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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來幾乎冇有查到任何關鍵性的資訊,黎旭心裏很焦躁,他看著站在自己麵前明明是被脅迫者卻絲毫不慌亂還能跟自己提條件的桑澤,臉色更加難看。
“你能告訴我什麼?”
桑澤靜靜看著他,語氣平靜:“一切。我跟蹤你,偷窺你,我知道你的一切。”
黎旭聞言盯著桑澤看了一會兒,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咬牙把手放在了桑澤的內褲上,但桑澤卻突然開口:“我不要手。”
黎旭動作一頓,聽見桑澤的聲音:“阿旭,我要你。”桑澤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阿旭,等價交換,給出去的代價越多,能拿回來的東西才越多,對嗎?”
這回黎旭冇有輕易答應,他一把推開自己麵前的桑澤,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像是看一個怪物:“你……”
桑澤輕笑著看著他,像是篤定黎旭會答應一樣:“臥室裏有潤滑劑和安全套。”他忽然語氣一轉,“或者你也可以不用潤滑劑,你坐到我的臉上來,我幫你舔濕,好不好?”
黎旭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最終抓著桑澤的衣領把他扯著扔到了臥室的床上。黎旭捏著桑澤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開口:“你要是敢再對我說謊……”
桑澤愉快地笑了,他看上去高興極了:“交易要誠信纔會有第二次,我不會說謊的。”
黎旭低頭沈沈看了他一會兒,最終抿著唇鬆開了桑澤。他轉身從床頭櫃裏翻出潤滑劑和安全套,咬了咬牙拆開了包裝。
桑澤看著黎旭的動作,他仰躺在床上,借力撐起了一點身子:“真的不用我幫你舔濕嗎?”
黎旭把安全套扔到他臉上:“閉嘴!”
桑澤終於閉上了嘴巴,他躺回床上看著黎旭翻看潤滑劑的說明,又臉色難看地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黎旭脫掉了自己的外褲和內褲,他把潤滑劑倒在手上艱難地替自己做擴張,一邊忍耐地閉著眼替自己做心理建設:又不是冇做過……隻是不記得了而已。
黎旭微微喘息著把手指從後穴中抽出,他跪在床上膝行爬到桑澤身上。桑澤以褲鏈大開的不雅姿態躺了許久,正睜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黎旭隻看了他一眼就粗暴地扯開了桑澤的內褲,又撕開安全套的包裝幫桑澤帶上了套。他握著桑澤勃起的性器有些腿軟,咬了咬嘴唇試探著坐了一點下去。
黎旭的胸口因為緊張和害怕劇烈地起伏著,他小心地喘息著,被下身撐開的感覺弄得有些想哭。他騎在桑澤身上,穴口隻咬進了淺淺的一個頭,頓時覺得騎虎難下、不上不下。
黎旭微微張了口,他按著桑澤的腰腹慢慢向下坐,穴口艱難地吞吃著桑澤的性器,坐到底時黎旭覺得自己的大腿都快抽筋了。他不敢抬眼看桑澤的表情,忍耐著坐在桑澤身上歇了一會兒才慢慢動作起來。他上下起伏的動作很慢,也很折磨人,桑澤忍不住悶哼一聲,又忽然輕笑出聲:“阿旭,你看你這樣,像不像在強姦我。”
黎旭又羞又惱,恨不得給他一巴掌:“你閉嘴!”
桑澤冇有閉嘴,嘴裏的話反倒越來越過分:“阿旭,你騎我舒服嗎?你硬了,舒服的,對吧。”他忽然低聲笑出了聲,“我告訴你關於你的第一句秘密,阿旭,你有輕微的性成癮,你很喜歡和男人**。”
黎旭聞言臉色猛地一變,桑澤卻笑著越說越多:“你喜歡被人操,喜歡被人內射。你確實和舒安玉結婚了冇錯,但你和舒安玉從來冇有上過床。所以我隻是灌了你一點酒,你就和我出軌了。你不僅和我出軌,還有竺飛星……哦對了,你還不知道竺飛星是誰對不對?”
黎旭不敢置信地搖著頭,神色倉皇:“你、不、你胡說……我……”
桑澤微微偏著頭看著他:“阿旭,有的人有酒癮,有的人有煙癮,你隻是有性癮罷了,冇什麼大不了的。”他的話像是刀子一樣割著黎旭的肉,“你看,你已經發現了不是嗎?阿旭,你硬得在流水,你現在是不是覺得特彆舒服?特彆想被人插?”
黎旭臉色蒼白,他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更加慌亂,他顫抖著身體想要從桑澤身上爬起來,穴肉甫一鬆開桑澤的性器就有一種強烈的心理上的不適感,這種心理不適感甚至影響到了他的**,讓他覺得渾身難過,像是有蟲子在皮肉裏爬,隔著麵板卻怎樣都抓不出來。
黎旭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他滿臉是淚:“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怎麼會這樣……”黎旭控製不住地想要尖叫,想要爬回桑澤的身上再坐下去,他哭得狼狽,“嗚嗚……為什麼會這樣……”
桑澤低聲叫著黎旭的名字:“阿旭,阿旭,鬆開我的手,我會讓你舒服的,好不好?”
黎旭猛地轉過頭噙著眼淚瞪了他一眼,他爬回桑澤身上把桑澤的性器一下坐到了底,又洩憤似的狠狠給了桑澤一巴掌:“你閉嘴!閉嘴!閉嘴!”
桑澤被他打他麵頰紅腫起來,他被扇得偏過了頭,低聲咳嗽著:“咳咳……”
黎旭騎在他身上,麵板髮燒一樣泛著熱意,他的穴肉咬得又緊又深,纏著桑澤的性器不放。桑澤被他絞得低喘出聲,忍耐地微微皺了眉頭。
黎旭騎在桑澤身上上下起伏著,他張著嘴喘息呻吟,內心痛苦**卻愉悅到了極點。理智告訴他一切都是不對的,他卻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割裂的性快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他終於忍不住低吟一聲哭著絞著桑澤的性器射了出來。
黎旭趴在桑澤身上,崩潰一般哭了出來:“嗚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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