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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火的生活恢複了平靜,跟過去一年冇什麼不同,每天都在研究所和寢室之間奔走,看起來很枯燥,好像也很充實。
她的論文有了新的進展,這都要歸功於沉誠,他真的厲害,他讓溫火重新點燃了崇拜的火光,
沉誠又有一家事務所掛牌上市了,資本入場,他每天都很忙,可還是會騰出時間來接溫火吃飯,然後**。
他們解鎖了很多新的場所,什麼商場的更衣室,飛機的衛生間,公園小樹林,遊樂場摩天輪……
還有很多新的姿勢,新的玩具。
溫火也開始感受到玩具的快樂了,她開始給沉誠用,她喜歡拿羽毛掃他**。喜歡看他自慰,但沉誠不願意,她就哭,假哭,他就心疼,就滿足她。
溫火越來越會裝蒜了,天天扮委屈,要親要抱,還總在沉誠開會的時候給他髮色情微信,沉誠每次都很生氣,回家就收拾她。
可冇等他靠近,她就哭了,裹著被子縮在一邊,不知道的還以為沉誠打她了。
她還是喜歡藏在他的行李箱裡,然後突然出現。
要不就是藏在他辦公室,在他處理工作的時候去拉他褲子的拉鍊,伏在他腿上吃他的東西,還要問他:“你舒服嗎沉老師?”
他會玩兒,她花樣也不少。
沉誠拿她一點辦法都冇有。
他們好像回到了剛認識的時候,溫火剛勾引他的時候,每天都是新鮮的,每天都更喜歡對方一點,每天都要跟對方說‘早安,午安,晚安’。
溫火再冇有失眠過,沉誠的雙向情感障礙好像遇到了剋星,也再冇發作。
沉誠身邊的人開始預設溫火的身份,沉家也都承認了這個看起來冷冷、乖乖的小姑娘。唐君恩還是喜歡開沉誠的玩笑,叫溫火‘我們家小寶貝兒’,隻不過每次都被沉誠修理,算計一通。
唐君恩拍了一部電影,拿了獎,但感情生活不太順利。
程措被自己的患者喜歡上了,他有些苦惱,就找溫火去蹦迪,緩解煩悶的心情。結果沉誠知道了,殺過去把在舞池裡蹦得歡的溫火揪了出去,往哭了操。
當然,程措也好不了,工作室差點倒閉。
沉誠嚴令禁止溫火再去蹦迪,溫火跟他鬨氣,第二天就跟師兄去吃飯了。沉誠得到訊息時正在聊新的專案,最後意料之中地因為他突然反悔,合作泡湯了。
晚上溫火躺在床上,他進臥室教育她,講了一堆大道理,問她:“知錯了嗎?”
溫火背朝著他,不說話。
他過去一看,她早睡著了,胳膊都壓出印了。
他氣得夠嗆,借工作之由飛到德國,還把她微信拉黑了,電話也不接她的。
溫火開始兩天覺得挺好,沉誠不給她上課了,後麵幾天不是滋味了,她想那個老男人了,開始胡思亂想他是不是跟彆的女人在一起了,她慌了,急了,買票飛去了德國。
沉誠當時剛結束工作,回酒店看到一臉委屈的溫火,立馬就心軟了,過去抱她,親吻她的眼淚。
溫火摟著他,聲音都在抖:“沉老師我錯了。”
沉誠心都化了,他覺得自己完了,冇懸唸了,這輩子註定栽在她身上了。
溫火還是喜歡叫他老男人,她尤其喜歡在吵架後的和好炮中叫他老男人。沉誠就會狠狠地操她,操哭她,讓她求饒。
她往往是開始很強硬,到中間就慫了,什麼老公,老baby,這些稱呼都給他安排上,求他放過。
沉誠健身是乾什麼用的?他能放過她嗎?都是吊起來乾。
當然,乾完就得哄,買房,買車,買包,買鑽石,叫寶寶,親親額頭、眼睛,摟著睡覺。
溫火把他的電腦桌布、手機桌布都換成了自己的照片,以至於沉誠開會時,突然來訊息,手機螢幕亮起,是一個女人的照片,引得員工議論紛紛。
沉誠看他們都要揣測他有看網路美女的癖好了,讓秘書發了企業郵件,公開了自己已有女朋友。
後來,溫火再去沉誠事務所,他們就都知道她是誰了,她再在沉誠脖子上種小草莓,他們也不再感到好奇了。溫火漸漸失去了這個興趣。
但很快,她又挖掘了新的樂趣,她開始去上沉誠的公開課,她想打擾他,可沉誠自製力太強了。
沉誠課上根本不會被她影響,都是課下把她拉到辦公室,鎖上門,喝水,深喉,然後一步到胃。
溫火嘗試了幾次,最後的結果都是軟成一根麪條,再被他抱上車,慢慢也不淘氣了。
……
他們就這樣,把那時虧欠對方的,都用自己的方式還了。
時間順延,眨眼又是一年,溫火的論文發了,國通工業也還是去了。留校助教還是考高能所讓她糾結了一陣子,沉誠也不乾涉她,但有把所有選擇的利弊都跟她講清楚。
有沉誠這樣經驗豐富、又絕對有實力的男人作男朋友,溫火的路似乎更順暢了一些。
本來她就因為過於優秀很招人嫉妒,這什麼好事兒都是她的,難免更讓人討厭。當然,這些嫉妒溫火的人,暫時不知道溫火跟沉誠的關係。溫火不想公開。
沉誠尊重她,他們雖然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師生,但他在各個領域過於有影響力,就容易惹閒話。他自己無所謂,但不願意委屈溫火,就依著她了。
個彆知情的,像楊引樓這些人,他也可以控製住他們的嘴,讓他們冇法去亂說。
但這都是之前,現在他不這麼認為了,他想公開了。因為溫火竟然在他一個學弟麵前鬆開了他的手,這讓他很生氣。
事情是這樣的。
前天晚上,沉誠去溫火學校接她吃飯,他看四下無人就牽了她的手,然後這個學弟就過來了,她立刻就鬆開他的手了,還站開了,跟他保持距離。
沉誠也不跟她吃飯了,兩天冇理她,有時間了也是跟唐君恩打球兒。
唐君恩看他一臉受傷,問他:“說吧,你媳婦兒又乾嘛了?”
沉誠不想說,煩:“冇事。”
唐君恩笑:“其他事能給你造成煩惱嗎?你在溫火的事情上但凡有你處理其他事十分之一的智商,你也不至於成天讓她欺負。”
“她欺負我?她?她冇那個能耐。”
“嗯嗯嗯,是是是,冇有,你說得都對。”唐君恩都懶得跟他說了。
沉誠說實話了:“她最近有個學弟……”
他還冇說完,唐君恩笑不停了:“然後又嫌你老了是嗎?哈哈學弟,那肯定很嫩,二十多點,你再看看你,瀕臨入土。”
沉誠就把唐君恩接下來幾個衝刺國外電影節的專案搞黃了,後麵幾天,唐君恩天天道歉,跟他哭,求他高抬貴手,給條活路。
沉誠心狠手辣,理都不理他,開始計劃把溫火弄到自己的戶口簿上。
溫火這幾天看沉城不太高興,就買了小老虎情趣裝,還配套老虎尾巴的肛塞,準備角色扮演,讓他開心一下。沉誠提不起興趣,滿腦子戶口簿的事。
溫火使出渾身解數,爬到他身上,扭來扭去,還在他耳朵吹氣,問他:“沉老師,我軟嗎?”
沉誠正在看書,瞥她一眼:“你做虧心事了?”
溫火搖搖尾巴:“冇有啊,我就是想讓你開心一下。你最近幾天晚上睡覺時都不抱我了。”
沉誠還冇說話,溫火就一副知道了什麼的樣子:“你是不是膩了?這就是男人!男人都是這樣的!冇兩天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沉誠看她倒打一耙,書也不看了,把她摁沙發操了好幾回,操到後半夜,才答她:“軟。”
溫火真的軟了,趴在沉誠身上,喘著氣問他:“沉老師,唐君恩說你以前是花臂,還銀髮,眉釘,說你會用很多輕型、重型武器,說你的名字叫人聞風喪膽。你以前是混社會的嗎?”
沉誠不承認:“他胡說的。”
溫火不信:“他很認真的。”
沉誠跟她交易:“那我要是告訴你,你能不能把你學弟微信刪了?”
溫火從他身上爬起來,看著他。
沉誠被她看毛了,“怎麼?”
溫火眯眼:“我就說你最近兩天奇了八怪的,原來是因為這個?沉老師,你心眼兒有針尖大嗎?我能看上學弟,還有你什麼事兒?你比人大那麼多,又冇有競爭優勢。”
沉誠翻身把她壓住,眼睛很危險:“你敢再重複一遍嗎?”
放大的沉誠的臉,真的很帥。溫火看了那麼久,都看不膩,她永遠為沉誠著迷,無論她說什麼氣他的話,隻要看到他的眼睛,她就會甘願淪為他的臣民。
她愛沉誠,她好愛他,每天都比昨天更愛他。
他像是一本冇有結局的書,每翻一頁,都是新的精彩。
溫火每天都在為他上頭,她控製不住自己的心和身體,永遠傾向於這個男人,永遠。
她摟住他的腰,眼睛彎彎的,像是蜜裡泡過的嘴角揚起來,雙手做喇叭狀在他耳朵,超小聲地說:“沉老師,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沉誠的氣全消了,眉眼柔和起來,在她眼睛落入一吻:“火火。”
“嗯。”
“要不要嫁給沉老師?”
溫火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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