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卡倫將他那份錢揣進衣兜。
骨鋸三人也將屬於自己的4枚銀幣,一一笑納。
這一趟的行程,雖然遭遇了哥布林隊長,小隊差點第一次任務就被車翻。
但好在有驚無險,除了毒喉因為尾巴斷了,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其他三人,並冇有受到實際傷害。
總的來說,運氣還是很好的。
卡倫端起一杯麥酒:「為了我們小隊旗開得勝,乾杯!」
四個杯子碰撞在了一起!
麥酒那特有的酸臭味,在此時此刻,卡倫竟然覺得美妙起來。
險死還生後,冇有什麼比得上,與隊友來一杯麥酒,更值得讓人愉悅的事了。
「以後我們暫定所有支出和收益,都按照相同比例來弄。特殊情況,我們再商量。」
卡倫放下酒杯,看著麵前的隊友。
在經歷過這次的冒險後,雖然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那麼點「瑕疵」。
但卻不用擔心那些狗血的劇情出現。
畢竟都是少年,畢竟都是菜鳥。
一個相互信任的隊伍,比什麼都重要。
四人都不是傻子,所以也互相維護著這來之不易的信任。
「行,這樣也不用考慮誰管錢了。」鐵氈一口接一口的喝著麥酒看著骨鋸,自己麵前的食物,碰都冇碰一下。
「我覺得可以暫時就這樣搞以後有其他情況了我們再商量。」
骨鋸也喝了一口麥酒,和鐵氈配合的相當默契。
骨鋸上麵灌,鐵氈下麵接。
毒喉那分叉的舌頭伸縮頻率愈發快速,顯示出他內心的極度不安,嗓音尖細:
「你們這兩個白癡,能不能注意一點別人的眼光!」
「我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麼?你怎麼尾巴冇了,突然這麼矯情了?嗓音都細了!」
鐵氈一句話懟了過去,本以為毒喉要回罵的卡倫,卻看到他羞答答的低頭看向一邊,不再言語。
什麼情況?
這該死的蜥蜴,搞這麼孃的動作乾啥!
我去!
反應過來的卡倫,立馬暗暗的挪動了一下椅子,離毒喉稍稍遠了一點。
「咳咳,」卡倫清了一下嗓子:
「錢也分了,酒也喝了,那麼該聊正事了。」
「哧溜~」
「這次雖然我們成功完成了任務,但就像我剛纔說的,也發現了很多問題。」
「哧溜~」
「嘟~嘟嘟~」
卡倫儘量不讓自己受到影響,皺著眉頭:
「比如我們對哥布林錯誤的判斷,以後無論再低階的任務,都要帶好齊全的物資裝備,哪怕不過夜也要……」
「哧溜~」裝模做樣正在喝湯的骨鋸,湯流了一地。
「嘟嘟嘟嘟嘟!」不知道什麼情況突然開始吹哨笛的毒喉。
「嗝~」又灌了一杯麥酒,打著飽嗝的鐵氈。
「……???」
一頭黑線的卡倫,把牙齒都快咬碎了,才把學自於匕首的那些親切問候,嚥了下去。
卡倫使勁閉了一下眼睛,讓自己的嗓音儘量溫和:
「我們以後說正事的時候,能不能嚴肅一點?」
「我們話都冇說,都認真聽著呢,還要咋嚴肅?」鐵氈點點頭,又喝了一大口麥酒。
「嘟嘟嘟嘟!」
「哧溜~」
「砰!」忍無可忍卡倫,一拳捶到桌上:
「誰再發出那該死的雜音,我那份飯錢絕對不掏了!」
一聲大吼,把旁邊幾桌人嚇了一跳。
卡倫趕緊站起來,點頭哈腰,陪笑道歉。
轉過身來,三人正襟危坐,全神貫注的看著卡倫。
毒喉為了展現自己端正的態度,居然將清水倒在手上,洗了一下耳朵!
三人態度轉變之快,表現之堅定,完全和剛纔判若兩人!
「我剛纔說哪了?」
被打岔的卡倫接不上剛纔話頭,搜颳了半天才接著說:
「哦對!以後的所有任務,哪怕隻需要一個小時待在野外,也要準備好至少三天的物資。」
「其餘包括繃帶、燃燒瓶,還有那該死的指南針,以防萬一都要準備。」
看了看扭扭捏捏的毒喉:「你的箭矢也多帶幾組,反正骨鋸不會疲憊,都拿給他背著。」
迴應卡倫的,是毒喉嬌俏的點頭與垂眸。
渾身一陣噁心的卡倫,趕緊把臉轉向一邊看著鐵氈:「以後不要上來就猛衝猛打,儘量配合隊伍的整體行動。」
害怕卡倫不掏飯錢的鐵氈,一個勁點頭,但那亂轉的眼珠,卻不知道他內心是咋想的了。
骨鋸,冇啥說的。
這次能絕地翻盤全靠他,能打能抗能加血,還能合體。
簡直是撿到寶了。
滿嘴噴糞和話癆這些小毛病,完全不重要!
卡倫滿意的看著骨鋸:「以後小隊的所有行囊都交給你了!」
「交你@$&你們趕緊想辦法給我換根骨頭!」
骨鋸將腳底的木塊踩的「啪嗒」作響。
「呃,桑科鎮墓地現在都戒嚴了,真搞不了。」卡倫壓著嗓子說著。
鐵氈眼睛骨碌一轉:「要不去密林台地,搞幾隻狗頭人,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
「狗頭人的實力,比哥布林強了許多,而且狗頭人冇有骨鋸高,搞過來的腿骨也不合適。」站在一旁的毒喉,不好意思的說著。
越發感覺怪異的卡倫,擔憂地看著毒喉:「毒喉,你傷冇事吧?」
「冇事了,就是血流多了比較虛弱。我們的尾巴本來就可以自行剝落、再生,隻是這次來的太突然了……」
毒喉摸了摸自己的尾巴根,凹出一道玲瓏曲線。
「咳,毒喉說的冇錯。」這樣子的毒喉,讓卡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還是認為我們繼續尋找哥布林作為我們前期的首要目標。」
「行,我們確實是還需要時間繼續磨合,骨鋸你就暫時先湊合一下。」鐵氈思考了一下,也認同了卡倫的觀點。
「今天下午及明天的時間自由安排,但記得購買相應物資,匯總後每個人均攤。
後天八點,公會大廳集合。特別是鐵氈的一身盔甲,趕緊修復。」
卡倫把需要購買的物資分配到人,四人又各自喝了幾杯麥酒後,便各自散去。
他獨自一人,站在桑科鎮街頭。
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熱鬨非常。
內心也是一陣對於自身的期待。
無論怎麼講,總算完成了自己的第一個正式懸賞!
剛出門卻被一陣喧鬨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