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小K能夠不輕易向那股**屈服,還是讓林拓忍不住高看她一眼。
可還沒等林拓這個念頭消去,就看到小K的手已經伸向了桌子。
林拓快她一步,把那包粉推向了更遠處。
小K慘白的麵容愣了下,困惑道:“你……你幹什麽?”
“或許我可以試試,看看能不能幫你戒掉。”
小K劇烈地喘息著,渙散的瞳孔絕望地看著林拓,她根本聽不懂林拓在說什麽,癮上來的折磨已經讓她的大腦徹底停轉。
“這不可能……戒不掉的……隻要沾了……靈魂就賣給魔鬼了……”
她的聲音如同破風箱般嘶啞。
“普通的生理強製戒斷當然不行。”
“因為毒已經改變了你大腦的神經遞質,它將多巴胺的釋放與吸食行為進行了極其強烈的‘病態獎賞錨定’。”
林拓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屬於“林延教授”的那份極其淵博的心理學與神經行為學知識,在這一刻被他毫無保留地呼叫。
“但是,在最高階別的心理學催眠中,有一種被稱為‘阿米巴極寒剝離’,英文名叫Amoeba Extreme Stripping的禁忌療法。”
林拓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枚用銀色細鏈拴著的老式機械懷表。
“據說,這種療法是有成功戒癮的案例的。”
“別動!”
他一把將小K按在電競椅的椅背上。
然後把懷表懸在她的眼前,距離她的瞳孔隻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叮……嗒……叮……嗒……”
懷表內部精密的機械齒輪咬合聲,在封閉的包廂內顯得格外清晰。
林拓開始輕輕地、極具節奏感地晃動那枚懷表。
被係統數次增強的體質,讓他的手穩得如同最精密的機械臂,懷表擺動的幅度、頻率,甚至連劃破空氣產生的那微不可察的氣流聲,都達到了一種極致的完美諧振。
而14點的魅力值,在這個封閉的環境下,化作了一種具有恐怖穿透力的人格感染場!
“看著這塊表,小K。”
林拓的聲音發生了一種極其詭異的變化。
不再是沙啞的頹廢,也不再是冷酷的殺意。
而是一種極其空靈、彷彿直接在人腦海深處響起的、帶著不可抗拒的催眠魔力的頻率。
“這叫古典條件反射的逆向重建。”
“既然毒物能把‘吸食’和‘極樂’繫結。”
“那我現在,就要在你的潛意識裏做一場不打麻藥的神經外科手術。我要把‘吸食’這個概念,和‘絕對的恐怖’、‘萬蟻噬骨的死亡’,進行縫合。”
小K那渙散的瞳孔,在這猶如魔咒般的聲音和那極具規律擺動的懷表麵前,開始不由自主地聚焦。
她劇烈顫抖的身體,竟然奇跡般地慢慢平息了下來。
不是因為癮緩解了,而是因為她的意識,已經被林拓那恐怖的精神力量,強行拖入了一個更深邃的夢魘維度。
“現在,閉上眼睛。深呼吸。”
林拓的聲音猶如催眠大師的鍾聲。
小K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這麽聽話地緩緩閉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深邃。
“想象一下,你手裏拿著那個讓你魂牽夢繞的吸壺。你點燃了它,那股刺鼻的煙霧正在進入你的肺部……”
小K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病態的享受與渴望,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
就在這時!
林拓的聲音陡然變得極其陰森、極其恐怖,猶如從地獄深淵中爬出的惡鬼咆哮!
“但這煙霧不是快樂!它是硫酸!是岩漿!是無數隻長滿倒刺的毒蜘蛛!”
“它們順著你的氣管,爬進你的肺泡,在裏麵瘋狂地產卵、撕咬!你的血液在沸騰,你的大腦在被無數隻蛆蟲啃食!”
“啊——!!!”
處於催眠狀態的小K,發出了極其淒厲、慘絕人寰的尖叫!
她的雙手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喉嚨,甚至將脖子上的麵板抓出了道道血痕!
這是大腦皮層在催眠狀態下對虛假神經訊號做出的真實反饋!
在她的潛意識裏,她此刻不是在幻想,而是真真切切地在經曆比毒癮發作還要痛苦一萬倍的“剝皮抽筋”之痛!
“記住這種感覺!”
林拓沒有停止,他精準地掌控著催眠的深度和閾值,確保在摧毀她病態依賴的同時,不至於讓她的神經徹底崩潰。
“以後,每一次你看到冰粉,每一次你腦海中浮現出吸食的念頭!這萬蟲噬心、這被扔進絞肉機裏的恐怖,就會在一瞬間將你吞沒!”
“毒就是死亡!”
“毒就是絕對的恐懼!”
“毒……”
這場驚世駭俗的心理學“神經剝離手術”,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
在這半個小時裏,小K在電競椅上經曆了天堂與地獄之間無數次的暴力撕扯。
她的衣服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整個人彷彿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啪。”
林拓合上了懷表,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醒來。”
小K猛地睜開眼睛!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渙散和對冰粉的極度渴望。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明,以及對毒深深的、發自靈魂的厭惡與恐懼。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包粉末。
僅僅是看了一眼!
“嘔——!!!”
小K趴在桌子邊緣,極其劇烈地幹嘔起來,連黃疸水都吐了出來。
成功了。
林拓利用極其暴力的古典條件反射逆向重建,在小K的大腦裏種下了一個死迴圈的開關。
哪怕隻是看到,她的大腦都會在零點一秒內切斷所有的獎賞機製,將其轉化為最極致的痛苦體驗。
“你……你不是蛇哥派來的……你到底是誰……”
小K吐完之後,虛弱地靠在椅子上,用一種敬畏的眼神看著林拓。
她在這地下世界混了這麽久,見過無數窮凶極惡的人,但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像眼前這個男人一樣,徒手在她的靈魂上動刀子。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是你唯一的主顧。”
“哦還有,這個戒斷效果並非永久的,後續還需重複治療,或者用意誌力硬抗。”
林拓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將一個空的U盤。
“我救了你的命,還了你自由。現在,你需要幫我做一件事。做完之後,還有一萬塊的酬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