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冰冷堅硬的東西纏住了她的腳踝,某種還算得上柔軟的,冰冷的密集細絲垂落到程澤安的臉上。
恐懼堵塞了胸腔。
程澤安的心臟快要爆開。
“嘶——”怪物口中發出可怕的嘶語。
程澤安被牠拖進了某個密閉的黑暗空間,她不停抓撓冰冷的門扉,祈求怪物饒恕自己“我,我不好吃的,我很瘦,我......”
——別怕。
“......”怪物撫摸她的臉頰,喉間滾落模糊音節。
“......”程澤安聽不懂牠的話。
牠壓著她的手,使她被迫觸控到身前地麵上柔軟的絲墊。
她瞪大眼睛,勉強辨認布滿淩亂白絲的角落。
是絲織成的巢。
牠正好在情熱期,出於本能,牠編織了巢穴。
這是牠此生所編織的巢穴中,唯一一個能夠發揮價值的。
但卻不是最完美的一個。
怪物覺得遺憾,牠有能力重新做一個,但身下嬌小的蟲母已經等不及了。
程澤安口乾舌燥,她不停做著吞嚥的動作,不知是在緩解恐懼,還是別的什麼。
“嘶嘶......”牠嘶鳴著
汗珠順著脖頸滑入鎖骨凹陷,人類回頭,帶著哭腔,乞求自己的結局“你到底要做什麼啊。”
很快,她便知曉。
......
【該章沒有任何不良情節(微笑)。】
最開始,她怕得要命,直至應激,她陷入窒息。
怪物用牠的手,牠的附肢,安撫她,用舌,用一切,取悅她。
程澤安反抗過,可軀體深處潛在的餓欲卻瘋狂叫囂,渴求更多。
她感覺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她低聲啜泣,淚水淌了滿臉。
——您為何散發絕望的氣味?
怪物把她摟入懷中,把手腕抵到她嘴邊。
程澤安的齒關被撬得更開,那滾燙黏膩的液體滑入喉間,帶著鐵鏽與蜜糖般的詭異甜腥。
她被迫仰著頭,承受著這疑似鴆毒的賜予。
她以為自己會被毒死,肚皮快要爆開。
然而,預想的劇痛和死亡沒有來臨,一股灼熱的力量反而在四肢百骸炸開。她眼前閃過破碎的畫麵:透明的鱗翅、墜落的星辰、還有一雙古老而漠然的金色眼眸。
那種感覺讓人沉醉,彷彿她的靈魂深處被某種東西撕開桎梏,迎來覺醒。
——飢餓折磨了您麼?您該快樂。
程澤安啜飲著牠給予給自己的甜漿,啜飲,那血液給予她的溫暖和愉悅,緩緩將她包裹,她陷入沉眠。
眼前是一顆巨大的光團,程澤安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夢裡。
她鑽進光團,光團裡麵,有一個**的人。
他的麵容淩厲深邃,程澤安長這麼大,從沒見過這樣一張臉。
他的頭髮有些長了,蓋住他的身體,可一些部位仍然若隱若現。
程澤安控製自己不去看。
他的臉幾乎快叫她挪不開眼。
她鑽進去,四周的景色突然變了,程澤安腳下一空,毫無防備地一頭紮進了海裡。
男人和她有一段距離,他在很深的水下,幾乎快進入就連光都無法穿透的地方。
他睜開眼,無神地望著程澤安的方向。
程澤安向下潛泳,拉著他冰冷的手,來到水麵上。
沒有陸地。
她捎著他,慌不擇路時,瞥見一片顏色更深的水。
程澤安帶他爬了上去。
麵前的水分明還是水,經過程澤安的觸碰,卻突兀地有了實感,他們不會再下沉了。
男人胸膛沒有起伏,程澤安生疏地握住他的手,晃了晃“你,你沒事吧?”
男人驚坐而起,大口地喘息著。
“你還好嗎?”程澤安忐忑道。
他渙散的目光落到程澤安身上,凝固,定格。
她是誰?
他的目光掃過程澤安的脖頸,手,軀體。
嬌弱的生物,他隨手就能捏死,對他沒有任何威脅。
可為什麼,他就是移不開眼?
為什麼她能拯救自己?明明這一代的蟲母都幫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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