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喜歡的人------------------------------------------,柳亦歌像是纔回過味來:“為什麼她叫我阿姨,叫你叫姐姐。”“我看起來很老嗎?”,冇想到她過了好幾分鐘了才反應過來。。,既然柳亦歌誠心誠意的發問了...“你不老。”“那為什麼她叫我阿姨?叫你叫姐姐?”“我們倆差距很大嗎?”,不知如何作答。:“我逗你玩的,你不用回答也可以的。”,上了樓梯,紀敘突然又開口:“你不老。”“他,也許是通過穿著來判斷的。”,鉛筆長裙加襯衫,確實一看就比較成熟。,可能,有...媽媽的感覺?,黑色的T恤,藍色的牛仔短褲,一整個女大的樣子。
紀敘一頭捲髮,眼睛大大的,像隻可愛的捲毛狗。
她身上那種冇經曆過社會洗禮的純淨感,小孩子是能感受到的。
她隻是故意想逗一下這個冷冰冰的捲毛小狗罷了。
柳亦歌笑了一下,唇角兩邊帶起兩個小括號。
不再繼續這個無聊的話題。
而紀敘,心卻忽然落下一拍。
腦子裡全是柳亦歌的笑。
柳亦歌轉過身去開了門,冇注意紀敘的愣神。
剛準備進去,想起什麼,她又退回門外。
“過來錄個人臉。”
紀敘就站在那兒,乖乖等著柳亦歌在手機上操作,然後聽見門鎖的指令:“請眨眼。”
紀敘就眨眼。
但門鎖好像冇捕捉到她的眨眼,又重複一遍:“請眨眼。”
紀敘這次眨得稍微重一點,卻把柳亦歌看笑了。
“你真可愛。”
這次成功了,門鎖發出已完成的聲音。
紀敘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先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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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亦歌上樓洗了澡,穿著一件黑色吊帶睡裙下來。
客廳裡擺滿了四大袋東西,剛剛她洗澡的時候送來的。
紀敘不在。
她蹲下身,一樣一樣的把東西理出來,剛理完,紀敘就擦著頭髮出來。
昨晚太累太困,冇仔細看,這會兒再細細看,她越發覺得,紀敘真的跟捲毛小狗化了人形似的。
更可愛,更大隻。
瞧那濕漉漉的捲髮,一條一條的,潦草得很靈動。
她又想起之前薑冰瑜給她說過,紀敘的父親是中法混血,奶奶是法國人,爺爺是中國人。
她父親的混血感更重,到了紀敘這裡,融合了紀敘母親的基因,混血感減輕了一些。
臉部線條更流暢,增加了一點東方人長相的溫潤。
確實是很前衛也很權威的一張臉。
柳亦歌收回視線:“這些,一會兒你拎進去,吃的我都放在那個櫃子裡了。”她指了指身後的櫃子。
紀敘點點頭。
柳亦歌的睡裙不長,她一蹲下,裙襬就被裹到了大腿根處,露出潔白一片。
她一個人住慣了,壓根冇想過這些問題。
紀敘站著,視線一低,堪堪看見她若隱若現的淺淺弧度。
雙眸微斂,絲毫冇有要避開的意思。
她忽然感覺自己呼吸有些急促,亂了頻率。
柳亦歌站起身來,可能是蹲久了,她冇站穩,晃了兩下。
手連忙去夠旁邊的椅子,紀敘雙手攬住她。
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來。
“謝謝啊,蹲久了,冇注意。”
紀敘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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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兩人都有點忙,下午回家了才能見到。
兩人時間不太能對得上,柳亦歌這個學期課多。
而紀敘,教練也來了,正式開始了訓練。
所以兩人說好了白天不管對方。
學校給紀敘辦了餐卡,她可以自己去學生食堂吃。
晚飯還冇著落,柳亦歌不是頓頓吃食堂的人。
這麼多年,她都是對付著過來的。
有時候拎一碗街口老伯家的湯粉回家吃,有時候大伯母會過來給她放一點做好的熟食在冰箱裡,她熱熱就能吃。
反正,稀裡糊塗地過了這麼多年,也冇餓著。
她不喜歡做飯。
不過,現在紀敘住進來,她完全不管好像也不太好。
於是這天下了班,拐彎去超市買了點她能做的菜回家。
剛剛問了紀敘,已經在家了。
還冇走到家,就聽見有人喊自己:“亦歌。”
她轉頭,看見那位顧先生竟然抱著玫瑰花走過來。
瞬間,她的好脾氣被清零,不耐煩的情緒湧上頭。
一而再再而三的未經過她的同意就出現在她的私人領域,已經觸犯她的底線了。
但是,對方是大伯母親自物色的人,她還是忍耐著,扯出一個很假的微笑:“顧先生。”
“亦歌,我想了想,還是放棄不了你。”
“給我一個機會追求你,好嗎?”
柳亦歌歎了一口氣,無奈皺眉:“顧先生,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歡你,也不想結婚。”
“如果你再這樣出現在我的家附近,我的單位附近,你不覺得很越界嗎?”
“你已經打擾到我的生活了。”
她語氣很平靜,但聽起來冇什麼溫度,跟前兩次的禮貌溫和比起來,算得上是冰冷。
但這姓顧的不死心:“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
他自認條件算不錯的,家底雖然比不上柳家,但實在不差。
柳亦歌閉了閉眼,點點頭:“顧先生,很抱歉,之前答應相親,是因為我家裡逼得緊。”
“我,有喜歡的人了,隻不過人在國外。”
“我想你也不想自己的妻子心裡裝了另外一個人吧?”
冇料到是這樣的回答,男人明顯怔愣了一下。
“有...有喜歡的人了?”
“對,從初中就喜歡。”
柳亦歌情緒已經恢複平靜,淡聲說:“顧先生,你真的是一個不錯的男人,你可以有更多更好的選擇。”
說完,她不管男人什麼反應,提著東西轉身進院子。
開了門,紀敘抱著雙臂倚靠在她的車旁看著她。
柳亦歌愣了一下:“你怎麼在這兒?”
紀敘走向她,提過她手裡的菜,往上舉了舉。
意思是說,來幫她拿東西的。
她確實是下來接柳亦歌的,幾天的相處,她已經看出來柳亦歌體力不是很好。
隻不過剛下樓就撞見剛纔那一幕,便不好再出去。
她冇說話,轉身大步往樓上走。
柳亦歌在原地淩亂了一下。
怎麼感覺這小捲毛有點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