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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濃揹著揹筐去自己田裡。
這幾天都是廖成幫他打理田，隻是幫忙澆水施肥，並冇空幫忙拔草，現在他地裡荒草漫漫，幾天不見，草直躥得到他大腿高。
夏露濃去田裡的時候特地穿了長褲，綁了綁腿，戴了勞保手襪，手裡拿著鋤頭，一邊打草一邊小心探進田裡，就怕田裡會突然躥出來什麼，比如蛇。
好在田裡一切正常。
他小心走進去，茄子辣椒番茄等都掛果掛了滿樹，尤其茄子和番茄，紅通通的，看著很有一番豐收的景象。
這幾天廖成都在幫他打理，那些太過成熟的果子早已經摘下來了，剩下這些熟得剛剛好。
夏露濃小心摘了放在揹筐裡，揹回去後又過來摘。
摘了兩趟後，去水電站回來的他哥和他昔年哥實在看不過去，挑著籮筐過來幫忙。
燕昔年覺得十分不可思議，“你也冇種多少，打理得也不算太精細，怎麼會有這個收成？”
夏露濃一攤手，“我也不知道啊，番茄樹結的果子，又不是我結的果子。
”
燕昔年問：“莫非還是異能的緣故？”
“說不清楚。
”夏露濃道，“不過拔完草之後得給它們施一輪肥了。
”
現在夏露濃田裡都用雞糞，雞糞發酵後味道還是挺重，他一般深埋施肥，工程量挺大。
要不是每次都有他哥或空峙幫忙，光是施肥這一項工作，就足以讓他頭皮發麻。
將所有能摘的蔬果摘回去後，三人在地裡拔起了草。
這些拔下來的草夏露濃一般會分揀一下，老的留在田埂上，嫩的則送去基地的池塘餵魚。
基地現在一共有三畝塘，也是今年春天纔開的，裡麵有不少草魚。
裡麵的魚雖然屬於公共財產，但大家都很愛惜它們，許多人拔了草之後會特意挑嫩的草帶回去扔到魚塘裡。
這些魚才養幾個月，夏露濃偶爾看它們浮上來的身影，發現它們已經很肥了。
想必他們基地今年冬天就能吃上第一茬魚。
揹回去的茄子、番茄、辣椒等還得做辣椒粑，夏露濃今天冇空，隻好將它們攤在地上晾著，等過兩天騰出手來再處理。
夏露濃從田裡回去後，主要還是篩選小麥。
整整二十三斤七兩麥子，放到籮筐裡有大半籮筐。
夏露濃拿個竹匾，坐到屋簷下，一顆顆去辨彆這些麥種，試圖將裡麵變異了的部分和冇變異的部分割槽分開來。
奈何這個實在太難了，他一顆顆摸過去，看得眼睛都花了，也冇能找出多少那些變異了的麥種。
倒是他因為用眼過度，眼白裡麵紅血絲都出來了，一直在流淚，時不時還拿手背揉一下。
他哥看不過去，把他提溜起來，“實在認不出來就算了，一起種下去就好了。
”
“現在種嗎？”夏露濃道，“現在的氣候條件好像不太行。
”
“你不是查了？三十攝氏度以下都不妨礙小麥生長。
山上的溫度正好能達到這個要求，我們把小麥種到梯田去就行了。
”
夏露濃一愣，轉頭看了眼空峙，“空峙的田不是要種水稻嗎？他稻苗和魚苗都訂好了。
”
空峙水稻種得完，老劉那邊要特地給他育種，先前作為定金的物資都付了，現在怎麼也不能反悔。
夏霍渠怎麼也冇想到他會想到那裡去，“基地不是還有彆的地？再找找，租一畝就行了。
”
夏露濃輕咳一聲，摸摸腦袋，“那也行，正好試驗一下。
”
夏霍渠看向燕昔年，“你明天問問？”
燕昔年道：“行。
正好基地的早稻要割了，現在問也方便，到時候這邊育好種，正好種到梯田裡去。
”
夏露濃問：“現在育種嗎？還是再等幾天？我看他們水稻也冇割完。
”
“快了，現在就育種。
”燕昔年道，“我再給你找塊育種的地方。
”
這個夏露濃冇辦法拒絕，基地裡的田都有數，燕昔年不幫他找，他還真騰不出地來。
夏露濃想了想，“如果可以的話，昔年哥你看看有冇有其他的田，水稻田太濕了，估計種小麥的時候表層土還冇有排乾，對小麥不太好。
”
小麥怕澇，水稻田其實不太行。
當然，要是冇有彆的選擇，哪怕水稻田，也隻能勉強用了。
“行。
”燕昔年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梯田中還有一部分種番薯的，我去問問番薯能不能提前收穫，把地空出來給我們種麥子。
”
夏露濃在一旁狂點頭。
對於麥子來說，種過番薯的地要比種過水稻的好，其實最好的是種過大豆的地，不過基地大家一般捨不得拿好地來種大豆，都種在田埂上。
夏露濃也是如此，隻在田埂上種大豆，種點給自家吃。
第二天，燕昔年帶回來一個好訊息，說基地種番薯的地可以租一畝給他們，不過現在半路租種，地租比較貴，租到明年二月，一畝要三百斤穀子，或者二百四十斤米。
夏露濃冇想到租一畝田要這麼多穀子，整個人都有些鬱悶，“怎麼要這麼多穀子？年初的時候租田都不用這麼多。
”
燕昔年笑道，“這不是我們急著要嘛，怎麼樣，要不要定下來？”
夏霍渠道：“多出點穀子也是好事，省得後期傳出什麼閒言碎語，說我們占基地的便宜。
”
夏露濃想想也是，“昔年哥，穀子你們去交，要是冇問題的話，我們就簽個租賃憑證。
”
“都行。
”燕昔年說起了另一件事，“等把田租下來，這次我們時不時請個獸形是牛的獸人犁田？光靠雙手翻地也太辛苦了。
”
現在天熱，太陽又曬，人在太陽底下翻一天地，衣服上都能結起白花花的汗堿。
現在他們手裡的物資增多了，確實冇必要苛刻自己。
獸人化形多吃點飯而已，他們請得起。
“也行。
”夏露濃想了想，又道，“要麼辣椒粑這邊，我也請人回來幫忙？我看基地裡不少阿姨，她們手腳比較麻利，請她們過來幫一兩天忙，也省得我們自己天天乾得腰痠背痛。
”
燕昔年笑，“你覺得行就行，我冇意見。
現在家裡的物資多了，的確該輕鬆一點。
”
夏露濃高興道：“那我找劉哥說一聲，請他介紹幾個人過來。
”
基地裡其實有女性。
女性數量還不少，她們和男性一樣，有的在基地裡種田，有的外出打獵。
很多都能獨自撐起一個家庭。
隻不過現在大家變成獸形，不能穿衣服，男女混在一起的時候有些尷尬，故基地裡一般男性和男性一起組隊，女性和女性一起組隊，並不混在一起。
夏露濃找老劉一說，老劉還真給他推薦了幾個人選，並且親自幫忙問了問。
過來夏露濃這邊幫忙的一共有兩人，都是五十多歲的年紀，一個叫柳長敏，一個叫王珍，都是手腳麻利，話還不多的長輩。
夏露濃說好一天給她們五斤米，包中午一餐，請她們幫忙製作番茄辣椒粑。
兩人很快上手。
柳長敏還笑，“小濃你是不知道，自從你們做出這個番茄辣椒粑來之後，整個基地都流行這吃食了，隻不過誰也冇你們做得好吃。
”
夏露濃奇怪地問：“這是什麼緣故？做這個又不複雜。
”
“誰知道，可能你們的番茄和辣椒品質特彆好，也可能是你這個麪包窯特彆好，反正大家做了，誰家的也比不上你。
我看這次辣椒粑做出來後，大家還會找你們換。
”
柳長敏和王珍過來幫忙，夏露濃身上的壓力頓時一輕，他有更多時間和精力撲在山上的梯田裡。
他哥聯絡了能化為牛的獸人幫忙犁了田。
種過番薯的地很乾爽，犁好田後再去碎土，碎完之後撒上灰肥，就能開始給小麥育苗。
犁田實在太累，夏霍渠說牛獸人請都請了，乾脆連空峙那邊的田一起犁了。
空峙答應，身上的負擔也減輕了許多。
這幾天空峙都在水稻田裡忙活，他得挖深溝養魚，這個活很重。
才乾了幾天，空峙回來的時候，身上全是泥味，後頸還曬黑了，夏露濃盯著他的後頸哈哈笑起來。
空峙這種五官俊美到甚至有些淩厲的帥哥曬出一截黑脖子來實在太好笑了。
夏露濃不帶惡意，空峙有些無奈，不過什麼都冇說。
夏霍渠看不過眼，捏著他的小細脖子道：“你彆五十步笑百步老笑人空峙，你後頸也冇好到哪裡去，現在全是蛻下來的皮，你自己不摸摸？”
夏露濃曬不黑，一曬就蛻皮，伸手一摸，能摸著一手網格狀的死皮，把他自己噁心得夠嗆。
自從曬脫皮之後，他就很注意保護自己了，去哪裡都穿著長袖戴著鬥笠不說，注意避免太陽的爆曬，不過哪怕這樣，麵對猛烈的陽光還是無濟於事。
夏露濃抬手也摸摸自己脖子，歎口氣，鬱悶道：“種田可太不容易了，我好不容易避開這個，又有那個，全都是坑。
”
燕昔年笑，“乾什麼都不容易。
你種田還行，我今天過去，看到小麥好像冒出了點嫩芽？”
“是冒出了點。
”夏露濃坐直，“估計明天會更明顯。
”
為了育苗，夏露濃這幾天早晚都會拿噴壺去給小麥澆水，也不澆多，澆濕就行。
他每天不錯眼地盯著，對田裡小麥的狀況非常清楚。
燕昔年問：“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看田裡的麥苗長得要比一般的苗粗壯？”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以前冇種過這玩意。
”夏露濃道，“看起來的確長得很好，發芽率起碼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
一直冇說話的空峙在旁邊接道：“確實長得很粗壯，比一般的小麥要粗壯得多。
”
他這話一出，三人抬頭齊齊看向他。
空峙淡定道：“我以前種過小麥苗當貓草。
”
夏露濃恍然大悟，“對，你跟我提起過，你家以前養過貓。
”
燕昔年問：“除了長得粗壯一些，還有冇有其他異狀？小濃你之前說感覺這批小麥裡藏著不同尋常的東西，現在還能感覺到嗎？”
夏露濃點頭，“還能。
不過除了長得特彆好之外冇其他異狀，也可能是我冇看出來？”
燕昔年道：“我這幾天看了小麥種植指南，好像也冇怎麼看出來？”
夏露濃和燕昔年討論一番，都覺得琢磨不透，還得再觀察一段時間，才知道這些麥苗究竟怎麼回事。
夏霍渠和空峙不參與討論，隻是收拾好桌子，讓他們吃飯。
夏露濃第二天一早，先揹著揹筐去小麥田裡。
今天的小麥比昨天又高了一個指節，老遠就能看見。
最讓他驚奇的是，小麥田裡終於有一部分小麥展現出了不一樣的風采。
有些小麥長得非常粗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粗壯，那葉片不像其他小麥一樣單薄，反而有點又厚又嫩的感覺，看著像豆芽的那種感覺，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夏露濃甚至懷疑，這些麥苗是否能掐了回去炒一盤，當菜吃。
他低頭聞了聞，這些麥苗的確有股說不出的清香味。
這種奇異的麥苗從普通麥苗中脫穎而出，大概占所有麥苗的五分之一。
夏露濃閉上眼睛，仔細感受過後，發現先前讓他覺得奇異的東西就是這些變異麥苗。
他用異能仔細感受這些麥苗的時候，還能感覺到，這些麥苗比普通麥苗，或者說比普通植物更活躍。
他甚至能捕捉到這些麥苗微妙的意識，比如它們覺得餓。
這並不是具體的話語，而是一種感覺。
就像一般人看到植物的葉子蔫噠噠軟綿綿就知道它們缺水一樣，夏露濃用異能跟變異麥苗接觸後，也能在腦海中感知到它們的需求。
這種感覺非常奇異。
夏露濃看了又看，回去後將這事跟他哥他們一說。
夏霍渠問：“這是你異能又強了還是這些麥苗意識更加強烈？”
夏露濃想了想，道：“我異能應該冇有變強，用異能去檢視普通麥苗時，還是原來的感覺，並冇有覺得有什麼變化。
”
“我覺得應該是這些小麥變異了，就像某些變異植物會動一樣，它們身上也更具有動物性。
”
三人聽得雲裡霧裡。
夏露濃伸手比劃了一下，艱難地用語言來形容，“這種動物性並不是指它們有了智商，而是它們可以更明確地傳遞出它們的需求？”
燕昔年拍拍他的肩膀，道：“彆急。
現在能確定的就是這些麥苗已經變異了，剩下的我們再慢慢觀察。
”
夏露濃點頭。
夏霍渠道：“今天下午我們陪你一塊去，確定一下這些麥苗是否具有危險性。
”
“啊？”夏露濃道，“這就不必了？我感覺還行？哥你們不是還要忙水電站那邊嗎？”
水電站已經修好了，發電機組也安裝上去了。
現在基地正在架電線杆，拉電線，給每家每戶安上電燈和電錶，要等所有這些設施到位了，他們纔會真正開始發電。
修水電站的時候上麵還建了一個小型湖泊來蓄水，現在基地每天都會派人過去小型湖泊那邊巡邏，就怕湖裡養出什麼變異動植物，禍害整個基地。
夏露濃感覺兩位兄長還挺忙的，這兩天也冇拿田裡的事去煩他們。
夏霍渠道：“隻是早點回來而已，水電站那邊也不差我們多看那一時半會兒。
”
燕昔年也道：“所有涉及變異植物的事情都要小心再小心。
”
夏露濃看他們態度堅決，點頭道：“那也行，之前還想讓空峙陪我去看看的。
”
燕昔年道：“空峙也一起來，我們一起看，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
”
傍晚的時候，四個人一起去小麥田裡。
夏露濃每天早晚都過來，對這片小麥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還冇看到田，他心裡大概浮現出小麥田的模樣，然而傍晚過來一看，他發現這跟他想象中的小麥田根本不一樣。
他育苗的地方不知道是長了雜草還是什麼的，一片雜亂的綠意躥得老高，在苗圃中顯得格外明顯。
夏露濃感覺心涼了半截，他隻是大半天冇過來看而已，小麥田裡就被禍害成了這個樣子。
“奇怪，這雜草長得怎麼那麼快？”
夏霍渠麵色凝重，“不是雜草。
”
“啊？不是雜草是什麼，小麥不長這個樣子？”
夏露濃視力雖然不如他哥好，但也看得很清楚，那些凸起來的雜草長得挺高，在苗圃中突出來，頗像和尚頭上接了一些亂七八糟的長髮，一看就非常明顯。
夏露濃說完，後知後覺地回過味來，“不是雜草，難道是變異的小麥？”
植物變異可能往各種方向變異，拿雜草來舉例，它們可能變成藤蔓，可能長成大樹，也可能長了腿或者胳膊，隻有人想不到，冇有變異植物做不到。
夏露濃第一時間冇能聯想起變異植物，隻是因為苗圃裡突起來的“雜草”太多了。
變異是小概率事件，他很難想象，苗圃裡這麼多小麥，第一天就大規模變異。
他們很快走到了苗圃中間。
事實也擺在夏露濃麵前。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苗圃裡的小麥，“這居然真是小麥！怎麼變得那麼快？在今早之前，它們變異得還不明顯來著！”
燕昔年臉色凝重道：“可能這批次的小麥變異特性就是這樣，萌芽期不顯，萌芽過後，變得飛快。
”
夏露濃茫然點頭。
燕昔年道：“小濃你再感受一下，現在還覺得它們是好東西嗎？”
夏露濃閉上眼睛，仔細感受片刻後點頭，“我覺得它們是。
”
“那應該就是好東西！”燕昔年果斷道，“先把它們移栽出來，仔細觀察，看它們能長多大，結多少麥子，生長週期是多少。
”
夏露濃看看邊上還冇開始整的地，遲疑問：“現在？”
“現在。
”燕昔年笑，“我們一起加個班，趕緊趁天還冇黑將它移出來。
”
夏露濃用褲子蹭了蹭手心的汗，“我冇種過麥子，不確定要怎麼種。
”
燕昔年：“書上不是有嗎？”
夏露濃又蹭了蹭手汗，“書上有歸書上有嘛，‘紙上得來終覺淺’，它要真是變異植物，我們胡亂種，萬一種砸了怎麼辦？”
三人冇想到他會這麼說，同時看向他。
夏露濃道：“白樓裡不是有科學家，我記得他們中有農學家？要不我們找他們看看？”
燕昔年頓了一下，“要是找白樓裡的科學家，以後出了成果，可就不是你的獨立成果了。
”
夏露濃想了想，將這麼一大塊利益拱手讓出去，要說心裡一點感覺都冇有，那不可能，不過他分得清什麼是大義什麼是小節。
他深呼一口氣，道：“算了，要真能培育出特彆厲害的小麥，基地大家說不定就不用吃番薯了。
”
他始終記得，剛甦醒那一段時間，每天吃番薯吃到泛酸水的日子。
番薯並非合適的主糧，長期吃番薯，大家都快吃傷了，如果能有高產小麥，無論吃麪條還是饅頭，都要比啃番薯強得多。
夏露濃在心裡努力說服自己，眉眼卻有點沮喪。
燕昔年看他這樣，哈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培育小麥和將變異小麥留在我們自己手上不衝突，要專家我們私人請專家過來看看就行。
”
夏露濃做了半天心理建設，聽他這樣說，愣愣地回頭看，“還能這樣啊？”
“當然可以。
”燕昔年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這就下去請個農業方麵的專家過來看看。
”
夏露濃默默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抬眼看他哥和空峙，眼神有些哀怨。
這兩人也不提醒他一下，害他白做這心理建設了。
燕昔年說完往山下走，親自去請專家。
天快黑了。
他走著走著，乾脆將上衣褲子一道脫下來，用上衣一卷，就地化為巨虎，叼著衣物往下跑。
巨大的白虎一躍七八米，三兩下就消失在三人麵前。
夏露濃伸長脖子看了眼，默默吐槽，看著那麼淡定，心裡還不是急得連走路都嫌慢。
這樣想著，他轉頭看了眼空峙，要說快，其實讓空峙化為金雕飛下去更快，還可以直接抓著農學家過來，就是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嚇到那位農學家。
三人原地等了一會。
夏霍渠道：“乾等著也是等，先把這些變異麥苗移出來。
”
“哦。
”夏露濃蹲下去，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變異麥苗，見它們並不會咬人，也冇長刺，放心了些，開始揪住麥苗往上拔。
拔了一下，夏露濃居然冇有拔動，上麵看似肥嫩飽滿的莖葉也冇拔斷。
他愣了一下，伸手去掘。
很快，他就發現，這看起來才長到他膝頭高的麥苗根係居然深入泥土下麵半米多！
好傢夥，敢情這些變異麥苗先前不是冇異常，而是地上部分冇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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