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淩浩和秦照雪回到宗門時,池疏影還冇回到。
一回到宗門,秦照雪便立刻跑開了。
淩浩見著秦照雪狼狽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勾。
哼!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如果冇有靈氣滋養,這下你的嘴唇冇幾天怕是好不了了。
翌日,雪閣。
窗邊,秦照雪坐在書案後,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顯然神思不屬,正在想著什麼。
“先這樣……再這樣……”
(小說)
兩人的唇瓣緊緊相貼,唇齒交纏,氣息交融,彷彿要將彼此的靈魂都吸入。
許久,唇分,淩寒眸光深邃如夜,聲音帶著壓抑的暗啞:
“昭雪……我想要你……”
秦昭雪雙頰緋紅似火,羞赧地將臉埋在他頸間,輕輕點了點頭。
淩寒呼吸一滯,手臂用力將她橫抱而起,大步走向不遠處一處隱秘的山洞。他將懷中珍寶般的人兒輕柔放下,手指已然撫上她腰間絲絛……
(現實:雪閣)
“不行!這樣不行!”
秦照雪猛地回過神,指尖無意識地在紙上劃出一道墨痕。
在荒山野嶺交付出自己的第一次?這情節太突兀,也太……草率了!
“應該這樣改纔對……”
她提筆蘸墨,思緒流轉:
淩寒帶秦昭雪平安歸來後的第二日,心中記掛,便去丹閣尋她。
推開門扉,卻見秦昭雪蜷縮在地,麵色青白,周身寒氣四溢,竟是寒毒意外複發,已然神智不清!
淩寒急忙上前探查,發現她體內寒毒爆發凶猛,需以烈陽融雪丹方能徹底壓製祛除。
可此刻煉丹已來不及,秦昭雪生機正被寒氣迅速侵蝕。
淩寒想起自身純陽之體蘊含的至陽之氣,乃是剋製此寒毒的絕佳之物。
然而,要渡入純陽之氣,唯有……雙修一途。
看著懷中凍得瑟瑟發抖、意識模糊的愛徒,淩寒眼中閃過劇烈的掙紮與心疼。
“……得罪了。”
為了救她性命,彆無他法……
(小說省略描寫兩萬九千字:淩寒極儘溫柔與憐惜,秦昭雪則從最初的羞澀顫抖,到逐漸沉醉於這份靈與肉的結合,將自己全然交付。)
(現實:雪閣)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書案上時,秦照雪揉了揉有些酸澀的手腕,看著眼前洋洋灑灑的三萬字的新篇章,長舒了一口氣。
她小心翼翼地將這飽含心血與隱秘心思的文字燒錄進一枚溫潤的玉簡之中。
“《冰山師尊隻對我溫柔》之《丹閣春暖》,終於完成了。”
“接下來……”
她握著尚有微溫的玉簡,指尖緊了緊,
“就該去找大師姐了,讓她幫忙轉交……”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池晚荷的呼喚:
“二師妹!快出來!小長寧做了九珍靈米羹,可香啦!”
秦照雪應聲開門。
池晚荷一進來,就瞧見自家師妹略顯疲憊的神色。
“咦?二師妹,你昨夜……既冇打坐修煉,也冇休息?”
她湊近了些,大眼睛裡滿是促狹的好奇,
“該不會……又有新話本了吧?”
上次那本《冰山師尊》可是讓她看得津津有味,她覺得話本中的那秦昭雪簡直就是她自己啊!
秦照雪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冇有新話本!”
語氣帶著點小小的怨念。
不過轉念一想,上次那場“社死”風波,倒也算因禍得福,讓她和師尊的關係……邁出了關鍵一步。
池晚荷撇撇嘴,顯然不信:
“真的冇有嘛?寫嘛寫嘛!你看你寫的多好看!師尊他……”
她故意拉長聲音,眼睛滴溜溜轉,“師尊他其實也挺喜歡看的,對吧?”
“以後有時間再說吧。”
秦照雪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趕緊轉移目標,
“大師姐,你現在能幫我個忙嗎?”
“什麼忙?”
“幫我把這個玉簡……轉交給師尊。”
秦照雪將燒錄了新章的玉簡遞了過去。
池晚荷接過玉簡,狐疑地打量著她:“給師尊?你自己怎麼不拿去?師尊現在就在浩然樓呢。”
“我……”
秦照雪心頭一跳,麵上卻強作鎮定,
“我……我還要去丹閣處理一些藥材,怕耽擱了時辰。而且,師尊之前說過今天要指導黃長老嗎?我貿然過去打擾不好。”
她找了個還算合理的理由搪塞過去。
池晚荷歪著頭,眼神裡還是帶著探究:
“總覺得怪怪的……好吧好吧,幫你跑一趟。”
她晃了晃玉簡,轉身利落地走了。
“記得去吃小長寧做的九珍靈米羹,可好吃了。”
“知道了~”
目送著大師姐的身影消失在迴廊儘頭,秦照雪倚在門邊,心緒如潮水般翻湧。期待、緊張、忐忑……甚至還有一絲害怕交織在一起。
師尊……能看懂嗎?能明白我的試探和心意嗎?
他會不會以為……我就單純寫了這一章內容,請他品鑒?
秦照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紛亂的心跳,眼眸中幽怨和期待交織。
師尊他……都演過那麼多次戲了,一定……一定能理解我的!
…………
浩然樓,淩浩才從靜室走出,一道嬌俏的粉色身影便如乳燕投林般撲了上來,緊緊抱住他的手臂。
“師尊!”
池晚荷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肩膀。
淩浩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
“怎麼突然過來了?”
池晚荷小巧的鼻子忽然動了動,疑惑地抬起頭:
“師尊,你身上……好像有點特彆的味道?像是……桐花混著什麼……”
淩浩輕咳一聲,麵不改色:“剛纔在指導小桐,難免會沾染一點她身上的氣息。”
池晚荷眼中精光一閃,瞥了一眼靜室,似乎透過房門看到了靜室內的景象。
靜室內,暖融的熏香也壓不住那絲靡靡甜腥。
床榻淩亂不堪。錦被半滑落在地,一隻纖細的足踝從被角下探出,腳趾微微蜷著,透著事後的慵懶與無力。
女子雙目輕闔,長髮散亂,幾縷汗濕的髮絲黏在酡紅未褪的腮邊和頸側。那張平日裡溫婉清麗的睡顏,此刻染著濃重的春意,微微腫起的唇瓣無意識地輕啟,吐息溫熱。
“宗主,小桐不行了……”
靜室外,池晚荷並未深究。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溫潤玉簡,塞到淩浩手中:
“喏,二師妹讓我務必親手給你的!”
淩浩接過玉簡,神識探入。當那洋洋灑灑的《丹閣春暖》章節映入腦海,他先是愕然,隨即一股灼熱的暖流伴隨著強烈的悸動瞬間席捲全身。
玉簡中那熾熱的情意、**的邀請以及精心設計的“雙修解毒”橋段,他如何能不懂?
一絲寵溺又帶著野性的笑容,在他嘴角勾起。
“這丫頭……”
他低聲自語,指腹摩挲著玉簡,
“好,既然我的昭雪徒兒想演這齣戲……為師便如你所願,陪你好好演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