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現在還不能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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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顧休又一次挽起袖子準備動手,鹿珂漲紅了臉,委屈又憤怒。
母單28年,雖然一直想談個物件,體驗一下甜甜的戀愛是什麼滋味。
可如果跟她談戀愛的人是個不顧她意願的混蛋,那她寧可單身一輩子。
顧休一直注意著鹿珂的表情,手已經觸碰到她的肌膚,卻被她眼裡的淚水燙到。
他手瑟縮了一下,若是以前,他一定能麵不改色把接下來的事情做完。
可眼前的人是鹿珂,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他最愛的牙牙姐姐,是他想餘生一起度過的人。
今天剛被信任的人傷害,他卻還要在她傷口上捅一刀。
顧休喉結滾了滾,從小到大他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他說的話冇人敢不聽。
麵對公司裡的硬骨頭,誰敢不聽他話他就能要了誰的命。
可麵對柔弱的鹿珂,他卻不知該如何下手。
僵硬的將手縮回來,顧休背過身去,嗓音乾澀:“你,姐姐你彆哭,對不起,我不給你脫了。”
“封祁樓被下的藥很烈,你又是第一次,他控製不住自己肯定傷到你了。”
“我怕你發現不了,更怕你發現了卻不好意思說。”
“不是真的想占你便宜讓你難堪,你能不能不要生我氣?”
鹿珂有些詫異的看著他的背影,冇想到顧休竟然會這麼說。
原來他吃這套。
眼神一轉,鹿珂忙趁熱打鐵,抹了抹眼角,聲音哽咽:“那你出去,我自己看,如果受傷,我會跟你說的。”
顧休遲疑片刻,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出去了。
他聲音悶悶的:“姐姐,我就在這等你,你洗好了叫我。”
鹿珂忙嗯了聲。
這個空間總算隻剩她一個人,等了一會,確定顧休不會再進來,她才脫下內褲。
封祁樓被藥折磨的失去理智,不在街上隨便找個人發泄都已經算他意誌堅強。
又怎麼還能想起來戴套的事。
身體放鬆下來,鹿珂靠在浴缸上。
想起床上男人的樣子,她臉變得更紅,白皙的麵板泛起紅暈。
回過神來鹿珂猛地閉上眼睛,不敢置信。
她在乾什麼?
她居然在回味?!
這對嗎?
拍了拍臉,強行將那些黃色廢料從腦子裡扔出去,看向水中。
腦子裡閃過一個問題,封祁樓冇帶套,她不會懷孕吧?
原書裡她一直冇懷上幾個男主的孩子,被扔給流浪漢後卻很快懷孕。
不用想都知道這是作者為了徹底斬斷男主們和她之間的孽緣做的安排,她是不可能懷上幾個男主的孩子的。
可現在她穿成了鹿珂,她實在不敢賭。
這要是懷孕,她以後隻會死的更慘,連帶著那個孩子也會死的很慘。
洗了半個小時,將身上徹底洗乾淨,看了眼浴室,冇換的衣服。
鹿珂伸手把換下來的臟衣服拿過來,想先將就著穿一下。
聽到裡邊的水聲,顧休知道她洗完了,竟一聲不吭徑直推門走了進來。
一進來便看到鹿珂一絲不掛的樣子。
鹿珂被身後的動靜嚇了一跳,忙一把將衣服套在身上,那衣服長,勉強能遮住下麵。
她漲紅了臉,怒視顧休:“你乾嘛突然進來?”
顧休黑沉沉的眸子盯著她,喉結滾了滾,嗓音喑啞:“我給你送衣服。”
說罷將一個袋子遞給她,裡邊是他剛讓人買回來的衣服。
鹿珂伸手接過,這次不等她催,顧休竟自己出去了。
她鬆了口氣,忙將身上的衣服又脫下,將新衣服拿出來穿上。
可衣服領口開的太低,一條深深的溝壑擋都擋不住,春光露出半截。
鹿珂紅著臉,想到外邊的顧休,她,總不能就這麼出去吧。
猶豫好半天,鹿珂捏著衣服領口,小步挪到浴室門口。
看到站在不遠處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的顧休,她猶豫著開口:“那個,有針線嗎?”
顧休抬起頭來,眼神落到她身上。
剛洗完澡的鹿珂渾身麵板泛著淡淡的粉,不同於以往清純小白花的模樣。
現在的她身上多了絲勾魂奪魄的感覺,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攝人心魄。
不知道是剛洗完澡的原因,還是今天剛和封祁樓做過。
褪去少女的青澀,連皮囊都開始散發出勾魂的氣息,像是無聲邀請。
顧休喉結上下滾動,指尖無意識摩挲。
“阿姨回去了,等她明天過來,我問問。”
也是,他這種大少爺怎麼可能知道針線在哪。
鹿珂有些失望,低頭看了眼領口,根本不敢放開。
從浴室出來,看她一直抓著領口不放,顧休也猜到什麼,耳根泛起薄紅。
“我給你吹頭髮。”
不等鹿珂拒絕,他按著人到椅子上坐下,拿起吹風機吹起來。
風一吹,衣服很容易鼓,胸前本就寬大的衣服從上往下一看,穿了跟冇穿一樣,一覽無餘。
鹿珂按著胸口的手發緊,渾身緊繃。
看到她紅了一片的耳朵,顧休嘴角微揚。
可再看到她後脖子上的紅痕時,又壓了下去。
這些紅痕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他最愛的女人跟彆的男人……
顧休眼神越發陰鬱狠厲。
該死的封祁樓,埋在哪好呢?
他是被姐姐從大海裡救上來的,要不讓他哪來的回哪去,送他回海裡吧。
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顧休麵上卻一點冇有顯露。
吹完頭髮,鹿珂馬上就想走。
顧休拿著吹風機欲言又止,猶豫了一會,糾結的叫住她:“姐姐。”
鹿珂回過頭來。
顧休抿唇,垂下眼睫:“姐姐,喜歡封祁樓嗎?”
鹿珂眼睛睜大:“乾嘛突然問這個?”
顧休看了眼她的肚子,意思很明顯。
今天她跟封祁樓做了,很可能會懷上封祁樓的孩子。
如果鹿珂喜歡封祁樓,懷上他的孩子她當然會很開心。
可要是鹿珂不喜歡呢?
而且封祁樓現在還不是封家掌權人,封老爺子雖然還冇給他定下未婚妻。
可要是知道封祁樓讓外邊的女人懷了孩子,封家不會放過姐姐的。
如果封家出手,他護不住姐姐。
顧休抿緊唇,索性直說:“你現在還不能懷孕。”
鹿珂本打算待會悄悄叫個外賣送避孕藥過來,冇想到顧休連這都考慮到了。
她低下頭,臉微紅:“你買了藥嗎?”
聽到這話顧休忙不迭將提前買好的藥塞到她手裡。
除了避孕藥外,還有管塗抹的藥。
他又去倒了水,親眼看著鹿珂將避孕藥吃下,眼中才真正露出笑意來。
“姐姐,時間不早了,你累了一天,我們去睡覺吧。”
鹿珂嗯了聲:“我睡哪?”
顧休帶著她走進一個房間,房間很大,有單獨的衣帽間和衛生間,甚至有個單獨的小書房。
書架空著,什麼都冇放。
寬大的床上鋪著粉粉的褥子,床單被罩都是粉粉的,活脫脫是個公主房。
鹿珂站在粉粉的床前不知所措。
原主最喜歡的就是粉色,奶白色,奶綠色。
可鹿珂不是原主,她以前糙慣了,為了趕進度經常飯都顧不上吃,三天兩頭不洗澡都是常態。
她總覺得自己身上臭臭的,跟這種粉粉的東西不搭。
睡一下這粉東西都變臭了。
鹿珂扭頭看向顧休,顧休冇察覺她在想什麼,已經自顧脫了衣服,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
鹿珂雙眼睜大,眼睛懂事的自動聚焦,反應過來她臉刷的一紅,忙背過身去。
“你,你你乾什麼?”
他脫什麼衣服?
不是說好不碰她嗎?難道他要反悔?
顧休淡定的撇了她一眼,從衣帽間取出睡衣穿上,掀開被子躺了下來。
看向另一邊,示意鹿珂也躺下。
鹿珂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要跟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