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黑溪鎮後不出意外,雙足飛龍再次引來了圍觀,即使羅南已經提前降落也還是被附近巡邏的城衛隊發現。
簡單敷衍了幾句後羅南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檢查結界,完好,冇問題。
房屋內依然是離開時的模樣。
連床上揉的亂糟糟的被子也還是之前的樣子。
脫掉裝備,大劍和短劍扔到一旁。
火銃塞進儲物護腕裡。
羅南一個飛撲到了床上。
啊,這安心的感覺。
把臉埋在被子裡,羅南久違的露出了放鬆的表情。
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雖然目前羅南還冇體驗過金窩銀窩,但自己的狗窩著實讓人安心。
“之後要把之前的調查報告更新一份。”
“然後還有之前的報酬也要去領了。”
“再就是更新冒險者等級。”
“還要整理現在的力量重新規劃戰鬥體係和風格。”
“武器也要更新了。”
“事情好多啊。”
翻個身仰躺在床上,羅南一時間隻覺得自己怎麼一直有做不完的事情。
琢磨了一會後羅南選擇兩眼一閉,開擺。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倒也不是灑脫,純粹是債多不壓身了。
反正今天做不完,那今天就好好睡一覺。
抱著這樣的想法羅南久違的睡了個爽。
冇有需要立刻做的事情也冇有人會催著自己起床。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羅南才慢悠悠的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洗漱一下後去到鎮上準備吃點東西。
結果剛來到鎮上就發現一個熟悉的人蹲在路邊。
“.....你這是在搞吟遊詩人行為藝術?”
“我這不是穿著衣服呢。”
蹲在路邊的科爾賓被羅南發現後也不尷尬,非常自來熟的湊到羅南身邊打聽著近來的情況。
“你和那位少女怎麼樣了?”
“還行,迷宮的探險還算順利,期間也有不少收穫。”
“我說的不是這個.....算了。”
科爾賓一臉難以形容的表情。
幾度猶豫後還是冇有再繼續追問這個話題。
他也不知道羅南是真的冇反應過來還是不想討論這個話題。
就當對方是冇反應過來吧。
“所以你為什麼會蹲在路邊?”
比起冒險,羅南還是對科爾賓行為比較好奇。
好歹也是個水平不錯的吟遊詩人,怎麼一臉衰樣的蹲在路邊。
“因為冇錢了哈哈。”
科爾賓乾笑了兩聲,隨後解釋起了緣由。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確實靠著羅南的冒險小故事賺取了不少掌聲和打賞。
但是這種故事說白了就是圖個新鮮,說多了大夥就不樂意聽了。
按道理來說科爾賓的下一步動作就是離開黑溪鎮去到彆的城鎮,唱著之前已經唱過不知道多少次的故事給冇聽過的人聽。
以此來換取報酬和酒。
這也是為什麼吟遊詩人會滿世界跑的原因之一了。
總得找點新的觀眾啊,不然飯都吃不起。
原本科爾賓也是這麼打算的。
想著先去附近轉轉再回來,結果發現黑溪鎮本地的吟遊詩人實在是太冇有職業道德了。
怎麼跑的都比我快?!
唱的還都是我的詞!
附近幾個城鎮的人或多或少都聽過了科爾賓的歌謠,兜兜轉轉一圈後科爾賓悲哀的發現自己實在有些高估黑溪鎮本地吟遊詩人的職業道德了。
簡直比矮人的平均海拔還低!
而他暫時又不想跑遠,所以隻能先在這裡耗著等羅南迴來。
結果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聽完之後羅南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隻能說,搞不懂你們吟遊詩人。
“對了,這個給你。”
酒館裡,吐完苦水的科爾賓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裹遞給羅南。
“這個是這段時間的分成。”
接過小包的羅南本來也冇怎麼在意,直到他開啟後看到裡麵的二十幾枚銀幣。
羅南:?
“吟遊詩人這麼賺錢的嗎?”
這都和一次青銅級的探索任務差不多了。
“那不然呢?”
科爾賓也樂了。
“拜托,我親愛的冒險者大人,你以為為什麼我們吟遊詩人會到處收集故事唱歌謠?”
“難不成隻是為了酒館喝酒和勾搭那些貴族的夫人小姐嗎?”
不然呢?
羅南很想這麼問,但看著對方興致勃勃的樣子也冇有去打斷。
對於吟遊詩人這個職業,羅南的刻板印象還是比較嚴重的。
僅次於對某些喜歡記錄仇恨之書的矮人。
“那自然是有錢拿啊。”
“對於訊息閉塞的村民而言這可能是他們為數不多的精神消遣。”
“再加上最近黑溪鎮來了不少外來人,他們都可愛聽本地特色小故事了,聽高興了出手一個比一個闊綽。”
“期間也有不少人找我打聽你的訊息,不過你放心,我什麼都冇說。”
拍著胸口,科爾賓得意的說道。
其實科爾賓對羅南的能力瞭解的也並不算清楚,就算想說也說不出什麼東西。
閒聊了一會後科爾賓又問起了羅南最近的冒險故事。
一邊聽羅南說著一邊兩眼放光的記錄著。
先是遭遇璃龍驚險逃脫,之後深入迷宮找到死亡的前人發現神秘工坊,最後斬殺雙足飛龍並帶回迷宮的情報。
雖然不是同一次冒險,但這無所謂。
科爾賓需要的是冒險中的細節和一些當事人的感受並用文學手法進行加工。
至於真實性?
拜托,都來酒館聽故事了誰在乎這種真實性?
大家是來聽個爽,幻想自己是故事主人公的,又不是來聽自己的苦逼冒險日常。
心滿意足的合上本子,科爾賓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說道:
“對了,之前鎮上有家武器店的老闆在找你來著,說是什麼房子的事情。”
老闆?房子?
眨眨眼,羅南稍微回憶了一下後才明白過來。
應該是伯恩老闆和塞爾瑪那邊關於買房子的事情有結果了。
之前羅南就打算把自己現在租的小房子和周圍一塊都買下來。
但是因為房子的原主人在將房子租出去後就搬到了彆的地方所以聯絡人花費了一段時間。
看來現在是談攏了。
“那我先走了。”
得知伯恩老闆正在找自己後羅南站起身準備離開。
正處於文思泉湧狀態的科爾賓擺擺手錶示慢走不送。
過了好一會直到酒喝光才突然反應過來。
“不對,我冇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