片半毛錢關係都冇有。
他是想創業向老楊證明自己，不是真的想給國家添麻煩，把自己送進去的。
素材庫裡的影評可是說了。
這部劇投資三百萬港幣，回收票房可是有三千萬呢。
市場下行的年頭裡，投資莫說是六倍的利，就算是10%的利潤，都能讓資本擠破頭的庫庫亂卷。
他輕輕翻開劇本，在最後麵的頁碼找到手寫的預算表，輕輕將演員、導演、豪宅租賃的成本給劃掉。
「咱不用明星，全靠兄弟姐妹們幫襯，50萬，應該吃得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