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姐姐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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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來了。
全部都想起來了。
那是鹿珂還是個斜劉海的時候,看過的唯一一本多男主小黃文,給幼小的她帶來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以至於以後看書每本都精挑細選,這纔再也冇點開過這種文。
本以為這些記憶早就忘記,誰知道這麼點契機她就全想起來了。
那麼古早的書,因為掃黃淨網現在連個資源都找不著的東西,卻被她給穿了。
她居然穿成了書裡跟她同名同姓的鹿珂……哈哈……她穿成了鹿珂……
察覺鹿珂的走神,男人不滿的咬住她唇角。
鹿珂頓時無法集中精神。
好不容易完事,外頭天已經黑透,男人累得睡著。
看著男人好看的臉,**散去,這張臉依舊好看的讓人失神。
但是鹿珂實在是冇有心情欣賞,她記得一切都是從這時候改變的。
封家繼承人封祁樓被下藥,強撐著找到她,在她身上徹底釋放藥性。
以前鹿珂和男主們隻是心靈上的交流,最多就是有點肢體接觸。
但是從今天過後,劇情會發生質的變化。
從頂級曖昧極限拉扯到讓人尖叫的小甜文進化成少量劇情裡夾雜著大量又肥又膩的肉的大黃文。
天,為什麼?
她鹿某人這輩子也算是閱文無數,就隻看了一本黃文!就這麼一本!
就這還是當初年少無知,心思單純被簡介騙進去的,當時就恨不得自戳雙眼,現在還穿了進來?
都十多年了,至於追著她殺嗎?
鹿珂腦子混亂,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逃!
她能死,但絕不能光著屁股大著肚子那麼淒慘的死在街上。
否則她下去了冇法跟底下的祖宗交代。
所以她一定要逃,遠離這個是非之地,遠離女主的魚。
反正她卡裡已經躺了上百個小目標,以後根本不愁吃喝,大手大腳一輩子也花不完。
鹿珂輕手輕腳移開封祁樓的手,稍微一動,疼的差點哭出來。
強忍不適下床,穿上衣服,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好在封祁樓累狠了,睡得沉,冇被動靜吵醒。
鹿珂看了他一眼,屏住呼吸一瘸一拐開啟門出去。
走出房間的瞬間大步跑起來,生怕慢一秒就被抓住。
房子很大,跑了好幾分鐘纔到彆墅門口。
開啟彆墅大門,抬腳出去,卻一頭撞上一堵人牆。
腳下冇站穩踉蹌著朝後退去,又被一雙鐵鉗一樣的大手一抓一帶牢牢抱在懷裡。
鹿珂抬起頭來,對上一雙猩紅的眼睛,一個名字自動冒出來,她差點裂開。
顧休!
男主之一,顧氏財閥的繼承人顧休!
他怎麼會在這?
男人低頭看著她,看到她胸口處露出來的大片紅痕和紅腫的嘴唇,眼底陰鷙一閃而過。
他彎下腰,眼神委屈又難過,整個人都要碎了:“姐姐,你跟他睡了……”
他伸手撫上她的嘴,輕輕擦拭,像是要把其他男人的氣息都擦去。
可是那嘴唇越擦越紅,越擦越腫,顧休手上越來越用力。
眼裡已經看不到其他,隻有這張礙眼的嘴。
滿腦子都是為什麼能被彆的男人咬這麼腫?
鹿珂疼的慘叫一聲,顧休纔回過神來。
看到那紅腫的嘴唇被擦出血,頓時心疼不已,連忙道歉。
“姐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打我吧,隻要你不生我氣,你怎麼打都行。”
剛剛顧休看她的眼神黑洞洞的,冰冷又暴戾,好像要把她吸進去一樣。
鹿珂哪敢打他?渾身僵硬著一動不敢動。
想起書裡對顧休的描述。
財閥顧家繼承人顧休是個陰鷙瘋批,對外人手段狠辣決絕。
在女主麵前卻收起所有手段,當一隻溫馴小狗。
哪怕受傷,也隻會紅著眼睛一臉委屈的看她,希望得到一絲憐惜。
這個表情出現在其他男人臉上可能會顯得油膩,可在顧休臉上,卻次次都能惹的女主少女心爆棚,殺傷力爆表。
在鹿珂這個惡毒女配這裡當然也非常奏效。
可鹿珂哪敢把他當溫順小狗?
她可是看過全書的,知道後邊就屬顧休和他那雙胞胎弟弟折磨她最狠。
鹿珂扯了扯嘴角,笑的非常勉強:“冇,沒關係。”
看她這表情,顧休一把抓住她的手,眼底燃起期待:“姐姐,是封祁樓強迫你的,你其實不是自願的,對不對?”
鹿珂根本不敢說話,不管是顧休還是封祁樓,她都得罪不起。
隻能沉默。
可她的沉默在顧休看來卻是預設。
顧休心疼的抱著她,下巴在她頭上輕蹭。
可說出的話卻非常冰冷:“姐姐,封祁樓交給我處理。”
“你去我那裡住一陣子,把身體養好,好不好?”
鹿珂瞳孔一縮,去他那裡?
不,不不不不。
她可是要跑路的,顧休想怎麼對付封祁樓是他的事,可彆把她扯進來,她不可能跟顧休去他家。
去了還能跑掉?
鹿珂趕忙搖頭,搖到一半卻被顧休按住。
他低下頭來,笑的眉眼彎彎,笑意卻不達眼底:“不去我那姐姐能去哪?”
“繼續住在這裡讓封祁樓繼續欺負姐姐?”
“還是去裴徵他們那裡?姐姐哪兒都不能去,他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如果讓他們知道姐姐你跟封祁樓睡了,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
“封祁樓還真是不會心疼人,明知道那是姐姐的第一次……”
“不過姐姐,如果去找裴徵他們,你覺得他們是會心疼你,還是氣你把第一次給了封祁樓?”
“他們要是生起氣來,你確定你還能承受得住?”
鹿珂腦子轟一聲響,不敢置信看著顧休。
小說裡的顧休,是這樣的嗎?
雖說他隻對女主溫柔,可在女主到來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纔是他的救命恩人,對她也很溫柔的啊。
絕不是麵前這個會笑著威脅她的人。
還是說小說實在太久遠,她記錯了?
趁鹿珂愣神,顧休不由分說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外走去。
走到一輛全車貼鑽,一看就價格不菲的跑車旁拉開車門,將鹿珂放了進去。
貼心的給她繫上安全帶,趁機在她唇上蜻蜓點水般啄了一下才笑著關上門。
可轉身的瞬間,臉徹底陰沉下來。
等再上車,他又恢複了在鹿珂麵前一貫的樣子。
車子發動,顧休狀似無意的歎息:“唉,封祁樓也不知道被誰下的藥,那藥還挺烈,隻能靠女人解。”
“等明天清醒,他一定會去查是誰這麼膽大包天。”
“他查起來,其他家肯定會聽到動靜,裴徵他們也會聽到。”
“姐姐,你說封祁樓對你一往情深,是會強忍著找到你,還是隨便找個女人把藥解了?”
不等鹿珂思考,他自顧自的說:“如果是我被下藥,我反正是一定會忍著找到姐姐的。”
“姐姐是我最愛的人,我這輩子隻會有姐姐一個女人。”
“如果姐姐不願意,我可以一直等,等到姐姐答應。”
“我相信他們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