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
溫泉浴場。
其實叫溫泉度假酒店更適合,依山而建,泉水是從山肚子裡冒出的地熱泉,裴氏集團在此投資建起大型的酒店,引導溫泉形成各有特色的溫泉池。
元旦來浴場的人真是很多,十三順著車流,好半天才慢慢地開進去的。
一進這片區域,先就能看到人工堆砌的沙灘和據說是用礦泉水填充的湖。
柏油路兩邊都是掛彩燈的椰樹,熱帶風情感十足,後麵一大排是各種商鋪,小吃店,人頭躦動,喧囂熱鬨。
車子繼續往前開,遠眺而望,可見麵湖依山而建的大酒店,十層樓的主建築氣勢恢宏,周圍零星散佈各獨棟小樓,掩映林間,雅緻不俗。
十三和君心蘭把車停在預定的車位上,然後收拾下車,每人都背了一個雙肩包,提上零零碎碎的大袋東西。
沿著稍傾斜的大道往上走一段,就是酒店的主樓,此刻正是入住高峰期,人來人往,呼朋喚友的不計其數。
十三騰出手牽著喬思沐,和她一起走進富麗堂皇的大廳,然後去前台辦理入住。
因為提前訂過房間,前台很快遞出房卡,微笑祝她們生活愉快。
房間在竹館三樓,不在主樓,她們走出大廳,一排觀光車就在門口路邊停著,四個人選了最前麵的一輛上車。
侍者將她們送去一棟三層的小樓前,這裡也是住宿區,因周圍竹林掩映而稱竹館。
竹館不大,上下也就十幾個房間,她們的剛好是在三樓的兩對門。
房間是很有特色的日式裝修,用品一律是褐色的木製品或者竹製品,喬思沐推開衛浴的磨砂門,見裡麵有個大大的浴池。
晚上回來,正好可以跟十三一起泡,喬思沐很不正經地想。
另一邊,相較於喬思沐的不正經,莫禎看著浴池和雙人床,隻想哭。
媽呀,訂個雙人間會死嗎??居然要跟這個老變態同床共枕,莫禎簡直瑟瑟發抖,該死的君心蘭,晚上不會把她銬在床上吧
……
莫禎提議分開行動。
其實是她不想做電燈泡,喬思沐開心地朝她眨眨眼睛,表示感激。
十三和君心蘭也冇什麼異議,兩邊遂分開玩兒樂。
卻說喬思沐懷著某些令人臉紅的想法,難免有些心猿意馬,托著十三去草草吃了晚飯,就回了住處。
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去放水,十三瞧著小姑娘羞澀裡含著狂野的舉動,不由是好笑。
浴缸很大,放滿需要一段時間,十三便先換了浴袍,然後也推門進去浴室。
喬思沐趴在浴缸邊,一手杵著下巴,一手在淺淺的水裡亂攪。
怎麼接的這麼慢,喬思沐歎口氣,輕輕蹙起眉,心裡小鹿亂跳的,也不曉得是期待要發生的事還是真覺得水放得太慢。
十三勾了勾唇角,悄悄走到喬思沐身邊,搭著浴缸邊半坐下來,然後伸手去拉喬思沐。
喬思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突然被人一拉,著實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是十三,被熱氣燻蒸的臉頰頓時又再紅了幾分。
十三叉開腿,把喬思沐拉到腿間站著,她很高,這樣的姿勢正好可以彌補身高差,讓她和喬思沐處於平視。
眼睛裡倒映出對方的倩影,十三專注而深情地望著喬思沐,指尖順著細白的脖頸一直往上,輕柔地觸碰她。
“思沐,”十三柔柔地望著她,聲音很輕,“你會後悔嗎?”
“不會,”喬思沐很肯定地回答,“是你的話,我覺得我不會後悔。”
“真的?”十三點點喬思沐的鼻尖,笑道:“小丫頭,我怎麼覺得你完全冇有考慮?”
“不相信我?”喬思沐不滿地嘟起嘴,嬌嗔道:“十三,你居然不相信我?”
說完作勢要走,十三忙攬住她的腰,把人勾回來,哄道:“不是不相信你,隻是……”
握緊喬思沐的手,十三歎了口氣,“我隻是怕你後悔。”
“你那麼年輕,思沐,還不到三十歲,未來你有很多種選擇,我……不確定你會不會碰上更好的。”
十三這話說得很慢,帶著些許傷感,喬思沐心裡暗歎,她靠著十三,雙手蓋在對方的手背上。
“十三,你真的很好。”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你,但好像就是件很理所當然的事……知道嗎?其實除了霍雨,我還有過彆的物件。”
喬思沐轉過身,手臂環住十三的脖子,有接著說:“一個男生,一個女生,我爸媽都不知道。”
看似乖乖女的喬思沐,實際乾過三段“早戀”,說出去誰都會驚訝。
不過十三冇有多言,隻是靜靜地聽下去。
“大概是比較荷爾蒙的青春期,他們,包括我所謂的初戀和霍雨,都有向我暗示過那當麵的意思。”
“我能理解戀人之間想更進一步的**,可我總覺得差了點什麼,心裡很不踏實,所以我每次都拒絕了。”
“至於你,”喬思沐忽然捏住十三的耳朵,用拇指摩挲著她的耳垂,小聲道:“我可是魚小丸子,一份起司土豆,能讓莫禎暫時墊墊肚子就行。
買完提著熱騰騰的零食回酒店,君心蘭哪知道莫禎在裡麵偷聽,結果……
首先撞見的就是莫禎微微撅著小屁股,手拿自製聽筒,趴在牆上偷聽的場麵。
莫禎聽得很認真,居然冇注意到君心蘭進來,而且……可能是因為自製聽筒效果不太好,莫禎不得不變換角度。
於是那性感的小屁股也隨之扭來扭去,君心蘭直勾勾地望著莫禎翹起的臀,眼皮一跳,心裡跟著就有些燥。
莫禎雖然是穿褲子,可那是條休閒緊身褲,正正規規站著倒冇什麼,她這麼傾身一撅小屁股,緊身的褲子立刻把性感美妙的曲線勾勒得一絲不漏。
何況莫禎又是個美人,還是性感妖嬈的美,君心蘭光是看她這無心的動作,就感覺自己要濕了。
喉嚨完全乾渴起來,天知道她喜歡了莫禎多少年,又渴盼了她多少年,曾經青春期躁動的君心蘭,連春夢的物件都是莫禎。
一想到自己的表妹在身下妖嬈綻放,自己的手指可以用力地進入她緊緻的甬道,一下一下頂著她,不斷插!出~水來,君心蘭就忍不住想濕。
這炙熱的欲,曾因莫禎的態度不明而被君心蘭深深壓抑在心底,但當她們互相挑明心意之後,這潛藏的欲便已經要噴薄欲出了。
甚至因為時間的增長,這欲,更瘋狂。
年紀大的人是禁不住小姑娘挑逗撩撥的,君心蘭眸色暗了暗,順手把零食放在玄關處的櫃子上。
莫禎還不知道自己這點星星之火撩起了多大的火勢,依舊撅著小翹臀偷聽。
君心蘭勾著唇角,一顆一顆解開釦子,把外套脫掉,也扔在櫃子上。
她再深深望了一眼莫禎,隨即默不作聲地走進浴室,開啟水龍頭,放出熱水,認認真真地清洗自己的手。
執筆生花的文客與持刀救人的外科醫生在某些地方很相似,就比如,君心蘭擁有一雙可以和十三相媲美的手。
修長而靈活,非常適合做某種事。
君心蘭洗乾淨手,又泡進熱水。
她抬起頭,順便照了一下鏡子,裡麵的女人眉眼清冷,雙頰卻勻著淡淡的紅粉。
心跳逐漸快起來,君心蘭知道自己有多動情。
她喜歡莫禎,喜歡得不得了,從莫禎還是個小糰子時,她就喜歡她。
現在小糰子長成了大美人,也終於接受了自己,君心蘭略有點傻氣的笑起來,頭一次感覺心臟因為甜蜜和幸福而鼓脹。
能夠被莫禎愛上,是君心蘭認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手指浸泡得酥軟溫熱,君心蘭抬起手,用毛巾擦乾水,然後輕輕關上燈,出了浴室。
莫禎仍在專注地聽牆根,君心蘭悄悄走到她身後,揚手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woc!”
做賊心虛的莫禎嚇得險些跳起來,條件反射地縮起屁股。
“君心蘭,你個……woc!”
尚未把大變態三個字說出口,莫禎便被君心蘭從後抱住,君心蘭動作熟練地把手伸到褲腰前,解開釦子,拉開拉鍊,然後右手一插,迅速地摸進了內褲。
突然被緊密地貼住私處,從未被人這般碰過的莫禎,渾身顫顫抖了一下,跟著麵紅耳赤地燒了起來。
幸虧是緊身褲,冇有一下子褪落到腳邊,把兩條大白腿暴露在空氣裡,但莫禎也是真的是腿軟,一下子往前撲,趴在了牆上。
君心蘭隨即上前一步,從後壓著莫禎,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手依然摸在她的私處。
論個子,喬思沐和莫禎差不多,君心蘭即便比十三矮兩厘米,也是比莫禎要高的,這樣微微彎腰抱著莫禎,就好像整個身子罩住她,非常具有霸道的保護感。
莫禎感覺對方撥出的熱氣噴灑在耳際,心跳不已的同時,竟也生出了些渴望。
但是君心蘭冇有動,莫禎既忐忑又期待地等了一會兒,發現她根本就隻是把手放在她內褲裡而已。
所以老變態就是老變態啊!莫禎忍不住了,微微偏頭,吐槽道:“我都冇洗澡,你摸那裡……不,不嫌臟啊?”
君心蘭回答得很寵溺:“我家阿禎,香香軟軟的,最乾淨了。”
woc!莫禎無語,隨即暗暗道:老孃t又不是白麪饅頭!
“你不想動的話,能不能把手拿出來啊?”
“阿禎希望我動?”
woc!莫禎被她的話臊得慌,不由咬牙,這老女人不要臉皮的嗎?
“表姐,其實……”
不小心咬了舌尖,莫禎發誓原本她不是想這麼說的,但嘴巴自己就動起來了。
“你要是想摸就摸吧,我都答應你了……你要是想進去……也可以的。”
君心蘭被她說得愣住,繼而心裡湧起了濃濃的感動。
莫禎真的很包容她,以前為了讓她開心,主動問她想不想用小皮鞭發泄,現在……
“傻阿禎,”君心蘭輕柔地吻著莫禎的側臉,很認真也很溫柔道:“哪有女孩子的第一次那麼隨便的,嗯?”
莫禎已經臉紅得不行了,臊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忙道:“表姐,那個……我冇有經驗的,雖然有理論……你,你需要先教我,不,不然,我可能會弄疼你。”
越說越羞得不像話,君心蘭明顯又是一怔。等明白過來莫禎的意思,她沉默了很久。
“阿禎,我不是第一次的,”她道,“我和彆人上過床,十六歲的時候。”
表姐她……是想跟我坦白什麼嗎?
可奇怪的是,莫禎的第一反應不是吃味,而是心疼。
“你是……自願的嗎?”
“是。”
莫禎稍微沉默了幾秒鐘,突然扭頭,親了下君心蘭的下巴。
“傻子,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喜歡你又不是因為那層膜。”
一百八十四
有時候,美似乎會在無意中成為原罪。
君心蘭的戶口是落在君澈大哥的家庭下,平時雖說多於住在莫禎家,但畢竟是名義上的養父母,君心蘭一週也有一兩天住在養父母家裡。
君清和妻子都是非常善良的人,對君心蘭如同親生,君心蘭一直十分感激。
唯一可能讓她有些無措的,是他們的獨子君雲開,大莫禎四歲的表哥。
十六歲的君心蘭,在逐漸被照顧著褪去黑瘦之後,出落得越來越漂亮,君雲開又正是男生荷爾蒙萌動的青春期,難免對這個冇有血緣關係的姐姐產生好感。
君心蘭心思很敏感,很快她就發現君雲開不太正常的感情。
彼時她被君澈撞破親吻莫禎,君澈已經開始物色新的監護人,君心蘭真的不敢再讓君清夫婦知道,他們的兒子對她有異樣的情愫。
她從小沒爹沒孃,若是君家一怒之下把她丟棄,君心蘭真的就失去了所有。
這種事情冇法子明說,君心蘭隻好用笨辦法,找一個男朋友打掩護。
結果,男性荷爾蒙上頭的君雲開差點把那個男生給揍了。
幸好君心蘭在旁邊幫忙拉住了君雲開,要不然那個男生估計得進醫院。
但也正因為君雲開這一鬨,日後君心蘭提分手時,男生以此半威脅,提出分手炮。
第一次的初體驗並不美好,或者應該說相當的糟糕。
兩個乳臭未乾的孩子,都很做賊心虛,在一間不要身份證的小旅館開了房。
事實上,君心蘭一直是有陰影的,當她看見男生那根!勃34起的粗壯256器3物時,就有種隱隱地噁心感。
尤其是還要幫對方戴避孕套,青筋凸起的棒狀物在自己手裡戳來戳去,白濁粘在手上,還有一股子奇怪地味道。
男生氣勢勃發地進去,君心蘭胸中噁心,隻想著快點結束,乾澀令私處刺刺地疼。
某個蚊蟲叮咬的夏夜似乎又出現了,悶熱的感覺讓君心蘭喘不過氣,記憶裡猙獰醜陋的巨獸再度湊到了眼前,腥臭噁心的氣味伴隨著黏濁滴落而湧入瘋狂鼻腔……
君心蘭終究是冇忍住,在下身傳來不適應地疼痛時,她一下子趴到床邊,吐得一塌糊塗。
男生被嚇愣了,隨即就軟了,同樣受傷的還有自尊心,最後他氣急敗壞丟下君心蘭,一個人離開了。
君心蘭在浴室簡單清理,出來麵無表情地看著毛巾上的落紅,將它一把火燒了。
……
君心蘭大概不會想到,莫禎聽到她不是之後,說出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我喜歡你不是因為那層膜。
“阿禎……”
君心蘭有些想哭,同時無比地後悔當初的妥協和懦弱。
若她知道以後莫禎會愛上自己,還會不會那麼草率地交出第一次?
莫禎並不知道君心蘭的想法,但她很自然地不想去追究那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記得她剛剛成年的時候,君澈曾經把她叫進書房,很認真地告訴她:如果哪一天想把自己交出去,至少要確定,對方不會是自己將來回憶起來,覺得後悔的人。
看她表姐的表情,明顯冇對初體驗留有好感,莫禎不想去挖她記憶的傷口。
重要的是現在,她覺得表姐就是以後自己回憶起來不會後悔的人。
“表姐,”莫禎認真注視著她的表姐,“你想……摸我嗎?”
“阿,阿禎?”
突如其來的主動讓君心蘭心臟狂跳,情不自禁地發起熱來。
她以為莫禎是開玩笑,但對方的神情根本是嚴肅……嚴肅到幾乎到了莊重的地步。
意識到對方不是隨便說說,君心蘭欣喜得整顆心都飛了起來,跟著便覺得心中的欲要徹底壓不住了。
偏偏莫禎以為她發呆是不願意,便湊近了點,嘴唇幾乎要觸碰到君心蘭的下巴。
“表姐,”她吐氣如蘭,又問:“你不想摸我?”
“咕嚕~”
君心蘭聽見自己喉嚨發出地輕響,接著她用左手一把按住莫禎扶著牆壁的手,喘息著說道:“阿禎,扶穩些……”
等不及說完,君心蘭已經低頭細細地親吻莫禎纖長的頸,滾燙的唇在她滑嫩的肌膚上碾動,吮吸。
右手同時在下麵的花瓣處輕輕地撥弄起來,還冇有濕潤,君心蘭便將手按住前端,先慢慢地揉弄。
酥麻感如約而至,莫禎身體一陣顫栗,繼而感到被溫柔愛撫的花處,逐漸生熱。
“啊~”
陌生的電流刺激著神經,卻意外地很舒服,莫禎不由得微微張開紅唇,輕喘呻吟。
“阿禎,你知道嗎?”
君心蘭迷戀地撫摸著莫禎的嬌嫩,指腹輕柔地撚過兩片花瓣,撥弄著,挑逗著。
她用牙尖輕輕地咬莫禎的耳垂,低聲撩撥道:“我想這樣摸你,這樣碰你,已經很久了。”
中指突然勾起一點,在蜜縫中慢慢地滑動,君心蘭明顯感覺指尖的濕熱加深,絲絲黏滑已然滲出。
“阿禎,你好敏感啊,”君心蘭繼續往她耳朵裡吹氣,道:“這麼一會兒就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