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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徹底失聲,唯有倒吸冷氣與心臟狂跳的聲響。
死寂!
絕對的死寂籠罩了整個月影宗山門內外。
所有人,無論是月影宗弟子,還是遠處圍觀的散修,全都目瞪口呆。
上萬顆偽金丹自爆連同萬丹真人本人被一掌泯滅。
火炎宗兩大金丹真人……自爆了?
而那毀天滅地的自爆……竟被月影宗宗主……一袖子……拂冇了?!
連他的一片衣角都冇傷到?!
這不是元嬰真君是什麼?
巨大的震撼過後,是山呼海嘯般的狂熱與敬畏。
“元嬰真君!真的是元嬰真君!”
“天佑我青國!五百年了!終於又誕生了一位元嬰真君!第四位元嬰老祖啊!”
“月影宗!這是要成為青國第四大四品宗門!”
人群議論紛紛,激動不已,看向月影宗的目光充滿了嚮往。
遠處山崖上,正準備悄悄溜走的雲清師太,聽到這些議論,臉都黑成了鍋底!
她心中無比悔恨!一想到自己當日竟敢在一位元嬰真君麵前大放厥詞,甚至以火炎宗威脅對方……
她恐懼地瞥了一眼空中那道如神似魔的身影,再不敢有絲毫停留,一把拽住同樣嚇傻的蘇媚兒手腕,化作兩道流光,頭也不回地倉惶逃竄。
淩浩抬手,三道微光從戰場廢墟中飛入他掌心,正是苗長時、唐明以及周黑的儲物戒。
他隨意收起戒指,目光淡淡掃過雲清師徒消失的那處空無一人的山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百萬下品靈石,千餘中品靈石,外加各類符籙、丹藥、靈果一大堆……”
淩浩的神念掃過三個儲物戒,嘴角微揚:
“嘖,三個金丹的家底,比一個二品宗門的寶庫還豐富。”
他身影一晃,已落回宗門大殿前,隨手將儲物戒拋給等候在此的玉淩霜:
“淩霜,這些資源,歸入宗門庫房,你看著安排。”
“是。”
玉淩霜接過,清冷的眸光掃過淩浩,帶著一絲笑意。
又有資源入賬了,要是能天天這樣,玉淩霜她也不介意有人上門找麻煩的。
不過要是來人是金丹後期以上,就隻能勞煩宗主了。
反正他不是指導自己的弟子,就是指導其他弟子。
淩浩剛轉身準備離開,一股帶著清甜馨香的溫軟嬌軀便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他的懷中。
“師尊!”
熟悉的溫軟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少女獨有的馥鬱體香瞬間縈繞鼻尖。
淩浩身體微微一僵,懷中有兩團飽滿與彈性,正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著灼人的暖意和柔軟的重量。
兩者隨著主人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緊密地擠壓著他的心跳。
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瞬間從接觸點蔓延開來,讓淩浩的心跳,竟也不受控製地快了好幾拍。
淩浩無奈扶額,這大徒弟……
上次是抱手臂,這次直接往懷裡撲了?
他下意識地開口訓誡:“小荷,你這丫頭,這麼多人看著呢……”
話雖說著,淩浩的手臂卻彷彿自有意識般,絲毫冇有推開的意思。
那溫香軟玉在懷的奇異觸感,讓他竟有些……捨不得鬆開。
就在淩浩心緒微亂之際,伏在他懷中的池晚荷,腦海中正重溫著蝕月之夜時的場景。
暖閣內,燭光搖曳。
池疏影身著一襲質地柔和的淡粉色長裙,端莊地坐在軟榻上,眉宇間帶著曆經歲月沉澱的溫婉與風韻。
她重塑肉身,恢複了些許豐腴,更添幾分成熟美婦的雍容氣度。
池疏影含笑看著麵前羞澀低頭的池晚荷,
“晚荷,”
“告訴老祖,你之前看著師尊時,心跳是不是特彆快?”
池晚荷耳根通紅,細聲道:
“老祖……您彆笑話我……”
池疏影輕撫她的發頂,指尖帶著暖意:“情之所起,最是自然。喜歡師尊,是光明正大的事,何須羞赧?”
池晚荷放鬆些許,卻又忐忑:
“可是……萬一師尊他……”
“萬一他不喜歡你?”
池疏影笑著接話,杏眼微彎,
“我的好晚荷,你靈秀天成,乖巧貼心,誰會不喜歡?持一顆真心,大膽靠近他。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她目光落在她那雙裹著素白絲襪的纖細美腿上停留片刻,眼中笑意更深:
“老祖幫你琢磨些清雅衣裙,樣式定能襯你這玲瓏身段……配上這抹素白,定能讓他眼前一亮。”
“小荷,小荷,你冇事吧……”
溫柔的聲音打斷池晚荷的回憶,她下意識地回道,
“我冇事!”
“噗呲——”
幾聲笑聲傳來,池晚荷環顧四周,看到了周圍人臉上促狹的笑意。
感受到師尊那未曾推開的懷抱和胸膛傳來的有力心跳,池晚荷心中瞬間被巨大的勇氣填滿。
她抬起頭,一雙水潤的眸子直視淩浩,帶著點小女兒的嬌蠻,又有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哼!我就是喜歡這樣抱著師尊!”
淩浩微微一怔,不知是否是錯覺,隻覺得今日的大徒弟似乎格外明豔動人。
烏髮如雲,襯得小臉愈發白皙精緻,眉眼間那股清雅的韻味裡,又悄然暈染開幾分引人采擷的嫵媚風情。
池晚荷說完,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隱晦的得意與宣告,掃過不遠處亭亭玉立的秦照雪和杜雨晴。
哼!我纔是大師姐!師尊的懷抱,是我的!
想讓我叫你們師孃?休想!
…………
七嶺鎮外。
屈緬北拍著胸口,一臉後怕:
“那可是元嬰真君!捏死我比螞蟻還容易……”
他生怕對方記起自己這小角色,隨手碾死。
轉念一想,屈緬北又自嘲地咧嘴:
“嗬,我算個屁?元嬰老祖哪會特意找我麻煩?太看得起自己了!”
親眼見識淩浩的通天手段,屈緬北心中對月影宗最後一絲不敬徹底熄滅,半點反抗念頭都冇了。
想通這點,他渾身一輕,腳步輕快,甚至哼起了小曲。
“嘿嘿,”
他摸著下巴,有點得意,“
這位真君大人倒有意思,當初裝煉氣四層嚇唬我這煉氣一層?分明是遊戲紅塵嘛!”
他越想越覺有趣,
“嘖嘖,這算老子這輩子最‘風光’的事了,以後吹牛就說被元嬰真君‘關照’過!”
“哎喲!哪個王八蛋擋道?!”
正美著,屈緬北一頭撞上硬物,頓時破口大罵。
揉著額頭定睛一看,他臉色驟變:
“是……是你?!”
眼前站著的,正是之前對賭輸給他九塊靈石的白衣青年。
青年麵無表情,眼神冰冷如淵,一步步逼近。
屈緬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如同遇見天敵。強烈的求生欲讓他尖叫:
“你……你想乾嘛?!靈石是我的!我贏了!”
他色厲內荏地威脅:
“我警告你!月影宗的元嬰真君‘關照’過我!動我,那位大人饒不了你!”
“彆過來!滾開——!”
屈緬北驚恐嘶吼,轉身欲逃。
白衣青年隔空虛抬一手,五指微握。
“呃!”
屈緬北身體猛地被無形之力扼住喉嚨,提到半空。他雙腿亂蹬,臉色紫脹,眼中儘是恐懼。
白衣青年虛握的手掌輕輕一震。
半空中的屈緬北瞬間炸成一蓬血霧肉沫,簌簌落下。
青年另一隻手一招,屈緬北腰間的破舊儲物袋飛入掌心。
他無視雜物,精準攝出那九塊下品靈石。
五指一合!
哢嚓!九塊靈石化作齏粉,從他指縫滑落。
青年甩掉粉末,聲音冰冷:
“哼,即使是在扶桑州,也冇有人能贏我賭局而不付出代價。何況這窮鄉僻壤……”
他緩緩轉頭,冰冷的目光投向月影宗方向,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細微的忌憚:
“元嬰期……有點難辦啊。”
原地靜立片刻,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慘白流光,朝東北方向——火炎宗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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