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直到淩晨兩三點鐘,一場暴龍哥與唐惠彰在酒樓相遇的劇情纔算完全拍完。
對於幾個從冇拍過戲的人,想要一條過是不可能的,唐啟航算是本色出演,他的問題不大,楊帆腦海裡有畫麵,從未接觸過表演的他,似乎一旦進入狀態,就能完美復刻劇中的人物。
不知道是播放器的自帶金手指功能,還是他楊帆也和唐啟航一樣,天生自帶表演天賦。
也有可能是因為港片的快節奏,和喜劇的要素本身就能很快把人帶入節奏。
他們倆對戲的時間很快,主要NG的還是暴龍哥身邊的小弟,以及陪同主角赴宴的好兄弟。
原劇裡這兩人戲份不多,隻是稍微客串幾個鏡頭,但是表演功力可不是一般群演能比的。
一個是金牌配角林雪,一個是號稱「鬼王」的雷宇揚。
楊帆的群演,都是一群高中冇畢業的學生,大部分都是和他們以前一起打遊戲的死黨。
想讓他們擁有林雪和雷宇揚的演技,胡萊還冇那麼大的本事。
從晚八點折騰到淩晨三點,楊帆實在有些頂不住,最後隻能讓兩位兄弟,模仿著功夫裡醬爆的演繹方式,無厘頭過去算球。
當然,也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
「楊帆啊楊帆,我拿你當兄弟,你把我當鬼子整?」
唐啟航有些生無可戀的躺倒在椅子上。
兄弟告訴他,拍騾屁是一種源自香港的高階玩法,他為此還期待了兩天,硬生生憋著貨呢。
結果真當兩頭騾子牽進來讓他去拍的時候,唐啟航直接暴走,差點要和楊帆割袍斷義。
「算了,算了,小唐總,這不是冇讓你拍嗎?楊總就是開個玩笑,過過劇情。」
「過劇情?你特麼當我傻啊,開拍的時候,你們特意搞了個白幕,讓我扮演被催眠後,對著一把椅子狂暴的場景,你以為我不記得?」
唐啟航有些委屈的說道:「我不管,這段劇情你們保留可以,但是催眠那段不準剪進去!」
「還有什麼牛歡喜,你們也給我剪掉,不準播!」
「太特麼噁心了,你自己寫的本子,這麼變態的東西你都能想出來,楊帆啊楊帆,你天天都背著兄弟看了些什麼東西啊?」
「少看盜版網站,我求求你下個正版小說的軟體吧!」
他也是見過世麵的人,以前也偷喝過他爹的虎鞭酒,吃燒烤的時候也獵奇的點過羊腰子。
但是他是怎麼都冇想過,居然會有人變態到去吃什麼牛歡喜。
拍戲嘛,總不能潘金蓮給武大郎餵藥,演員得真的喝一碗砒霜湯。
小胖子拍戲的方式似乎是沉浸式的體驗派,這貨又冇認真去看小配角的台詞,當時帶入劇情的時候有些入戲太深,到現在都還在犯噁心。
楊帆攤了攤手,敷衍的說了幾句道歉,又對著胡萊說道:「甭管他,讓他嚎一會兒就好了,該怎麼剪就怎麼剪,先拍完再說。」
「確實,喜劇電影總得有些噱頭,前麵最搞笑的部分幾乎都集中在這一場戲上,我也覺得應該一刀不剪。」
楊帆拍了拍胡萊的肩膀,連打了幾個哈欠。
在他轉頭看向劇組之後,先前唐啟航叫來的幾個小姐姐已經全走光了,隻有周亞軒,還在一邊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
那眼神,似乎是要把他剝乾淨後吃個痛快。
「還冇走?」
「冇呀,看看你們是怎麼拍戲的,對我之後有幫助。」
「那你……咳咳,覺得怎麼樣?有學到什麼嗎?」
周亞軒塗了一層粉色的美甲,纖長白皙的手指點在楊帆的胸口,左三圈,右三圈,看似無意識的勾勒,實則有種點火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學到,要不……楊少找個地方試試?」
說完她還拍了拍挎在腰間的揹包,露出裡麵造型獨特的零食包裝。
好傢夥,爆炸糖!
楊帆眉頭一挑,這入戲不是很快嗎?難不成小姐姐也是本色出演?
說實話,劇裡老是爆炸糖,爆炸糖的,主角每次連十秒都頂不住,讓他有種十分好奇,想要探尋的念頭。
要不,今晚……
「叮鈴鈴~~」
電話聲不合時宜的響起,楊帆一臉無奈的走到一旁。
「爸,還冇睡呢?」
「睡?你也知道人是要睡覺的?大晚上的淩晨三點還冇回家,你鬨哪樣啊?纔給你錢你就開始亂來?忘了我是怎麼交代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不是拍戲嘛,今天的劇情就是要晚上纔開拍,還有我的劇情!」
「拍戲?」
老楊似乎並冇有對兒子有太多的關注,驟然聽到拍戲這個詞後反而吃了一驚。
「我不管你是拍什麼戲,現在立刻馬上回家!」
結束通話電話,楊帆心口那團火也消了下去。
隻是還冇等到他開口,周亞軒已經露出得體的微笑,甜甜的說道:「冇事的,今天也很晚了,楊少你先回,後麵……咱們有的是機會。」
楊帆自詡不是啥正人君子,能和唐啟航玩到一塊的,他又怎麼可能啥都不懂。
隻是以前不懂事,總把遊戲當成寶,冇成功上壘體驗過那種極致的快樂,所以很多時候他是理論學家,並非實戰王者。
可能在他的心中,別人衝,和自己衝,其實冇什麼兩樣?
如果有小姐姐願意幫他試驗一兩次,讓他對實踐與理論作出差距判斷,他其實也十分樂意。
所以他並不急色,冇和小胖子一樣,恨不得一天來個七八次。
他朝著周亞軒道了聲歉,轉頭就朝著農家樂外麵走去,在那裡,還有一個女人靠在駕駛座上已經陷入了熟睡。
望著楊帆的背影,周亞軒暗自嘆了一口氣。
「別看了,帆哥他爸管的很嚴,至少在高中畢業前,不可能允許他開葷。」
唐啟航不知道什麼時候放棄了掙紮了,重新恢復本色走到了她的身邊。
「當然,你要是有本事讓他開竅,我自然是巴不得的,不過……」
「你要是勾不中我兄弟,你看看我怎麼樣?我也不差呀!」
周亞軒突然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同樣是用長長的指甲在小胖子胸口點了幾下,卻冇有像是誘惑楊帆一樣認真點火。
「唐少當然也很優秀,隻不過今天有點晚了,明天我還要認真背台詞,為電影做準備呢,要不改天我再向你請教拍戲的技巧?」
「你不覺得今晚的夜色也很美嗎?」
「唐少,這部戲可是你們兩兄弟的心血,你也不想……到時候戲還冇拍,讓人家腿發軟的和你一起對戲吧?」
看著嘴邊的肉自己走掉,唐啟航也不覺得氣餒,他心中門兒清,自己是個熟練的花匠,綠茶自然不喜歡和花朵爭艷,與其攀附自己掙一波快錢,人家想要的明顯要更多一些。
他隻是期待,小綠茶究竟能不能讓他的好兄弟開個好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