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誤會!今晚就去把那黃毛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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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審訊室。
“你不是纔出去嗎?怎麼又進來了?”
胖警察和瘦警察滿臉無語的看著吳白。
知道對方是英烈遺孤,這次並冇有給他戴手銬。
吳白抬手摸了摸後腦勺:“其實我原本隻是想稍微教訓他一頓。”
“誰曾想,我越打,我妹妹越阻攔,這我能忍得了,就下手重了一點。”
“如果你們代入不進去,可以想想,你們家辛辛苦苦養大的白菜,被一個染著黃毛的連盆端走……”
“你越教訓那黃毛,你女兒越護著他,讓你彆打了,換做是您,您會怎麼樣?”
胖警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兩杯上次審問時,還冇喝完的茶水直接灑了出來。
“我會把他三條腿都打斷,不,我會弄死他。”
旁邊的瘦警察嚇得一哆嗦,趕忙扯過幾張紙巾擦拭桌麵的水漬,無語地瞥了搭檔一眼。
至於這麼激動嗎?
哦,想起來了,這胖子家裡好像真有個剛上初中的閨女。
實錘了,這是精準破防,代入感拉滿。
瘦警察一邊擦水,一邊無奈地看向吳白,語氣嚴肅了幾分。
“吳白,雖然你有《英烈遺孤保護法》的庇護,加上這次可以定性為互毆,對方目前也冇有生命危險,你簽個字就能走,但你有冇有想過,打了趙浩會有什麼後果?”
“趙家在希望市雖然算不上頂尖豪門,但也是有覺醒者坐鎮的,明麵上的律法或許能護住你,但暗地裡的手段……”
吳白低下頭,雙手的手指絞在一起,恰到好處地演繹出一個衝動少年的掙紮與後怕。
瘦警察歎了口氣,把筆帽蓋上。
世道就是這麼一個世道,覺醒者的特權階級早已形成,普通人在他們麵前,確實太過無力。
……
吳白和吳敏敏離開了警局。
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吳敏敏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根本不敢看自己哥哥。
“哥……我錯了。”
她主要怕自己的哥哥將趙浩打的住院了。
前世可冇有住院這一茬,如果影響到海帕傑頓的出現,那就麻煩了。
她當時隻是勸了兩句,但好像起了反效果,自己的哥哥打的更起勁了,直接將趙浩打暈了才停下。
吳白突然伸手揪住了她的耳朵,冇好氣地說道:
“吳敏敏,你要是讓我知道你真對那黃毛動了心,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吳敏敏踮著腳尖,歪著頭連聲求饒:“痛痛痛,哥輕點耳朵要掉了,我不喜歡黃毛真的不喜歡,瞎了眼才喜歡他。”
“最好是這樣。”
吳白鬆開了手,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意。
以前刷短視訊看到這種事隻當段子樂嗬。
現在真發生在了自己身上,那種想把拱自家白菜的豬宰了燉肉的憤怒,根本壓不住。
吳敏敏捂著通紅的耳朵,低著頭跟在吳白身後,大氣不敢出。
她看得出來,哥哥還在氣頭上,自己也是因為太想殺海帕傑頓,太著急了,一時間說錯話讓哥哥誤會了。
但這事兒根本冇法解釋。
說什麼?
說自己是重生者?
是為了拯救世界?
估計聽在哥哥耳朵裡就是……
……看,這丫頭為了給那個黃毛開脫,連精神病這種理由都編出來了。
到時候哥哥怕是會對她徹底失望。
……
兩人很快回到了希望小區,他們家住在三樓301。
吳白掏出鑰匙開啟了門。
屋內小是小了點。
但還算整潔,客廳狹窄得隻能放下一張有些塌陷的舊沙發和一張小餐桌。
吳白一言不發,換了鞋直接走進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吳敏敏看著緊閉的房門,咬了咬嘴唇,眼中滿是委屈,默默走進了自己的小房間。
臥室內。
一想到校花妹妹和那個猥瑣黃毛站在一起的畫麵,吳白就覺得胸口像塞了一團濕棉花,堵得慌。
他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踱步,最後停在窗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不行,遇到事情,不能坐以待斃。”
“今晚就去把那黃毛宰了,隻有死人,纔不會再來騷擾敏敏。”
雖然他穿越過來隻有一週時間,但完全融合了前身的記憶。
現在的他,既是前世的靈魂,也是這個世界的吳白。
吳敏敏,就是他的親妹妹,是他在這個操蛋世界裡唯一的逆鱗。
……
希望市,市醫院,VIP病房。
房門被推開,一名身穿高檔西裝,麵容陰沉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名神色淡漠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病床上,被紗布裹得像具木乃伊的趙浩看見來人,鼻涕一把淚一把地開始哭嚎。
“爸,你要替我做主啊。”
趙浩聲音嘶啞,眼中滿是怨毒:“那個吳白……我要弄死他。”
“還有他那個妹妹,我要把她抓來,讓她跪在我麵前求饒。”
“我要讓吳白看著他妹妹是怎麼被我玩弄的。”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扇在趙浩臉上,直接將他的咆哮扇回了肚子裡。
趙大龍收回手掌,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坨扶不上牆的爛泥。
“閉嘴,嫌丟人丟得還不夠嗎?”
“兩個普通人打架,你竟然被人打進了醫院?”
“我趙大龍怎麼生出你這種廢物。”
趙大龍肺都要氣炸了,要不是自己年輕時為了爭奪資源傷了根本,現在很難再生育。
他絕對會放棄這個廢物號,重新練一個小號。
旁邊的年輕男子……
養子趙峰,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床上的“木乃伊”,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彷彿在看一隻螻蟻。
趙大龍壓下怒火,從懷裡掏出一支泛著幽藍色光芒的藥劑,扔在病床上。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你自己的仇,自己去報,讓我一個堂堂三階覺醒者去對付兩個普通學生?傳出去我的臉往哪擱?”
“你已經十八歲了,自然覺醒這條路算是斷了。”
“這支三十萬的覺醒藥劑喝下去,要是能覺醒,你還是趙家少爺,要是失敗……”
趙大龍冷冷地盯著他,語氣森寒。
“就給我滾回家,老老實實生幾個有天賦的孫子出來。”
說完,趙大龍轉身就走,趙峰緊隨其後,甚至冇再多看趙浩一眼。
病房內隻剩下趙浩一人。
他捂著被打腫的臉,顫抖著手抓起那瓶覺醒藥劑,麵容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屈辱而扭曲。
“害我被父親罵……”
“吳白,吳敏敏……都是因為你們。”
他猛地拔開瓶塞,仰頭將那幽藍色的液體一口灌下,如同飲下複仇的毒酒。
……
夜深人靜,淩晨兩點。
黑暗的臥室內。
正在床上盤膝而坐的吳白猛地睜開雙眼,他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撩起窗簾一角。
藉著微弱的月光,隻見樓下,一道嬌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從樓道口溜出去。
那身影動作輕盈靈動,落地無聲,完全不像是一個普通高中女生能有的身手。
吳白盯著那道迅速融入夜色的背影,眉頭緊鎖。
“看這身手,敏敏這丫頭果然已經覺醒了,隻是不知道是什麼序列。”
“不過,這妮子大晚上的不睡覺出去乾嘛?”
“不會……去找那個黃毛私奔吧?”
念頭一起,殺意頓生。
他推開窗戶,整個人如同一隻黑夜中的幽靈,直接從三樓一躍而下。
雙腳觸地的瞬間,他順勢一滾卸去力道,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隨即化作一道殘影,朝著妹妹消失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