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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母P2】性格強勢的肥臀美母,絲毫冇有察覺,就在她彎腰的瞬間,自己那兩瓣白花花的大屁股、連同內褲邊緣探出的那一根根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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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馬老三就被褲襠裡那根硬得發疼的玩意兒給頂醒了。

他翻了個身,在那張發黃的破床單上蹭了蹭胯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破天花板上那盞積了灰的吊燈映入眼簾。窗外知了已經開始叫了,吱吱吱的,吵得人心煩。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東西把毯子頂起老高的帳篷,青筋暴起,紫紅色的**從包皮口探出來,正精神抖擻地昂揚著。昨晚做夢,夢裡全是蘇婉那兩團白花花的**和那兩瓣肥得流油的屁股,他在夢裡把這女人按在地上操了一晚上,醒來卻隻有一褲襠的黏膩。

"操……又濕了……"

他罵罵咧咧地爬起來,伸手摸了摸褲襠,果然,內褲上又漬了一大片水漬。這玩意兒這昨晚跟吃了藥似的,稍微有點念頭就硬,硬了還軟不下去,搞得他褲衩上全是那股子腥味兒。

他拖著兩條短腿下了床,去牆角的洗臉架那兒胡亂抹了把臉。破鏡子裡映出那張黝黑皺巴的臉,眼角的眼屎都被褶子夾住了。他抬手擦了擦,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行頭——汗衫昨天剛換的,還算乾淨,褲子的話……

他翻出衣櫃裡唯一一條稍微像樣點的大褲衩,把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兒塞進去,又扯了扯褲腰,想讓它儘量不那麼顯眼。但這玩意兒實在太大,軟著都十七八厘米,稍微有點動靜就頂個包,怎麼遮都遮不住。

"算了,反正那娘們也看不見……"

馬老三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他對著鏡子理了理那稀疏的頭髮,又往身上噴了點幾塊錢一瓶的花露水,把那股子體味和腥味蓋了蓋,這才滿意地出了門。

錦繡園新樓區就在舊樓區隔壁,中間隔著一道牆,原來有個小門能穿過去,後來被封了,得繞一大圈才能過去。馬老三也不捨得坐車,就靠兩條短腿倒騰,沿著那條破路往新樓區走。

日頭越來越高,把他那件汗衫又曬透了,汗順著脖子往下淌,把剛噴的花露水衝得七七八八。但他心裡那股興奮勁兒卻一點兒冇減,反而越走越熱,越走越躁。

腦子裡全是一會兒怎麼摸清她家的底,那個鐘點工什麼什麼時候走,最好能在找個機會……嘿嘿。

繞了半個多小時,他終於到了新樓區的大門口。

門口有個保安亭,裡頭坐著個穿製服的小年輕,正低頭玩手機。馬老三心裡有點發虛,但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還冇等他開口,那小年輕抬頭看了他一眼,眉頭皺了皺,眼神裡全是嫌棄:

"乾什麼的?這小區不讓閒雜人等進。"

馬老三眼珠子轉了轉,立馬堆起一臉笑,聲音又尖又細:

"哎喲,小夥子,我不是閒雜人等,我……我是來給人乾點雜活的!那邊三排6號彆墅,那是……那是我親戚家!"

“親戚?”那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臉狐疑,“你……冇見過啊……”

馬老三臉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聲音更細了:

“哎,以前在農村,我這頭一回來城裡……真是親戚,我那侄媳婦眼睛不好,我侄子讓我來看看,走得急,連電話都冇顧上打。你通融通融,讓我進去吧……”

他說著,臉上擠出一副著急相,眉頭皺成一團,手還在褲腿上搓了搓。

那保安看這副模樣不像演的,又看了看他這矮小的體格,跟個小孩似的,也不像什麼危險人物,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行行行,進去吧進去吧,彆在裡頭瞎晃悠啊。”

馬老三連忙點頭哈腰:“謝謝…謝謝,小夥子,看完就出來了!”

說完,他趕緊往裡頭鑽,兩條短腿倒騰得飛快,生怕那保安追過來似的。

進了小區,那路都不一樣了,平整的水泥路,兩旁種著修剪整齊的灌木,空氣裡也冇那股子下水道味兒了。一排排的彆墅整整齊齊地立著,每家門口都有個小院子,看著就氣派。

馬老三邊走邊看,心裡那股子自卑和嫉妒又被勾了起來。他媽的,住這種地方,難怪那娘們那天看他的眼神跟看垃圾似的……

但他很快就壓下了那股酸勁兒,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陰暗的興奮。

這種高高在上的女人,要是被自己這"垃圾"壓在身下,那是什麼滋味?

三排……三排……

他數著門牌號,心跳越來越快。

4號……5號……6號!

他停下腳步,抬頭看去。

那是一棟兩層的小彆墅,米黃色的外牆,深棕色的屋頂,門口圍著一圈黑色的鐵藝柵欄。院裡種著幾棵月季,開得正豔,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二樓有個陽台,窗簾拉著,看不清裡麵。

這……就是蘇婉住的地方?

他把那幾個字在心裡默唸了兩遍,感受著褲襠裡那根東西又開始蠢蠢欲動。

就在這時,院門突然"哢噠"一聲開了。

馬老三嚇得渾身一哆嗦,趕忙蹲下身子,縮排了旁邊的冬青叢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個穿著碎花圍裙的中年女人從門裡走出來,手裡拎著個垃圾袋。她把垃圾袋扔到路邊的垃圾桶裡,一邊在圍裙上擦手,一邊掏出手機接起了電話:

“喂,陳先生……對,蘇太太吃完藥又睡了。”

“嗯,那就這樣,我先走了,等小宇放學前我再來!”

打完電話,女人把手機揣進口袋,轉身沿著小路往小區大門方向走去。塑料拖鞋踩在水泥路上,咯吱咯吱地響,聲音越來越遠。

馬老三蹲在冬青叢裡,眼珠子死死盯著那扇半開的院門,心跳得厲害。

那保姆……走了?

他嚥了口唾沫,感覺嗓子眼發乾。褲襠裡那根東西硬得發疼,把褲襠頂得老高,幾乎要從褲腰那兒探出頭來。

操……這簡直天賜良機啊!

看著女人身影消失在拐角,馬老三身子一矮,一溜煙兒竄到了房子側麵。那兒有一扇齊胸高的窗戶,剛纔他在外頭瞅過了,是間衛生間,隻有那扇窗戶半開著的,留著半米寬的縫隙。

“嘿嘿……蘇婉,我來了……”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兩隻手扒住衛生間窗台邊緣,腳踩著牆根那塊凸起的石頭,使勁往上一蹬——

“唔!”

褲襠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兒正好硌在窗台邊緣,石頭似的棱角擠壓著,又疼又漲,差點冇把他疼出眼淚來。但他顧不上這些,兩隻手死死摳住窗台內側的邊緣,身子像條肉蟲子一樣扭動著,一點一點往裡擠。

終於,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摩擦聲,他那乾瘦的身子從視窗翻了進去,雙腳“啪嗒”一聲落在裡麵的瓷磚地上。

翻進去的瞬間,馬老三本能地蹲下,屏住呼吸,連心跳都壓著,豎起耳朵聽。

衛生間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地磚冰涼,一股洗髮水和沐浴露的混合香味直往鼻子裡鑽,那味兒跟外頭的下水道黴味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貼著門又聽了十幾秒,確定外頭真冇動靜,這才慢慢站起來。輕輕擰開門把手,推開一道縫。

門縫外是一條走廊,鋪著米白色的厚地毯,牆上掛著幾幅他看不懂的畫。走廊儘頭是客廳,陽光斜照進來,在地毯上投出一片亮得晃眼的光斑。

他貼著牆根,踮著腳尖挪了出去。腳上的破拖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點聲音都冇有,軟得像踩在一大團棉花上,反倒讓他心裡有點發虛。

這他媽得多少錢?

心裡罵著,眼睛卻像賊似的四下亂瞟。客廳大得讓他有點暈,水晶燈、真皮沙發、大得離譜的電視……都跟做夢似的。

但他現在冇工夫細看。他貼著牆,矮小的身子縮在陰影裡,眼睛死死盯著客廳那邊——一架旋轉樓梯從客廳一角盤旋著通上二樓,木頭的扶手擦得鋥亮。

那裡……就是蘇婉在的地方。

他心裡那股火猛地又燒了起來,褲襠裡那根東西也跟著一跳。他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開始往樓梯那邊挪。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腳踩在地毯上軟綿綿的,反倒讓他覺得不踏實。不敢走快,怕弄出動靜;又不敢走慢,怕那個保姆突然回來。短短十幾米的路,讓他手心出滿了汗。

終於挪到樓梯口。他抬頭往上看了一眼,樓梯盤旋著向上,台階鋪著和地毯同色的軟墊。

馬老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把那雙破拖鞋脫了拎在手裡,光著那雙黑乎乎的腳踩上第一級台階。

腳底傳來地毯軟毛的觸感,癢癢的。他抓著扶手,一步一步往上走。

樓梯對普通人來說不算高,可對他這身高,每一級都得稍微往上蹬一下。他爬得吃力,又不敢發出聲音,隻能儘量放輕動作,身子佝僂著,像個偷東西的猴子。

爬到一半的時候,彆墅外隱約傳來一點聲音——像是汽車過路的動靜,還有幾聲輕微的說話聲。

馬老三渾身一僵,停在台階上,連呼吸都停了。他豎著耳朵聽,心臟砰砰砰地撞著肋骨。

過了幾秒,那聲音冇了,又恢複了一片死寂。

他嚥了口唾沫,繼續往上爬。光著的腳踩在軟墊上,冇發出一點聲音。越往上爬,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就越明顯——這味道他很熟悉,跟那天湊近蘇婉時聞到的一模一樣,隻是此刻冇了汗味和塵土氣,反倒更加清晰,更加勾人了。

終於,他爬完了最後一級台階,站在了二樓的走廊上。

走廊比一樓暗一些,隻有儘頭一扇窗戶透進來一點光。左手邊是兩扇關著的門,右手邊也是一扇門,但門是虛掩著的,留著一道縫。

馬老三盯著那道門縫,喉嚨裡咕嚕一聲。

他屏住呼吸,矮下身子,無聲無息地挪到門邊,把臉湊上去,一隻眼睛貼住門縫——

下一秒,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

屋內光線昏暗,厚重的深紫色窗簾半拉著,隻漏進一小條午後的陽光,正好斜斜地落在那張巨大的雙人床上。床單是淡粉色的,絲綢質地在弱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膩光,像是某種嬌嫩的麵板。

而那床單之上,側躺著一個女人。

蘇婉麵朝房門的方向蜷著身子,一條胳膊枕在臉頰下麵,另一條胳膊鬆鬆垮垮地搭在腰間。頭髮散在枕頭上,烏黑的一大團,襯得她的臉白得刺眼,嘴唇微張,呼吸均勻而綿長,顯然是睡熟了。

但馬老三根本冇工夫看她的臉。

他的眼珠子像是被釘在了她身上那件紫色的睡裙上,怎麼都挪不開。

那是一件薄得離譜的真絲睡裙,顏色深紫,領口開得很大,從肩膀一路斜下去,露出大半個圓潤的肩頭和鎖骨。布料軟塌塌地貼在身上,像是第二層麵板似的,把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最要命的是,她側躺的姿勢讓胸前那兩團東西被擠到了一起,在睡裙底下撐出兩道誇張的圓弧,像兩個碩大的水球被塞進了太小的袋子裡,沉甸甸地往下墜。領口那兒被這重量扯得更大了,一大片雪白的乳肉擠成一團,甚至能看見乳溝深處那條淺淺的陰影線。

睡裙下襬不長,隻堪堪蓋住大腿根。她兩條腿蜷著,膝蓋往前頂,結果裙襬就順勢滑了上去,露出大半個白白嫩嫩的大腿,麵板在昏暗的光線裡透著一層熟女特有的肉光,潤澤細膩,看得人眼暈。

而那兩瓣屁股……

馬老三感覺口乾舌燥,喉嚨像要冒煙。

她側躺的姿勢讓臀部被壓得扁了一些,但即使這樣,那曲線依然誇張得離譜。睡裙薄,包得緊,兩瓣屁股的輪廓清清楚楚地凸出來,圓滾滾的,像兩個大號的水蜜桃擠在一起,中間那條溝壑把布料撐得緊繃繃的,透出一道深邃的陰影。

操……這身段……比他媽島國片裡的女優還夠勁兒……

他感覺兩條腿軟得跟麪條似的,不受控製地打著顫,幾乎要站不穩,隻能死死用指甲摳住門框,手指頭都摳得發白。

就在這時,蘇婉的身子突然動了一下。

馬老三被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就想往後縮,連呼吸都停了。

可蘇婉隻是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平躺。這一動,那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就跟著晃了晃,顫巍巍地,像兩團熟透了的水蜜桃在睡裙底下盪出一道軟膩的波浪。尖端那兩粒小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起來,把真絲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隨著她呼吸慢慢起伏。

馬老三呼吸猛地一滯,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可還冇等他喘勻這口氣,更刺激的畫麵就撞進眼裡——隨著這一翻身,原本就包得緊的睡裙順勢捲了上去,徹底堆到了腰際。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正正地打在那兩條裸露的大腿上。

那是一種成熟到極致的肉感。大腿修長渾圓,飽滿得像兩根剛拋了光的玉柱,麵板白得像鮮奶,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肉光。大腿內側的軟肉尤其豐腴,隨著她平躺的姿勢自然地向兩側微微分開,互相擠壓出柔軟飽滿的痕跡,麵板光滑得冇有一絲瑕疵。

但這還不是最誘人的,更讓他受不了的是,那兩條豐腴的大腿中間,被一條黑色蕾絲內褲緊緊勒著。

內褲的款式極儘性感,隻有兩條細細的蕾絲帶子勒在胯骨兩側,中間是一小片幾乎遮不住什麼的黑色薄紗,鑲著一圈小小的紅色蕾絲邊。那片薄紗堪堪蓋住最私密的那一小塊三角地帶,但勒得極緊,深深陷進肉裡,把大腿根那片飽滿的軟肉勒出一道性感的凹痕。

"咕咚……"

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過道裡響起。

他眼睛像被鉤子鉤住了,死死勾在那條小小的黑色蕾絲上,視線順著那道被勒進去的凹陷往裡麵鑽,恨不得變成蟲子鑽進那條縫隙裡去。

可還冇等他看夠,床上熟睡的蘇婉似乎被這聲驚動,身子輕輕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夢囈。緊接著,那雙原本緊閉的眼竟然緩緩睜開了。

更要命的是,那雙眼睛茫然地轉向門口方向,正好對著他站立的地方。

馬老三渾身一震,腦子轟地一聲炸開,渾身的血瞬間涼了一半。

他幾乎是本能地往後猛縮,身子往後彈了兩步,後背咚一聲撞在牆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卻死死咬著牙不敢出聲。

完了!

後背被撞得生疼,可這遠比不上他心裡的恐慌。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腦海裡甚至已經想象到蘇婉突然坐起來發出尖叫、然後報警的畫麵。

然而,幾秒過去了,什麼都冇發生。

蘇婉就那麼茫然地看著他這邊,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冇有情緒,隻有一片空洞。她像是聽到了動靜,側耳聽了聽,輕輕蹙了蹙眉,隨後把頭轉向了彆處。

馬老三被她這一連串的動作弄得有些懵,心都卡到了嗓子眼。可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雙毫無焦距的眼睛上時,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光——

操!她看不見!

這**根本不知道有人在看她!

這個念頭湧起的瞬間,馬老三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狂喜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炸得他腦子裡嗡嗡作響。

媽的……差點忘了她看不見!

盯著蘇婉那張茫然側過去的臉,又看了看那雙空洞的眼睛,馬老三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原本那雙渾濁眼珠子裡殘留的害怕和慌亂,瞬間被**裸的**和狂喜填滿。

嘿嘿……**……睜著眼也是瞎的……老子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幾乎要跳出喉嚨的心臟,不再縮在門後,反而大著膽子,又往前蹭了兩步。這一次,他冇再靠著牆根,而是直接躡手躡腳地往臥室裡頭挪。

軟綿綿的地毯吸走了腳步聲,他屏著呼吸,一點點靠近那張大床。越靠近,那股混合著女人體香和沐浴露甜膩的味道就越濃,直往他鼻子裡鑽,勾得他褲襠裡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把褲腰頂得生疼。

而就在他快要走到床沿,貪婪的目光幾乎黏在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上時——

“唔……”

床上,蘇婉忽然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眉頭也皺了起來,像是聞到了什麼不舒服的味道。她側過頭,小巧的鼻子微微翕動,用力吸了吸空氣。

下一秒,那張精緻的臉上毫不掩飾地露出一抹嫌棄。

“什麼味道……這麼難聞?”

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瞬間劈在馬老三的天靈蓋上。

被……被髮現了?

他僵在原地不敢動,死死盯著蘇婉那張臉,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但幾秒等待後,看著蘇婉隻是皺著眉嗅空氣,並冇有朝自己這邊再看,他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身上那股汗餿味被她聞到了。

下意識地低頭瞥了一眼自己那件發黃起球的汗衫,還有那條餿了的大褲衩。這味道他自己早就聞慣了,可被這麼一嫌棄,他心裡的邪火燒得更旺了。

**,眼瞎了,鼻子倒是挺靈!

罵完,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更放肆了,直勾勾地黏在床上那具身子上,恨不得用眼睛把她扒光。

而這時,蘇婉似乎是因為覺得屋裡空氣不流通,撐著床,慢慢地坐了起來。

這一個動作,那兩團一直被睡裙托著的飽滿乳肉瞬間失去了束縛,跟著她的動作劇烈晃了晃,沉甸甸地墜著,在領口處盪出一道令人眼暈的乳浪。

蘇婉對此渾然不覺,她隻是茫然地朝四周看了看,伸出白嫩的手在旁邊的床頭櫃上摸索起來。摸了幾下冇摸到空調遙控器,她眉頭皺得更緊了,嘴裡小聲嘟囔著:

“奇怪……放哪兒了……”

最後,她乾脆掀開半搭在腰上的薄毯,翻身下床。

馬老三呼吸猛地一滯,目光死死黏在她那雙白得晃眼的大腿上,順著那截白膩的曲線往下滑——

隻見蘇婉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彎下腰,拉開床頭櫃下層的抽屜翻找。

這一個彎腰的動作,把那件本就短得可憐的睡裙整個捲了上去——

睡裙的裙襬整個堆在腰際,底部兩條細吊帶勒在胯骨兩側,而兩瓣碩大飽滿的屁股就這麼毫無遮攔地露了出來,白得刺眼,透著成熟女人纔有的那種豐腴肉感。

而最要命的,是兩瓣屁股中間那條黑色蕾絲內褲——

內褲的布料少得可憐,隻有一小片薄薄的蕾絲堪堪蓋住中間的嫩穴,兩側的帶子勒得極緊,深深陷進那兩瓣飽滿的臀肉裡,勒出兩道肉痕。而隨著她彎腰的動作,那片薄薄的蕾絲被撐得繃緊,緊緊貼在她的胯下。

他甚至能看到——那片緊繃的蕾絲邊緣,幾縷調皮的陰毛從裡麵溢位來,黑亮捲曲的,從大腿根那道被勒出來的凹陷處探出頭來。

操……這騷毛,這屁股,——比他這輩子做過的所有春夢加起來都刺激!

下一刻,他再也忍不住,那隻緊緊攥著的手顫抖著往下探,輕輕拉開大褲衩的鬆緊帶——

“啵”的一聲輕響,緊繃的褲腰從**上滑開,那根憋了四十多年的紫黑色巨物猛地彈了出來,直挺挺地豎在胯下,硬得發燙。

紫黑色的**碩大如雞蛋,表麵暴起一根根粗青筋,像蚯蚓一樣蜿蜒纏繞在柱身上,一直延伸到根部。整根東西又粗又長,硬得像根燒火棍,頂端馬眼微微張著,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陽光下閃著**的光。

但他顧不上細看,此刻他滿腦子想的,全是把這根玩意兒插進眼前那兩瓣白嫩的屁股裡會是什麼感覺。

“明明放在這兒的……怎麼找不到了……”

蘇婉依然撅著屁股在抽屜裡摸索,嘴裡嘀嘀咕咕。她彎得更低了,那兩瓣屁股也翹得更高,那片蕾絲內褲被撐得更緊,幾乎要被那片飽滿的軟肉撐破——甚至又有幾根黑亮的陰毛從邊緣蹦出來,蜷曲著貼在大腿根上。

滾燙的熱氣直沖天靈蓋,馬老三那隻粗糙的大手本能地收緊,掌心裹住那根跳動的巨物,剛一貼合,便被頂端不斷溢位的黏液打濕。

“咕嘰……”

隨著手指無意識地往下一擼,一聲黏膩的輕響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緊接著,一滴晶亮的液體從張開的馬眼被擠出來,拉成細絲,啪嗒滴落在腳下的地毯上,洇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但他連看都冇看一眼,眼珠子像是被釘住了,死死盯著那兩瓣白花花的屁股,盯著中間那條勒得死緊的黑色蕾絲,盯著那幾縷從內褲邊緣探出來的黑亮騷毛——

那毛髮捲曲著,軟軟地貼在大腿根那片白嫩的軟肉上,隨著蘇婉翻找的動作微微顫動,像是無聲的邀請。他甚至能想象那片蕾絲底下是什麼光景——飽滿的**緊緊閉著,中間那條細縫泛著潮氣,正等著被什麼東西撐開……

“奇怪……到底放哪兒了……”

蘇婉又嘟囔了一句,顯然在上層抽屜冇找到想要的東西。她把抽屜推回去,身子順勢又往下壓了壓,伸手去夠最底下一層的櫃門。

這一個動作,讓她原本就撅起的屁股,瞬間翹到了一個驚人的高度——

那兩瓣豐腴肥白的臀肉幾乎完全向上翻開,像兩個熟透了的水蜜桃正正地朝向後方。中間那條黑色蕾絲內褲被拉扯到極限,薄如蟬翼的布料深深陷進臀縫深處,緊繃到幾乎透明,將下方飽滿**的縫隙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而此刻,那渾圓肥碩的臀心,幾乎與馬老三身後那根挺立在空中的紫黑巨物持平。

馬老三哪裡見過這種畫麵?

幾乎就在那對兒白花花大屁股對過來的瞬間,他那雙腿就像是不受自己控製般,踉蹌著又往前蹭了兩小步,而那根被他攥在手裡的紫黑色的巨物,距離前麵那被蕾絲包裹的飽滿**,也隻剩下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他甚至能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溫熱體香。

操……就現在……擼死你個**……

粗糙的大手死死攥著那根滾燙的巨物,對著眼前那兩瓣白花花的大屁股瘋狂地上下擼動。

“嗤……嗤……”

手掌快速摩擦著濕滑的柱身,發出黏膩的水聲。頂端滲出的透明黏液被抹得到處都是,那根粗大的**泛著一層**的水光,紫黑色的**在反覆摩擦下變得更加油亮腫脹。他越擼越瘋,眼睛瞪得通紅,每一次都幻想**狠狠撞進那片肥嫩的臀肉裡……

然而,就在他擼得頭皮發麻、渾身哆嗦時——

眼前那兩瓣白花花的大屁股突然抬了起來。

蘇婉還是冇找到遙控器,撐著床沿緩緩朝另一邊摸索。而這一動,連帶著那兩瓣肥臀跟著輕輕一晃,睡裙下襬滑落,露出更多白膩的美肉——

馬老三的呼吸瞬間停滯,兩條腿不受控製地跟了上去,整個人就像條發情的野狗一樣貼在她身後,手裡那根硬得發疼的大**也跟著往前送,幾乎又要貼上那兩瓣隨著步伐輕輕搖晃的圓臀。

他一邊跟著走,一邊手上的動作根本冇停,反而因為前方屁股的晃動更加興奮,擼動的頻率更快了

一時間,臥室裡上演起了極其荒誕又**的一幕——

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七多的熟女,豐腴性感,因失明而茫然地彎著腰,在臥室裡摸索著朝梳妝檯走去。她身上隻穿著一件薄得透明的紫色真絲睡裙,裙襬捲到腰際,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以及那兩瓣隨著步伐輕輕搖晃的肥碩屁股。

而就在她身後不到半步的距離,一個身高隻有一米三、乾瘦佝僂得像隻猴子的男人,正滿臉淫邪、眼珠通紅地緊跟著她。他下身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正對著前麵那兩瓣晃動的肥臀瘋狂地上下套弄,黏滑的液體不斷從頂端滲出,隨著激烈的動作飛濺出來,有些甚至濺到了蘇婉睡裙的下襬和大腿後側。

一步,兩步,三步。

馬老三在心裡默數著,眼睛死死盯著前麵那兩瓣晃動的肥臀。每邁一步,那屁股就跟著左右搖擺一下,睡裙下襬輕輕晃動,露出更多白膩的大腿。他就這麼緊跟在蘇婉身後,一步一步挪到了梳妝檯前。

當蘇婉再次彎下腰,那兩瓣肥臀幾乎要蹭到他**時,他渾身一僵,一股抑製不住的酥麻從尾椎骨猛地竄上來——要射了!他下意識想往後縮,可根本來不及,那股洶湧的射意已經衝到了馬眼口,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濃精猛地噴薄而出——

“嗤……嗤……”

黏膩的輕響在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馬老三的**就在蘇婉臀縫後幾厘米處,第一股濃精幾乎是貼著那兩瓣白肉的邊緣噴射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黏膩的弧線,落在床角的淡粉色床單上。他嚇得渾身一哆嗦,本能地往後撤了半步,可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根本不受控製,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往外噴。

“嗤……嗤……”

又是兩股,這次射得更散,有些落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痕;有些越過蘇婉的身體,落在梳妝檯上;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她薄透的睡裙下襬,在那紫色的真絲上留下一小片乳白的汙漬,緩緩暈開。

就在這時,蘇婉的身子猛地一僵。

“什麼……什麼聲音?”

她停住不動了,保持著彎腰的姿勢,頭微微側向一邊,那雙冇有焦點的眼睛茫然地望著前方,耳朵卻敏感地立了起來。

馬老三腦子裡“嗡”地一聲炸開,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他死死咬著牙,連呼吸都不敢了,可手裡那根東西還在不受控製地抽搐著,**又顫了兩下,擠出最後一股稀薄的精液,淅淅瀝瀝地滴在地毯上,被那厚厚的長毛瞬間吸收,隻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臥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蘇婉依然彎著腰,側耳聽了十幾秒,眉頭微微蹙起。可週圍什麼動靜都冇有,隻有窗外隱約傳來的知了聲。她緩緩直起身,伸手往梳妝檯摸去——指尖觸到一小片黏膩的濕滑。她愣了愣,把那根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一股陌生的腥味鑽進鼻腔。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那根手指懸在半空,指腹上的黏膩感還在。

“這是……什麼東西?”

她低聲喃喃了一句,又把手湊近了些,仔細嗅了嗅。這味道她從來冇聞過,不像任何一款她用過的護膚品——腥腥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陌生感。

她另一隻手摸索著往梳妝檯上摸了摸,指尖觸到光滑的木質檯麵,又碰了碰剛纔那片濕痕的位置——黏膩還在,像是剛灑上去不久。可她明明記得,梳妝檯上冇有放任何液體,隻有幾樣固定的護膚品,都在固定的位置。

“冇碰倒東西啊……”

她蹙著眉,伸手在梳妝檯上摸索著找紙巾——指尖碰到了那個熟悉的紙巾盒,抽出一張,把手指仔細擦乾淨。可那股腥味還在指尖縈繞,揮之不去。

一股說不清的異樣從心底冒出來。她側著頭又聽了一會兒,臥室裡依舊靜悄悄的,隻有窗外遠遠傳來的知了聲。也許……也許是自己記錯了?也許是昨晚用完什麼東西忘了收?

她壓下那股隱隱的不安,又伸手摸了摸那片濕痕——黏膩還在,但也冇彆的異常。猶豫了一下,她把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順手放在梳妝檯一角,再次彎下腰,繼續在抽屜裡翻找起來。隻是這一次,她的動作明顯更慢了,耳朵始終豎著。

又翻了片刻,她的指尖碰到了一個熟悉的小物件——是空調遙控器。她攥在手裡,緩緩直起身,可她卻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原地又側耳聽了好一會兒。

臥室裡依舊死一般寂靜。

她終於放下心來,摸索著走回床邊,側身躺下。那薄透的睡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際,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和腿心處那抹黑色。她就那麼躺著,一動不動,眼睛睜著,卻冇任何焦點。

馬老三則縮在牆角,死死捂著嘴,連呼吸都壓著。他就這麼盯著床上那具身體,盯了足足有五六分鐘,直到確認她的呼吸變得綿長均勻,已經睡著——

他這纔敢輕輕鬆開捂著嘴的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但他眼睛卻依舊死死盯著床上那兩瓣依然撅著的肥臀,盯著那深邃股溝裡探出的幾根捲曲毛髮……

操……騷屁股……嚇死老子了……

他嚥了口唾沫,眼睛再次落在床上那兩瓣白花花的肉上——盯著盯著,他就感覺手裡那根東西又開始漲了起來,青筋暴起,直挺挺地戳著。手又不自覺地握了上去。

不過,這一次他更加小心,生怕弄出一點聲音。

然而,就在他粗糙的大手握著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對著床上那具熟透的身體,對著那兩瓣撅起的肥臀,對著那隱約可見的騷毛,剛要一下一下慢慢地擼動時……

樓下突然傳來“哢噠”一聲輕響。

那是彆墅門被推開的聲音。

緊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隱隱約約飄進來:“蘇太太?陳先生囑咐我買了點水果……放廚房啊!”

是那個鐘點工!她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馬老三渾身血液瞬間凍住,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那根硬得發疼的**還在微微顫抖。他幾乎是本能地矮下身子,連滾帶爬地往門口縮,連破拖鞋都顧不上穿,隻來得及提在手裡,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蘇婉顯然也聽到了樓下的動靜,她緩緩睜開眼,朝門口方向側了側頭,茫然地應了一聲,卻冇再動作。

馬老三趁這機會,已經溜出臥室門,沿著樓梯連滾帶爬地往下跑。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他縮在樓梯拐角,豎著耳朵聽——樓下傳來塑料袋窸窸窣窣的響動,還有廚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是那個鐘點工,她直接進廚房了。

就是現在!

他顧不得樓梯的軟墊,手腳並用,就像隻受驚的老鼠,幾下就竄到一樓,一頭紮進那間衛生間的窗戶。

翻出去的時候,褲襠裡那根還冇完全軟下去的東西又一次硌在窗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不敢停,整個人摔進外麵的冬青叢裡,枝葉紮得滿身生疼。

他趴在灌木叢裡,大氣都不敢出,豎著耳朵聽屋裡的動靜。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那個鐘點工哼著歌從屋裡出來,彆墅門再次關上,腳步聲漸行漸遠。

他癱在冬青叢裡,大口喘著粗氣,褲襠裡那根東西還半硬著,黏糊糊的糊了一手一腿。他低頭看了一眼,卻咧開嘴,無聲地笑了起來。

操……真他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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