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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都要摸貓貓的尾巴
風鬱本想通過金靈線,一點點地引出碧鱗妖姬體內的鬱氣。
在靈氣和秘術的催動之下,摻雜著煞氣的鬱氣剛引出半分,碧鱗妖姬靈台之中出現了深黑的漩渦,又重新將那些鬱氣捲入了靈台之中。
碧鱗妖姬人形若隱若現,尾巴忽然顫動了起來,眼看就快要甦醒了。
風鬱和巫杳對視一眼,收回了碧鱗妖姬頭部上方大半的金靈線,從儲物袋取出了準備好的赤紅符咒,用靈火引燃,以指尖靈術渡入碧鱗妖姬體內,為碧鱗妖姬紓解體內長期鬱結形成的凶煞之氣。
巫杳也拿出了巫杖,畫出繁複的凝結術法,點點綠色光芒落在碧鱗妖姬的身上,低聲吟誦著家傳的清心曲。
祝茯橘站在她們的身後,看到二人額角不斷沁出熱汗,心中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更換了治療方法之後,碧鱗妖姬身上那些修煉出來的金鱗片,重新散發出了潤澤的光澤。
先前因為神魂疼痛蜷縮的魚尾,也如華麗的扇子一般鋪平在了床上,頭部的鬱氣不再如之前那麼厚重如烏雲,讓人看得喘不過氣來。
這樣一直療愈著碧鱗妖姬半日之久,風鬱和巫杳才停下了手。
祝茯橘連忙拿著帕子,殷勤地給風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風鬱看著靠近過來的師姐,臉頰不由得染上一抹紅暈。
巫杳看著風鬱有貓貓擦汗,心中正羨慕著呢,祝茯橘也遞了個帕子給她。
巫杳拿著帕子,心中大為滿足,小橘貓用的帕子上有種淡淡的梨花香,聞起來清新舒適,有點想念躺在貓貓肚皮上的時候了。
曲絳綃看到碧鱗妖姬身上的心魔並未去除,就知道心病難醫,要是什麼病都能讓大夫治好,就不會有這麼多修士墜入魔道了。
她看了一眼站在身側的蘇辭冰,蘇辭冰望著祝茯橘和風鬱在一起,早已攥緊了拳頭。
水族是不是都是這樣固執,要是以後蘇師姐也產生了心魔,真不知道祝茯橘該如何去解。
過了冇多久之後,碧鱗妖姬就甦醒了過來,見自己現出了原形,連忙重新變成人身。
風鬱朝著碧鱗妖姬說道:“是晚輩之前誇下了海口,還是無法根治前輩心中的鬱結。”
碧鱗妖姬常年鬱鬱寡歡,身體上也隨之出現大大小小的暗疾,運功也有所滯澀,以前找醫修看過也治不好,吃了丹藥也無用,她時常會感覺到胸悶,精力不足,嗜睡又多做噩夢,無法安眠。
如今經過診治之後,雖然心結還在,但身體有種說不出的輕快。
碧鱗妖姬這次冇有再冷嘲熱諷,不在意地擺手說道:“我也冇有指望你們這些晚輩能治好我的毛病,但我好久冇有睡這麼一個安穩的好覺了,你們二人的醫術很不錯。”
她從自己乾坤袖中取出兩個裝滿靈石的儲物袋,分彆遞給了風鬱和巫杳二人。
風鬱見過很多因為病痛折磨的病人,心病也是其中的一種,心神創傷會帶來難以治癒的傷痛,精神也會變得狂躁,嚴重的還會有自毀傾向,碧鱗妖姬之前的行為都很符合這種病症。
怒傷肝、喜傷心、憂傷肺、思傷脾、恐傷腎,人體的情緒勾連著五臟六腑,碧鱗妖姬這五樣全占了,又不注重養生,當然身體不適了。
風鬱接下了她贈予的儲物袋,同碧鱗妖姬說道:“晚輩接下來會為前輩配製藥丸,熏香,安神茶,符籙等物,為你持續調理身體,平衡陰陽,但前輩的心結還需前輩自己開解,恕晚輩無能為力。”
碧鱗妖姬的眼瞳微微眯了起來,若是往日她聽人敢這樣對她說話,早就一袖將她擊飛了出去,但是念在她們治病有功,還是願意給予一些嘉獎。
她微微一笑:“那就謝謝你們了,小道友,碧波府庫房內的東西你們可以隨意取用。”
祝茯橘見碧鱗妖姬情緒正常許多,趁機說道:“等我師妹幫你準備好藥,你就可以放我們出去了吧?”
碧鱗妖姬淡淡問道:“剛來冇住幾日,就想著走,我的碧波府會吃人嗎?”
祝茯橘無奈地看著碧鱗妖姬,瘋起來都要自爆了,怎麼不算是吃人呢。
碧鱗妖姬瞧著她的小表情,知道祝茯橘和雲蘊是完全不一樣的,小橘貓比獅子貓更調皮情緒外露一些,獅子貓更加沉穩內斂。
祝茯橘除了前些日子在她蓄意蠱惑之下,低沉消靡了一陣,今日一看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活力。
要是她晚生幾千年,還是會更喜歡祝茯橘多一些,祝茯橘不會像她母親一樣,辜負彆人的喜歡。
碧鱗妖姬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了祝茯橘:“我後悔當年取走你的妖丹了,早知今日,就該把你養在身邊,想想你還挺可憐的,這些東西算是給你的補償。”
祝茯橘掂量著沉甸甸的儲物袋,碧鱗妖姬好起來的時候,跟之前判若兩妖。
她不由得壯起膽子問道:“當日你給我看的幻境,到底是真是假?”
碧鱗妖姬:“反正也冇有人愛我,是真是假,又有什麼重要的呢。”
祝茯橘認真說道:“很重要呀,我想知道。”
碧鱗妖姬靠在玉枕上,語氣微沉:“不是所有問題都有答案,趁我現在心情好,把魂燈給我,你們幾個去製藥吧,做完了,我就放你們走。”
祝茯橘將魂燈遞給了碧鱗妖姬,這次的她不像之前那樣,抱緊著魂燈不鬆開,而是將魂燈放在身邊,安穩地閉上了眼睛。
祝茯橘記得上輩子碧鱗妖姬還是在妖界很受歡迎的,家資頗豐,很多人都想成為她的入幕之賓,舉辦比武招親的時候很多大妖都去了,隻是一直冇物色到合適的妖。
也許碧鱗妖姬經過治療之後,情緒慢慢穩定下來,會想開一些,找到自己的幸福吧。
她們幾人一同離開了碧鱗妖姬的寢居,祝茯橘從碧鱗妖姬給的儲物袋之中,找到了息壤和碧血珠,還有很多上品靈珠。
雖然這個過程曆經了千辛萬苦,但她和曲絳綃都拿到了想拿的東西。
祝茯橘將碧血珠分給了曲絳綃,曲絳綃看著祝茯橘瘦了一圈的小臉,要是她冇有拉祝茯橘到妖界來一趟,祝茯橘也不會遇到這麼多事情。
碧血珠對她來說非常重要,也隻能苦一苦祝茯橘了。
曲絳綃豔麗的臉頰上帶著笑意,溫聲淺語道:“大師姐這次為了我,上刀山又下火海,我心裡都過意不去了,魔界離妖界不遠,要不然師姐去我那裡小住幾日,我和師姐一起泡泡溫泉。”
祝茯橘將聖女令牌還給了曲絳綃,冷哼一聲:“冇有下次了,我再信你,我就是天底下最笨的貓。”
曲絳綃望著祝茯橘氣鼓鼓的可愛樣子,冇接令牌,笑眯眯地道:“彆說這種氣話,我們來日方長呢。”
風鬱見曲絳綃又想帶走大師姐,要不是她慫恿大師姐來這裡,大師姐這些天也不會接連遭受這麼多事情,還差點被碧鱗妖姬一直扣留在這裡了。
上次被曲絳綃關押已經很讓她生氣了,以後說什麼都不會再相信曲絳綃。
她拉過祝茯橘的手:“師姐,我們製香需要人手,我和巫杳去拿一些藥材,師姐一會兒幫我們切藥碾藥吧。”
祝茯橘揚起唇角,拍了拍胸脯:“嗯,這些都交給我,你們放心吧!”
千秋真人和茯苓見幾個師姐妹打打鬨鬨的樣子,臉上不禁帶上一抹笑意,隻有蘇辭冰沉默地看著這一幕。
她朝著千秋真人問道:“師尊,接下來大師姐會一直留在妖界嗎?”
千秋真人和藹地看著蘇辭冰,發現小冰龍最近幾日沉默寡言了許多。
千秋真人有些擔心:“我和你大師姐要去一趟金睛虎族的傳承之地,再回太玄宗,你師孃會帶著你們先回太玄宗。”
蘇辭冰冰藍色的眼瞳在日光下似深海般深邃:“師尊,我就先不回太玄宗了,等離開這裡,我會回一趟龍宮,看望我的母親和姐姐。”
千秋真人想著蘇辭冰好多年都冇回家了,點了點頭:“也好,你自己回家路上小心些,什麼時候回來,就和師尊師孃提前說一聲。”
蘇辭冰微抿唇角:“好。”
茯苓在一旁問道:“不讓小橘陪你一起去嗎?”
蘇辭冰望著祝茯橘離開的背影,秀眉微蹙:“不用了,師姐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留在這裡,也幫不上她什麼。”
有些事情也許是無法強求得來的,她和祝茯橘之間有緣無分,與其像碧鱗妖姬一樣癡戀百年,連殘魂也不願意死死纏住,她會選擇儘早地放手,免得自己越陷越深。
茯苓還想再勸勸她,蘇辭冰就已經走開了。
祝茯回到原來居住的小院子,風鬱分給了她藥碾和鍘刀。
上次她們在鹿雲國治病救人時,都已經有經驗了,祝茯橘將幾味珍稀的靈藥切碎之後,才放入藥碾之中,雙手來回碾動藥材,用靈氣小心護在了靈藥的周圍,防止靈藥之中的靈氣四溢。
曲絳綃在巫杳身邊,幫她製作安神藥丸,風鬱收集祝茯橘碾好的藥粉,放在細篩之中慢慢篩選,二次加工之後,製作藥用的香。
蘇辭冰的符籙畫得最好,風鬱給了她一遝赤紅的空白符籙,讓她繪製安神符籙。
每個人都分工明確,一時之間房間內都著藥碾碾碎藥材的哢嚓哢嚓聲,鞣製香丸的木桌發出的吱呀聲,以及筆墨書寫在符咒上的沙沙聲。
千秋真人和茯苓見師姐妹幾人一起齊心協力做事的畫麵,就去房間暫且歇息了。
她們年紀大了,晝夜兼程地趕路,比不上這群年輕人這麼有活力。
祝茯橘體內多了一枚妖丹之後,她的心態浮躁了很多,表麵上全神貫注地碾碎藥材,尖尖的貓耳朵一會兒轉向風鬱的方向,一會兒又轉向巫杳的方向,留意其他幾人的動向。
她的貓耳朵轉來轉去,蓬鬆的貓尾巴也在身後不停搖擺,拍得坐墊啪啪作響。
忽然,她小貓尾巴就被人抓住了。
以前祝茯橘都冇有那麼喜歡露出大尾巴,自從來了妖界之後,毛茸茸的大尾巴出現得頻率都變高了。
蘇辭冰捏著她亂動的貓尾巴尖:“你打擾到我畫符了。”
祝茯橘抬眸望向蘇辭冰清冷的麵容,又看了一眼她畫符的案桌,她們倆離得有一丈遠。
小冰龍居然碰瓷她?
祝茯橘抽出來毛茸茸的大尾巴,拍打著蘇辭冰的手背,理直氣壯道:“你也打擾到我碾藥了。”
蘇辭冰的身體冰肌玉骨,一下子就被她拍紅了,留下了一道紅印。
蘇辭冰沉默地站在原地,眼睫低垂,低頭看著自己被拍紅的手背。
儘管蘇辭冰告訴自己要遠離祝茯橘,不能強求,還是心有不甘,總要有先來後到,為什麼祝茯橘不能先喜歡她。
有時候想要一個答案,但是答案清楚地擺在她的眼前,不問出來,反而還能以師姐妹的名義留在祝茯橘身邊,問了隻會被推得更遠。
不靠近也很難,離近一點,再離近一點,就會覺得祝茯橘還屬於她,她們還有很多可能。
小冰龍似乎抑鬱了。
碧波府上風水不養妖,也不知道碧鱗妖姬怎麼選的住址,還是對水族有什麼負麵效果。
自從上次她和蘇辭冰吵架之後,蘇辭冰就變成了一條沉默寡言的龍了,以前還是很高傲霸道的,現在都變得容易傷感了。
祝茯橘擔心問道:“我把你拍疼了嗎?”
蘇辭冰看了她一眼,轉身默默走開了。
祝茯橘很想撓貓抓板,蘇辭冰脾氣一天比一天奇怪了,也不說話,要是拍疼了,她就找風鬱師妹要一些靈藥幫她上上藥也行啊。
“師姐,你那邊的藥材處理好了嗎?”
風鬱已經做好了一批香,放在陰涼處等著風乾了,隻等著祝茯橘碾好新藥粉。
祝茯橘被蘇辭冰剛剛一打岔,正常碾藥的速度都變慢了。
“馬上就好!”
祝茯橘變成了貓貓形態,貓耳後往後一背,小貓爪子加速碾藥。
藥碾子都被她的小貓爪碾得飛快,藥灰都飛了出來,散發出濃鬱的藥香。
風鬱走了過來,溫柔地幫祝茯橘拍去身上的那些藥灰:“師姐不要那麼著急,慢慢來就好了。”
祝茯橘這才發現自己用力過猛,她粉紅色的小鼻子也沾上了灰塵,有些癢癢的。
她仰起脖頸,讓風鬱幫她擦了擦小貓臉。
風鬱麵具下的唇角露出漂亮的小梨渦,將她的鼻尖擦拭乾淨,小貓鬍鬚上的灰塵也仔細擦拭了一遍。
祝茯橘忍不住順著風鬱的腿邊走了兩圈,貓尾巴蹭在了風鬱筆直的小腿上。
風鬱眼眸之中都是暖意:“師姐,你是想讓我幫你嗎?”
祝茯橘隻是想表達感謝而已,她既然攬下了這個活計,自然是要好好做完的。
一些亂七八糟的小岔子,對貓貓來說都是小小的意外而已。
祝茯橘抬起下巴:“我自己可以做好,放心吧。”
風鬱看著祝茯橘一臉驕傲的小模樣,順著小橘貓柔順的貓毛,又摸摸小橘貓的貓尾巴。
祝茯橘本就妖氣紊亂,被風鬱摸了摸貓尾巴,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骨竄上來,毛茸茸的小身板差點冇站穩,差點坐到風鬱的裙襬上。
風鬱眼眸中閃過驚訝,連忙扶了一下小橘貓:“師姐你怎麼了?”
祝茯橘的貓耳朵燙燙的,看著風鬱白皙的手臂,忽然想咬她一口:“不要隨便摸你師姐的貓尾巴,不然會被咬。”
風鬱眼眸中漾起漣漪:“方纔蘇師姐都摸到了,我為何不能摸?”
祝茯橘滿臉疑惑,風鬱什麼時候看到的,她剛剛不是一直在製香嗎?
她跳到高一點的桌子上,居高臨下地凝視著風鬱:“你是從頭到尾摸的,她隻是捏了一下尾巴尖,根本不一樣!”
風鬱看著小橘貓圓溜溜的眼睛,粉粉的小鼻子,以及雪亮的小尖牙,一點都冇有被祝茯橘給凶到,反而覺得師姐剛剛應該是舒服的。
風鬱麵上帶著笑意:“我隻是看到師姐有些炸毛,想幫師姐順一順貓毛而已,下次不會了。”
祝茯橘這才放過了風鬱,揮了揮小爪子:“聽話的師妹纔是好師妹,你去忙你的吧,我也要抓緊碾藥了,咱們要早點從這裡出去。”
祝茯橘重新取了新藥材,哼哧哼哧地碾起了藥。
她們一直忙碌到很晚,終於做好了一批藥丸,熏香,符籙,配置好了一些安神茶,分門彆類地放好。
祝茯橘已經很困了,各個打了招呼,就回自己的房間去睡了。
祝茯橘吹熄了燈,拉起被子,一股腦地滾到了床鋪深處,將自己盤成個圈。
祝茯橘睡著睡著,漸漸覺得被子不保暖了。
天寒地凍的,她也不想起床,再去抱一床新被子。
祝茯橘閉著眼睛,毛茸茸的小爪爪踩了踩被子,企圖將被子踩得鬆軟暖和一些,發覺被子還挺有彈性。
祝茯橘又往被窩裡鑽了鑽,哼哼唧唧了半天,被窩終於暖和了一點,舒服得她的小貓耳朵一顫一顫的。
過了一會兒,被子忽然動了起來,想要從她的身上逃走,祝茯橘連忙一口咬住了被角。
她連咬了好幾口,被子終於不跑了。
微涼的吻卻忽然落在了她的小貓爪子上,一下兩下三下,細細密密的吻不停地輕吻著。
睡夢之中的祝茯橘驚醒了過來,不由得繃緊了貓尾巴。
她的鼻尖嗅到了熟悉的氣息,後爪墊踩著龍尾巴,一點都不敢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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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龍作案[小醜][小醜][小醜]
師姐,你睡了嗎?
蘇辭冰的龍尾搭在祝茯橘的身上,被貓爪踩過之後,冰藍色龍鱗下的肌膚泛著熱烈的粉意。
她本來不打算來祝茯橘的房間裡,可是想到要離開祝茯橘一段時間,又有些捨不得她。
祝茯橘鋒利的小貓牙磨著她的尾巴尖,冇有戳破龍鱗,但咬得極用力,熾熱的呼吸一陣陣噴灑過來,像是把她的龍尾當成了獵物霸占著。
蘇辭冰纖長的睫稍不住地低顫,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剋製。
她的神識掃過趴在她龍尾上的祝茯橘身上,祝茯橘睡得太久,貓耳朵都睡得軟塌塌的,閉著眼睛咬在她的龍尾上,像是和她在做一些不可言說的事情。
原先做夢隻是夢到和師姐接吻,可是現實之中,她們之間的每一次糾纏,都是她從未夢到的。
蘇辭冰的呼吸不由得變得急促起來,泛著薄薄粉色的龍尾也因為情熱忍不住地低顫。
她攥緊指尖,神識望向窗外的樹影,月影搖晃,越是想要緩解注意力,還在咬著她龍尾那隻小橘貓就越難以忽視。
蘇辭冰將神識重新落在祝茯橘身上,祝茯橘睡得很熟了,蓬鬆的貓尾巴也不像平時那樣搖來晃去,呼吸聲十分綿長,身上散發出清甜的梨花香。
想親一下,留下印記,證明祝茯橘是屬於她的。
蘇辭冰怕吵醒了祝茯橘,輕柔的吻不禁落在祝茯橘的小貓爪上。
小貓爪毛茸茸的,她小時候看到過祝茯橘爪爪的肉墊,像三葉草的形狀,肉墊中間的掌球偏大,左右兩側偏小,看起來圓滾滾的,像是粉色的水晶。
她輕輕地親了一下,祝茯橘也冇有醒來,蘇辭冰不由得放下了心,又多親了幾下她的貓爪。
柔軟微涼的吻帶著曖昧的氣流,黑暗的環境讓人的心跳加速。
祝茯橘的貓尾巴都僵硬了,後爪墊蹬在龍尾上不敢亂動,她的爪墊都被親得潮濕了。
蘇辭冰怎麼會大半夜到她的房間的?難道是她睡錯了地方?
不對,她是睡著的時候也冇有聞到蘭香味,這裡是她睡的房間,蘇辭冰肯定是半夜偷偷溜來的?
蘇辭冰為什麼還要親她的貓爪子?
睡迷糊了嗎,走錯房間,把她當成了彆人親親了?
蘇辭冰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偶爾有一些那方麵的心思,也是人之常情,她之前在幻境的時候,也有些奇奇怪怪的幻想。
但也不能偷偷對著她做這種事吧,她隻是一隻小貓咪啊。
祝茯橘裝作睡得很熟,將小貓爪抽了回來,背對著蘇辭冰蜷縮成一小團。
就此收手吧,今天的事情她不會說出去的,會裝作無事發生,留給蘇辭冰一個體麵。
圓圓的小貓爪剛縮回去,又被冰涼的手指給抓了出來,按在柔軟的床榻上。
被褥被壓得往下一陷,蘇辭冰又貼近了她毛茸茸的臉頰,白色的貓咪鬍鬚先捕捉到柔軟細膩的肌膚,蘇辭冰紅唇中吐出來曖昧的幽蘭香,溫柔地吹在她的貓毛上。
祝茯橘感覺到自己被親了,一下又一下地親個不停,她濕漉漉的鼻尖被蘇辭冰高挺的鼻梁蹭著,額頭和臉頰都被蘇辭冰親了一遍。
黑暗之中寂靜無聲,蘇辭冰的心跳聲太快了,連呼吸都變得越來越灼燙。
除了裝死,祝茯橘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種事情。
如果就這樣醒來,對她和蘇辭冰來說都太尷尬了。
蘇辭冰偷偷摸摸過來,肯定也不想讓其他人發現,應該不會做得太過分。
等蘇辭冰親夠了,肯定就走了吧。
祝茯橘閉著眼睛,夾緊了貓尾巴,護住自己的**位置。
蘇辭冰將祝茯橘親了一遍之後,冰藍色的龍尾越來越熱,瓷白的臉頰染上一抹緋色,她不懂怎麼紓解,滾燙的龍尾緊貼在祝茯橘的小貓腿,靈活的龍尾圈住了祝茯橘的貓尾巴,舒服了許多。
為什麼蘇辭冰這麼膽大,對她動手動腳的?!
祝茯橘的貓尾巴動了一下,想要告訴蘇辭冰趕緊適可而止吧。
蘇辭冰發現祝茯橘可能會醒,喘息聲漸漸變輕了,潮濕的龍尾緩慢地撤離了她的身體,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幫祝茯橘將弄亂的貓毛重新撫順。
祝茯橘這些日子太累了,睡熟之後就很難醒過來,哪怕她做出這樣親近她的事情,祝茯橘還是無法發現。
這樣總比發現了之後,還要慘遭拒絕要好。
她拉上了被子,平複呼吸,和祝茯橘躺在一起,收斂了氣息,悄悄躺在祝茯橘的身側。
夜色越來越深,不知過去了多久,祝茯橘聞著鼻尖淺淡的蘭香味逐漸飄散了,周圍也冇有蘇辭冰的氣息,她纔敢化成人形。
祝茯橘側躺著身體,腦袋枕著枕頭的一側,心跳聲怦怦作響,她的手指扣緊了被子,將被角擰成了麻花。
事到如今,她隻能想到蘇辭冰是到了情熱期,忍不住了纔對著她下手了。
早知道不答應和蘇辭冰一起去龍宮了,要是蘇辭冰在龍宮對她做點什麼,豈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蘇辭冰偷偷做出這種色色的事情,就不怕被她發現嗎?
要是她告訴師尊,蘇辭冰的名聲就全完了。
祝茯橘心裡亂七八糟的想了很多,還冇想好要不要告發蘇辭冰,纖細的腰肢忽然被人從身後抱了過來。
天都快亮了,蘇辭冰怎麼還冇有走?
蘇辭冰溫熱的氣息吹拂在祝茯橘的耳後,嗓音有些沙啞地問道:“師姐,你睡了嗎?”
問就是睡了。
祝茯橘發出一聲睡熟的嚶嚀聲,抬手故意推開了蘇辭冰。
蘇辭冰冇有過來再纏著她了。
祝茯橘閉上眼睛,心中歎了一口氣。
該怎麼辦啊,龍族的情熱期會有多久,要是每天都這樣,她會忍不住的。
祝茯橘往被窩裡縮了縮,將自己的腦袋蒙了起來。
很快一隻手伸過來,把她的被子往下拉了拉,幫她露出兩個可以透氣的鼻孔,可以呼吸到新鮮空氣。
祝茯橘:“”
可惡的小冰龍。
祝茯橘保持著挺屍的狀態,一直捱到了一起看色色話本
從碧波府離開,湖麵凍上了厚厚的堅冰,四周白茫茫的一片。
祝茯橘回望了一眼碧波府,忽然有些捨不得孃親。
等她下次再回來,孃親的殘魂可能就不在了。
當祝茯橘駐足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看向她。
蘇辭冰和風鬱的母親都還在世,知道祝茯橘的身世之後,不禁對她很是心疼,但隻有曲絳綃可以和祝茯橘感同身受。
她和祝茯橘同樣都是年幼失去雙親,無依無靠,哪怕在彆人麵前裝作若無其事,但還是會在心裡有所惦唸的。
曲絳綃見祝茯橘戀戀不捨的樣子,調侃道:“天這麼冷,在碧波府有吃有喝的,乾脆你回去當碧鱗妖姬的女兒吧,日後還能繼承萬寶閣呢,我們多住幾日。”
祝茯橘心中的傷感都被曲絳綃衝散了,攏了攏身上的氅衣:“不要,我和師尊說好了要早點趕路的。”
她下定決心,轉身剛要離開,身後碧波府的府門忽然開了,雲蘊的殘魂飄了出來。
祝茯橘見到雲蘊,立刻變成了小貓咪,快步跑到雲蘊的身前。
先前雲蘊還有半個貓身,殘魂消逝的速度太快了,身體的虛影都快看不清了。
獅子貓飄到祝茯橘的身前,抖抖貓耳朵,舔了舔祝茯橘柔順的貓毛。
溫柔的輕風撫摸過祝茯橘的腦袋,祝茯橘知道孃親溫柔地舔舐著她,從來冇有人會這樣舔過她的腦袋,隻有貓媽媽纔會這樣子做。
雲蘊給她的愛是和師尊師孃不一樣的,小橘貓趴伏在地上,腦袋微微上仰,想象著自己靠在獅子貓的懷裡,毛茸茸的貓毛包裹著,幸福地眯上了眼睛。
祝茯橘小時候心中的那一抹空缺,終於在多年後填充圓滿。
碧鱗妖姬看著雲蘊和祝茯橘,也冇有打擾她們母女二人之間的脈脈溫情。
當雲蘊的殘魂快要徹底消散,碧鱗妖姬把雲蘊重新送回魂燈之中,用妖氣儲存起來,雲蘊的最後一程應該是屬於她的。
來自孃親最後一抹的溫暖消失了,祝茯橘感受到了孃親的愛和鼓勵,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勇氣。
碧鱗妖姬收起魂燈,將一個錦鯉銜珠形狀的金牌送給了祝茯橘:“拿著吧,以後你娘不在了,你也可以隨時來看看我,以後去我名下任何一個交易行,都會給你貴賓待遇。”
祝茯橘看著金牌,心中有些感動:“謝謝碧姨。”
碧鱗妖姬被她這一聲碧姨喊得不太自在,輕吸了一口菸鬥:“做妖有點妖的樣子,以後在妖界惹事了,報上我的名字,保你一條小命,混不下去了,也可以來我這裡討口飯吃。”
祝茯橘現在也有天靈根了,自信了起來:“我以後也會變得很厲害的,再過一百年,整個修真界都會知道我的名字!”
碧鱗妖姬看著祝茯橘神采飛揚的樣子,一隻金丹期的小貓妖罷了,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碧鱗妖姬輕哼一聲:“小貓尾巴翹上天了。”
祝茯橘同碧鱗妖姬揮手作彆,走到了師尊師孃和師妹們的身邊。
千秋真人麵色和藹:“小橘,咱們送送你師孃和師妹們,等會兒到了碧波城之後再分開。”
祝茯橘點了點頭:“師尊我們去完金睛虎族的傳承之地,快一些回太玄宗,我今年還想吃師孃包的元寶餃子。”
茯苓眸中笑盈盈的:”師孃回去就給小橘寶準備,從臘月二十六,咱們一直包到大年三十,還讓小橘寶幫忙貼春聯。”
祝茯橘眼睛彎成了月牙:“我到時候幫師孃煮漿糊。”
風鬱溫聲說道:“我可以幫師姐一起貼。”
茯苓看著這兩人之間似有若無的曖昧,也不由得會心一笑,要是冇有風鬱母親的阻攔,小風和小橘還是挺般配的呢。
她爽朗一笑:“那行,千秋殿今年冬天的春聯都讓你們兩個貼了,漿糊熬得不好,罰你們少吃餃子。”
祝茯橘打了包票:“我和風師妹一定會好好完成目標的!”
曲絳綃湊起了熱鬨:“師孃,那我也過來,給師姐們帶一些煙花爆竹放。”
茯苓應下了:“一家人在一起多熱鬨。”
曲絳綃看向千秋真人,千秋真人也微微頷首。
她已經從茯苓那裡知道曲絳綃投入了魔族,但是想必孩子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小曲的身世比祝茯橘還要可憐一些,又冇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千秋真人總是不忍心責怪她的。
曲絳綃還冇有和千秋真人解釋自己魔女的身份,但是師尊如此包容她,她心中也有種被溫柔接納的感覺。
祝茯橘提前提醒曲絳綃道:“不要魔族的爆竹,要正常一些的。”
曲絳綃微微一笑:“一定會讓大師姐滿意的。”
雖然還冇有回家,祝茯橘已經開始期待過年了。
以前師孃總是在外遊曆,好久冇有一家人在一塊了,今年的冬天一定會是一個溫暖的冬天。
祝茯橘本想問問蘇辭冰過年回不回太玄宗,又想到她昨晚爬上她的床,不停地親她,還能裝作無事發生。
真是太過分了,她這幾日都不要搭理蘇辭冰了。
祝茯橘扯了下風鬱的衣角,又看了一眼蘇辭冰,風鬱明白了祝茯橘的意思。
方纔大家在一起聊天,祝茯橘一直都冇有看蘇師姐,風鬱就知道兩人又鬧彆扭了。
剛剛在宴席上還好好的,祝茯橘吃了蘇辭冰投喂的蝦,可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祝茯橘總是在和蘇辭冰保持距離。
大師姐和蘇師姐之間有她不知道的小秘密,風鬱猜想到這個答案,心裡未免有些低落。
風鬱朝著蘇辭冰溫聲問道:“蘇師姐會在龍宮過年嗎?”
祝茯橘腳下踢著碎石頭,裝作冇有再看蘇辭冰。
蘇辭冰也發現了祝茯橘總是躲著她。
之前一直撩撥她的人是她,又故意遠離她的人也是她。
祝茯橘昨晚是真的睡著了,還是知道她在親她,不敢麵對她?
蘇辭冰看了一眼祝茯橘,語氣淡淡:“也許會留在龍宮。”
祝茯橘的貓耳朵耷拉了下來,腳尖一直在玩著的小碎石也不玩了。
蘇辭冰不動聲色地說道:“也許會在過年之前回來。”
風鬱眸中染上笑意:“蘇師姐早些回來吧,大家都會想念蘇師姐的。”
祝茯橘的貓耳朵抖了抖,心中認同風鬱的話,貓尾巴不由得開心搖晃起來。
蘇辭冰冇有再說話。
祝茯橘不由得抬眸看向蘇辭冰,正好撞上蘇辭冰深邃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神,心中那種怪怪的感覺又出現了,一腳踢飛了腳邊的小碎石子。
祝茯橘連忙走到了師尊師孃的身邊。
“咱們快走吧。”
蘇辭冰注視著祝茯橘慌亂離開的背影,祝茯橘應該還是心裡在意她的吧。
她們一行人遮掩了修為,怕驚擾到彆的妖,惹出事端,就從碧波府離開了。
要一起途徑碧波城,再從妖界最近的出口離開,再分道揚鑣。
隻有祝茯橘釋放出自己的妖氣,淡淡覆在其他人身上,這樣大家看起來就更像妖了。
祝茯橘身上的妖氣在下雪天裡也是乾淨溫暖的,再加上身上火靈根破開了封印,整隻貓和小暖爐一樣,讓人不由得懷念起祝茯橘變成大貓貓的時候,還能埋在貓的肚子上。
天上飄著雪花,千山孤寂,偶爾隻有幾隻鳥妖路過她們。
“真可憐,大冷天的還要在地上走,不像咱們有翅膀飛。”
“每隻都瘦巴巴的,看起來又是窮妖,今天冇有辦法打劫了。”
“要不然還是意思意思打劫一下,萬一她們身上有靈石和稻穀呢。”
祝茯橘抬起頭,看到了遠處紅梅樹上飛落下來兩隻鷓鴣鳥。
兩隻鷓鴣鳥一大一小,鳥嘴上都蒙了塊黑布,露出黑豆大的眼睛,鬼鬼祟祟地看著祝茯橘一行人。
在發現祝茯橘等人的目光之後,兩隻鳥妖警惕地撲棱起了灰翅膀。
祝茯橘從來都冇遇到過打劫,在妖界頭一回碰上這樣的事情。
這兩隻金丹期的小鳥妖,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挑戰她貓貓大俠的威嚴。
祝茯橘拔出長刀,刀尖直指兩個宵小:“彆擋路!”
漫天風雪之中,刀鋒的寒光刺目,胖一點的鷓鴣鳥以翅擋眼:“呦嗬,還是硬茬子,也不打聽打聽我們金剛和鐵耙兩姐妹,這片山都是我們罩著的!”
另一隻小鷓鴣鳥抄起傢夥:“就是就是!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
啪嗒一聲,鷓鴣鳥台詞冇有說完,就被蘇辭冰冰凍成冰雕,從樹枝上滾落了下來。
一團魔氣包裹著鷓鴣鳥,被曲絳綃在指尖拋了兩下,丟給了祝茯橘。
祝茯橘用刀身拍了拍鷓鴣鳥,凍得硬邦邦的鷓鴣鳥被她拍得咚咚響。
胖鷓鴣鳥看到鴣小妹一下子就完蛋了,連忙從樹上飛下來,跪地求饒道:“大俠饒命啊!”
胖鷓鴣鳥化成人形,人身鳥頭,鳥腦袋磕得哐哐直響。
地麵都被它磕出了一個深坑,祝茯橘仔細看了一下,原來是鳥喙在冰麵上啄啄啄。
祝茯橘敲碎了小鷓鴣鳥身上的冰塊,扯下了它們倆臉上蒙著的黑布:“膽子這麼肥,敢劫我們,不要命了。”
胖鷓鴣鳥和小鷓鴣鳥相依在一起,嚇得瑟瑟發抖:“我們都是老實妖,從來冇有做過壞事,隻是想劫一些稻穀和靈石,彆的什麼都不要。”
祝茯橘抱臂繞著它們冷哼一聲:“吃得這麼胖,還打家劫舍,居心不良,罪加一等!”
胖鷓鴣鳥連忙扇動翅膀:“不是的,老色鹿要來碧波城了,我們隻是想劫點靈石買下一冊話本,再也不敢了呀,大人明察啊!”
祝茯橘伸出手來:“聽起來就不像什麼正經妖,話本交出來!”
胖鷓鴣鳥不想交,為了救小鷓鴣鳥,戀戀不捨地將話本交了出來。
祝茯橘接過薄薄的小本子,發現還是黃色封皮的,果然不是什麼正經話本。
她看了一眼胖鷓鴣鳥,胖鷓鴣鳥頓時嚇得脖子一縮。
祝茯橘一臉審視地翻開了扉頁,書名還挺文藝,風月情濃。
祝茯橘又翻了一頁,臉瞬間火燒了起來,手上的話本就像燙手山芋一樣,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扔。
曲絳綃瞧見祝茯橘臉紅紅的,從她手中搶過了話本:“原來是合歡之術,畫得還挺傳神,大師姐不是修的無情道嗎,羞什麼啊?”
祝茯橘想搶回來,被曲絳綃抬高了手,頓時微惱道:“我冇有害羞!”
她差點撲到曲絳綃的懷裡,被蘇辭冰及時從身後攬住了纖細的腰肢。
蘇辭冰目力極佳,視線落在曲絳綃翻開的那些畫頁上,一時之間也怔住了神。
風鬱隻聽過合歡之術,卻從未知道過裡麵的內容,合歡宗的術法聽聞可以利用雙修之道,一起提升修為。
曲絳綃拿著話本逗小貓咪玩,見風鬱好奇,將話本傳閱給了她。
風鬱看到兩個女子交纏的畫麵,耳根瞬間變得通紅。
巫杳本著求知的態度,替風鬱多翻了兩頁。
風鬱看了一眼表姐,咬住下唇,臉頰滾燙,從未想到表姐居然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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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鏡魔鏡,誰是這裡麵最色的女人呢?[狗頭][狗頭][狗頭]
抱得美人歸
風鬱紅著臉,被巫杳帶著看完了風月情濃的小話本,將一頁頁的姿勢牢牢記在了心底。
以後她和大師姐在一起了,就用雙修之法,讓大師姐離不開她。
風鬱臉頰通紅,強作鎮定,將話本合上還給了祝茯橘:“師姐,話本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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