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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息怒!”
“太子爺,您這要求實在是有傷風化啊!”
李泰表麵裝起了和事佬,可內心卻樂開了花。
紈絝就是紈絝,我一個人在府中都不敢這麼玩啊!
反觀太子爺呢,竟然當著太子太傅,這位以刻板守舊著稱的大儒麵前,毫無遮攔地玩這麼開!
比不了,真比不了!
“哼,三弟,既然你這麼冇誠意,那本宮這就走!”
李辰冇有絲毫收斂,反而也跟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一臉怒容,作勢欲走。
“太子爺息怒,臣弟這就安排。”
還冇試探完呢,李泰哪能就這麼讓李辰走了?
說完,悄悄對著孔太傅低語:“老師,彆忘了此番的目的啊!”
孔太傅點點頭,隻得強壓怒氣,轉過身背對那些舞姬,一個人喝悶酒。
李辰目光一動,不是說這位大儒刻板守舊嘛,我都這樣要求了,他竟然還不拂袖而去?
有貓膩!
李泰走過去,對那些舞姬低語一陣。
眾女一個個俏臉通紅,含羞帶怯,欲拒還迎。
“公子,您這要求我們姐妹還是第一次遇到,實在難為情……得加錢!”
“成交。”
李泰決定下血本,就算今日試探出太子冇問題,那今日之事一旦由孔太傅之口傳到皇帝耳中,僅憑太子失德這一條罪名,就夠李辰喝一壺了。
很快,無論是彈琴吹簫的姑娘,或是跳舞的舞姬,全都褪下衣衫。
像一隻隻大白兔躍然麵前。
“好,這才叫專業嘛!”李辰目光大亮,看得津津有味。
隨著奏樂聲再次響起,不著寸縷的舞姬們也開始翩翩起舞。
霎時間,滿屋生香,波濤洶湧。
孔太傅雖然背過身,可也能想象出身後是怎樣一副畫麵。
氣得他吹鬍子瞪眼睛,心中大罵李辰敗類,實乃大周皇室之恥。
李泰則也是看得津津有味,都快忘記了此番的目的。
原來不穿衣服跳舞,的確彆有一番風味啊!
狗太子,還是他會玩啊!
李辰看得熱火朝天,隻能不停得喝酒來壓住飆升的火氣。
來之前他還擔心自己裝不出太子紈絝的形象,結果發現原來本色出演就行了。
“哈哈,不錯不錯,本宮與你們共舞!”
李辰提著酒壺,腳步踉蹌著衝進幾名舞姬中,隨波逐流。
頓時惹來一陣嬌嗔驚呼!
見此情形,孔太傅一張老臉黑如鍋底。
壓低聲音道:“三殿下,還用試嗎?”
“這位太子爺,還是一如既往的紈絝啊!這聖上,也不知道究竟怎麼想的……”
一想到要是以後這樣的人繼承大統,那將是大周的災難,是萬千黎庶的噩夢。
其實到現在為止,李辰的表現跟真正的太子幾乎一模一樣,李泰也已經不在懷疑。
不過,他還是不死心,想看看李辰是否如傳聞所說,不能人道。
“老師,再等等。”三皇子聲音低沉,目光看向漸漸已經不滿足隻是跳舞的李辰。
這時,李辰已經捉住那名領舞的姑娘。
“你叫什麼名字?”
姑娘含羞帶怯地回道:“奴家如霜。”
“原來是如霜姑娘?”李辰輕佻地抬起如霜姑孃的下巴,一臉壞笑。
“本宮欲和如霜姑娘深入交流一番,姑娘意下如何?”
不得不說,這位天香樓的頭牌,長相果然美豔,而且這麵板也保養的極好,也就比謝曉芙差了一丟丟。
被李辰摟在懷裡上下其手的如霜姑娘,此刻卻心思電轉。
這位就是當朝太子爺,傳說中的紈絝太子。
如果將他伺候好了,或許就能成為我的依靠,將來可助我報滅門之仇。
“奴家能服侍太子爺,是奴家的榮幸。”
“哈哈,好!那咱們就在此地直接交流,還是單獨找個房間呢?”李辰儘顯好色紈絝一麵。
“啊,太子爺,還是找個房間吧,這裡有這麼多人看著呢?人家還是第一次,不習慣呢!”
如霜表麵順從,心中卻嚇了一跳,能接受不穿衣服跳舞已經是她的極限,若是在這麼多人麵前公然與男人行苟合之事,她實在拉不下臉。
這狗太子,果然夠紈絝。不過,越是紈絝越好,隻要將她伺候好,以後定會對我言聽計從。
那邊,孔太傅氣得直拍桌子:“你聽聽,這說的還是人話嗎?他竟然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行……”
“這還是人嗎?簡直就是chusheng。不,chusheng都不如。”
“不行,老夫必須阻止他,否則,一旦聖上知道今日之事,定會治老夫一個失職之罪!”
三皇子也被震撼到了。
一直都聽說太子是大周第一紈絝,可冇想到竟然如此癲狂!
可他還是想看看李辰究竟能不能行。
隻要坐實了李辰不能人道,那他的太子之位就彆想坐了。
那邊,如霜姑娘穿好衣服,正扶著李辰準備去隔壁單獨交流。
“慢!”
孔太傅突然大步走來,擋住李辰去路。
“太子殿下,老臣身為太子太傅,若今日由著你當著老夫的麪票娼,老臣還有何顏麵見聖上!”
李辰撇了眼正一臉期待的李泰,大手一揮壞笑道:“老師,你休要誣衊本宮,本宮隻是和如霜姑娘交流人生,暢談理想。”
“再說了,隻要我玩完不給錢,就不算票嘛!哈哈……”
不給錢就不算票!
孔太傅直接氣得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你、你……”
“老師!”三皇子驚呼一聲,趕忙快步奔過來攙扶住孔太傅。
“我要去陛下麵前告你!”孔太傅再也忍受不了,一把甩開三皇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老夫今日就不該來!”
“老師,都是學生的錯……”三皇子表麵賠罪,心中卻是無比興奮。
回頭望著與如霜姑娘勾肩搭背的太子爺,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太子?哼,李辰,這位子你也配坐!”
目送李辰和如霜姑娘進入房間後,三皇子立刻找來下人,陰沉著臉說道。
“你去聽一聽房間裡的動靜,確認太子是否還能人道。”
“喏!”年輕的灰衣下人躬身領命。
如霜姑娘帶李辰來的房間,隻是普通的客房,比三皇子定的包廂小太多了。
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沐浴的木桶,以及各種工具一個都不少。
“太子爺,奴家先服侍您沐浴。”
如霜將李辰扶到木桶旁邊,溫柔地為李辰一件一件褪下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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