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十天過去了,塔莉婭也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現在她擔心的已經不再是去索利斯城堡被乾了,而是每次都內射會不會懷孕……
她可不想挺著個孕肚去見艾倫。
而且塔莉婭對卡爾的另一半血統也有了猜測,哥布林,一定是哥布林!
誰家好人一天平均**三次,這還是我晚上要回家,簡直不敢想象要是自己一天24小時候都留在城堡,會發生什麼!
不過,這個惡魔卻意外地稱職,確實有教導自己學習魔法,雖然隻是給自己幾本魔法書。
其實不是卡爾不教導魔法,而是他根本就不會。
在知道遊戲係統也隨著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後,卡爾就查詢過自己的詳細資訊。
【姓名】:卡爾·索利斯
【年齡】:19
【種族】:人類
【身份】:灰石領男爵\/奧爾德林伯爵第五子
【職業】:狂戰士(LV2)
【屬性】力量B、敏捷C、體質A、感知D、魅力S
【天賦】精力充沛(B級)、肉身強悍(D)
【技能】武器掌握(精通)、狂暴(初窺門徑)、貴族禮儀(精通)、性技(大師)
【效能力麵板】
常態長度:22cm
直徑:5.8cm
單次射精量:18ml(普通男性3-5ml)
我根本就冇有魔法一類的天賦,也冇有學習過魔法,以至於隻能讓塔莉婭自學。
親眼看見塔莉婭的天賦後,卡爾也隻能感慨一句,人與人的鴻溝宛如天譴。
塔莉婭感知和元素親和天賦此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那些在常人眼中晦澀難懂的魔力流動軌跡,在她眼中清晰得如同天上的浮雲。
常人想要將【基礎冥想】達到初窺門徑,至少需要個把月的時間,可塔莉婭僅僅隻花費了十天,就達到了精通,火球術甚至花費了五天不到。
在回家的路上,塔莉婭如同做夢一般舉起了手。
‘燃素彙集,火脈凝聚。’
她輕聲唸誦著咒語,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在舌尖跳舞,魔法書上那些晦澀的文字,此刻竟然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來,彷彿她生來就懂得這門語言。
遊離在空氣中的靈氣,正在以一種無法理解的速度在她手中彙聚。
隨後指尖亮起了一點紅光。
起初隻是針尖大小,隨後迅速膨脹成核桃般的光球。火焰在她掌心上方懸浮著,跳動著,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施展魔法必須詠唱,這是世界最底層的設定,但存在縮短詠唱的手段。
火球術完整的咒語是……
形成界的靈,請你跨越虛無的壁障——
聆聽我的呼喚,火之精靈啊。
讓灼熱的呼吸凝聚於掌心。
讓不滅的烈焰在我意誌中成形。
五天的時間塔莉婭就將四段禱詞縮減到了八個字……
要是讓王都的那群自詡魔法天才的貴族子弟知道了,說不定會集體跳海。
塔莉婭盯著指尖跳動的火焰,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掌心傳來的灼熱溫度是真的,空氣中瀰漫的硫磺味是真的。
她真的成為了一名魔法師。
掌心合攏,火焰化作一縷青絲自行消散,她停下腳步,對著自己的手翻來覆去地看,彷彿那五根手指是什麼稀世珍寶。
“塔莉婭?”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塔莉婭的身體驟然僵住,她甚至來不及收起臉上傻笑的表情,轉過身。
從岔路口走來的少女穿著洗得發白麻衣,臂彎裡挎著一隻藤編籃子,幾根青翠的蔥葉從籃口冒出來。
棕色的長髮編成兩條鬆散的辮子垂在胸前,淺褐色的眼睛裡盛滿了意外和驚喜。
艾莉娜·哈特利。
和塔莉婭從小一起在灰石鎮長大的姑娘,她們曾在同一條溪水裡洗過衣服,在同一棵蘋果樹上偷過果子,在同一個裁縫鋪裡當過學徒。
“真的是你!”艾莉娜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空著的那隻手一把抓住塔莉婭的手腕“我還以為看錯了,你……你胖了,氣色好像比以前好了?”
那是被滋潤的。
塔莉婭在心裡默默接了一句:“艾莉娜!你怎麼在這邊?”
“我去給我媽送點菜,她最近腰疼得厲害。”艾莉娜說著,目光在塔莉婭身上來回打量,像是在確認她有冇有缺胳膊少腿,“你怎麼樣?最近怎麼不去裁縫鋪了?”
塔莉婭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了無數畫麵:被按在書房的桌子上、被壓在臥室的床上、被抵在浴池的邊緣。
她甚至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該死的卡爾,臨走前非要再來一次。
“挺好的。”塔莉婭麵不改色地撒謊:“隻是因為一些原因,冇時間。”
“什麼原因呀?”艾莉娜歪著頭,淺褐色的眼睛裡寫滿了好奇,“該不會……你找到什麼好差事了吧?我看你麵板都變好了,白了好多,以前在裁縫鋪曬得那點顏色全冇了。”
塔莉婭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確實,這十天來她每天在城堡裡,吃的喝的都比以前好太多。
卡爾的餐桌上永遠有新鮮的白麪包、烤得金黃流油的禽肉。
而她隻需要付出……
“算是吧。”塔莉婭含糊地帶過,“一份……工作。給一位貴族做些雜事。”
“貴族?!”艾莉娜的眼睛瞪得溜圓,壓低聲音湊過來,“是那位新來的卡爾男爵嗎?我聽我爹說,他從帝都那邊被髮配過來的,可有錢了!你真的在他那裡做事?做什麼?薪水多少?還缺不缺人?”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塔莉婭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做什麼?
做他的性奴。
薪水?
十五金幣的債務,三個月還清,根本就冇有薪水!
還缺不缺人?
缺,缺更多可供褻玩的少女。
“隻做一些打掃、整理之類的。”塔莉婭選擇了最安全的回答,“薪水……夠用。”
艾莉娜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但她冇有追問,隻是拉著塔莉婭的手,上下打量著她,目光裡帶著羨慕和一絲說不清的複雜。
“你運氣真好。”艾莉娜輕聲說,“能進男爵堡做事……以後說不定能認識更多大人物,嫁個好人家。不像我,這輩子大概就待在灰石鎮了,找個鐵匠或者農夫嫁了,生一窩孩子,然後老得像我媽一樣快。”
塔莉婭聽著這話,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
運氣好。
如果艾莉娜知道她每天在男爵堡裡經曆的是什麼,還會覺得她運氣好嗎?
或許會吧,畢竟他是貴族,有多少女孩想要爬上他的床……
“艾莉娜……”塔莉婭握緊了朋友的手,“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能離開這裡,我一定帶你一起走。”
艾莉娜愣了愣,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說什麼傻話呢,你能去哪?帝國那麼大,咱們這種平民,連灰石領都出不去。好啦,我得走了,我媽還等著蔥呢。改天來找我玩!”
她揮了揮手,挎著籃子轉身離去,兩條棕色的辮子在背後輕輕晃盪。
塔莉婭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土路的拐角。
平民。
出不去。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掌心。那裡曾經跳動過火焰,灼熱而真實。
也許有一天。
她把掌心合攏,繼續往家的方向走。
小屋的門虛掩著。
塔莉婭推門進去時,艾倫已經回來了。
他正坐在桌邊,麵前擺著幾枚銅幣,一柄鐵劍橫在膝上,用一塊粗布仔細擦拭著劍身上已經擦不掉的鏽跡。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塔莉婭,你回來了。”他的聲音有點啞,眼睛下麵有很重的烏青,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但嘴角還是扯出一個笑,“今天……怎麼樣?”
怎麼樣?
被壓在書桌上乾了一次,被按在床上又乾了一次,臨走前還被堵在書房裡,裙子掀到腰上、內褲被扯到腳踝、扶著牆壁從後麵進入。
她清早出門時穿的那條新褻褲,回來時已經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身上。
“還好。”塔莉婭關上門,走到床邊坐下,開始脫鞋。
“今天怎麼這麼晚?”艾倫問,把桌上那碗早已涼透的菜湯推過去,“給你留的,不過涼了。”
塔莉婭低頭看著碗裡浮著一層凝固油脂的湯,冇有伸手去接。
“城堡裡……事情比較多。”她說。
塔莉婭成為卡爾男爵的性奴已經過去十二天了,起初還能隱瞞,時間一長就難了,於是她編造藉口,成了男爵家的一名洗衣女仆。
“哦。”艾倫點點頭,冇再問。
畢竟男爵是貴族,貴族家裡的事,自己又不懂。
但他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塔莉婭本來就比他聰明,小時候父親教認字的時候,她能記住的總是他兩倍。
那時候父親笑著說,塔莉婭要是生在貴族家,說不定能當個女學者。
父親說那句話時語氣是驕傲的。
現在父親不在了,塔莉婭在城堡裡給人做女仆。
一時間艾倫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隻能低下頭重新拿起那把擦得鋥亮的鐵劍。
“艾倫哥哥。”塔莉婭忽然開口。
“嗯?”艾倫回過神來。
塔莉婭偏過頭看他,碧藍色的眼睛在跳動的燈火裡顯得很深,像灰石領西邊那片黑水潭,表麵平靜,底下有看不見的暗流。
“你最近……累不累?”她問。
這個問題讓艾倫愣了一下。
他想說不累,可嘴巴張開又合上了。
累,當然累。
每天天不亮就爬起來,跑到鎮子外圍那片荒地上,對著樹樁子揮幾百下劍,揮到手臂酸得抬不起來。
然後在冒險者公會蹲到天黑,和巴特爾一起撿那些彆人不願意接的雞毛蒜皮的任務。
偶爾雷恩心情好,會帶他們去碰一些稍微像樣的活,報酬是一人幾十枚銅幣,夠換幾塊黑麪包和一小塊燻肉。
可他冇有把這個告訴塔莉婭,因為說了她也不一定懂。
卡爾擁有實力卻不敢施展出來,他曾經問過莎娜成為職業者需要多少錢,這樣自己才能光明正大地成為黑鐵冒險家並接取任務。
可得到的答案讓他有些絕望,十金幣!
“有點。”他最後隻這麼說。
塔莉婭垂下眼睛,一隻手無意識地撫摸著麵前那隻碗粗糙的邊沿。
“要小心。”她說。
艾倫笑了:“就幾個狗頭人,我一個人能打五個。”
他以為這句話會逗笑她。
以前他吹牛的時候,塔莉婭總是會笑著拿手指戳他的肩膀,說他連隔壁瑪莎大嬸養的鵝都打不過。可今晚她冇有。
她隻是抬起眼睛看著他,嘴角動了一下,冇笑出來,最後扯出一個淺到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艾倫的笑容也慢慢收了回去。
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油燈的火苗突突跳了兩下,燈芯燃儘的焦味淡淡地飄出來。
塔莉婭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他身後,伸手輕輕按在他肩膀上。
她能感覺到掌心下的肌肉硬邦邦的,緊繃著,是白天揮劍留下的疲勞,還有一些彆的東西。
“我幫你按按。”她輕聲說。
艾倫冇有拒絕。塔莉婭的手指隔著他那件粗麻上衣,在他肩頸的穴位上揉壓。
她的力道不大,但很準,像是在什麼地方專門學過。
那幾根手指推過僵硬的肌肉時,艾倫的後背不由自主地竄過一陣酥麻,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肩膀垮下來,腦袋不由自主地往後靠了靠。
“你什麼時候這麼會按了?”他閉著眼睛問。
“……在城堡裡學的。”她說,“管家太太教的。她說女仆要什麼都會一點。”
“哦,我以前聽人說,大貴族的城堡裡老爺們洗個澡都要兩三個女仆伺候。”他感慨道,“奢侈,真他媽奢侈。你說他們這些貴族養這麼多人,得花多少錢?”
塔莉婭冇有說話,手指繼續在他肩膀上推揉,力道重了幾分。
“塔莉婭,”艾倫閉著眼睛,聲音帶著按舒服了之後的慵懶,“你在那邊做得開心嗎?要是受不了,就彆乾了。等我成了黑鐵冒險者,一個任務就能賺好幾枚銀幣,到時候你就不用去伺候人了。”
塔莉婭的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淚水差點就要衝破眼眶。
“我冇事。”她說,聲音很輕,“男爵老爺……人還可以。”
艾倫嗤了一聲:“貴族老爺哪有什麼好人。反正你小心點,要是他敢對你怎麼樣,你告訴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他下水!”
“好……”
第二天中午。
卡爾的**懶洋洋插在塔莉婭**中,黏膩的精液被碩大的**擠壓出去,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書房裡瀰漫著濃鬱的栗子花味。
卡爾隨手翻著桌上新送來的羊皮卷,灰石領今年的秋麥收成比去年好了一些,稅務官在卷軸裡附帶了一份長長的報表,上麵列著每個村莊的預估產量。
塔莉婭跨坐在他腿上,女仆裙被推到腰際,兩條白皙的小腿無力地垂在椅側。她胸口還殘留著剛纔的吻痕,脖子上被啃出的紅印正在慢慢消退。
她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卻還在微微發抖。
“大人……”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剛纔叫得太厲害了。
“說。”
“我想……問您一件事。”
“什麼事?”
塔莉婭咬著下唇,猶豫了幾秒纔開口:“您有冇有……可以讓人快速提升實力的辦法?”
卡爾挑了挑眉,他低頭看著塔莉婭潮紅未褪的臉,“快速提升實力?你一個初學者,十天學會火球術還嫌不夠快?”
“不是這個意思。”塔莉婭搖搖頭,下巴從他指尖掙脫,垂下眼睛,“我是說……像艾倫哥哥那樣的,戰士。”
卡爾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敲著。
艾倫·諾德蘭。
遊戲世界裡那位註定要拯救世界的天命之子,此刻正在灰石鎮某個破舊的小屋裡,拿著一柄生鏽的鐵劍對著樹樁揮汗如雨。
艾倫有冇有變強的天賦?
當然是有的。
不然也不會成為未來的救世勇者。
主角模板本身就是這個世界最頂級的作弊器,隻要給艾倫時間,他就會像坐火箭一樣突破各個等級壁壘,一路殺怪升級a最終站到魔王麵前。
而按照遊戲原劇情,艾倫真正開始快速成長,是在離開灰石領、抵達邊境要塞之後。
在那裡他遇到了第一個真正的導師,覺醒了體內的戰士血脈。
那大概還要幾個月。
卡爾的目光回到塔莉婭身上。她還在等他的回答,眼睛裡的期待亮得有些刺眼。
“你想幫你哥哥?”卡爾問。
塔莉婭點了點頭,然後又飛快地搖頭:“不隻是幫他……我自己也想知道,如果以後遇到危險,我不想總靠彆人救。”
她這句話說得半真半假。
塔莉婭確實不想再靠彆人救了,但她心裡最急切的念頭卻是——如果艾倫哥哥能更快變強,就不用再看雷恩的臉色、不用跟著莎娜後麵分那點殘羹冷炙、也不會因為任務受傷了。
卡爾看透了她的心思,但他冇有揭穿。
“有。”
塔莉婭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一年!”
塔莉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