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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淩霜微紅著臉離開了。
淩浩毫不猶豫地在聲望商城兌換了【天下歸心】,加上之前的【洞天福地】和剛派發的靈石,他彷彿已經看到弟子們修為蹭蹭猛漲的畫麵了!
“好了,都去修煉吧。記住,這段時間修煉會事半功倍,抓緊了!”
淩浩吩咐道。
“是,師尊(宗主)!”
池晚荷等人恭敬應聲,隻當說得是靈石的效果,完全不知師尊(宗主)又默默給她們開了掛。
淩浩轉身,目光落在唯一留下的杜雨晴身上。
她!就是月影宗快速晉升二品宗門的關鍵!
“《淨世琉璃體》的痛苦,遠超你的想象。你,確定要練?”
淩浩再次確認。
杜雨晴眼神堅定,重重點頭:
“是!”
“好,跟我來。”
淩浩帶著杜雨晴繞過浩然樓,來到後方。
眼前是一處臨淵峭壁。
峭壁上,不時有月白色的晶瑩水珠滲出岩壁,宛如月光凝結,順著嶙峋山石緩緩滑落。
崖底,一方不大的水潭靜靜躺在那裡,水麵氤氳著朦朧的乳白霧氣。
每當一滴月白水珠悄然滴落潭中,那霧氣便彷彿活了過來,翻滾湧動,變得更加濃鬱粘稠幾分。
淩浩引著杜雨晴走到潭邊,伸手一招,一滴月白水珠便輕盈地落在他食指指尖,散發著微涼純淨的氣息。
“這是月華精粹。知道它如何而來?”
杜雨晴盯著那滴水珠,茫然搖頭。
淩浩抬手指了指籠罩宗門、幾乎透明的巨大光罩:
“它,是由護宗大陣太陰周天儀,吸納天地蝕氣,淨化轉化而成。”
“什麼?!”
杜雨晴雙目圓睜,滿是不可思議!
蝕氣,在她認知中,是毀滅、是汙染、是修士避之不及的劇毒。
從未聽說蝕氣還能被利用,甚至化作如此純淨之物!
“蝕氣……竟能為人所用?”
她聲音帶著震撼。
“這一滴月華精粹可謂是萬千蝕氣的濃縮,經大陣轉化後,其破壞汙穢之性已被剔除,但那蘊含的、最本質的破壞力卻保留了下來。”
淩浩指尖微動,那滴月華精粹輕輕顫動,“
隻需這一點點,其蘊含的衝擊,便如同鋒利的刀鋒切割筋骨!”
他看向杜雨晴:“過來,盤膝坐下。讓我先看看你的意誌,是否能駕馭這最初的‘鋒刃’。”
淩浩打算用這月華精粹測試她的承受極限,如同之前尋找苗子一般。
若這一步都熬不過,《淨世琉璃體》根本無從談起。
杜雨晴依言走到潭邊,盤膝坐於淩浩麵前,神情肅穆。
“會很痛,比你想象的更痛。”淩浩提醒。
杜雨晴深吸一口氣,眼神堅毅如鐵:
“我準備好了!”
淩浩心念一動,指尖那滴月華精粹悄然分離出半滴,精準地落在杜雨晴右手掌心。
精粹瞬間冇入肌膚。
“嗯!”
杜雨晴身體猛地繃緊!眉頭瞬間鎖死,牙關悄然咬緊。
一股銳利如刀割、冰冷刺骨的劇痛,自掌心猛然炸開,瘋狂鑽向骨頭深處。
她放在膝上的雙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指節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
淩浩暗自點頭,這份定力已屬難得。他不再猶豫,操控著另外半滴精粹,落入杜雨晴左手掌心。
“呃啊——!”
杜雨晴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雙重撕裂般的劇痛如同滔天巨浪,瞬間將她淹冇。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額頭瞬間佈滿細密的冷汗,臉色煞白如紙!
其中有好幾次,杜雨晴的身體搖晃得厲害,眼神也開始渙散,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崩潰暈厥過去。
淩浩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手指微動,幾乎忍不住要出手中斷這殘酷的考驗……
就在那意識即將沉淪的邊緣,杜雨晴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一絲縫隙!那縫隙中,燃燒著刻骨的仇恨與不屈的火焰。
她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咬出血絲也渾然不覺,硬是以一種近乎自殘的意誌力,強行穩住了心神和身體,重新挺直了腰背!
時間,在極致的痛苦拉扯中,緩緩流過半個時辰。
終於,淩浩緩緩收回了引導的力量。
杜雨晴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如同虛脫般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鬢髮,整個人疲憊不堪,但那雙眼睛睜開時,卻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明亮。
“恭喜你,通過了考驗。”
淩浩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杜雨晴也扯出一個疲憊又釋然的微笑:
“接下來……就是修煉功法了嗎?”
淩浩指了指她身後那方被濃鬱霧氣籠罩的月華池,語氣平靜:
“冇錯,接下來就是修煉功法。很簡單的,進去這月華池,在裡麵修煉。”
杜雨晴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目光觸及那翻滾著月華精粹氣息的水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淩浩,眼神裡充滿了錯愕!
不是在開玩笑吧?!剛纔僅僅一滴精粹融合,就讓她在鬼門關徘徊了半個時辰!
這滿滿一池子……怕不是有成千上萬滴?!
這進去……還能活著出來嗎?!
淩浩看出了杜雨晴眼中的驚懼,溫聲安撫道:
“不必擔心。你看這月華精粹凝聚緩慢,這池水並非全是精粹,而是稀釋調和過的。”
他指向崖壁滴落的水珠,
“能熬過剛纔那一滴純淨的月華精粹的考驗,在此修煉便無性命之憂。”
“我會引導你運轉功法,同時以靈力護持,助你逐步適應。”
“當然,”
淩浩凝視著杜雨晴猶豫的臉龐,給出最後選擇,
“若你此刻反悔,亦可退出。”
杜雨晴緊咬的牙關猛地一鬆,眼神瞬間化為磐石般的堅毅!
她不再言語,直接轉身走到月華池邊,乾脆利落地解開衣衫。
淩浩隻覺眼前一晃。隨著衣衫滑落,兩團沉甸甸、飽滿得驚心動魄的渾圓輪廓驟然掙脫束縛,在氤氳的霧氣中驚鴻一現。
那豐腴圓潤的弧度在朦朧水汽的遮掩下若隱若現,隨著她踏入水池的動作微微盪漾起誘人的水波,如同熟透的豐碩果實在薄紗後輕輕顫動,瞬間攫住了淩浩的全部視線。
嘶!
淩浩瞳孔驟縮!不是…你…下水不用脫衣服啊!
他腦中念頭急轉,嘴巴卻像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喊不出來。
隻是,淩浩很快便無心欣賞了,他看到了杜雨晴的後背。
那本該無瑕的背上,竟佈滿了新舊交錯的猙獰疤痕。這些傷痕如同扭曲的蜈蚣,無聲訴說著她這些年以凡人之軀搏殺修士所經曆的殘酷磨礪。
杜雨晴一步踏入池中,隻餘頭顱露在氤氳翻騰的乳白霧氣之上。
池水觸及肌膚的刹那……
“呃——!”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痛哼從她緊咬的牙縫中擠出!劇烈的痛苦讓她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如鐵。
淩浩立刻閃身至她背後盤膝坐下,雙掌穩穩貼上她冰涼顫抖的肩膀,精純靈力源源湧入。
“摒除雜念!緊守心神!隨我默誦!”
淩浩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帶著奇異的鎮定之力衝擊著她的識海,試圖分擔那蝕骨的劇痛。
“身非皮囊,乃道之廬。棄靈根之窠臼,破氣海之藩籬。引九天淨月華……映照太陰真意。”
“劫非災厄,實天之錘。納微末蝕月力……鍛打鑄就萬劫不侵之體魄,成就至淨至堅之琉璃。”
功法口訣此刻才以神念傳遞,實因杜雨晴入月華池太過決絕突然。
淩浩現在能清晰感受到掌下嬌軀那劇烈得無法抑製的顫抖,彷彿正承受著千刀萬剮。
“撐住!若能在月華池中熬過一個時辰,《淨世琉璃體》啟源境(煉氣期)必成!”
淩浩沉聲激勵,給出一個明確的目標和巨大的希望。
池水中,杜雨晴的意識在無邊的痛苦浪潮中沉浮。每一寸肌膚和每一條經絡都像被無數燒紅的細針反覆穿刺,反覆撕裂。
冰冷刺骨的破壞力與灼燒靈魂的劇痛交織肆虐,幾乎要將她的意誌徹底摧毀。
水木閣……爹孃……血仇……!
刻骨的仇恨畫麵和親人的音容猛然在她瀕臨崩潰的意識裡炸開,如同黑暗中燃起的火炬。
這是我唯一的機會!唯一能複仇的希望!絕不能倒下!就算骨頭碾碎,神魂撕裂,我也要撐下去!撐下去!
她死死咬住牙關,哪怕口腔瀰漫出血腥味也絕不鬆口。
所有的意誌力都化作一根無形的弦,死死繃緊,對抗著那足以讓任何人崩潰的極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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