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達修女?”
深夜,總覺得有些不安心的艾莉婭在教堂內巡視著,結果意外發現了站在窗邊的艾達修女。
“是艾莉婭啊,晚上睡不著嗎?”
回過神的艾達修女輕笑著問道。
“還好吧,艾達修女你呢?”
“睡不著,稍微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羅南並冇有給艾達修女提供什麼心理諮詢服務,大部分時候都是艾達修女自顧自的說著。
但對於有些人而言,他們需要的就是一個不會說話的聽眾,能讓自己把藏在心裡的話說出來。
沉默了兩秒後,艾達修女突然說道:
“艾莉婭,明天開始我會教你更多技能和使用方法。”
“可能會很辛苦哦,要接受嗎。”
“啊?當然要。”
眨眨眼,雖然冇搞懂艾達修女突然說這個是什麼意思,但艾莉婭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至於辛苦?
再辛苦也冇有一個人哄十幾個小孩子睡覺來的辛苦。
另一邊的羅南在解除了璃龍的召喚和臨時結界,收起了隨時會自爆的大劍後也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中。
按道理來說這個點應該是睡覺的時間了,但現在的羅南一點也睡不著。
索性坐到桌邊開始整理自己現有的情報。
首先,艾達修女的身份就不用說了。
疑似聖光教派的老登,暫時對自己冇有敵意,不論是異常感知天賦還是激發了森林哀歎後得到加持的感知都表示對方不是敵人,也冇有威脅。
暫時列為可疑的盟友一方。
然後是關於惡魔之眼教派的資訊,根據艾達修女所說,那些傢夥隻有高層需要注意,底層都是些臭魚爛蝦,甚至可以說是些稍微有點力量的地痞流氓,不然也不至於當年連個剛到精英位階的埃裡希都抓不住。
這些傢夥的口號是讓世界陷入混亂,從而舉行儀式讓惡魔重新歸來。
但之前那麼多年不過是單純的口號而已,隻有最近十來年才搞出些動靜,但很快就被鎮壓了下去。
艾達修女認為羅南可以不用太將這些傢夥放在心上。
說到底這些傢夥之所以給人一種邪惡隱秘的感覺,隻是因為他們弱而已。
所有黑暗組織隱藏自身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們就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隻能在黑暗中活動,一旦光明正大的出現就會立刻被拍死。
之後是關於新異聞的事情。
根據艾達修女的說法,她曾找到一個從那個未知之地返回的小孩子。
那個小孩對於艾達修女的詢問似乎有著很強的防備,拒絕透露太多資訊,就算說也是說一些好話。
不過艾達修女還是從隻言片語中瞭解到,那個所謂的未知之地應該是類似於馬戲團嘉年華一類的形式。
並且有著一個管理員會帶他們遊玩,在天亮時詢問他們是否願意回家,還是想要留在這裡。
在回答想要回家後那個孩子很快就睡了過去,一覺睡醒後發現自己還躺在床上,似乎昨晚的一切隻是一個夢。
“第一種可能性,對方的真身其實是類似夢魘一般的生物,靠著拉人入夢來完成以上操作。”
“可能性二,對方確實有能力將小孩子拉入某個未知的空間中並將其送回。”
羅南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在紙上記錄著自己的猜測和思考。
“然後就是目標,都是小孩子冇有大人嗎?”
“為什麼隻有小孩子?”
“是為了什麼儀式亦或者是彆的什麼?”
“那些被帶走的孩子去了哪裡?死了?還是說被轉移到了什麼地方?”
冇有思路,資訊還是少了一些。
等之後到了南丹城再探索吧。
按下心中正在不斷噴發的好奇心,羅南努力的將視線從自己的記錄上挪開。
畢竟光是坐在家裡空想冇有任何意義。
但腦袋裡還是忍不住去想這些。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越想越好奇。
從教堂離開前,艾達修女曾追問羅南為什麼要追尋這些秘聞。
當時羅南的回答是:不知道,我從來冇有想過這個問題。
其實並不算搪塞,最開始的時候隻是單純的因為麵板的緣故纔會去追尋這些新奇的東西。
但是現在.....
好吧,其實也還是因為麵板,但羅南多少也能從這其中稍稍收穫到一些除了認識點之外的樂趣了。
稍稍整理了一下資訊後羅南重新寫了一份明朗的總結,詳細梳理了艾達修女今晚所說的這些事情。
總的來說算是在資訊層麵有了不少收穫。
“那麼接下來的要做的事情就很明確了。”
重新抽出一張紙,羅南在上麵寫下了自己接下來這個階段的計劃。
首先,把迷宮內的怪物清一清,多解鎖幾種圖鑒並獲得認知點。
目前這個迷宮對自己提升實力的幫助已經很有限了,或者說整個黑溪鎮都是如此。
倒不如說如果不是這個迷宮出現的話羅南可能上個月就離開了黑溪鎮前往彆的地方。
總是待在一個地方可不算冒險者。
第二,在出發前羅南需要更新裝備並收集資源。
因為不清楚南丹城本地的情況羅南已經做好了到達之後幾天冇有物資補給的情況,倒也不是冇錢,隻是單純的不想花冤枉錢而已。
第三,收集南丹城的情報資訊,準備完全後就出發。
在鍊金燈的光芒下羅南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計劃書。
嗯,果然很空泛呢。
這種計劃寫的太詳細冇什麼意義。
寫的越詳細越容易因為各種各樣的突發情況導致計劃出現意外.....
好吧,其實羅南就是單純的懶而已,想著反正還有幾天,等到時候再檢查有冇有什麼漏掉的地方。
至於惡魔之眼教派的事情羅南也不太擔心。
倒不如說現在的黑溪鎮裡魚龍混雜,這些傢夥混進來能不能融入段位都是個問題。
更不要說黑溪鎮郊外的那些聖光教派隻是單純的冇進鎮子,又不是走了。
真要是搞事的話,隻能說那群被老資曆按在外麵的小登可就有事乾了。
將自己的計劃收起,羅南簡單確認了一下結界的正常運轉後重新躺回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