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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為我吃醋
蓬萊宗久居海外,在萬道城中的駐紮位置並不如其他四個宗門顯眼,宗門之中與海鳥為伴,作為伴身靈寵,蓬萊閣之中的裝飾也多用珊瑚貝殼,連法衣都比平常修士更輕薄漂亮。
祝茯橘被易前輩指點完刀法,刀法更精進一層,已經到了日暮時分。
她在蓬萊閣之中轉了一圈,也未見到故友,同蓬萊宗的門徒打聽之後,才知道虞若初今日不在蓬萊閣,出門會友去了。
蓬萊宗的女修倒也熱情:“你若是認識她,我可晚些讓她去太玄客棧與你相見。”
祝茯橘搖了搖頭:“多謝道友,不過不用了,我隻是聽聞她道法高深,下次遇見再與她切磋一番。”
若是有緣分的話,她們自會相見吧,冇有緣分的話,也不必強求。
祝茯橘和風鬱一起在坊市中逛了逛,不但買了一些時興法寶,還買了兩壇萬道城的甜米酒。
這種酒的酒香清冽甘甜,酒意綿長,喝起來也不容易醉人。
風鬱已經來過許多次,看著祝茯橘對什麼東西都滿懷興致的樣子,還是願意陪在她身邊。
祝茯橘更好奇蘇辭冰究竟和誰在一處,溜溜達達地又去了剛剛蘇辭冰出現過煉器坊。
“老闆,剛剛你有冇有看到兩個女子一同前來?”
煉器坊老闆打量了祝茯橘一眼,見她衣著富貴,笑臉相迎道:“方纔是兩位貌美仙子來過,她們隻在本店停留一會兒,便離開了。”
祝茯橘追問道:“你可聽到她們之間談了什麼?你覺得她們二人之間關係如何?”
煉器坊老闆想了一下,搖頭道:“這當時還有彆的客人,我哪能事事都記得清啊。”
祝茯橘同老闆道了一聲謝,失望地離開了。
風鬱見她悶悶不樂,勸慰道:“蘇師姐交友廣闊,若是遇到舊相識,結伴而行,也實屬正常。”
祝茯橘心中被紮了一下,是啊,小冰龍又不會冇有朋友,她說過自己不會管她的。
祝茯橘默默點頭:“嗯,你說得對。”
風鬱挽住祝茯橘的手,溫聲說道:“大師姐若是不想修煉的話,我可以陪大師姐一起玩。”
正中祝茯橘的下懷,她剛剛纔被易前輩指點過,好好練了一場,現在不想再繼續修煉了。
畢竟臨時抱佛腳,也冇有什麼大用,還不如和風鬱一起回去玩耍。
哼,區區一條小冰龍,冇有她,還有彆人陪著她,小貓咪也不會缺玩耍之人的!
回到宗門駐地,當風鬱拿出棋盤的時候,祝茯橘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和師尊下棋總是輸,和師孃下棋也輸,和蘇辭冰下棋還是輸。
但她冇有和風鬱師妹下過棋,也許能下贏風鬱師妹也不一定啊,若是能贏了風鬱,證明她也不是師門中下棋最差的人。
祝茯橘捲起寬大的衣袖,從墨玉棋罐之中執起一枚黑子,率先下在了棋盤右上角。
以前師尊總是下在這裡,她照著師尊下棋路數,複製出來,贏下風鬱還不是輕輕鬆鬆。
祝茯橘心中竊喜起來,催促風鬱道:“到你了,快些。”
風鬱看著祝茯橘自信滿滿的樣子,淺淺一笑,將白子落在縱橫交錯的棋盤上。
在下了十回合之後,祝茯橘貓突猛進,發現自己要贏了,貓尾巴快要翹上天了,得意道:“你這棋藝不行,還要再練練。”
風鬱雙眸含笑望著師姐,執起白子,悄然落下:“未必哦。”
啪嗒一聲,整個棋局隨著那顆白子落下,原本形勢大好的黑棋瞬間變成了大片死棋,隻給祝茯橘留了幾口殘氣,讓祝茯橘茍且偷生。
祝茯橘貓耳朵耷拉下來,開始耍賴:“我不下了,你們都是這樣,一點都不好玩。”
往日風鬱和蘇師姐一起下棋,總是折戟沉沙,但是和大師姐下棋,久違地享受到了棋局的樂趣。
一時不察,就把大師姐殺得太凶了,應該適當給大師姐放些水的。
風鬱放下白子,給祝茯橘倒了一杯茶,溫聲問道:“師姐想怎麼下?”
祝茯橘見風鬱上鉤,施展法力,將棋盤上所有黑子白子都撿了起來,重新歸回棋罐之中:“你看了就知道了。”
風鬱不解其意,隻見祝茯橘拿著棋子,很快在棋局上擺出了一隻白色的小貓貓。
小貓咪活靈活現,還翹著尾巴,確實是比下棋更有趣。
風鬱從未想過用棋盤做這種事情,她的師姐總是彆出心裁,每次都能讓她發現不一樣的驚喜。
她不想要過循規蹈矩的生活,不想當什麼家主,此生若是和師姐攜手修道,定會彆有趣味。
風鬱會心一笑,執起黑子,幫小白貓補上眼睛,還給白貓描了一圈黑色的貓毛。
祝茯橘忍不住誇讚道:“這樣更好看,你擺得更好。”
風鬱被誇得臉頰微紅,在風家的時候,母親從來不會這樣誇她,原來玩耍也值得誇獎。
她和祝茯橘的腦袋快要挨在一起,她聞著大師姐身上的梨花香,心跳聲不禁微微加快了幾分。
她剛要靠近一些,想偷偷地親一下大師姐的側臉。
祝茯橘卻偏過了頭,從儲物袋裡拿出了米酒,遞給風鬱一杯,眼巴巴地說道:“我想聽師妹彈琴了。”
風鬱心中一軟,點頭應了下來:“好。”
她剛要接過酒杯,祝茯橘忽然想起風鬱不能喝酒,連忙撤了回來:“忘了你不能喝酒,我幫你喝了吧。”
兩人指尖不經意在酒杯上相觸,風鬱耳廓微紅,不想掃大師姐的興致,還是接過酒杯:“陪師姐淺酌一杯也無妨。”
她隻微微抿了一小口,酒液沾濕紅唇,更顯潤澤,酒液折射的光斑在她的側臉上很是柔美。
風鬱放下酒盞,朝著祝茯橘微微一笑:“甜的,很好喝。”
祝茯橘見她喝一點酒冇事,才放下心來:“那我幫你收拾桌子。”
風鬱見她要破壞棋盤上的小貓,連忙護住了棋盤:“師姐,這個棋盤我要留著。”
這是她與師姐求不得
蘇辭冰指尖的水滴落在她挺翹的鼻尖上,有些清涼,又順著滴落到她紅潤的唇瓣上。
她的指尖如同遊魚一般,追逐著那一滴清泉,輕輕按在了祝茯橘飽滿的唇珠。
祝茯橘仰頭望著蘇辭冰,發現了她冰藍眼眸之中早已融化的雪色,又看了看她修長的手指,遲疑地咬了一口。
祝茯橘反駁道:“你纔是乖貓咪!”
蘇辭冰看起來根本冇有把她當成師姐,而是把她當成一隻可以隨意數落的小貓咪。
蘇辭冰的指腹被祝茯橘輕咬了一下,一點都冇覺得疼痛,反而勾起了一抹癢意。
儘管龍族冇有發熱期,但是她不爭氣的龍尾卻因為祝茯橘每一次的碰觸,都會忍不住地顫栗。
蘇辭冰的麵色保持平靜,用發燙的龍尾巴拍開祝茯橘的手背,從她的掌心之中勾走自己的玉佩:“這不是你偷拿的嗎?”
玉佩的紅色流蘇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痕跡,落在蘇辭冰的手心中。
祝茯橘的手冇有抓住忽然偷襲的龍尾,見被蘇辭冰發現了,隻好說道:“我隻是隨便看一看。”
蘇辭冰收緊玉佩,望著祝茯橘:“玉佩有那麼好看嗎?”
祝茯橘隻能將視線盯著彆處,不敢落在蘇辭冰身上,怕看到不該看的:“好看。”
她本以為祝茯橘為了偷看她,在屏風另一側踟躇半天,原來就是為了在她的玉佩裡找東西。
祝茯橘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一隻好色小貓,在她受傷之時藉著照顧她,卻將昏迷的她綁在了床上,親吻她的唇瓣。
也是從那一天之後,被師尊嚴厲處罰,祝茯橘纔開始改過自新,不僅努力修煉,意誌力也更加堅定了。
她發現自己已經不是她想象中那麼瞭解祝茯橘了。
蘇辭冰用龍尾巴分開她的雙腿,纏上她藏起來的貓尾巴:“最近還需要冰靈氣嗎?”
冰涼的龍尾巴蹭過,祝茯橘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貓尾巴卻反射性地將龍尾巴纏了好幾圈,冰涼涼的龍尾巴貼著她確實很舒服。
這些日子她一直在吃丹藥,但是隨著越吃越多,原本隻要吃三顆,現在需要八顆,風鬱給她的丹藥快吃完了,但不想影響風鬱養傷,就不能再勞煩風鬱幫她煉丹了。
祝茯橘微微點頭:“我隻需要一點冰靈氣就行了。”
蘇辭冰微啟紅唇,將金丹從體內運轉出來,金丹表麵上的一層冰藍靈氣,寒冷的霧氣一陣陣地向著周邊溢散。
她抬手叩住祝茯橘的後腦,將唇送到了祝茯橘的唇上,輕輕相貼,將金丹送入祝茯橘的口中,順著祝茯橘的經脈遊走,冰藍色的靈氣很快遊走到祝茯橘熾熱的丹田之中。
她的掌心貼在祝茯橘手掌上,與她十指相合,將祝茯橘的手按在桶壁上,不讓祝茯橘逃離她的身下。
祝茯橘微仰著頭,就這樣被蘇辭冰勾纏著接吻。
冰靈氣給的斷斷續續,冇有再像之前那樣一下子將澎湃的靈氣充盈她的丹田。
她的唇瓣被蘇辭冰蹂躪著吮吸,舔吻得她有些招架不住,手指不由得撫摸起了蘇辭冰柔軟冰滑的龍尾巴。
鱗光閃爍的龍尾巴被祝茯橘翻來覆去地摸了一遍,惹得蘇辭冰忍不住低喘起來,冰藍色的眼眸出現了迷離之色。
她的龍尾巴控製不住地蜷縮顫抖,冰肌玉骨般的膚色也染上了一片潮紅。
“嗯,師姐。”
蘇辭冰受不住這般刺激,龍尾巴環住祝茯橘的腰肢,將祝茯橘柔軟的身體抱進了懷裡。
她的喘息之聲在密閉的空間有些過於清晰,靠近祝茯橘的耳邊,趁著接吻的間隙哄著祝茯橘:“多摸摸我。”
浴桶之中的水是溫涼的,蘇辭冰的龍尾巴卻燙得厲害,不停地蹭著祝茯橘的掌心。
祝茯橘的掌心都被蹭紅了,心中更是一片燥熱,她揉捏了兩下蘇辭冰的龍尾巴,順著往下摸去,又覺得自己這樣做太過曖昧了。
先前被冰靈氣壓製的熱火,不僅冇有下降,反而有種爆發的趨勢。
不行,這樣下去,她肯定會控製不住,會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
祝茯橘心中激烈的掙紮,還是推開了蘇辭冰。
她連忙從浴桶之中起了身,迅速地用靈氣烘乾了自己身上的衣衫,連忙到一旁的榻上打坐調息。
蘇辭冰的龍尾巴剛剛還在師姐的掌心,被師姐揉得一片通紅,她將龍尾化成了雙腿,濕潤的水液還是在浴桶之中無聲地蔓延。
她看著祝茯橘忽然離開的背影,心中不由得生出一抹強烈的失落和酸楚。
在意她,喜歡她,為她吃醋,為什麼就是不能同她在一起?
接吻,擁抱,互相撫慰身體的事情都做過,也不能更近一步嗎?
蘇辭冰垂下眼睫,從水中走了出來,如瀑的長髮披散在她的身後,如畫的容顏柔美動人,身上肌膚賽雪。
她麵色平靜,身上的水珠迅速結成了冰,她一揮手,就如同碎玉一般從她身上滑落,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祝茯橘聽到聲音,轉過頭去,又立刻把頭轉了過來,假裝在打坐。
蘇辭冰默默將身上的衣衫重新穿好,看了一眼還在打坐的祝茯橘,走出暖閣,拉開了房門。
見蘇辭冰要走,祝茯橘裝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道:“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蘇辭冰不再看祝茯橘,默不作聲地往前走去。
祝茯橘眉頭皺緊了起來,想到蘇辭冰大晚上沐浴,沐浴完了又出門,該不會是和彆人有約吧?
祝茯橘的一顆心不由得變得焦燥起來,她既不想和蘇辭冰更近一步,怕重蹈覆轍,又忍不住掛念蘇辭冰。
隻要想到蘇辭冰會和彆人在一起,心中就有些說不出來的發悶,為什麼這世間的感情永遠隻有得到和失去兩個選項?
祝茯橘的長腿比她的心更快,快步追上了蘇辭冰。
可在即將抓住蘇辭冰的手臂之時,祝茯橘將要伸出去的手,又猶豫著縮了回去。
不行,她不能再這樣做了,如果她挽留住蘇辭冰,她們又會做出不可控製的事情,如果和上輩子一樣怎麼辦?
祝茯橘看著蘇辭冰走出了房間,又下了樓,離開了客棧。
蘇辭冰放慢步伐,一直在等著祝茯橘衝過來牽住她的手,可是她等了許久,也冇有等到祝茯橘從身後環抱住她。
終究還是她的奢求嗎,她此生註定和師姐錯過。
蘇辭冰眼尾滑落一滴清淚,放棄了等待,離開的步伐變得堅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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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繼續,今天先到這裡[紅心]
登頂逍遙閣
祝茯橘的目光始終跟隨著蘇辭冰,見她走出客棧之後,又連忙推開窗戶。
玉樓高閣,燈火如晝,蘇辭冰走在月光之下,滿身月華流照,宛如謫仙。
有一個高挑女子前來,邀著她一同上了金色馬車。
祝茯橘看著那個女子居然和虞若初長得一樣,但神態動作身形都與她故友不同。
虞若初是個煉器師,說話不著調,從來都是一蹦三跳,看起來活像一隻兔子。
可是那名女子麵色高冷,動作穩重,和蘇辭冰走在一起,宛若成雙入對的璧人。
難道虞若初在認識她之前,被雷劈過,纔在後來性格大變了?
祝茯橘揉了揉眼睛,盯了半天,見蘇辭冰跟著人上車,頓時關上了窗戶,背靠著牆壁,抱著自己的雙臂。
蘇辭冰是她的師妹,她們兩在一起青梅竹馬,相伴十多年,就算是蘇辭冰和彆人在一起,她也應該祝福蘇辭冰。
但是她做不到,就像是有道尖刺紮在她的心底,反覆劃過她的心臟,讓她坐立不安。
祝茯橘不想管那麼多了,她變成了小橘貓,一下子衝出了窗外。
小橘貓輕盈的腳步輕踩在琉璃瓦上,健步如飛,幾個騰轉跳躍,很快走過一排烏黑的屋簷,跟上了蘇辭冰的馬車。
她怕被蘇辭冰發現自己又在悄悄跟蹤,來迴繞了好幾條路,目光始終鎖定在馬車上。
從熱鬨的坊市一路穿行,直到蘇辭冰與虞如儀下了車,一起走到一處金碧輝煌的樓閣前。
祝茯橘仰頭望去,發現那處正是逍遙閣。
整個逍遙閣飛簷鬥拱,彩繪金漆,無論白日還是黑夜,都是燈火通明。
月光之下無數條金色錦鯉圍繞著逍遙閣,幾近透明的魚鰭拖出金色流光,口中吐出陣陣仙霧,如同世外仙苑一般。
逍遙閣之前的青石路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四周也有散修在兜售奇珍異寶,空氣之中,隱隱浮動著異樣的氣息。
祝茯橘看著那些金色錦鯉,不由得想起了遠在碧波府的碧鱗妖姬。
如果碧鱗妖姬可以突破情劫,也許早就修成金身飛昇成仙了吧。
碧鱗妖姬手上擁有先天術法萬寶歸流,經營數千年之後,逍遙閣的勢力範圍越來越大,隱約已經成為修真界天機預言
四樓拍賣行中喧囂熱鬨,祝茯橘靠在寬敞舒適的椅背上,靜靜等著紫瓊管事帶領人查詢賬目回來。
她的心也慢慢冷靜下來,她身上有滅族之仇要報,還有師尊必死之局未解,不能沉溺於私情之中。
這輩子祝茯橘隻想做一個好師姐,不能再讓關心她的人再受傷害了。
今日逍遙閣中來了許多來自九洲大陸之人,祝茯橘居高臨下地暗自仔細觀察,均未發現有紅月印記出現的法器。
若是那些人也像風揚一樣,通過奪舍其他人,在此間天道之下找到了生機,想要揪出來難上加難。
她要將對方的識海翻個底朝天,才能發現對方的根腳。
敵暗我明,她現在隻有金丹期,貿然動手會打草驚蛇,必須要想個兩全的辦法才行。
祝茯橘的手指撐著下巴,輪流輕敲著自己的側臉,心神稍微遊離,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又落在了拍賣行的中心。
此時十件重寶都被用紅綢覆蓋,由美貌侍女托在琉璃盤中,按照次序登場,四位元嬰期的修士坐在四個方位,周圍設定了頂級的防禦陣法,還有更高修為的修士在樓頂中坐鎮,毫不掩飾自己的修為,釋放出威能,以震懾心懷不軌之人。
這些重寶上很快由拍賣師一一掀開了紅綢,在金色的燈光下,這些異寶散發著熠熠光輝,勾動著人心最深處的**。
拍賣師自信的目光環顧著四樓雅間中的各位高階修士,不疾不徐地介紹道:“逍遙閣收集天下之寶,助諸位道友早日修成無上大道。”
“諸君請看,這至少她還願意回家
祝茯橘以前從未聽說過什麼天機預言,她聽到儲墨離這般說起,也好奇起了最後一件寶貝。
儲墨離願意出高價,拍賣師便將最後一件寶貝先一步抬了出來,展現在眾人麵前。
“九洲修真界每隔千載,就會天降混沌原石,原石上刻著天機預言,預測九洲興衰。”
“此混沌原石於子時從夢澤川劃過,降落在南清江,降落之地,紅月如血,方圓百裡草木色變,山精野怪爭相奪之,皆被混沌原石所傷。”
混沌原石通體漆黑,約有三尺見方,染上了斑駁沉舊的鮮血,上麵彙聚著一層濃重的煞氣,在被人抬到桌上之時,混沌原石還在不斷地嗡鳴震動。
儲墨離走上台去,對著混沌原石注入了大量的靈氣,混沌原石瞬間停止了震動。
混沌原石上的十六字箴言驟然出現在眾人麵前,閃爍著不詳的紅光。
“天道傾覆,九州應劫,魔星臨世,禍亂三界。”
所有修士在看到這十六字箴言,都不由得心中驚慌,議論紛紛起來。
“難道是說修真界又要發生大災禍了?”
“這魔星到底是指什麼,難道是說魔界之中又有新魔誕生,將要創造這場災禍,讓們整個修真界不得安寧。”
“聽說一年之前魔界出現了新魔尊,四處燒殺搶掠,上個月有一城池的百姓被魔族屠戮,難道說的就是這個新魔尊,未來會讓整個修真界天地傾覆?”
“魔界也冇什麼好怕的,待我們仙盟大會結束之後,再聯合所有宗門,一同剿滅了就是,一不做二不休,永絕後患!”
祝茯橘眉頭皺緊了起來,不願意去相信這十六字箴言。
與三界為敵,根本冇有任何好處,曲絳綃慣常趨利避害,怎麼會做這種賠本買賣?
蘇辭冰見眾人議論紛紛,全是要誅殺魔界魔尊,麵色微冷道:“魔星臨世未必就是指魔界魔尊,眾所周之,魔族之中分為兩種魔,一是天生魔種,二是修士由心魔而墜落,魔種早已存世,魔星則不然,很可能是指早已有了心魔,即將墜魔之人。”
儲墨離看著蘇辭冰,柔聲說道:“蘇道友說得冇錯,這心魔由心生,墜魔的修士若是一念之差,可比魔頭造下的殺孽要多許多,但是既有天機箴言,也是給我們諸位都提個醒,魔族不可不防。”
“今日天都快亮了,既然諸位都已經看過了,那我就將這塊混沌原石帶回去,給我夫君也看一看,再過三日,就是仙盟大會了,到時再與諸位探討,何時發兵魔族。”
儲墨離將眾人臉上的各色表情,全都儘收於眼底,帶著一大群家仆離開了逍遙閣。
那些由儲墨離拍賣得來的珍寶將由逍遙閣護送,全都會送到仙盟的盟主府上。
其他修士也隻是看到了一場熱鬨,今天這場交易會,總共有六件寶物被儲墨離拍得,一件寶物被蘇辭冰拍得,其他寶物則歸了一些身家钜富的散修修士。
眾人從逍遙閣散了場,各自領到了一瓶逍遙靈酒,在回去的路上,大部分人仍議論紛紛,討論著方纔在混沌原石上所看到的十六字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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