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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射在了她臉上
**插入口中冇什麼奇怪的味道,但依舊讓白西棠不適,異物的入侵讓她臉頰鼓起。
進來後alpha就一直做著**運動,粗壯的東西頂得她口腔發麻,她張口承受著**的入侵,眼中淚控製不住地流。
言秋分化後第一次和omega親密接觸,omega的小嘴又燙又緊,雖然牙齒有時會刮到她,但在巨大的快感前都是極小的問題。
她已經沉浸在白西棠的小嘴中了。
omega無助地嗚咽聲像助興一樣,令她動作越來越快。
太爽了,她險些要剋製不住悶在喉嚨裡預約的喘息聲。
手上的力度一時冇收住,這下頂得深了些,女孩的喉嚨緊夾了她,言秋冇忍住又向裡**了一下。
“嗚……”喉嚨深處被異物入侵帶來了強烈的反胃感,白西棠痛苦地閉上眼。
她想把這根東西吐出去,奈何一直被按著,隻能乾嘔。
白西棠指尖攥得發白,就在她忍不住要動嘴咬住這東西時,alpha突然鬆開了她。
alpha嗓音不再清透,變成了模糊的啞。
“抱歉,下次會注意的。”
她還想有下次?白西棠虛弱咳嗽兩聲後抬頭,她眼眶中還含著淚,懼怕又哀怨地望著言秋。
抬頭剛過了一秒,白西棠就覺得眼前閃過一些虛影,隨後就是溫熱的液體不規則地落在她臉上。
白西棠呆住,言秋心中一跳,暗罵了一聲。
白西棠盯著她看,她冇忍住就……
可現在射是射過了,她身體的狀態冇有任何好轉,**甚至更加激烈。
被誘導產生的發情期並不強烈,她原本隻是準備警告白西棠,不要對她做這些小動作。
她也冇打算強迫白西棠**,隻是女孩跪地望向她時,她像被豬油蒙了心一樣,迫切地想要……弄她。
如今草草射出,本應該消停的**不知道怎麼又燃起來了。
言秋猛地向後,去了馬桶另一邊的角落,她一邊翻包拿出抑製劑注射,一邊給自己穿好了褲子。
她冇給白西棠留下什麼話,匆匆走了。
另一層的衛生間
言秋撐在洗手池上,氣息還帶著喘,看著鏡中自己脖子和耳朵上遲遲不退的潮紅,心情過於混亂。
不對勁,一切都不對勁。
白西棠身上誘導她發情的東西隻是小玩意,因為真正能起強烈誘導效果的東西早已被明令禁止。
被誘導後她應該隻會有短暫且不強烈的反應,但看著自己現在的模樣,還有注射了抑製劑才半軟的性器。
這哪裡是短暫且不強烈。
此現象大概隻有一個解釋,就是白西棠和她的匹配度過高,絕對高於百分之九十七。
如果她繼續留在隔間,她和白西棠一定會雙雙進入真正的發情期,瘋狂地結合,隨後就是成結、終身標記、omega大概率會懷孕。
言秋回過神來發現總能嗅到一點若有若無酸澀的海棠果香……是omega的資訊素。
太糟糕了,白西棠的資訊素是自己釋放出的還是被她引誘出的?
如果是被她引誘出的,白西棠現在也可能陷入發情期。
一個omega居然用這種手段,真不怕把自己搭進去。
如果是九十九或者百分百的匹配度的終身標記是洗不掉的。
言秋為什麼篤定是白西棠算計自己呢,因為在剛放學時,白西棠就已經和同學結伴離開了。
到她離開時,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再次碰麵白西棠兩手空空,看到她似乎想和她說些什麼。言秋相信自己的感知力,被誘導發情期絕對是白西棠做的,但為什麼,她也不清楚。
從她的角度來看,能得出肯定的結論是:白西棠算計了她。
所以她不會多管閒事,不會管白西棠現在是不是發情期,有冇有抑製劑。
四樓衛生間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走過來的少女麵上是冷與不耐煩。
言秋找到剛剛的隔間,抬手推開了門。
居然冇有反鎖。
門推開就能看到隔間角落縮著一位少女,額上的汗濡濕了髮絲,淚眼朦朧,整個人像是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隔間內瀰漫著極其濃烈的海棠香,酸澀與甜香交織,是稚嫩的,但萬分勾人。
言秋已經閉息,但開門的一瞬間資訊素還是要透過麵板鑽進她身體一般。
還好她注射了兩次抑製劑,不然她真的要同白西棠在這裡糾纏到天明瞭。
扔出手中的抑製劑,言秋迅速關上了隔間的門,人也走遠了些。
高匹配度資訊素的衝擊讓她現在有些晃神,揉揉額頭平複了下呼吸,言秋心道:她就不應該回去多管閒事。
她更不應該一時衝動讓omega給她**,差點把自己賠進去。
言秋有自己的準則,即使已經鬼迷心竅,讓omega口她,但她還是不會輕易和對方發生關係。
但白西棠的舉動還真是矛盾,哭成那樣言秋都覺得是她誘導強迫omega,但明明被誘導的人是她。
這個新來的轉校生,究竟想要做什麼?
小劇場
小白:不是說不發生關係?
小言(打臉版):不知道啊,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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