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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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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昶與王映雪離開官驛時,日頭已微微偏西。王映雪懷裏緊抱著張璿寫的一些海外見聞,張璿沒想著傳播思想,但將一些歷史故事,或者網路段子,順手撚來寫成能聽懂的見聞,也算是滿足了王映雪的好奇心。

回程的馬車上,王映雪還是忍不住又翻開那冊子,看著上麵書寫的海外趣事,像是給她四四方方的空間之中,畫出一塊奇幻之地。

王昶卻沉默許多,他想的卻是張璿那首詠梅的詞。

詞句質樸,甚至有些直白,全無堆砌典故的晦澀。尤其是最後那句“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那份功成不居,淡然隱於繁華的襟懷,與他平日裏見慣的士人稍有寸功便恨不能天下皆知的做派,迥然不同。

這真是她先祖所作?一個能在無盡海另一端建立國度的先祖?疑竇與震撼在心中交織。

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張璿談及流言時那份瞭然與疏離。那種早知的平靜,和身處局外卻又洞悉局內的淡然。這份姿態,比任何疾言厲色都更讓王昶感到壓力。

王家在此事中,雖非始作俑者,但也順水推舟,有意借勢。父親想要敲打錢家,鞏固王家地位的心思,恐怕未必能全然瞞過那位七竅玲瓏的貴人。

馬車骨碌碌駛入王宅側門。王映雪抱著冊子,像隻歡快的鳥兒般直奔自己的小院,迫不及待要去仔細研讀。王昶則整了整衣冠,徑直往父親的書房而去。

書房內,王存古正在翻閱一份工房剛送來的,關於流民簡易房舍營造的物料估算清單。聽到腳步聲,他稍稍抬了下眼皮。

“回來了?”王存古放下手中冊頁詢問道“情形如何?”

王昶行禮後,在父親下首的椅子上坐下,將官驛之行的經歷複述給王存古聽。其中,包括那首詞。

王存古靜靜地聽著,聽到那首詞時,他並未表現出過度訝異,反而有些讚歎的頷首。

“你如何看這首詞?”等著王昶話音落下,就是王存古的考校。

王昶沉吟片刻,謹慎答道:“詞意淺白而境界不俗,尤其是末句,超然物外,非斤斤於名利者所能道。貴人稱是其先祖所作,若果真如此,其邦文治,恐有獨到之處。”他頓了頓,“且貴人誦讀此詞時,神色坦然磊落,不似偽作。”

“嗯。”王存古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轉而問道,“她對近日流言,是何反應?”

“貴人……似已盡知。”王昶臉上浮現一抹苦笑,末了補充道,“貴人雖未明言怪罪,但言下之意,對此番被捲入是非,不甚愉悅。最後特意強調請妹妹去是為賞詩敘誼,似是……不願再深談此事,亦不願我王家過多牽扯其中是非。”

王存古輕哼一聲,老神在在道:“倒是撇得乾淨。也是個明白人。”張璿那點手段,他看的清楚,或者是張璿從未隱瞞過。

在王存古心中,這反而更可見張璿的能耐,敢如此光明正大的人,要麼是旁人抓不到她暗地裏麵把柄,要麼是對方無論如何掙紮抹黑,也改變不了這份事實。

“她越是如此,這首詞,還有她對錢家小子的厭煩,倒越該讓人知曉。”

王昶有些不解:“父親,貴人似乎不喜……”

“她不喜被利用,不喜成為話柄。”王存古打斷他“但事已至此,流民策在推,新市在議,她這個名字,早已和業州當下的變動綁在一起。與其讓她之名被錢楓那等蠢貨玷汙,或是被一些別有用心的流言歪曲,不如由我們,替她揚一揚該揚的名。”

“高潔不爭,憐惜弱小,慧眼識才。這些名聲,於她無害,於我們王家,更無害。至於錢家……”他冷哼一聲,“治家不嚴,子弟無狀,覬覦貴客,這些事實,難道不該讓業州上下都看清楚?難道要等真鬧出不可收拾的醜聞,波及流民安置大事,才來補救?”

王昶恍然。父親要將此事,化為對王家有利,對錢家不利。且不損害張璿自身名聲。

王存古看了王昶一眼“不然了,你真以為那貴人是白給的詞?”他瞥了一眼三子,隻覺得王昶差的不止是一星半點,絲毫沒看透其中深意。

而那首詠梅詞,恰恰提供了一個絕佳,不涉及具體政務的,純粹風雅的切入點。

“那……具體該如何做?”王昶有些羞愧低頭,卻也知曉,老父批評在理

“映雪不是得了貴人手書的冊子麼?”王存古淡淡道,“她素來愛與交好的幾家小姐妹談論詩文。那首詠梅詞,佳作共賞,有何不可?至於詞之來歷,貴人閑聊提及先祖軼事,感懷故國風物,亦是常情。讓映雪隻談詞好,莫要深究其他,尤其莫提州府事務。”

他看了一眼兒子,“你平日交往的那些文人學子,詩社文會,也可偶然提及。記住,是欣賞詞作本身,感嘆異邦文采,尤其可贊其不爭春、報春之意,恰合聖人功成弗居之訓。其餘,不必多言。”

王昶點頭:“兒子明白。”心中卻想,那些文人墨客,聽到這樣一首意境超拔、又帶著異邦色彩的詞,豈會隻停留在表麵欣賞?

屆時,相關的議論自然會蔓延開。尤其是當這詞與近日隱約聽聞,錢家子弟糾纏貴人的不雅訊息結合在一起時……

“至於錢楓之事,”王存古輕哼一聲,續道,“不必我們王家做長舌婦,一個侄兒而已,錢誌遠還沒蠢到孰輕孰重放不下。”

“是。”王昶領命。心中不由暗嘆父親的老辣。不說一句錢家壞話,卻句句都在坐實錢楓的無禮。

“嗯,你明白就好,我找你母親有事,下去吧。”

相比起王家的暗流湧動,徐茂這邊就忙的不可開交。他當然也得到了張璿的書信,也知道張璿的舉動。隻是詢問了錢誌遠幾句,那錢誌遠麵上就掛不住了。

而此時,徐茂坐在值房內,麵前攤著幾份文書,其中一份則是幾位幕僚整理出的,適合參與流民安置事務中文書,協理工作的寒門舉子名單。

他手指在名單上輕輕敲點,目光停留在幾個名字上。

前些日子,確實有一些業州本地或鄰近州縣的寒門士子,輾轉託人,將自薦或議論時政的文章遞到了官驛。

彼時張璿初提流民之策,他正需集思廣益,更需觀察業州士林反應,便將這些文章都收了,粗略看過,其中不乏言辭懇切。見解務實之作,當然,也不少空談闊論、急於求進之輩。他揀選了幾份確有見地的,留下了印象。

如今流民安置必然是需落到實處,從編戶造冊、工役管理、錢糧出入記錄到後續集市規章、文書往來,樁樁件件都需要人手。

州府原有胥吏要麼不敷使用,要麼盤根錯節牽涉太多。啟用這些尚無官職、相對乾淨且有進取之心的寒門舉子,既是當前需要,也是一步棋。

可向士林示好,緩解之前因名士鬧劇帶來的情緒,也能在這些年輕人中培植潛在的可造之材,更關鍵的,他們用起來,比那些滑不溜手的老吏,或許更聽話一些。

名單上的幾個名字,正是那幾份給他留下好印象的文章作者。除了之前的陳望外,其中還有一人叫陳鬆,年近三十,屢試不第。但文章中對農事、水利頗為瞭解,所提安置流民開墾荒地的幾條建議,雖稍顯懸浮,但條理清晰,看得出是下過功夫實地瞭解過民情的。

另一人叫周文啟,年輕些,才二十齣頭。文章鋒芒較盛,直言胥吏之弊,但論述錢糧管理、防貪杜漸的幾條想法,倒有些新意。

徐茂沉吟片刻,提筆在陳鬆、周文啟等幾人名字旁做了記號。這些具體事務,讓王存古總攬監督,錢誌遠協理勸捐,而實際跑腿辦事,記錄核對的瑣碎活計,正好可以讓這些寒門舉子嘗試。

做好了,是他們積累資歷、顯露才幹的機會;做不好或出了岔子,也容易處置,不至於動搖根本。

他打算稍後將這份名單,先與王存古通個氣。畢竟,王存古掛著總監督的名頭,用人方麵,需得他點頭,至少不能明著反對。

就在他思忖時,一名親隨輕步進來,低聲稟報:“大人,方纔外麵傳來訊息,說是王家三公子和映雪小姐昨日去了官驛拜會貴人,相談甚歡。貴人還……還唸了一首詠梅詞,據說是其先祖所作,詞句不凡,已在一些年輕學子中傳開了。”

徐茂筆尖一頓,抬起頭:“詠梅詞?怎麼傳開的?”

“似是王家小姐今日與閨中姐妹談論詩文時提及,王三公子在文友小聚時也偶然說起,眾人皆稱意境高遠,尤其贊其中不居功、隻報春的襟懷。”親隨將聽到的幾句複述了一遍。

徐茂聽完,不免默然片刻。他自然聽得出這首詞的好處,更品得出其中意味。

張璿在這個時候,通過王家之口,傳出這樣一首詞……是無心之舉,還是有意為之?徐茂並不信張璿所做是前者,這位貴人平日端著平淡,一旦出手就動若雷霆,毫不給任何人詬病之機!

王存古那個老狐狸,定然是趁機做文章了。

這詞傳開,對張璿名聲有益無害,還能隱隱壓一壓那些對她乾政或身份可疑的雜音。

一個擁有先祖寫出如此境界詞作的貴女,其言行自有其格調與分寸,豈是尋常流言可玷汙?

這恐怕是對錢家,尤其是對錢楓那種下作心思的無形回擊。想想吧,一邊是心懷高潔、詠梅明誌的異邦貴女,一邊是死纏爛打、行事孟浪的紈絝子弟,業州風氣又會偏向誰?

況且,錢家之前名聲本就有損。錢誌遠恨不得立馬把錢楓送的遠遠的,還敢去思量那些個有的沒的?

讓徐茂感嘆的無非是張璿的手段,尋常貴人遇到這般玷汙名節之事,不管有沒有,女子總是吃虧。偏偏張璿一首詠梅之詞,扭轉她可能有損之名。

“嗬,好一個已是懸崖百丈冰。這位貴人心思通明,日後相處還得多注意。”徐茂已經預料,這首詞會被如何傳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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