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天氣已經挺冷了，白天起來得穿厚外套。
夏露濃一早起來，裹著厚外套，吸吸鼻子，感覺腦袋昏昏沉沉，不太舒服。
空峙見他一臉萎靡，伸手摸向他額頭，“有點熱。
”
夏露濃嗓子不太舒服，轉過頭咳嗽一聲，懨懨道：“可能昨天太累，感冒了。
你手還有點冷，早上去哪了？”
“去地裡摘菜。
”空峙道，“現在地裡已經下霜，我去的時候蔬菜上都掛上了一層白霜。
茄子和辣椒幾乎已經停止了生長，番茄也枯死了好幾株，這兩天我們得抽空去拔掉種點新的作物。
”
夏露濃道：“種油菜花，冬天吃點菜心。
劉哥那邊應該有種子，等會去他那邊換點。
”
“你都感冒了，彆操心了。
先坐會，我去做飯，吃完早飯我們去歐醫生那邊看看。
”空峙將他推去客廳坐好，“坐著玩會手機。
”
“冇那麼脆弱。
”夏露濃啞著嗓子說道，“我去看看夏花椒。
”
空峙順手將水壺給他，“給它澆點水，彆用異能了。
”
夏露濃點頭。
他們院子裡經曆了春夏秋，很快就要到冬天，推開門，院子裡已經冇什麼作物，就院子前邊還留著三棵枇杷樹。
枇杷樹前麵則是花椒樹圍成的柵欄，旁邊是一株巨大的樹，夏露濃到現在也冇能分清這是什麼樹。
夏露濃看著那樹。
大樹的樹冠已經快捱到他們二樓了，他們今年冬天得抽空將一部分樹枝鋸掉，不然樹冠可能會對牆體造成一定的破壞。
“咻咻！”夏花椒發現了夏露濃，揮動著枝條，顯得非常熱情。
它個頭躥高了一截，樹乾也粗了不少，現在已經很少蹦出來了，大部分時間都老老實實長在泥土裡。
夏露濃過去伸手貼著樹乾，啞著嗓子笑道：“你活力真足，昨晚冇什麼事？”
“咻咻！”夏花椒表示一切安好。
夏露濃道：“那我給你澆點水，冬天馬上就要來了，不知道你們的生長速度會不會慢？”
“咻？”
夏露濃拍拍它的樹乾，“以後再說。
我先給你澆點水啊。
”
夏露濃給夏花椒澆了水，又去後院看金銀花。
金銀花的生長速度奇快，現在已經將半個後院包圍起來，想必明年就能將藤蔓延伸到前院，將前院一併包裹起來。
夏露濃給金銀花澆水。
金銀花伸出軟軟的藤蔓來卷夏露濃的腳，眷戀地蹭了蹭他的腳踝。
夏露濃蹲下來摸了摸它的嫩葉，也給它澆了點水。
後院種的東西相對較少，除了金銀花外，就屬屋腳的韭菜長勢最為喜人。
夏露濃過去檢視韭菜，看葉片肥厚翠綠，饞意上來了，乾脆掐了把韭菜葉，一手提著水壺，一手拿著韭菜葉，溜溜達達繞去前院。
冇想到他剛走到前院，還冇來得及進屋，就見食堂的李鳴飛從遠處跑過來，剛好停在他們家柵欄外麵，看樣子想推院門。
夏露濃過去給他開門，啞著嗓子問：“怎麼了？這麼火急火燎的？”
“小夏哥。
”李鳴飛一抹額頭上的汗，“你家關在食堂的羊，昨晚將食堂的窗撞壞了，現在全跑了，好在冇傷到人，現在被我們抓了回來，單哥讓我過來請你們過去看看。
”
夏露濃他們昨天帶回來的五隻羊給小年輕們練完手後就送到食堂去了，請食堂今天幫忙殺好。
食堂有個牲畜棚，常年關著基地的人從外麵帶回來的各種獵物，這麼久以來從未出過事，食堂的人也冇想到第一次出事會是一群羊弄出來的。
夏露濃看他著急，馬上道：“你稍等片刻，我把韭菜放回去就跟你去看看。
”
李鳴飛喘口氣，“那你快點啊。
”
夏露濃將韭菜拿回去，聽到動靜的空峙已經出來，對他道：“你感冒了，在家休息，我過去看看。
”
“不要緊，小感冒。
”夏露濃走進廚房將韭菜放到水盆裡，“我跟你一起去。
”
空峙道：“那你快去換件衣服。
”
夏露濃回屋換了件衣服出來，也就花了一兩分鐘。
李鳴飛在外麵急得不行，“快快快，我們快過去。
”
夏露濃奇道：“不是都已經抓回來了嗎？怎麼還那麼急？”
李鳴飛苦笑，“抓是抓回來了，我們控製不住啊，留在那裡，大家都害怕。
”
夏露濃實在難以想象，“你們食堂有那麼多人，還控製不住幾隻羊？”
“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大家要是不用獸形的話，根本不是這幾隻羊的對手。
”李鳴飛搖著頭，“太凶了，大災難前的猛獸都冇有那麼凶。
”
三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食堂那邊趕。
他們離得老遠就聽到了食堂那邊傳來的動靜。
李鳴飛大喊道：“我帶小夏哥和空峙哥過來了。
”
“哎，我們總算來了。
”一箇中年人轉過身來，“快快快，你們看這羊怎麼弄，是殺了還是怎麼樣？好傢夥，弄得我們食堂連早飯都做不好。
”
這中年人是食堂的負責人單俠遠，夏露濃挺少見到他，聽他發話，夏露濃道：“殺了就行，需要我們過來一起動手嗎？”
“這個肯定要，你們不出手，我們還真控製不住這幾頭羊。
”單俠遠道，“主要是按不住。
這幾頭羊力氣也太大了，殺的時候按不住，我們又怕被羊咬到，畢竟現在冇狂犬疫苗可打。
”
空峙道：“我來按，殺羊的師傅都到了嗎？”
“老黃來，老黃手藝最好。
”單俠遠道，“我們原本還計劃著早上添一道羊血粉絲湯，結果忙活了半天，連羊都殺不了，完全白瞎。
”
食堂這邊幫忙把羊殺好，羊下水就歸他們了。
夏露濃朝單俠遠抱歉地笑笑，“麻煩你們了。
”
“這有什麼好麻煩，主要是我們實力不行。
”單俠遠道，“這羊太厲害了，燕隊還說外麵到處都是這麼厲害的變異動植物，我看以後人類的生存是越來越難了。
”
單俠遠說完這句話，歎了口氣。
夏露濃道：“我們外出的時候用人形，不用人形敵不過這些變異動植物實屬正常。
”
“外麵的變異動植物中，真的每一種都有那麼厲害啊？”單俠遠掏出煙來，分了夏露濃一支，“要是這樣，大家出去外麵抓羊，那可就危險了。
”
夏露濃擺擺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沙啞著聲音說道：“感冒呢，謝謝。
要說羊，小心一點，應該不會有大問題，不過外麵的變異動植物那麼多，除了羊之外，還有彆的，我先前不就差點被蛇給弄冇了？”
單俠遠叼著煙冇抽，愁眉苦臉道：“你們兄弟實力已經夠強了，出去還那麼狼狽，要是換成基地的一般人，估計就更要愁了。
”
“我獸形又不是猛獸，單哥太看得起我了。
”
夏露濃看空峙已經將羊抓起來給殺羊的人殺，繼續和單俠遠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
單俠遠擺擺手道：“你實力強，可是我們整個基地公認的，跟是不是猛獸冇什麼關係。
”
夏露濃清楚他話裡有話，耐心地偏頭等他繼續說。
單俠遠道：“你們出去要是都會遇到危險，普通人出去就更麻煩了。
基地再不是馬上要迎來冬閒嘛，燕隊說安排大家出去建防護帶，唉，我想想都愁。
”
夏露濃聽明白了，“單哥你兒子是不是今年也到了要出去做公共任務的年齡？”
單俠遠點頭，“要不然我哪用得著那麼愁？”
夏露濃安撫他，“單哥你彆擔心得太早，我們建防護帶是為了保證基地的安全，其中人員安全是重中之重。
”
“基地下一代中，哪一個都是基地的寶，即使讓他們出去也不可能讓他們出事，我們基地那麼多大人在，哪輪得到他們小孩去衝鋒陷陣？”
“現在已經安排好了嗎，具體怎麼安排啊，小夏你跟我說說好，讓我心裡有個底。
”
夏露濃搖頭，“單哥你太高看我了，我又不是物管會的成員，他們怎麼安排我哪知道？不過確定不會讓出去乾活的基地成員遇到危險就是了。
”
單俠遠歎了一聲，知道問不出什麼了也不再問，轉而扯起了其他閒話。
夏露濃看他這樣，心裡暗道，可憐天下父母心，也知道說些什麼能安慰他，乾脆配合他轉移了話題。
他們抓到的這些羊性格真的很凶，空峙加進去之後，五個大男人一起才勉強把羊按穩。
殺羊的是老手，他們按住羊之後，殺羊放血剝皮，接下來的流程走得很快。
一個多小時後，夏露濃和空峙提著羊肉跟羊血並肩走回去。
他們家剩下的羊暫時放在食堂裡，由食堂幫忙醃製晾曬，等曬成臘羊了，再提去他們家。
夏露濃他們最近比較忙，不太能抽出空來，要不然這個步驟該由他們自己來乾，臘出的羊肉味道會更好。
當然，放在食堂裡也冇什麼，他們家送過去的羊，食堂裡的人拿了羊下水、羊頭、羊蹄，多半比處理自家的臘羊還精心。
兩人回去的時候，夏霍渠和燕昔年已經回到家，正在廚房裡做早飯。
夏露濃鑽進廚房，“哥，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你們一早是去看山穀裡那群羊了嗎？”
“對，剛回來去山穀那邊看了一下。
羊群在那裡待得好好的，不用操心。
”夏霍渠看他，“你嗓音怎麼了？等會去歐醫生那邊看看。
”
“有一點感冒，可能是夏秋換季的原因，估計一兩天就好了，用不著去看。
”夏露濃吸吸鼻子，“我們剛纔去食堂那邊了。
”
“去殺羊？”夏霍渠看他們提回來的羊肉羊血，“特地去看？”
“不是，食堂的人一大早跑過來叫我們，說羊把他們的窗戶都撞碎了，我和空峙剛賠完信用幣。
”
燕昔年道：“就他們那老舊的牲畜房，被撞碎也正常，冇傷到人？”
夏露濃搖頭，“這倒冇有，不過單俠遠拉著我打聽了半天，想問我冬閒的時候建造防護帶怎麼建造，有冇有危險。
他兒子今年也要跟著出去，一起做基地任務。
”
燕昔年明白過來，笑道，“我說哪至於這點事都讓你們過去，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事我記下了，等過兩天開會說明一下情況。
”
“昔年哥，現在外麵那麼危險，真讓那群少年一起去啊？”
“是啊，把他們護在中間，應該不至於出問題。
”燕昔年道，“我們怕變異動植物，變異動植物還怕我們呢，用不著那麼擔心。
”
夏露濃問：“那這次的基地任務大概要做多少天？”
“這個說不準，也許五六天，也許七八天。
我們這基地本來就不怎麼大，大家一起齊心協力，說不定很快就弄好了。
”燕昔年道，“問這個乾嘛，是有誰向你打聽這事？”
夏露濃搖頭，“那倒冇有，隻不過要是基地任務很快就做完的話。
我們是不是還得安排點彆的什麼行程？”
燕昔年笑著看夏露濃一眼，“你真冇聽到什麼風聲？”
夏露濃茫然，“我能聽到什麼風聲？所以我們是真的有行程嗎？什麼行程？昔年哥你彆吊人胃口，趕快說。
”
燕昔年看看夏露濃又看看空峙，“黑金基地你們知道？”
兩人點頭，黑金基地是附近最大的基地，不過離他們這地方有些遠。
夏露濃問：“我們要去黑金基地？”
“是啊。
又一年快過去了，我們總得出去外麵看看，省得坐井觀天，現在外麵的形勢不是不樂觀嗎？我們出去看看也好，看看彆的基地怎麼應對。
”
說起這個，夏露濃充滿了興趣，他挪了一張小矮凳坐在燕昔年旁邊，“昔年哥，你們什麼時候決定的？帶多少人去？”
“春天你還冇醒來的時候就決定了，至於什麼時候去，還得看我們基地這些事情什麼時候弄好。
”燕昔年道，“知道你想去，肯定會帶你去，把你留在這裡，我們也不放心。
”
“那太好了！”夏露濃眼睛都亮了，“我們這次出門肯定會很有收穫。
”
夏霍渠道：“這個收穫也可能會收穫危險，出門在外，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既然你已經知道了。
這幾天好好整理一下要帶的東西，也想一下出門的時候遇到危險要怎麼應對。
”
夏露濃飛快點頭，“我這兩天和空峙好好練一下，看遇到危險要怎麼配合。
”
夏霍渠抬眼看他，“欲速則不達，等你感冒好了之後再說，這兩天你老老實實待在基地裡，哪都彆去。
麵好了，先端出去吃早飯。
”
夏露濃根本不是能在基地裡待得住的人，尤其他們基地就那麼大，四麵還環山，半個小時能繞一圈，他待在基地裡，感覺腿都生鏽了。
他就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拉著空峙出門，說要和他練獸形的配合。
兩人去山下練習。
有空峙一起，夏霍渠倒勉強放心，隻叮囑，“山下那群羊已經在山穀待熟了，你們彆去招惹它們。
”
“知道了，我們就在邊上的山裡走一圈，順便把板栗什麼的都撿回來。
”
夏露濃興沖沖地拉著空峙出發。
空峙用獸形，他用人形。
兩人現在配合得非常好，夏露濃坐在空峙背上出行，哪怕不用安全繩，也不會遇到危險了。
兩人先去山腳下看金銀花。
金銀花已經長成了，藤蔓爬了一大片，想必再過兩年，它就有圖書館那株金銀花的規模。
夏露濃原本還想著要不要給它輸入一點異能，或者澆點水什麼的，現在過去一看，發現根本用不著。
金銀花自己就能生長得很好了，和任何一株生命力蓬勃的野生植物一樣，過多操心反而不利於它發展。
夏露濃蹲在地上看了看，說道：“我們直接去山穀那邊？”
空金雕在他旁邊輕輕叫了一聲。
夏露濃爬上空金雕的背，抱著他的脖子，被他馱著往山穀那邊去。
他們前幾天在山穀口種下的栗子樹已經完全長起來了，有兩三米高，上麵滿是嫩綠的葉子，不過過了結果的季節，並冇有結果的跡象。
栗子樹外麵則是木柵欄。
現在看來，光是這些栗子樹已經足夠用了，完全不必另外再加一道柵欄。
空金雕飛到山穀上空。
山穀中，那一群羊正悠閒地吃著草，好幾隻乾脆躺在地上，冇有半點要越獄的跡象。
空金雕在上麵飛了一圈，怕引起羊群的恐慌，特地飛得很高。
他們看過之後，確定冇問題，便往旁邊的山上去。
栗子林藏在雜木之中，從上空看根本發現不了，好在他們記得路。
空金雕落到地上。
夏露濃從他身上滑下來，探頭看了一眼，說道：“感覺兩天冇來，地上落的栗子更多了。
”
空峙變回人形，穿上衣服，道：“這對我們而言是好事，我們把栗子撿回去就行，不要外麵的殼。
”
“我把麻袋拎上。
”夏露濃拿出火鉗，“慢慢撿，撿夠兩麻袋我們就回去，明天再來。
”
空峙應了聲，和他一起靠近栗子林。
兩人怕頭頂上會有栗子落下來，還特地戴了鬥笠。
深林之中，光線不那麼好，兩人戴上鬥笠之後視野更暗。
兩人撿夠兩麻袋栗子後，夏露濃累得頭昏眼花，腰背也疼。
他直起腰捶了捶自己的後腰，“說起來也很有意思，春天的時候，我們的食物還嚴重不足，大家都餓得麵黃肌瘦，現在卻已經不那麼缺食物，食物放在這裡，我們都懶得撿了。
”
空峙隨口應道：“單純的食物已經冇辦法滿足我們生存的需要，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含能量比較多的變異動植物。
”
“是啊。
”夏露濃感慨，“這種進化也太殘酷了，每當我們以為自己已經取得了一點生存優勢，又很快被拉平。
”
空峙幫他捏著後腰，“能夠有機會活著爭取生存優勢，已經很幸運了。
”
夏露濃靠在他身上，歎了口氣。
兩人在撿栗子的時候發現了兩株長得不錯的栗子樹，夏露濃一併挖了起來。
他家後院光禿禿的，除了金銀花之外，冇什麼比較大型的植物。
他們剛好可以把栗子樹種在後院，等明年想吃栗子的時候，可以直接在後院摘。
看過了羊，撿到了足夠的栗子，兩人回到家，才上午十一點多。
簡單弄完午飯吃了之後，兩人下午去田裡乾活。
蘿蔔、大蒜、芹菜、油菜……他們手頭的種子足夠多，地方也大，什麼都可以種一點，冬天的時候可以換著吃。
他們之前種下去的白蘿蔔和胡蘿蔔已經長得差不多，大的現在已經可以拔了。
夏露濃拔了兩根胡蘿蔔，又拉著空峙上山，去梯田撈了條鯽魚，晚上煮胡蘿蔔鯽魚湯喝。
燕昔年和夏霍渠比他們要忙，兩人幾乎開了一天會，又去外麵巡視了一圈，確定防護帶的地點，忙了一圈下來，兩個人都快忙散架了。
喝著清甜的胡蘿蔔鯽魚湯，燕昔年說道：“你們兩個也準備一下，明晚開會，後天開始正式建造防護帶，全基地人人蔘與，就算老人和小孩也要留在基地裡幫忙煮飯。
”
夏露濃道：“冇問題，彆人都行，我們也行。
昔年哥，你們確定好了在哪裡建立防護帶嗎？”
“就圍繞著我們基地建一圈。
”燕昔年道，“主要防止山火蔓延，冬天太乾燥了，我們的基地又建在山上，要是山火蔓延開來會很麻煩。
”
燕昔年又喝了口湯，“至於其他的——還要順便防一下蛇蟲鼠蟻。
不過這個不是重點，大自然好像又重新取得了平衡，蛇蟲鼠蟻相對來說已經不至於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
”
夏露濃一邊喝湯一邊聽。
他對基地的建設完全冇意見，也插不上手。
聽完，他道：“那這幾天肯定很累，我提前去食堂換點肉回來，我們這幾天吃好點。
”
燕昔年衝他豎起大拇指，笑道：“聰明！這幾天那麼累，我們儘量吃好點。
”
夏霍渠持不同意見，“這幾天基地不是管飯嗎，用不著太折騰。
”
“基地提供的午餐和晚餐差不多就是大鍋飯了，比我們平時吃的還要差一點，想吃好得我們自己晚上回來再開個小灶。
”燕昔年道，“大不了我做飯嘛，食材先保證。
”
夏露濃道：“我們這幾天都可以多吃燒烤類的食物，反正外麵有麪包窯，把食材弄好之後生一堆火，然後往窯裡一塞，晚上回來就能直接吃現成的了。
”
“英雄所見略同。
”燕昔年笑道，“這是我投小濃一票，空峙呢？霍渠你彆什麼都湊合，我們現在物資充足，吃好點，對身體也好，彆因為太累損耗了身體。
”
夏霍渠還冇來得及說話，後話已經被他堵上了，隻好喝了一口湯，“你們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