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女生,感覺好像沒在鎮裏見過呢。”
手指繞著頭發,艾莉婭好似無意的問到。
自小在教會裏長大的艾莉婭並沒有接觸過太多異性,小時候的玩伴大多都是女孩,男孩很少。
長大後遇到的男性裏,塔克和雷克斯更像是前輩和隊友一般的角色。
而羅南的出現讓艾莉婭稍稍感到了一絲不一樣。
好感?
可能吧,也許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但在艾莉婭心中羅南顯然是個特殊的存在。
“西婭啊,她不是黑溪鎮本地人。”
“具體什麽地方的我也不清楚,隻知道她是齒輪修會的,也是我最近一段時間的雇主。”
簡單描述了一下自己和西婭的關係,羅南能明確感受到前麵帶路的艾莉婭鬆了口氣。
像是在慶幸著什麽。
是嗎,隻是雇傭關係啊。
艾莉婭悄悄拍著自己的胸口,對於那種女生艾莉婭可一點信心都沒有。
自己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鄉村少女而已,雙方的差距太大啦。
“羅南先生,我們到啦。”
沿著小路走了幾分鍾後,艾莉婭的聲音傳來。
羅南將擋在自己麵前的大包微微側過露出前方的視線。
不大的教堂出現在羅南的視線中。
教堂沒有名字,也許在很久以前是某個教會的分會堂,但是時至今日這個教堂早就變成類似福利院一般的機構。
牆壁上讚頌神明的壁畫早就磨損的看不出原樣。
除了裏麵的幾位修女之外不再有其餘神職人員,甚至教授的內容也都是些識文斷字的基礎知識,和信仰宗教基本不沾邊了。
“艾莉婭迴來了啊。”
一位修女從教會中緩緩走出,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
雖然年紀大了但依稀能看出當年的風采,年輕的時候估計也是周圍青年心中的白月光。
“艾達修女。”
艾莉婭連忙跑上前扶住艾達修女並介紹到:
“羅南先生,這是艾達修女,平時教會的事情都是艾達修女在負責,也是她收養了孩子們。”
“艾達修女,這是羅南先生,是我做冒險者時候認識的朋友。”
“你好艾達修女。”
跟在艾莉婭身後,羅南對著這位修女輕聲說道。
“你好啊羅南先生,我最近經常聽別人提到你。”
“很多人都說你是特殊的冒險者。”
艾達修女樂嗬嗬的說道,教堂平日裏偶爾也會有些路過的旅人,艾達修女和其他人都會接待他們。
偶爾也會從他們口中聽到一些有意思的訊息。
比如背著大劍玩召喚術,但是自稱遊俠的獨行冒險者羅南。
最開始隻是偶爾會聽到。
但最近頻率上升了不少,昨天去鎮上采買的時候還聽到了羅南的名字,說是和幾個齒輪教會的人一起去了野外。
在黑溪鎮這個不大的地方訊息傳播的總是很快。
羅南也差不多成為本地說得出名字的冒險者了。
“也算不上什麽特殊的冒險者。”
笑了笑,羅南把手裏的包裹放在教堂的石階上。
“不過是有些幸運而已,這個放在這裏可以嗎?”
羅南並沒有說謊,如果不是幸運得到麵板的話自己現在可能已經重開不知道多少次了。
“當然,真是麻煩你了。”
艾達修女笑眯眯的點頭,目光溫和的掃過羅南那一身明顯是剛從野外迴來的裝扮。
“快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了。”
“艾莉婭,去幫羅南先生倒杯水。”
艾莉婭應了一聲,腳步輕快的跑進了教堂,羅南則是提起包裹跟在艾達修女身後走了進去。
教堂內部比從外麵看還要寬敞一些但也十分樸素,陳舊的桌椅被擦拭的很幹淨,原本應該是放置神像祭壇的位置換上了一張大大的木桌,上麵堆著一些針線布料。
從高窗灑下的陽光落在桌麵和已經模糊難以辨認的壁畫上反而有種歲月沉澱的寧靜感。
幾個孩子原本正圍坐在桌邊,聽到動靜後都好奇的轉過頭來。
“孩子們,這是艾莉婭姐姐的朋友羅南哥哥。”
在艾達修女的介紹下幾個孩子整齊的問好,膽子大些的孩子已經湊了過來好奇的盯著羅南的皮甲。
羅南被這些清澈好奇的目光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忽然想起自己的腰包裏應該還有幾根用油紙包好的肉幹,那是他習慣性攜帶的應急口糧。
雖然不是正經禮物但總比沒有的好。
“來,這是給你們的禮物。”
“每個人都有。”
蹲下身,羅南將腰包裏的幾根肉幹挨個分發出去,好在自己的應急口糧數量還不算稀少,每個孩子都分到了一根。
領到肉幹的孩子發出小小的歡呼後非常有禮貌的道謝。
“哎呀,羅南先生您是艾莉婭的朋友,怎麽能讓您......”
艾達修女立刻上前想要阻止羅南。
“隻是隨身攜帶的一點零食而已,沒什麽的。”
擺擺手,羅南顯得很不在意。
如果是幾個月前的話這幾根肉幹對於羅南而言還算得上是戰略物資,但現在已經變成了可有可無的零食。
“對了艾達修女,你知道齒輪修會嗎?”
眼看艾達修女還想說些什麽,羅南連忙轉移話題。
這種和長輩來迴推辭的環節實在太折磨人了。
“當然知道啊,前段時間我記得就有一個自稱齒輪修會的人借宿呢。”
艾達修女的聲音傳來。
羅南動作一頓扭頭看向身後的艾達修女,隻見對方臉上依然掛著溫柔慈和的笑容,看向自己的眼神稍帶不解。
“....那還挺巧的,我正在找一個失蹤的齒輪修會成員。”
“你能想起當時那個人的樣子嗎?”
沉默了兩秒後羅南貌似無意的說道,同時觀察著艾達修女的表情。
真的有這麽湊巧的事情?
羅南自認為自己的運氣一向不算很好,上學考試時候二選一總能精準選到錯誤答案,抽卡遊戲一般都是幹穿卡池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
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就是有了調查員麵板。
但現在自己隨口一問,就找到了似乎有線索的人。
真的有這麽幸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