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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血君抓了四大道主之一天道主的道侶後,一向穩重的狼君破口大罵。
在場一些妖族強者也是被震住,緊接著眼瞳中露出了深深的忌憚。
麵對黎明傭兵公會,他們或許還能拚死一戰。
可是麵對四大道主,他們就算是拚了命也無法活命。
他們這些歲月隱藏在這方宇宙空間內,就是因為忌憚四大道主。
聞言,林越也是思忖起來。
他輕揉太陽穴,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這就有點難辦了,據我所知那四大道主可都是主宰境的強者,現在妖族的陣法已經被破,四大道主找上門,那你們可是死路一條啊。”
他看向漂浮在半空中的藍風靈魂,問道:“藍風,這四大道主太恐怖,這妖族的渾水我們還是不要摻和了吧,那什麼主宰境強者留下的精血跟內丹我們不要了。”
此話一出,在場諸多妖族強者皆以變了臉色。
要是林越現在離開,他們更冇有活路。
狼君及時說道:“道……道友,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啊,你要是離開了,那我族就真的要徹底滅族了。”
藍風也知道林越的心思。
她思忖道:“主人,還是可以試一試,如果妖族把一切財富,一切修煉資源都給我,加上主宰境妖獸強者留下的精血跟內丹,我重塑肉身後,能在短時間內達到主宰境,到時候跟主人合體,就算是遇到四大道主,我們也不懼怕。”
林越看著大殿上的狼君,影君,以及諸多妖族強者。
“給。”狼君開口道:“我等必定全力輔助新主跨入主宰境。”
影君也跟著說道:“就算是傾儘一切所有,也要把我主推入主宰境。”
有了狼君,影君這話,林越這才笑了出來。
此行很順利,比他想象的要順利。
“天道主的道侶被關在何地,帶我去看看。”
影君站出來,說道:“她被血君關在萬妖山底下深處的地牢中,屬下帶你去看看。”
“嗯。”
林越輕輕點頭。
“請。”
影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隨後,率先走在前,帶著林越離開了此地大殿。
林越跟著影君,出現在一處連綿起伏的山脈外。
前方山脈被黑氣籠罩,一靠近就有一道讓人膽戰心驚的氣息瀰漫而來。
這妖氣,讓林越極為不舒服。
一處石洞前。
此地有一些妖族強者鎮守。
石洞入口處還有神秘的陣法結界。
“叩見影君。”
影君帶著林越出現,鎮守在石洞入口處的一些妖族強者頓時單膝下跪。
影君微微擺手,道:“退下。”
“是。”
此地鎮守的妖族強者站起身,緊接著消失在林越視線中。
影君看著前方被血光籠罩的石洞,皺起眉頭,道:“此地有血君佈下的陣法結界,他的陣法極為特殊,現在血君被你斬殺,我想破這陣法,極為困……”
影君話還冇說完,林越就拔出了斬道劍。
黑色劍尖對著前方紅色陣法結界輕輕一劃。
這陣法結界就好像是紙糊一般,瞬間就被破了。
看到這一幕,影君目瞪口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了林越一眼,旋即想起了什麼,問道:“道……前……前輩,我族的護族陣法,是不是你破的?”
對於林越,影君看不透,不知道他修為境界。
隻是,林越手中的劍,太恐怖。
最開始他稱林越為道友,現在直接叫前輩。
“是。”
林越也冇隱瞞。
“呼……”
得知妖族的護族陣法真的是林越破的,影君深吸一口氣。
緊接著強行的壓製心中的恐懼跟不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前輩,我帶你去。”
“好。”
林越手中斬道劍入鞘。
影君看了斬道劍一眼,然後心一顫,急忙的收回目光,帶著林越進入了石洞。
這是一條通往底下深處的通道,石洞中一片漆黑,隻有牆壁上掛著一些搖搖欲墜的油燈。
地麵上陰暗,潮濕。
一進入,一股刺鼻,難聞的腐蝕味就瀰漫來。
林越屏住呼吸,在影君的帶領下,一直朝底下深處走去。
底下最深處,有一間特製的鐵牢。
鐵牢采用特殊的材料製造而成,在鐵門上還流轉了神秘的陣法銘文。
地牢中躺著一名女子。
她身穿白衣裙,潔白的衣裙上沾了一些已經乾枯的血液。
林越出現在鐵牢前,拔出斬道劍,直接破開鐵門走了進去。
白衣裙女子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她看到有人進入了鐵牢中,她僅僅是看了一眼,就閉上了眼。
林越一走進地牢中,他就感應到了一道極為熟悉的氣息,感應到了一道極為熟悉的力量。
“嗯?”
他死死的盯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衣裙女子。
他看到了白衣裙女子的臉。
這張臉上雖然帶著淤泥,雖然狼狽不堪,可是卻冇有遮擋住她絕世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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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很美。
可是,林越卻不認識。
但,他卻是親親切切的感應到了熟悉的氣息跟力量。
他略有所思,旋即盯著女子隆起的肚子。
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後,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祭道雲,祭芸,原來她是神殿時代天道主的女兒,怪不得她跟我說那句話,原來她在神殿時代就見過我。”
林越蹲下身,看著躺在地上的白衣裙女子,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嫂子。”
“嗯?”
白色衣裙女子睜開眼,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深陷地牢中,她也不顧形象直接坐在地上,看著林越,上下的打量:“人類?妖族地牢深處,怎麼會出現人類?”
林越笑著說道:“我是祭老哥的朋友,我是特地來帶你出去的,對了,小祭芸還好嗎?什麼時候出生?”
白衣裙女子死死的盯著林越。
祭道雲認識的朋友,她基本都認識,可是在記憶中卻冇林越的存在。
還有眼前這個男人,是怎麼知道她還冇出生女兒的名字?
林越看的出來,白衣裙女子很虛弱,他站起身,轉身看著身後的影君,伸手道:“有療傷丹藥嗎?”
影君頓時拿出了一瓶療傷丹藥遞過去。
林越接過,將其遞給白衣裙女子。
白衣裙女子看著林越,冇伸手去接。
林越笑道:“我真冇惡意。”
白衣裙女子微微思忖,隨後收下了丹藥瓶,開啟倒出一粒,輕輕的含在嘴中,一道暖流席捲全身,她也慢慢的恢複了一些力氣。
林越笑道:“走吧,換個地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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