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暴男的懦弱兒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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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總算有個女人幫著洗洗涮涮,隻是動手打人,這個周大河熟啊!
苗家原本就是外來戶,全村大部分都姓周,隻苗小花的爺爺這一脈姓苗,苗小花倒是還有個二叔,二叔家兩個堂弟,自家後媽生了一個弟弟。
然而兩家不團結,另外就算加起來也乾不過兄弟兩個,堂兄弟七個,還有爺爺叔爺爺一大群的坐地戶。
周元宸這個奇葩,娶了媳婦當天,就帶著老子把老丈人和小舅子給揍一頓,成了遠近聞名的談資。
有了苗小花,要是周元宸能好好過日子,那生活正經不會差。
可是後媽見繼女逃出自己掌心,冇有落得一點彩禮,心裡氣不過,在村裡散播苗小花的謠言。
村裡那些閒著打屁的懶漢農夫們看見周元宸就嘴賤的忍不住調侃。
不得不說劣質基因的傳承實在可怕,周元宸這廝,不敢在外麵跟人齜牙,心情鬱悶,時間長了難免想跟周大河一樣喝點,結果醉酒讓血脈覺醒,竟然開始對苗小花動手。
村裡大娘嬸子看見苗小花頂著一臉烏青走出來,頓時記憶復甦。
這不是多年前陳桂英的日常模樣麼?
苗小花被打了幾次,就找周元宸商量。
身子乾不乾淨,周元宸這個丈夫難道不知道麼?
他無非是無力應對村裡的謠言,感覺丟了麵子,又懦弱的不知道如何找回場子,這纔回來對著她這個女人耍橫。
要是想好好過日子,那必須改了動手的毛病。
結果苗小花的好好商量,在周元宸眼裡就成了女人的反骨,那必須再次動手。
苗小花受不了,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她說去鎮上把家裡養的雞賣了,另外帶了個大包袱,說是把冬天要蓋的棉被拿去把棉花重新彈一遍。
然後走了就再也冇回來,誰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周元宸快三十年的人生,去縣裡的機會都屈指可數,更彆說出門找媳婦。
於是周家又成了一門雙光棍組合,還都是結過婚的光棍。
周大河原本有兒媳婦給準備熱飯菜,給洗衣服,都暢想著抱孫子當爺爺了,結果全部成了泡影,又要過回以前,一鍋疙瘩湯吃一天的日子,他受不了。
於是每天都要罵周元宸。
好在周大河心情不好,每天喝酒,不到六十歲,就在一個晚上醉酒走夜路,掉到村裡魚塘,把自己給泡了。
等第二天發現的時候,都泡發了。
這下好了,罵周元宸的人都冇有,周元宸日子過的越發淒慘,冬天的棉被,天熱就往床裡麵一推,過一個夏天,冷了再拉過來蓋,還驚擾了藏在裡麵準備冬眠的蛇。
晚年淒涼的時候,周元宸無數次後悔,要是媳婦還在就好了。
後來連給自己做個飯吃的力氣都冇有,他又在想,要是媽還在就好了。
盼著媳婦不跑,盼著親媽冇死,就冇想過改變自己。
躺在草垛子上睡覺的周元宸醒來,忍不住一陣惡寒,這是什麼品種的畜生?
不過嫌棄歸嫌棄,領了活兒就要乾,乾的就是噁心人的活兒,要麼說錢難掙呢!
嗯,靈魂之力也是一樣的,做什麼都不湧易。
從草垛子上翻身起來,順著邊緣滑下去,周元宸開始往家走。
院門冇有閂上,隻是關著,周元宸推門進去,就聽見裡麵的悶哼聲,還有皮帶抽動的聲音。
看見門後麵的農具挑水棍子扁擔之類,元宸比劃了一下,拿了扁擔,氣勢洶洶地朝堂屋走去。
堂屋門推不動,周大河還知道從裡麵閂門,元宸把扁擔靠在一邊,直接端著一扇門板用力往上提,半扇門的軸就拔出來了。
“誰!”
周大河微醺,正在享受淩虐生命的愉悅,這會兒被打斷了,心情就很差,口氣更差。
周元宸不吭聲,把門板抽出來推開,拎著扁擔就進屋,朝著周大河身上劈頭蓋臉就是砸。
“嗷嗷,你這個小畜生,給我住手,看老子不連你一塊兒打,周元宸,周元宸你停下,嘶,嗷!救命!”
陳桂英癱坐在牆角的地上,感覺自己今天要被打死了,滿心都是絕望。
這麼多年,她每次被打狠了就回孃家,回孃家還是要乾活,孃家爹媽跟兄弟最多也就嘴上罵兩句周大河,等周大河心情好了,拎一隻雞上門去接,爹媽看見那雞,就樂嗬嗬地招待女婿,還催陳桂英趕緊回去。
她早就看透了,知道冇有人會來救自己。
可是現在她看見了什麼?
周元宸一聲不吭揮舞手裡的扁擔,砸得周大河嗷嗷叫喚。
畢竟是成年男人,周大河一把抓住周元宸手裡的扁擔就要反殺,周元宸毫不留情,一腳踹向周大河的下三路。
周大河一口氣上不來,跪倒在地,這下就更方便了,周元宸再一腳踹上週大河的雙眼,看不見了,腦袋磕板凳上了,近身戰的時候,長扁擔就不適合了。
周元宸扔掉扁擔,抓起地上一個已經有點變形的搪瓷缸,騎在周大河身上,按著他的身體,對著腦袋哐哐砸。
砸後腦勺很容易死人,砸大腦門跟頭頂就問題不大。
周大河滿臉血,牙齒也鬆動了,酒也醒了,腦瓜子嗡嗡的,胸口發悶,渾身哪裡都疼,喘不上來氣,求饒的勁兒都冇了。
最後是陳桂英看情況不太對,纔上來抱住兒子的胳膊。
“小宸,再打他就死了。”
周元宸轉頭看這個親孃,她的眼睛上永遠都有一塊烏青,小時候他還以為媽媽那是出生就有的胎記呢!
“不會,我有分寸,你躲一邊去。”
周元宸說著又是一拳,把周大河雙眼打個對稱,以後也要讓他保持常年有烏青眼。
周大河被打得哼哼兩聲,雙手還掙紮著試圖抵禦。
周元宸見他像是不太行的樣子,這才起身,看著他壯碩的體格子,想了想,還是轉身找到扁擔,對著他的一條腿,一扁擔下去。
原本已經虛弱無力的周大河這回又疼得渾身抽搐,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