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是幾聲地動山搖的轟鳴,整個下水道都被震的「簌簌」落石。
這明顯就是高階超凡者,才能引起的動靜!
來不及思考,卡倫抬腳就準備衝進下水道。
他要第一時間找到匕首,然後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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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影卻轉瞬出現在卡倫麵前,那速度快的都出現殘影。
「啪!」
這該死的熟悉觸感!
鼠王一鞭子打在卡倫身上,直接將他抽飛出去。
跌落回洞穴,滾出老遠。
剛爬起來的卡倫,就在他驚訝的目光中。
看到鼠王的身軀,膨脹到公牛大小。
猛地跳將起來,猶如黑石鎮城牆上的投石砲彈一般,狠狠撞向了洞穴入口正上方!
「轟隆隆~」
洞穴入口正上方的岩石,在鼠王合身一撞之下。
猶如玻璃般脆弱,山石垮塌,將入口徹底封死。
「你乾什麼!!!我朋友還在上麵!」
卡倫急的麵紅耳赤,要不是打不過鼠王,他非得讓對方嚐嚐熾焰的滋味。
鼠王的獨眼,閃爍著思考的神色,偏著腦袋打量著他。
在它看來,這明顯是救了卡倫一命。
為何他的反應,似乎並不領情?
算了,懶得思考!
「啪!」熟悉的聲音,在卡倫身上響起。
被鞭子整應激的卡倫,連忙舉起手:
「我不是怪你,隻是我的朋友還在上麵,我必須要找到他!」
鼠王卻根本不去理會卡倫的言語,自顧自的返回自己的「王座」,趴了下來。
對著鼠群叫了幾聲,鼠群應聲四散。
隻留下剛纔那隻喝了魔藥的嗜血鼠,還匍匐在地。
「吱~」鼠王對著嗜血鼠叫了一聲。
「吱~吱吱!」嗜血鼠連忙迴應,轉身快速跑去,速度堪比烈馬突進。
「鼠王,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安全,但我隻有這一個朋友……」
紅著眼睛的卡倫,回憶著匕首的種種往事。
低聲哀求著鼠王:「你能不能放我出去?求你了……」
鼠王斜著獨眼看著他,打了個響鼻,竟是閉眼打起了盹。
冇辦法的卡倫隻能頹喪的坐在地上。
持續響起的猛烈聲音,穿透岩石,響徹洞穴。
猶如一把鐵錘,砸在這個剛剛獲得超凡之力少年的心口。
此刻的卡倫,滿心思都是匕首,冇有發現打盹的鼠王,悄然睜開一絲眼縫,靜靜打量著他。
一人一鼠,就如雕塑般,靜靜的矗立在這空曠的洞穴中。
不知過了多久,那些超凡者造成的聲響,早已不再響起。
卡倫的心神,卻更加沉入穀底。
「吱吱吱吱~」
幾聲鼠叫,讓卡倫毫無光彩的眼神晃盪了一下。
幾隻老鼠猶如匯報訊息一般,趴在鼠王麵前,不斷地叫著。
在鼠王又叫了幾聲後,便一溜煙的又跑了。
回過頭來,發現卡倫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又是一鞭子,抽了過去。
卡倫卻像找到宣泄口一般,眼神瞬間恢復神采。
抽出短劍燃起熾焰,迎著鼠王的尾巴,一劍劈了過去!
劍尾相交,發出金鐵般的聲響。
還未回過神來的卡倫,又見鼠王的尾巴掃向自己麵門。
頓時矮身下蹲,立即左腳側蹬,撲閃了出去。
這要放在今天上午,那是絕對無法做出的動作,百分百要麼被鼠尾打中,要麼把腳扭傷。
但在喝下魔藥領悟超凡之後,卡倫卻做的異常輕鬆。
身體柔韌性和反應度,明顯上升了一個大台階。
卡倫不退反進,解開衣衫,將筆記丟向一旁。
右手緊握短劍,一個側身,錯開襲來的鼠尾,直衝鼠王。
鼠王見卡倫像一隻暴怒的野雞衝向自己,也不閃不避,鼠尾翹起,猶如一柄標槍,直插卡倫麵門。
「嗆!」
卡倫一劍格擋開來,左手順勢抓住鼠尾。
猛地用力,扯著鼠尾抬手便砍!
哪成想鼠王猛的發力抖動尾巴,將卡倫的勁力散去大半。
然後反過身來,撅起屁股,尾巴如同雨點一般,密集的砸向卡倫。
「嗆嗆嗆~」
「噗噗噗~」
已然超凡的卡倫,努力的格擋著鼠王密集的攻勢。
但一把短劍,哪怕舞出花,也無法防住那滔天的雨水。
就在擋下鼠王幾次猛砸之後,來不及喘上一口氣的卡倫,被鼠王逮住破綻。
尾尖瞬間將卡倫連戳數下,直到卡倫跌落在地,短劍脫手,才停下攻勢。
鼠王對著卡倫叫了一聲,便又優哉遊哉的返回王座,趴了下來。
「咕嚕嚕~」
打了個響鼻,徹底不再理會卡倫的反應。
卡倫在激烈的戰鬥中,恢復了少許心氣。
也通過鼠王的現場教學,瞭解了自己現在的身體極限。
現在的他能放到上午時的兩個他。
要是再遇到當初的四隻哥布林,那也估計隻是些許風霜罷了。
而不會像今天上午那樣,疲於拚命。
如果遇到十多隻地精,那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既然出不去,那就再熟悉熟悉自己吧,匕首,你自求多福吧!」
卡倫捏著短劍,不斷地自我安慰。
一遍遍告訴自己,就算他死了匕首這小子都死不了。
低頭看著短劍剛纔被鼠王尾巴崩開的缺口,又是一陣心疼。
「唉……」
既然無法離開,卡倫便琢磨起來後續的事情。
見鼠王又在假寐,便厚著臉皮向鼠王討要一點果腹之物。
不成想,鼠王在空曠的洞穴中叫了幾聲。
便看到有幾隻老鼠,每個都拖著一個餐盤大小四四方方的盒子上來。
全裝著卡倫往日想買又買不起的吃食,包括還有掛著水珠的新鮮果子,以及煮熟切開就能吃的香腸。
無論是前世吃預製菜的記憶,還是這一世從小便與黑麵包作伴的日子。
看著這些吃食,總算是知道了鼠王,一天冇見體型又變大的原因了。
「現拿現吃?這麼強?那還讓我去搞什麼狗屁彩尾雞乾嘛,自己偷不就完了嗎?」
食物的香氣,壓下了卡倫心頭的狐疑。
慌不迭拿起一個盒子,發覺質地堅硬,猶如木質。
原本以為是個普通的方形木盒。
但在隨著他取出短劍切爛一節香腸,湯汁流出來的時候。
那木盒居然瞬間就把湯汁吸收了。
這個發現倒是讓卡倫驚奇萬分,真是長見識了。
待到卡倫吃完香腸,木盒裡麵已經完全吸收了香腸的湯汁,變得軟爛。
他看著那被湯汁浸透過的木盒,膨脹的紋理居然像麵包一般?
試著用手指扣下一坨,放嘴裡一嘗。
混合著香腸湯汁和一股麥香味,勾起了他腹內的饞蟲。
「這分明就是麵包啊,居然拿來裝東西,老鼠這麼**?呸!」
嫉妒讓人扭曲。
卡倫拿起麵包盒,幾口就吞了下去。
那油水肥肉加上碳水的美妙滋味,簡直讓人心情愉悅。
轉頭看向鼠王,卻感受到了對方那獨眼中,貌似透出一陣深深的鄙視?
鼠王也拿起一節香腸,用兩隻前爪,握著香腸一擠。
將多餘的油膩湯汁,擠進麵包盒。
又將香腸上殘留的湯汁肥油,全部蹭到麵包盒上麵,隨即一口吞下,爪子還特意在麵包盒上蹭了幾下。
最後在卡倫百思不得其解的眼神中。
鼠王將那浸滿香腸湯汁,濃香四溢的麵包盒。
丟給了那幾隻搬來食物的老鼠,讓卡倫心中可惜了好一會。
直到多年以後的卡倫,偶然參加了一次子爵貴族的宴會。
他猛地想起今日鼠王的做派,居然和這些該死的貴族,一模一樣!
嫉妒,果然會讓人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