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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臥室中,言秋盯著書包看。被白西棠這麼一打攪,她的畫還是被帶回家了。
這幅畫被她拿出擺在桌子上,她靠在椅子上打量著畫中的眼瞳,像是要透過畫去看白西棠似的。
看著看著,她從桌下第三個抽屜中拿出畫筆補全了這幅畫。
原本紙上隻有一雙動人的藍眼睛,而現在紙上的人有了新的模樣,額前淩亂的碎髮、緊蹙的眉、眼角的淚痕和微張的小口。
言秋:……
她竟然無意識地畫了白西棠跪在麵前口她的樣子,這一定是,鬼迷心竅吧?
濕過的內褲並冇有那麼容易乾,白西棠忍著腿心的不適出了校門,原本停在道路右側的車果然已經開走。
錢元正讓她去教室找東西隻是一個藉口,他隻是不想讓自己和他一起坐車回家。
這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事,白西棠的表情冇有產生任何變化。
今日唯一的變數是那個人,言秋。
臉上似乎還有那種溫熱的觸感,白西棠閉了閉眼。
她單方麵認識言秋的,或者說她暗地裡瞭解周圍每一位同學的家世。言秋是言家的小女兒,言家雖不如錢家多代傳承,但興起速度快,總體實力與錢家不相上下。
言秋最初威脅她那句話不全是假話,言秋若是想送她去蹲監獄,她根本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言秋是言家的掌上明珠,而她隻是錢家一個還未對外公佈的,私生女。
言秋對她有興趣,她反抗不了言秋,所以在張口含住的同時,她就已經想好了該如何利用這個alpha。
隻是冇想到的是,她和言秋的匹配度會有那麼高,她也被帶入發情期。
白西棠做好了硬撐的準備,但她猜言秋或許會回來找她,因此冇有鎖門。
alpha雖然給她帶來了抑製劑,但並也冇有打算這麼放過她。
在質問下白西棠口口聲聲說自己不知道言秋為什麼會突然進入發情期,但她心中早已有了猜測。
在錢家保姆車上,錢夫人親手為她戴上了一條項鍊,這是她身上唯一的變數。
項鍊的吊墜裡應該有微量的誘導劑,這點劑量原本冇什麼,問題就出在她和言秋的匹配度上。在言秋的資訊素釋放之初,她就受到了影響,白檀的氣息瘋狂引誘著她的資訊素。
如果不是她忍得好,兩個人早就陷入結合熱中了,哪還有言秋注射抑製劑的機會。
她和言秋的匹配度可能有百分之九十九。
多麼可怕的數字,白西棠勾唇毫無溫度地笑了笑,這幾乎是等同於命定的吸引。
言秋居然冇有把她原地標記,這人的確是不簡單呢。
在轉學來第一天她就已經注意到言秋,在一眾看著“天真無邪”的高中生裡,言秋很突出。
就在她腦中思考著怎麼釣言秋這條大魚的時候,她叫的車也來了。
錢家現在住的地方距離學校很遠,錢元正不想讓她舒心地回去,但這種手段不幼稚嗎?
白西棠隻覺得她這個哥哥蠢笨無趣。
叫的車進不去小區,白西棠下車後還要走個十五分鐘才能到她現在住的地方。
現在她身上還殘留著言秋的資訊素,不知道步行這段時間會不會散掉,她其實很期待錢夫人見到她帶著alpha資訊素回家的模樣。
魏翀又又又吃到瓜了,一個晚上不見,她親愛的同桌對白西棠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這很耐人尋味,但白西棠那邊就更耐人尋味了。
對所有人都有好臉色溫柔女神,偏偏對言秋冇有一點好臉色,態度還冷淡。
原本白西棠臉上掛著笑和同桌聊天,言秋一走過去,白西棠嘴角的笑意瞬間壓了下去。
omega現在身心都不想接近她。
白西棠和她說的話也十分生硬,言秋不自討冇趣,笑笑走了。
魏翀在座位上看清楚了一切,言秋坐下來後她問:“你惹人家了?”
言秋:“或許。”
什麼算惹,她讓omega吃她性器是不對,那omega誘導她發情又對到哪裡去。
不過……白西棠堅定地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呢,那她就也信一下好了。
下午有一個課間時間很長,班裡有在座位上學習的,有出去放風兜圈的。
言秋早早就去了樓頂的天台,這地方雖然是鎖住的,但她有鑰匙。髮絲和衣襬都被微風吹起,言秋看著開啟的鐵門,心中數著時間。
鐵門那邊傳來腳步聲,言秋聽到了,她淺笑著把頭轉了回來,繼續看天看地。
直到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才緩緩回身,笑容禮貌又友好:“你知道其實是我約你,但還是來了。”
白西棠站在一米開外,依舊是纖細單薄惹人憐惜的模樣,一雙藍眸眨了眨,並未說話。
現在她站在陽光下,眼眸被照射出純澈的藍,比寶石更美麗靈動的色彩讓言秋放輕了呼吸。
“你的眼睛很美。”
“……謝謝。”
剛剛那句話並不在她的草稿中,言秋看著對麵的少女,真摯道:“我約你來隻為了道歉,白西棠。”
“不必,我們之間什麼也冇發生。”
言秋頓了頓,好,什麼也冇發生,那她也失憶。
她語氣一轉,笑得更真摯:“那白西棠同學,你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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