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找災厄,遇到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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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冇有正麵回答:“殺氣重嗎?我感覺還行。”
他向前走去,經過老黑身邊時,腳步微微一頓:“你好像有個女兒吧?”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那群混混在你麵前說,要在你女兒放學的路上‘擴充套件點意外劇情’,你殺氣不重嗎?”
老黑似笑非笑的臉僵住了。
吳白繼續向上走去,最終消失在了拐角。
……
他並冇有去教室,而是來到了班主任的辦公室。
吳白推門而入。
在靠窗的位置上,坐著一個正在喝著茶的中年男人。
他叫王德海,高三(2)班的班主任。
王德海看到進來的是吳白,原本因為喝茶而舒展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又要請假?”
王德海將杯子重重地放在了辦公桌上。
“真是越窮屁事越多。”
“像你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留在二班簡直就是拉低我們的平均分。”
“我告訴你,要是這次模考你再拖後腿,就趁早給我退學。”
“簡直就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吳白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死人。
在前身的記憶裡,這個王德海可是個典型的勢利眼。
對於那些家裡有錢可以買覺醒藥劑的學生,他噓寒問暖如同親爹。
而對於像吳白這種家境普通的學生,向來是當作垃圾對待。
“罵完了嗎?”吳白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如果你罵完了,就把我的一個月請假申請批了。”
吳白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請假表。
隨手拍在王德海的辦公桌上,正好壓住了那半盒軟中華。
王德海氣極反笑。
他拿起那張申請表,看都冇看一眼,直接揉成一團,砸向吳白。
“做夢,除非你弄死我,否則彆想搞特殊,滾回去上課。”
吳白接住紙團,眼神中的溫度徹底降至冰點:“那行吧……我晚上再來找你。”
說罷,吳白轉身走了出去,他冇有去教室,而是離開了學校。
站在學校門口。
吳白左右看了看,伸出一根手指開始點來點去。
“一顆豆豆兩顆米,災厄所在的方向就是你。”
手指停在了左邊,他毫不猶豫的朝左邊走去。
一邊走,無形的感知力如觸角般向四周蔓延,掃過街邊的建築和行人。
吳白挑了挑眉。
目前自己隻有二階,隻能感知到五十米內的人,看來得加快進食速度了。
他找災厄有兩個目的,一是為了賺錢,二是為了吃。
舉報一隻災厄五萬塊,兩隻就是十萬,來錢快又合法。
等攢夠了錢買一瓶覺醒藥劑,就能偽裝成覺醒者。
這樣說不定能離開基地市前往迷霧中。
那裡麵可是有數不清的迷霧生物,肯定能讓自己吃個爽。
……
不知不覺,吳白走到了一處城中村,他停下腳步,嘴角微微勾起。
“有趣,一來就來了三隻。”
他轉身拐進右側陰暗潮濕的樓道,踩著發黴的台階走了上去。
來到三樓,他在一扇斑駁的鐵門前停頓了半秒,掃了一眼門牌號,便若無其事地繼續向前走去。
昏暗的房間裡,一男一女正圍坐在桌前埋頭大嚼。
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他們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門口。
兩人的嘴角和臉頰上糊滿了暗紅色的粘稠液體。
確認門口的腳步聲走遠後,他們才重新低下頭。
繼續撕咬手中那條隻剩下一半的慘白手臂,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
不遠處的浴缸裡。
一具臉色慘白的女屍靜靜躺著,雙臂空空蕩蕩,斷口處血肉模糊。
吳白麪無表情地轉身下樓,剛到二樓樓梯口,就撞見了一張熟麵孔。
一個穿著亮片短裙,妝容豔俗的女人正倚在欄杆上抽菸。
見到吳白,眼睛一亮,揮著手走了過來。
“喲,小帥哥,又是你啊?這次還要姐姐陪嗎?”
吳白挑了挑眉。
“你家住這?”
“不是,唉,彆提了。”女人撇了撇嘴,一臉晦氣,“之前的情趣酒店被那群死條子端了,老闆為了避風頭,就把業務轉移到這種破地方來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舉報的,要是讓老孃知道,非得扒了他一層皮不可。”
作為那個“殺千刀的”,吳白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轉移話題道:
“你上次不是說要結婚了嗎?後來怎麼樣了?”
女人歎了口氣,眼角的魚尾紋顯得有些落寞:“分了唄,他們通知了我男朋友來領人,還冇出警局就分了。”
“不過……”
女人突然舉起左手,手背向外,無名指上一顆碩大的鑽戒閃閃發光。
“老孃又要結婚了。”
吳白直接一個戰術後仰,一臉震驚:“你這也太有實力了吧。”
“必須的,哪個男人能抵擋住姐姐的魅力?”
女人嬌笑一聲,順勢拉起吳白的手,身子軟軟地靠了過來,拋了個媚眼。
“姐姐明天就辭職備婚了,今天是最後一天營業,給你打個折……”
就在這時,一聲暴喝從兩人身後傳來:“又是你們兩個,雙手抱頭,蹲下。”
兩人錯愕地回頭。
隻見樓梯口衝上來一群警察,為首的正是上次的老警察和年輕警察。
女人慌亂地鬆開吳白的手,拚命搖頭解釋。
“警察叔叔,誤會啊,要講道理,我們就是在樓梯間聊聊天,敘敘舊而已。”
年輕警察根本不聽,厲聲喝道:“少廢話,有什麼問題回警局再說,雙手抱頭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